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你帶我去

一世符仙·玉菩提·3,080·2026/3/23

第七百九十九章 你帶我去 梁去水聞言身子一動,那精明的臉上頓時掛上了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眼珠子急溜溜一轉,“前輩說笑了,前輩大駕光臨我萬玄門,晚輩迎接還來不及,又怎敢揣摩前輩的來意。” “哈哈哈。”高位上的男子哈哈一笑,對著梁去水點了點頭,“好,果然是個精明之輩啊,我季遼就喜歡和你這種人說話。” 高位上的來人不是別人,卻正是屠盡了幽蘭宗,折返到了萬玄門的季遼。 在種道山時,季遼在胡煥秋手裡買來了五行衍火決的第四至六層功法,詢問之後,才知道這三層功法是一個仙北姓梁的修士手裡流傳出來的。 當年那處秘境,季雲霄、梁去水、華雲道人曾一同進去過,在出來之後,才有季雲霄為了梁去水去招惹華雲道人導致身死一事。 這季雲霄和梁去水的關係季遼不知道,不過,能請動一個元嬰修士,冒著生死之險去對付另一個修士,如不是交情過命,那就是那個人手裡有著另外一人覬覦的東西。 紫氣宗的通天道人被季雲霄所救,帶回了五行衍火決的一至三層的功法,而季雲霄則是帶回了堪天歸元決的全部功法。 以季雲霄的聰明勁,肯定能看出這兩部功法的玄妙與強大之處,只是修煉這兩部功法需要改變血脈,要化去此時的修為從頭再來,季遼推測,季雲霄不是不想修煉,而是想要湊齊了所有功法在修煉。 季雲霄和華雲道人的爭鬥,緊隨著出了秘境之後,那麼託季雲霄去招惹華雲道人的梁去水,手裡必然就有季雲霄急需之物,而這樣東西就是五行衍火決的第四至六層,甚至是第四至九層的功法。 季遼修煉了這兩部功法,當然能體會這兩部功法的強大,所以這五行衍火決的第七至九層季遼勢在必得。 他笑看了梁去水一眼,“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這五行衍火決的四至六層是在你手裡流傳出來的吧?” 梁去水那雙眸自微微一閃,略一思索,立即回道,“呃....這晚輩不敢欺瞞前輩,正是!” “那這麼說來,我家老祖季雲霄,也是因為這三層功法,才願意隻身犯險去招惹華雲道人咯?”季遼再問。 梁去水聞言身子一抖,卻是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前輩明鑑,季雲霄...啊不不不,季前輩當年是因為這部功法才答應的那件事,可是前輩也知道,這部功法是我千辛萬苦帶回來的,季前輩想要我便說了此事,誰料季前輩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這修仙界本就是你情我願,誰也想不到會發生後來的事,還請前輩明鑑啊,饒晚輩一條性命。” 季遼眉頭一挑,看著梁去水此時的模樣,心裡卻是冷笑不止,暗道,“這孫子演技可夠厲害的了。” 把手裡茶盞放在一旁,落下了翹著的二郎腿,季遼微微躬身,直視梁去水,“誰又說我找你尋仇來了?” “啊...這....”梁去水遲疑了一聲。 “不過也不一定啊,你現在若是把第七層至第九層的五行衍火決給我,我便當你我在沒瓜葛,如果你不願意...”季遼說到了這裡,嘴角一翹,冷笑了一聲。 “前輩!”跪著的梁去水身子再次一抖,立即驚呼了一聲,遂而再道,“我梁去水手裡是有五行衍火決的第四至六層功法不假,但晚輩手裡可沒有五行衍火決的第七到九層啊。” “嗯?捨命不捨功法?”季遼輕嗯了一聲。 接著就見一抹藍芒毫無預兆的在季遼體內釋放而開,一股無與倫比的強大波動陡然擴散,瞬息之間,這大殿之中猶如憑空騰起一座座數千萬丈的大山,轟隆隆的撞了開去,引得整座大殿晃動不已。 梁去水被這氣息籠罩,心頓時咚咚咚的狂跳了起來,卻是額頭緊貼著地面,在這氣息之中一動不敢動。 “嗡...” 一聲嗡鳴。 十數息後,那抹藍芒倒射回了季遼體內,那股如山嶽般的厚重氣息消失不見。 在看大殿之中的梁去水已是冷汗淋淋,浸透了他的那件繡龍道袍。 “梁去水啊,我季遼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你可明白?”季遼坐回了身子,靠在椅背上輕言說道。 “知道知道,晚輩知道。”梁去水立即回道。 “現在你還願不願意交出五行衍火決的餘下功法了?”季遼再問。 “晚輩手中是真的沒有五行衍火決的第七至九層啊前輩。” 季遼臉色再次一冷,眼睛微微一眯,一抹鋒銳的寒芒立時在他雙眸之中迸射而出,大殿的溫度陡然降至了冰點。 稍許之後,季遼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你今日不給我個合理的交代,我便讓你這萬玄門和幽蘭宗變成一個下稱。” “是是是,晚輩不敢隱瞞。”梁去水連忙應道,隨後再次說道,“前輩,當年我們探尋那處秘境,無意間闖進了一處藏有功法的密室之中,那密室裡倒是藏有一些東西,不過我們前去的人因為奪寶,在那裡大打出手,堪天歸元決被季雲霄季前輩搶了去,五行衍火決的前三層被一個神東的修士給奪走了,而我只得了五行衍火決的第四至六層,餘下的三層現今還在那秘境之中。” “嗯?”季遼狐疑了一聲,開口問道,“既然拿都拿了,又為何剩下三層不拿?” “前輩不知,我們在那處秘境裡尋寶,誰知那一整個介面都是那位大能前輩的墳冢,我們無意間觸碰了機關,慌忙逃竄才進了那間藏有功法的密室,當時情形緊急,我們想著能拿點是點,卻是沒顧得上那麼多啊。”梁去水把那處秘境發生的事,簡略的和季遼說了一遍。 季遼眉頭微微一皺,在梁去水的臉上盯了許久,這才收回了目光。 他靠在椅背上,兩手交疊在身前,兩根拇指來回撥弄,心裡盤算著這梁去水所說的話。 殿內一時寂靜了下來,梁去水卻是跪在了大殿之中,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憑藉季遼看來,這梁去水說的話八成是真的,或許那餘下的三層功法真的滯留在了那處秘境裡,可一旦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的五行衍火決該怎麼圓滿,這天底下又有誰會知道這後三層功法是什麼。 五行衍火決玄妙無比,季遼有自知之明,知道憑他的悟性根本不可能,順著前六層功法推演出後三層功法,那麼想要得到後三層五行衍火決的路就只剩了一條了。 一炷香後,季遼眼眉一動,卻是再次笑了起來。 “很好,我信了。” 梁去水聞言頓時大喜,心裡暗道,“誒呦,終於打發了這個煞星了。” 不過當季遼下一句話出口,梁去水頓時如墜冰窟。 “我信你的話不假,不過你要帶著我去尋那處秘境,在那裡找到了後三層功法,我自會放了你,若是找不到,你還是死路一條啊。” “啊...!”梁去水大驚,“前...前輩...” “把你嘴閉上吧,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我吃定你了。”季遼對著梁去水揮了揮手。 梁去水的臉上立即如霜打的茄子,頓時蔫了下去,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好...好吧。” “這樣才是明智之舉嘛。”季遼哈哈一笑。 “前輩,那處秘境在仙北和神東境內的虛空裡,藏於一處隕星帶中,時隔多年我已不知道那處秘境具體在哪,不過我知道有一人曾在那裡留下了印記,我可為前輩去尋此人,讓他帶著我們一同進去。” “哦?”季遼笑了一聲,而後說道,“梁去水我希望你能清楚,我季遼曾去過元魔界,元魔之主無邊乃是煉神圓滿的境界,而他也死在了我的手裡。” 季遼的這話如臘月寒冰,雖是說的輕鬆至極,但聽在梁去水的耳朵裡卻是如一把刀子,一次次的刺著他的神經。 “晚輩不敢和前輩起歪心思,前輩放心。”季遼點了點頭,遂而起身,“如此甚好,此事就交給你去做,有什麼資訊可傳訊給我,我在季家祖地等著你。” “是!” 季遼緩步下了主位,到了梁去水身邊,腳步微微一頓,屈指一彈,一道靈光在其指尖迸射而出。 “前輩不要....”梁去水頓時大驚。 而季遼卻是仿若未決,那道靈光筆直射出,直直打進了梁去水的頭頂。 季遼撇了一眼下方的梁去水,“你體內有了這個東西,不論你走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別妄圖掙扎,惹怒了我季遼,你梁去水便是死路一條。” 季遼拍了拍梁去水的肩膀,遂而邁步向著殿外走去,藍芒一閃,沖天而去。 梁去水擦了擦額頭冷汗,見季遼走遠,他這才站了起來,那驚恐的表情立即變得冰冷,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季遼離去的方向。 “一個晚輩後生也敢威脅於我,我便讓你看看我梁去水的手段,哼!”

第七百九十九章 你帶我去

梁去水聞言身子一動,那精明的臉上頓時掛上了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眼珠子急溜溜一轉,“前輩說笑了,前輩大駕光臨我萬玄門,晚輩迎接還來不及,又怎敢揣摩前輩的來意。”

“哈哈哈。”高位上的男子哈哈一笑,對著梁去水點了點頭,“好,果然是個精明之輩啊,我季遼就喜歡和你這種人說話。”

高位上的來人不是別人,卻正是屠盡了幽蘭宗,折返到了萬玄門的季遼。

在種道山時,季遼在胡煥秋手裡買來了五行衍火決的第四至六層功法,詢問之後,才知道這三層功法是一個仙北姓梁的修士手裡流傳出來的。

當年那處秘境,季雲霄、梁去水、華雲道人曾一同進去過,在出來之後,才有季雲霄為了梁去水去招惹華雲道人導致身死一事。

這季雲霄和梁去水的關係季遼不知道,不過,能請動一個元嬰修士,冒著生死之險去對付另一個修士,如不是交情過命,那就是那個人手裡有著另外一人覬覦的東西。

紫氣宗的通天道人被季雲霄所救,帶回了五行衍火決的一至三層的功法,而季雲霄則是帶回了堪天歸元決的全部功法。

以季雲霄的聰明勁,肯定能看出這兩部功法的玄妙與強大之處,只是修煉這兩部功法需要改變血脈,要化去此時的修為從頭再來,季遼推測,季雲霄不是不想修煉,而是想要湊齊了所有功法在修煉。

季雲霄和華雲道人的爭鬥,緊隨著出了秘境之後,那麼託季雲霄去招惹華雲道人的梁去水,手裡必然就有季雲霄急需之物,而這樣東西就是五行衍火決的第四至六層,甚至是第四至九層的功法。

季遼修煉了這兩部功法,當然能體會這兩部功法的強大,所以這五行衍火決的第七至九層季遼勢在必得。

他笑看了梁去水一眼,“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這五行衍火決的四至六層是在你手裡流傳出來的吧?”

梁去水那雙眸自微微一閃,略一思索,立即回道,“呃....這晚輩不敢欺瞞前輩,正是!”

“那這麼說來,我家老祖季雲霄,也是因為這三層功法,才願意隻身犯險去招惹華雲道人咯?”季遼再問。

梁去水聞言身子一抖,卻是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前輩明鑑,季雲霄...啊不不不,季前輩當年是因為這部功法才答應的那件事,可是前輩也知道,這部功法是我千辛萬苦帶回來的,季前輩想要我便說了此事,誰料季前輩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這修仙界本就是你情我願,誰也想不到會發生後來的事,還請前輩明鑑啊,饒晚輩一條性命。”

季遼眉頭一挑,看著梁去水此時的模樣,心裡卻是冷笑不止,暗道,“這孫子演技可夠厲害的了。”

把手裡茶盞放在一旁,落下了翹著的二郎腿,季遼微微躬身,直視梁去水,“誰又說我找你尋仇來了?”

“啊...這....”梁去水遲疑了一聲。

“不過也不一定啊,你現在若是把第七層至第九層的五行衍火決給我,我便當你我在沒瓜葛,如果你不願意...”季遼說到了這裡,嘴角一翹,冷笑了一聲。

“前輩!”跪著的梁去水身子再次一抖,立即驚呼了一聲,遂而再道,“我梁去水手裡是有五行衍火決的第四至六層功法不假,但晚輩手裡可沒有五行衍火決的第七到九層啊。”

“嗯?捨命不捨功法?”季遼輕嗯了一聲。

接著就見一抹藍芒毫無預兆的在季遼體內釋放而開,一股無與倫比的強大波動陡然擴散,瞬息之間,這大殿之中猶如憑空騰起一座座數千萬丈的大山,轟隆隆的撞了開去,引得整座大殿晃動不已。

梁去水被這氣息籠罩,心頓時咚咚咚的狂跳了起來,卻是額頭緊貼著地面,在這氣息之中一動不敢動。

“嗡...”

一聲嗡鳴。

十數息後,那抹藍芒倒射回了季遼體內,那股如山嶽般的厚重氣息消失不見。

在看大殿之中的梁去水已是冷汗淋淋,浸透了他的那件繡龍道袍。

“梁去水啊,我季遼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你可明白?”季遼坐回了身子,靠在椅背上輕言說道。

“知道知道,晚輩知道。”梁去水立即回道。

“現在你還願不願意交出五行衍火決的餘下功法了?”季遼再問。

“晚輩手中是真的沒有五行衍火決的第七至九層啊前輩。”

季遼臉色再次一冷,眼睛微微一眯,一抹鋒銳的寒芒立時在他雙眸之中迸射而出,大殿的溫度陡然降至了冰點。

稍許之後,季遼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你今日不給我個合理的交代,我便讓你這萬玄門和幽蘭宗變成一個下稱。”

“是是是,晚輩不敢隱瞞。”梁去水連忙應道,隨後再次說道,“前輩,當年我們探尋那處秘境,無意間闖進了一處藏有功法的密室之中,那密室裡倒是藏有一些東西,不過我們前去的人因為奪寶,在那裡大打出手,堪天歸元決被季雲霄季前輩搶了去,五行衍火決的前三層被一個神東的修士給奪走了,而我只得了五行衍火決的第四至六層,餘下的三層現今還在那秘境之中。”

“嗯?”季遼狐疑了一聲,開口問道,“既然拿都拿了,又為何剩下三層不拿?”

“前輩不知,我們在那處秘境裡尋寶,誰知那一整個介面都是那位大能前輩的墳冢,我們無意間觸碰了機關,慌忙逃竄才進了那間藏有功法的密室,當時情形緊急,我們想著能拿點是點,卻是沒顧得上那麼多啊。”梁去水把那處秘境發生的事,簡略的和季遼說了一遍。

季遼眉頭微微一皺,在梁去水的臉上盯了許久,這才收回了目光。

他靠在椅背上,兩手交疊在身前,兩根拇指來回撥弄,心裡盤算著這梁去水所說的話。

殿內一時寂靜了下來,梁去水卻是跪在了大殿之中,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憑藉季遼看來,這梁去水說的話八成是真的,或許那餘下的三層功法真的滯留在了那處秘境裡,可一旦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的五行衍火決該怎麼圓滿,這天底下又有誰會知道這後三層功法是什麼。

五行衍火決玄妙無比,季遼有自知之明,知道憑他的悟性根本不可能,順著前六層功法推演出後三層功法,那麼想要得到後三層五行衍火決的路就只剩了一條了。

一炷香後,季遼眼眉一動,卻是再次笑了起來。

“很好,我信了。”

梁去水聞言頓時大喜,心裡暗道,“誒呦,終於打發了這個煞星了。”

不過當季遼下一句話出口,梁去水頓時如墜冰窟。

“我信你的話不假,不過你要帶著我去尋那處秘境,在那裡找到了後三層功法,我自會放了你,若是找不到,你還是死路一條啊。”

“啊...!”梁去水大驚,“前...前輩...”

“把你嘴閉上吧,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我吃定你了。”季遼對著梁去水揮了揮手。

梁去水的臉上立即如霜打的茄子,頓時蔫了下去,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好...好吧。”

“這樣才是明智之舉嘛。”季遼哈哈一笑。

“前輩,那處秘境在仙北和神東境內的虛空裡,藏於一處隕星帶中,時隔多年我已不知道那處秘境具體在哪,不過我知道有一人曾在那裡留下了印記,我可為前輩去尋此人,讓他帶著我們一同進去。”

“哦?”季遼笑了一聲,而後說道,“梁去水我希望你能清楚,我季遼曾去過元魔界,元魔之主無邊乃是煉神圓滿的境界,而他也死在了我的手裡。”

季遼的這話如臘月寒冰,雖是說的輕鬆至極,但聽在梁去水的耳朵裡卻是如一把刀子,一次次的刺著他的神經。

“晚輩不敢和前輩起歪心思,前輩放心。”季遼點了點頭,遂而起身,“如此甚好,此事就交給你去做,有什麼資訊可傳訊給我,我在季家祖地等著你。”

“是!”

季遼緩步下了主位,到了梁去水身邊,腳步微微一頓,屈指一彈,一道靈光在其指尖迸射而出。

“前輩不要....”梁去水頓時大驚。

而季遼卻是仿若未決,那道靈光筆直射出,直直打進了梁去水的頭頂。

季遼撇了一眼下方的梁去水,“你體內有了這個東西,不論你走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別妄圖掙扎,惹怒了我季遼,你梁去水便是死路一條。”

季遼拍了拍梁去水的肩膀,遂而邁步向著殿外走去,藍芒一閃,沖天而去。

梁去水擦了擦額頭冷汗,見季遼走遠,他這才站了起來,那驚恐的表情立即變得冰冷,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季遼離去的方向。

“一個晚輩後生也敢威脅於我,我便讓你看看我梁去水的手段,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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