第七百七十九章 人間如此

一世符仙·玉菩提·2,877·2026/3/23

第七百七十九章 人間如此 |||->->碧海藍天,空氣裡彌散著大海獨有的清鹹的味道。 元魔界充斥著魔氣,致使山川河嶽,遼闊的大海都有一種古老蒼勁的力量之感。 而凡雲大陸則是被靈氣滋養,不論是草木松林,還是清澗溪流都有種柔和之美。 兩個介面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就好比,元魔界是個赤身健碩的漢子,而凡雲大陸則是一個身姿婀娜,如水幕絲綢般的女子。 在一處冒出海面的山巔之上站著十數人,這十數人中大多均為女子。 這些女子鶯鶯燕燕,一個個的姿容絕美,卻又各有姿色,她們笑顏如花,輕聲交談著什麼,時不時的捂嘴輕笑,發出一聲聲如黃鶯般的咯咯笑聲。 這群人不是別人,正是季繡娘、火琉璃等季遼的一眾家眷。 蘆竹坐於一塊凸起的石頭旁,一腳垂在石頭之下,一腳則是踩在了石頭上,一條胳膊搭在了那捲曲的膝蓋之上,臉上始終掛著那灑脫不羈的笑意,遙望著那無垠的藍天。 季不凡站於一旁,一對如甄靈兒般的豎瞳微微閃動,腦子回想著那個一頭湛藍長髮的漂亮男子。 他在心裡不知思索了多少次與他爹相見時的場景,就是沒想過他們父子初見會是這個樣子。 季遼此時正與凡雲大陸頂尖強者妙法爭鬥,而他們這些人卻好似並不在意。 她們與季遼的相識各不相同,不過,她們卻是知道季遼的性子,季遼生來謹慎,哪怕是隻差一步就要登天,他也得盤算周全,思慮再三才會邁出那一步,沒有把握的事,季遼是絕不會做的。 方才季遼說待殺了妙法,再與她們匯合,那麼季遼就一定能殺掉妙法,因為她們相信那個男人。 鼻涕狼煽動著翅膀在半空盤旋,一雙狼眼遙望著遠處天際,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 鼻涕狼表面對季遼歸來並不在意,不過自鼻涕狼開了靈智以來,成了季遼的靈獸,他們主僕二人就再沒分開過。 而季遼一路從納氣到築基,再由築基到金丹,其中的艱險鼻涕狼更是沒落下一次,一人一狼的感情之深,怕是也就他們二人自己才能知曉。 忽的,懸在半空的鼻涕狼眼睛一瞪。 “我老大回來了!” 叫了一聲,鼻涕狼便翅膀一抖,化作一道白芒向著遠處天際飛了過去。 季繡娘等人聞言,交談的聲音立時一止,同時站起身來,看向了鼻涕狼飛遁的方向。 徐璐凝站於人群之後,她臉上有幾分喜色,也有幾分哀色。 自她與季遼初見之時,那個臉上掛著笑意的少年影子便印在了她的心裡,可誰知命運捉弄,她徐璐凝行錯一步,被這命運洪流推搡著走上了與那少年背道而馳的路。 她曾以為,這輩子或許就錯過了,卻不曾想,這兩條截然相反的路,繞了一個大圈,又是掉轉了回來,再一次交疊在 了一起。 只是,這兩條路是平行而行,中間卻是隔著一層東西,想要再次交叉相融那是何其之難啊。 白光一閃,鼻涕狼那龐大的身子懸在了半空。 “老大!”鼻涕狼叫了一聲。 藍芒一閃,季遼直接落在了鼻涕狼的背上。 他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順著鼻涕狼那柔順的棕毛撫摸了兩下。 “呵呵呵,多年不見肉長了不少,修為倒是沒長太多啊。”季遼說道。 “誰說的,現在我鼻涕狼可是金丹期的靈獸了,放眼整個凡雲大陸有幾個能打得過我鼻涕狼的,就算能打的過我,他也一定跑不過我。”鼻涕狼聞言傲然的說道,隨後大眼睛急溜溜一轉,立即諂媚的說道,“當然了,和老大您是不能比的。” “誒呀,你這拍馬屁的功夫是一點也沒變啊,你也好意思說你自己是金丹期的靈獸。” “那也得分拍誰啊。” “哈哈哈。”季遼哈哈一笑,抬手捶了一拳鼻涕狼,“少在這跟我貧嘴了,帶我去找你大嫂他們。” “好...嘞....”鼻涕狼扯著嗓子應了一聲,翅膀一扇,向著季繡娘等人所在的山巒飛了過去。 光芒一閃,鼻涕狼馱著季遼回到了那處山巔的上空。 季遼身形一動,在半空直落了下來,站於人群之中。 輕風浮動,季遼道袍微晃了兩下,他一頭湛藍長髮飄飛了起來,幾縷卻是落在了胸前。 看著面前的一眾家人,季遼心不經意的跳了兩下。 為了大道,他離家百年,這群女子卻是苦守宗門,等他百年,這份情誼,季遼自問哪怕是豁出性命也償還不清。 季遼變了模樣,雖是此前早就有了準備,而當季遼真的站在了眾女面前,包括季繡娘在內,他們忽的湧起了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那時季遼是個面容憨厚,不苟言笑的古板男子,而現在這男子卻是另一幅樣子,就好像是一人用精緻的刻刀,在原本那憨厚的臉上重新雕塑出來的一樣,貌美容貌怕是就連一個貌美女子也是自嘆不如,此時也就只有輪廓,和那雙炯炯閃爍的黑眸,還可見季遼當年的神韻。 一時間眾女都沒說話,就那麼與季遼靜靜相對,竟不知這久別重逢後該對著男人說些什麼了。 早已起身的蘆竹見狀眼眉一挑,笑看了季遼和眾女一眼。 隨後卻見他哈哈一笑,拿季遼打趣著說道,“嗨,我就說嘛,老婆啊娶一個就夠啦,你看季兄一下子有了這麼多的道侶,一時間不知該先和誰說話了吧!” 這話無異於是平靜的湖中落下的石子,打破了場內的沉寂。 眾女聞言,同時看向一旁的蘆竹,又是不約而同的送去一個大大的白眼。 季遼當然清楚蘆竹這麼說是為了什麼,迴轉過 身,笑著對蘆竹一拱手,“蘆師兄多年不見還是這般的灑脫隨性啊。” “我這人啊,一輩子就這性子了,改不了了。”蘆竹隨意一揮袍袖,無所謂的說了一聲。 “我等求道還不是為了得個自由之身,隨心隨性那是求之不得啊。” 蘆竹上前兩步,抬手拍了拍季遼的肩膀,“誒呀,這境界高了就是不一樣,滿嘴說的都是大道啊。” 在元魔界,季遼乃是一方霸主,元魔族的為首之人,任何人見了他都是唯唯諾諾小心謹慎,又有何人敢上前來拍他的肩膀。 而現在被蘆竹拍著肩膀,季遼卻是並不反感,心裡反而有一種多年未見老友的那般感動。 “呵呵呵,境界在高,季某不還得稱呼你句蘆師兄。” “這是你自願叫的,現在你就算讓我叫你師叔,蘆某也沒啥可說的。” “哈哈哈。” “哈哈哈。” 季遼和蘆竹同時仰天一笑。 氣氛解開,眾人也輕鬆了不少。 季遼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站於蘆竹身後的一個俊秀男子。 那男子模樣漂亮,皮膚白嫩,一雙眸子卻是一對極為特殊的豎瞳,季遼一眼便知,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季不凡。 他嘴角含笑,對著季不凡微微頷首。 季不凡眸子一縮,連忙躬身對著季遼行了一個大禮,在站起身,嘴巴卻是動了兩下,猶豫了稍許,才吐出一個字。 “爹!” “嗯!”季遼笑著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不論是人族,還是魔族,不論是妖族,又或是其他的種族,父與子的交流方式永遠都與母子的方式不同。 他們無需大訴衷腸,無需高談闊論的把酒談心,或許是一個眼神,或許只是一個稱呼便可代替所有的言語。 “爹!”就在這時,卻聽一個略帶撒嬌的聲音響起,卻是季子禾當先叫出聲來,躍出了人群,一把摟住了季遼的脖子。 季遼被撞了個滿懷,這久違的女兒上來就抱住自己,季遼一時間竟顯得侷促起來,臉上隱有了幾分慌亂。 “爹!” “爹,孩兒好想你啊。” 這時,念霜、念月兩姐妹也是叫了一聲,提著長裙跑過來,與季子禾一起抱住了季遼。 那一個個小臉上寫著興奮,眼眸之中浸滿了水霧。 “誒呦...呵呵呵。”季遼誒呦了一聲,被這三個女兒抱著,季遼卻是終於真摯的笑了出來。 妻女相伴,好友相迎,季遼忽的發現,這才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刻。 人間如此,又何需再求啊。 季繡娘等女,見到此幕也是有些傷感,握著絲帕,輕拭眼角淚花。

第七百七十九章 人間如此

|||->->碧海藍天,空氣裡彌散著大海獨有的清鹹的味道。

元魔界充斥著魔氣,致使山川河嶽,遼闊的大海都有一種古老蒼勁的力量之感。

而凡雲大陸則是被靈氣滋養,不論是草木松林,還是清澗溪流都有種柔和之美。

兩個介面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就好比,元魔界是個赤身健碩的漢子,而凡雲大陸則是一個身姿婀娜,如水幕絲綢般的女子。

在一處冒出海面的山巔之上站著十數人,這十數人中大多均為女子。

這些女子鶯鶯燕燕,一個個的姿容絕美,卻又各有姿色,她們笑顏如花,輕聲交談著什麼,時不時的捂嘴輕笑,發出一聲聲如黃鶯般的咯咯笑聲。

這群人不是別人,正是季繡娘、火琉璃等季遼的一眾家眷。

蘆竹坐於一塊凸起的石頭旁,一腳垂在石頭之下,一腳則是踩在了石頭上,一條胳膊搭在了那捲曲的膝蓋之上,臉上始終掛著那灑脫不羈的笑意,遙望著那無垠的藍天。

季不凡站於一旁,一對如甄靈兒般的豎瞳微微閃動,腦子回想著那個一頭湛藍長髮的漂亮男子。

他在心裡不知思索了多少次與他爹相見時的場景,就是沒想過他們父子初見會是這個樣子。

季遼此時正與凡雲大陸頂尖強者妙法爭鬥,而他們這些人卻好似並不在意。

她們與季遼的相識各不相同,不過,她們卻是知道季遼的性子,季遼生來謹慎,哪怕是隻差一步就要登天,他也得盤算周全,思慮再三才會邁出那一步,沒有把握的事,季遼是絕不會做的。

方才季遼說待殺了妙法,再與她們匯合,那麼季遼就一定能殺掉妙法,因為她們相信那個男人。

鼻涕狼煽動著翅膀在半空盤旋,一雙狼眼遙望著遠處天際,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

鼻涕狼表面對季遼歸來並不在意,不過自鼻涕狼開了靈智以來,成了季遼的靈獸,他們主僕二人就再沒分開過。

而季遼一路從納氣到築基,再由築基到金丹,其中的艱險鼻涕狼更是沒落下一次,一人一狼的感情之深,怕是也就他們二人自己才能知曉。

忽的,懸在半空的鼻涕狼眼睛一瞪。

“我老大回來了!”

叫了一聲,鼻涕狼便翅膀一抖,化作一道白芒向著遠處天際飛了過去。

季繡娘等人聞言,交談的聲音立時一止,同時站起身來,看向了鼻涕狼飛遁的方向。

徐璐凝站於人群之後,她臉上有幾分喜色,也有幾分哀色。

自她與季遼初見之時,那個臉上掛著笑意的少年影子便印在了她的心裡,可誰知命運捉弄,她徐璐凝行錯一步,被這命運洪流推搡著走上了與那少年背道而馳的路。

她曾以為,這輩子或許就錯過了,卻不曾想,這兩條截然相反的路,繞了一個大圈,又是掉轉了回來,再一次交疊在

了一起。

只是,這兩條路是平行而行,中間卻是隔著一層東西,想要再次交叉相融那是何其之難啊。

白光一閃,鼻涕狼那龐大的身子懸在了半空。

“老大!”鼻涕狼叫了一聲。

藍芒一閃,季遼直接落在了鼻涕狼的背上。

他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順著鼻涕狼那柔順的棕毛撫摸了兩下。

“呵呵呵,多年不見肉長了不少,修為倒是沒長太多啊。”季遼說道。

“誰說的,現在我鼻涕狼可是金丹期的靈獸了,放眼整個凡雲大陸有幾個能打得過我鼻涕狼的,就算能打的過我,他也一定跑不過我。”鼻涕狼聞言傲然的說道,隨後大眼睛急溜溜一轉,立即諂媚的說道,“當然了,和老大您是不能比的。”

“誒呀,你這拍馬屁的功夫是一點也沒變啊,你也好意思說你自己是金丹期的靈獸。”

“那也得分拍誰啊。”

“哈哈哈。”季遼哈哈一笑,抬手捶了一拳鼻涕狼,“少在這跟我貧嘴了,帶我去找你大嫂他們。”

“好...嘞....”鼻涕狼扯著嗓子應了一聲,翅膀一扇,向著季繡娘等人所在的山巒飛了過去。

光芒一閃,鼻涕狼馱著季遼回到了那處山巔的上空。

季遼身形一動,在半空直落了下來,站於人群之中。

輕風浮動,季遼道袍微晃了兩下,他一頭湛藍長髮飄飛了起來,幾縷卻是落在了胸前。

看著面前的一眾家人,季遼心不經意的跳了兩下。

為了大道,他離家百年,這群女子卻是苦守宗門,等他百年,這份情誼,季遼自問哪怕是豁出性命也償還不清。

季遼變了模樣,雖是此前早就有了準備,而當季遼真的站在了眾女面前,包括季繡娘在內,他們忽的湧起了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那時季遼是個面容憨厚,不苟言笑的古板男子,而現在這男子卻是另一幅樣子,就好像是一人用精緻的刻刀,在原本那憨厚的臉上重新雕塑出來的一樣,貌美容貌怕是就連一個貌美女子也是自嘆不如,此時也就只有輪廓,和那雙炯炯閃爍的黑眸,還可見季遼當年的神韻。

一時間眾女都沒說話,就那麼與季遼靜靜相對,竟不知這久別重逢後該對著男人說些什麼了。

早已起身的蘆竹見狀眼眉一挑,笑看了季遼和眾女一眼。

隨後卻見他哈哈一笑,拿季遼打趣著說道,“嗨,我就說嘛,老婆啊娶一個就夠啦,你看季兄一下子有了這麼多的道侶,一時間不知該先和誰說話了吧!”

這話無異於是平靜的湖中落下的石子,打破了場內的沉寂。

眾女聞言,同時看向一旁的蘆竹,又是不約而同的送去一個大大的白眼。

季遼當然清楚蘆竹這麼說是為了什麼,迴轉過

身,笑著對蘆竹一拱手,“蘆師兄多年不見還是這般的灑脫隨性啊。”

“我這人啊,一輩子就這性子了,改不了了。”蘆竹隨意一揮袍袖,無所謂的說了一聲。

“我等求道還不是為了得個自由之身,隨心隨性那是求之不得啊。”

蘆竹上前兩步,抬手拍了拍季遼的肩膀,“誒呀,這境界高了就是不一樣,滿嘴說的都是大道啊。”

在元魔界,季遼乃是一方霸主,元魔族的為首之人,任何人見了他都是唯唯諾諾小心謹慎,又有何人敢上前來拍他的肩膀。

而現在被蘆竹拍著肩膀,季遼卻是並不反感,心裡反而有一種多年未見老友的那般感動。

“呵呵呵,境界在高,季某不還得稱呼你句蘆師兄。”

“這是你自願叫的,現在你就算讓我叫你師叔,蘆某也沒啥可說的。”

“哈哈哈。”

“哈哈哈。”

季遼和蘆竹同時仰天一笑。

氣氛解開,眾人也輕鬆了不少。

季遼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站於蘆竹身後的一個俊秀男子。

那男子模樣漂亮,皮膚白嫩,一雙眸子卻是一對極為特殊的豎瞳,季遼一眼便知,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季不凡。

他嘴角含笑,對著季不凡微微頷首。

季不凡眸子一縮,連忙躬身對著季遼行了一個大禮,在站起身,嘴巴卻是動了兩下,猶豫了稍許,才吐出一個字。

“爹!”

“嗯!”季遼笑著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不論是人族,還是魔族,不論是妖族,又或是其他的種族,父與子的交流方式永遠都與母子的方式不同。

他們無需大訴衷腸,無需高談闊論的把酒談心,或許是一個眼神,或許只是一個稱呼便可代替所有的言語。

“爹!”就在這時,卻聽一個略帶撒嬌的聲音響起,卻是季子禾當先叫出聲來,躍出了人群,一把摟住了季遼的脖子。

季遼被撞了個滿懷,這久違的女兒上來就抱住自己,季遼一時間竟顯得侷促起來,臉上隱有了幾分慌亂。

“爹!”

“爹,孩兒好想你啊。”

這時,念霜、念月兩姐妹也是叫了一聲,提著長裙跑過來,與季子禾一起抱住了季遼。

那一個個小臉上寫著興奮,眼眸之中浸滿了水霧。

“誒呦...呵呵呵。”季遼誒呦了一聲,被這三個女兒抱著,季遼卻是終於真摯的笑了出來。

妻女相伴,好友相迎,季遼忽的發現,這才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刻。

人間如此,又何需再求啊。

季繡娘等女,見到此幕也是有些傷感,握著絲帕,輕拭眼角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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