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毅先生

一世吉祥·泰戈·3,609·2026/3/26

第118章 毅先生(求月票) [正文]第118章 毅先生(求月票) ------------ 說起來秦驕陽比楊致還要年長幾歲,他奉父命長駐蓬萊已有數年之久,能在錯綜複雜的情勢中為秦氏穩住“分一杯羹”的局面,足見其也是個不容小覷的人才。他平時話語不多不甚健談,但見事十分明晰。要麼不說,一說就能說得相當到位,極少有花哨無用的廢話,這一點倒是與其父秦公的風格頗為相似。 但凡是人才,即便平日不喜張揚表露,心底多少有幾分傲氣。秦驕陽與楊致相交時日尚短,此前對楊致的瞭解大多來自於父兄對他的評價。雖然服從雙方緊密配合的大局,但他對楊致既感好奇,也有暗暗與之比較之意。楊致出長安到濟南一路兩度遇險,並未讓秦驕陽心服。如果連平安走到山東的本事都沒有,父親又怎會對他如此看重? 秦驕陽出自大夏首富之家,其餘才能姑且不論,在生意上早已被秦公調教成人精了。楊致抵達蓬萊之後,打算下手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想與秦驕陽兵分兩路,做一筆“最賺錢的生意”。 他這個殊少新意的說法,委實激不起秦驕陽太大的熱情:誰都知道通商海外獲利蘊含暴利,所以才人人插足其中。這蓬萊雖小,卻是魚龍混雜。凡是敢於打出旗號在此安營紮寨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難道誰還跟白花花的銀子有仇麼?即便真有那麼一筆“最賺錢的生意”,大概也等不到你來做。 不動聲色的問道:“不知楊兄有何高見?秦某願聞其詳。” “談不上是高見。”楊致笑道:“請秦兄傾你秦氏在蓬萊之力囤積諸般貨物,自明日起只進不出,起碼要有撐過一到兩個月的準備,待我另行通知之日才能對外放貨。多的我不敢保證,如無意外,同往年正常年景相比,至少會賺得翻倍的重利,還能造就秦氏是蓬萊實力最為雄厚的商家聲名。不過我有言在先,我不會投入一兩銀子。但這筆利潤我要分得四成。就看秦兄是不是信得過我,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商家牟取暴利之道萬變不離其宗,說白了還是囤積居奇的套路,確實算不上什麼高見。楊致先提出針對秦氏的這一條,也是想看看秦驕陽的心胸氣度和膽量。 “秦氏關於通商海外的一應事務,家父都放手任我做主。生意本就是七分靠算。三分靠賭,與無端對人信任和膽量無關,楊兄不必以言語相激。” 秦驕陽搖頭道:“家父與大哥曾言楊兄膽大心細行事縝密,擅長險中求勝賺個足實。然而耳聽為虛,口說無憑。楊兄既說是你我兵分兩路,我只能聽了楊兄那一路是何章程之後,才能再作計較。” 楊致禁不住心下暗贊:秦驕陽沒有半點見財起意地興奮,既不迷信盲從,也不急於追問其中道理。一番話句句紮實。說得十分冷靜。 不以為意的道:“在秦兄這份難得的沉穩面前,倒是我顯得小氣了。說句實在話,秦兄那一路只是順風撿個便宜的搭頭。我這一路才是主業。山東之事水深莫測千頭萬緒,我與皇帝和秦氏實際上是綁在同一條船上,想要代價最小收效最佳的整肅局面,最好的辦法是快刀斬亂麻。” “我從全域性著眼。打算從源頭入手。只要把住了源頭。大大小小地城隍土地自然會找上門來求我。這世上最賺錢地生意莫過於無本生意。但這碗飯不是人人都能吃地。那就是搶!只要在海上把持控制住進出渤海與黃海、南下南唐地水道。就等於掌握了整個山東通商海外地大門鑰匙!” 秦驕陽悚然道:“楊兄是想……先行霸住整個海上通道?渤海灣與山東外海光是幹那海上無本營生地海盜就有數十股。想要盡皆收服。恐怕比整肅山東陸上更要艱難十倍!” 楊致笑道:“你說地這一節。我早就想到了。其實從海上入手比陸上要簡單得多。海上較量全憑赤裸裸地實力說話。沒有陸上那麼多糾結不清地彎彎繞。打擊海盜可以轉移陸上諸方地視線。也符合他們地利益。只會隔岸觀火。” 秦驕陽憂慮地道:“數十股海盜大致可分為三幫。北燕海域一幫。大夏海域一幫。南唐海域一幫。在陸上大都設有落腳據點。也都佔有海島為巢。並不只是行劫海上商船。也時常在海上相互火拼。我並非不相信楊兄之能。而是此事憑一人之力絕難做到。楊兄在陸上還可調動兵馬相助。但大夏在海上就是鞭長莫及了。” 楊致點頭道:“此事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我當然不會一味蠻幹。必須要借雞生蛋。擒賊先擒王。我想揀幾股勢力最大地海盜入手。自己先成為大夏海域最強地海盜!” “這個辦法倒是值得一試。”秦驕陽沉吟道:“以楊兄之勇悍。即便不能一舉建功。也必將在海上掀起一番風浪。楊兄先前之言。縱然最是不濟。於秦氏而言也風險甚微。我全盤照辦便是了。不知你還需我做些什麼?若在海上得手。這陸上又自如何料理?” 秦驕陽實打實的對自己的想法毫不隱瞞,直言他是左右不吃虧,也不失為一樁可愛之處。楊致聞言苦笑道:“最先揀誰開刀與做這搶強盜的強盜怎麼個做法,其中大有學問。我先要花上幾天功夫摸清蓬萊的大致情勢,經過審慎思慮才會動手。你儘快為我準備一艘稍大的快船,配齊十來名精幹人手,我隨時可能要用。這茫茫大海不比在江河之中,我也要先行做些準備。 “嘿嘿,至於海上得手之後陸上如何料理,那就太簡單了:兩文錢三個,兩個不賣!” 這是他與沈玉出遊時路遇賣梨孩童的定價原則,秦驕陽聽了自然有些懵懂。料想是到時候一切只能由他做主的意思,當下也不多問。 第二天一早,秦驕陽便陪著楊致在縣城轉悠,逐一為其解說在蓬萊排得上號地商家大豪的實力與背景。行至巳時末刻時分,二人尋了間茶樓歇腳小憩。 茶樓大堂坐了個四五十歲左右的道士,一身道袍油膩兮兮的看起來十分破舊邋遢。見到秦驕陽大老遠便討好的起身行了一禮:“秦老闆,好久不見了。今日怎地有空帶了朋友來喝茶啊?” 秦驕陽點頭笑道:“勞毅先生掛心了。先生今日的茶錢,便由我請了吧。” 邋遢道士笑眯眯的致了謝,又自坐到一邊去了。秦驕陽向楊致解釋道:“這個落魄道士人稱毅先生,長年累月駐足於此,靠偷聽販賣一些小道訊息。以及做些無傷大雅地坑蒙拐騙之事混幾個小錢餬口。好歹算個訊息來源,商家都講究和氣致祥,我也儘量不去得罪於他。” 只要是人口密集之地,就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楊致對這邋遢道士也沒過多在意。 不到盞茶功夫,便來了兩個尋常商販模樣的漢子找那毅先生測字問卦。毅先生看了其中一人蘸了茶水在桌上寫下一字後,登時大皺眉頭:“無比皆是?” 其中一人答道:“百無一是。” 毅先生點頭道:“自無一是。” 楊致聽了三人頗顯古怪地問答,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這才留意到,兩個漢子眼神凌厲精悍內斂。不像是尋常商販的樣子。 只聽那毅先生神神道道的唸叨道:“弱冠而捉貓有成,細說於佛前。二位儘管放心,這筆生意定會財源廣進。” 兩個漢子互望一眼。神情冷峻地一齊點了點頭,隨手付了幾十文卦金便匆匆離去。 楊致思索片刻,驟然神色一凜,起身道:“秦兄,我們再接著出去轉轉吧。” 待與秦驕陽出了茶樓,走到僻靜處,楊致皺眉嘆道:“秦兄,那邋遢道士毅先生絕非等閒之輩,你大大看走眼了!” “哦?楊兄何出此言?” 楊致不置可否的問道:“蓬萊可有白姓商家大豪?” “有啊!我正準備與楊兄從城西繞過。便是想領你去見識一下那白府大院。此人名喚白行朗,乃是蓬萊本地武學世家,兼營藥行。十餘年前因自北燕大舉販運高麗參而暴富,現下是蓬萊數一數二的藥商大戶。此人膝下無子,只有一個獨生女兒,芳名白燃冰。這兩年來白行朗已逐漸將藥行交與女兒打理,白小姐雖是一介女流,但行商理事之能似乎還遠在其父之上。” “白氏藥行在蓬萊的分量與秦兄相比如何?” “雖略有不及,卻也相差不遠。” 楊致沉吟道:“也就是說。白行朗一死,必將導致蓬萊的藥材行業重新洗牌。秦兄手下可有心思機敏地精幹之人?” “自然是有地。……白行朗一死?他自幼習武身體壯健,尚未到知天命之年,楊兄這是何意?” 楊致眯著眼睛道:“我既然來了,誰若想在這蓬萊一地取人性命,必須得問過我!白行朗既有如此勢力,賣他個人情日後總有些用處。” “秦兄,若我沒有料錯,方才找毅先生測字問卦的那二人。不是什麼尋常商販。而是兩個殺手!那毅先生也不是什麼靠坑蒙拐騙混飯吃地邋遢道士,而是專為殺手組織地承接生意的聯絡人!說不定他就是七喜其中之一!我早該想到了。殺手也是要賺錢的,還有什麼地方會比這魚龍混雜、商家大豪雲集地蓬萊之地生意更好?” 秦驕陽大驚道:“楊兄是說,……有人僱請七喜要殺白行朗?” 楊致冷冷道:“秦兄,你想想看,無比皆是、百無一是、自無一是這三句話所指何字?白!弱冠是指二十,捉貓是為捕鼠,暗指子時,細說於佛前便須雙手合什。所以我前後聯結起來一想,毅先生那句話的意思應該是:有人出價十萬兩銀子殺白行朗,十月二十日深夜子時動手!” ------------分割線----- ps:今日家中來客,所以第二更稍晚了一些。。。依然滿地打滾求月票!

第118章 毅先生(求月票)

[正文]第118章 毅先生(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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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秦驕陽比楊致還要年長幾歲,他奉父命長駐蓬萊已有數年之久,能在錯綜複雜的情勢中為秦氏穩住“分一杯羹”的局面,足見其也是個不容小覷的人才。他平時話語不多不甚健談,但見事十分明晰。要麼不說,一說就能說得相當到位,極少有花哨無用的廢話,這一點倒是與其父秦公的風格頗為相似。

但凡是人才,即便平日不喜張揚表露,心底多少有幾分傲氣。秦驕陽與楊致相交時日尚短,此前對楊致的瞭解大多來自於父兄對他的評價。雖然服從雙方緊密配合的大局,但他對楊致既感好奇,也有暗暗與之比較之意。楊致出長安到濟南一路兩度遇險,並未讓秦驕陽心服。如果連平安走到山東的本事都沒有,父親又怎會對他如此看重?

秦驕陽出自大夏首富之家,其餘才能姑且不論,在生意上早已被秦公調教成人精了。楊致抵達蓬萊之後,打算下手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想與秦驕陽兵分兩路,做一筆“最賺錢的生意”。

他這個殊少新意的說法,委實激不起秦驕陽太大的熱情:誰都知道通商海外獲利蘊含暴利,所以才人人插足其中。這蓬萊雖小,卻是魚龍混雜。凡是敢於打出旗號在此安營紮寨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難道誰還跟白花花的銀子有仇麼?即便真有那麼一筆“最賺錢的生意”,大概也等不到你來做。

不動聲色的問道:“不知楊兄有何高見?秦某願聞其詳。”

“談不上是高見。”楊致笑道:“請秦兄傾你秦氏在蓬萊之力囤積諸般貨物,自明日起只進不出,起碼要有撐過一到兩個月的準備,待我另行通知之日才能對外放貨。多的我不敢保證,如無意外,同往年正常年景相比,至少會賺得翻倍的重利,還能造就秦氏是蓬萊實力最為雄厚的商家聲名。不過我有言在先,我不會投入一兩銀子。但這筆利潤我要分得四成。就看秦兄是不是信得過我,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商家牟取暴利之道萬變不離其宗,說白了還是囤積居奇的套路,確實算不上什麼高見。楊致先提出針對秦氏的這一條,也是想看看秦驕陽的心胸氣度和膽量。

“秦氏關於通商海外的一應事務,家父都放手任我做主。生意本就是七分靠算。三分靠賭,與無端對人信任和膽量無關,楊兄不必以言語相激。”

秦驕陽搖頭道:“家父與大哥曾言楊兄膽大心細行事縝密,擅長險中求勝賺個足實。然而耳聽為虛,口說無憑。楊兄既說是你我兵分兩路,我只能聽了楊兄那一路是何章程之後,才能再作計較。”

楊致禁不住心下暗贊:秦驕陽沒有半點見財起意地興奮,既不迷信盲從,也不急於追問其中道理。一番話句句紮實。說得十分冷靜。

不以為意的道:“在秦兄這份難得的沉穩面前,倒是我顯得小氣了。說句實在話,秦兄那一路只是順風撿個便宜的搭頭。我這一路才是主業。山東之事水深莫測千頭萬緒,我與皇帝和秦氏實際上是綁在同一條船上,想要代價最小收效最佳的整肅局面,最好的辦法是快刀斬亂麻。”

“我從全域性著眼。打算從源頭入手。只要把住了源頭。大大小小地城隍土地自然會找上門來求我。這世上最賺錢地生意莫過於無本生意。但這碗飯不是人人都能吃地。那就是搶!只要在海上把持控制住進出渤海與黃海、南下南唐地水道。就等於掌握了整個山東通商海外地大門鑰匙!”

秦驕陽悚然道:“楊兄是想……先行霸住整個海上通道?渤海灣與山東外海光是幹那海上無本營生地海盜就有數十股。想要盡皆收服。恐怕比整肅山東陸上更要艱難十倍!”

楊致笑道:“你說地這一節。我早就想到了。其實從海上入手比陸上要簡單得多。海上較量全憑赤裸裸地實力說話。沒有陸上那麼多糾結不清地彎彎繞。打擊海盜可以轉移陸上諸方地視線。也符合他們地利益。只會隔岸觀火。”

秦驕陽憂慮地道:“數十股海盜大致可分為三幫。北燕海域一幫。大夏海域一幫。南唐海域一幫。在陸上大都設有落腳據點。也都佔有海島為巢。並不只是行劫海上商船。也時常在海上相互火拼。我並非不相信楊兄之能。而是此事憑一人之力絕難做到。楊兄在陸上還可調動兵馬相助。但大夏在海上就是鞭長莫及了。”

楊致點頭道:“此事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我當然不會一味蠻幹。必須要借雞生蛋。擒賊先擒王。我想揀幾股勢力最大地海盜入手。自己先成為大夏海域最強地海盜!”

“這個辦法倒是值得一試。”秦驕陽沉吟道:“以楊兄之勇悍。即便不能一舉建功。也必將在海上掀起一番風浪。楊兄先前之言。縱然最是不濟。於秦氏而言也風險甚微。我全盤照辦便是了。不知你還需我做些什麼?若在海上得手。這陸上又自如何料理?”

秦驕陽實打實的對自己的想法毫不隱瞞,直言他是左右不吃虧,也不失為一樁可愛之處。楊致聞言苦笑道:“最先揀誰開刀與做這搶強盜的強盜怎麼個做法,其中大有學問。我先要花上幾天功夫摸清蓬萊的大致情勢,經過審慎思慮才會動手。你儘快為我準備一艘稍大的快船,配齊十來名精幹人手,我隨時可能要用。這茫茫大海不比在江河之中,我也要先行做些準備。

“嘿嘿,至於海上得手之後陸上如何料理,那就太簡單了:兩文錢三個,兩個不賣!”

這是他與沈玉出遊時路遇賣梨孩童的定價原則,秦驕陽聽了自然有些懵懂。料想是到時候一切只能由他做主的意思,當下也不多問。

第二天一早,秦驕陽便陪著楊致在縣城轉悠,逐一為其解說在蓬萊排得上號地商家大豪的實力與背景。行至巳時末刻時分,二人尋了間茶樓歇腳小憩。

茶樓大堂坐了個四五十歲左右的道士,一身道袍油膩兮兮的看起來十分破舊邋遢。見到秦驕陽大老遠便討好的起身行了一禮:“秦老闆,好久不見了。今日怎地有空帶了朋友來喝茶啊?”

秦驕陽點頭笑道:“勞毅先生掛心了。先生今日的茶錢,便由我請了吧。”

邋遢道士笑眯眯的致了謝,又自坐到一邊去了。秦驕陽向楊致解釋道:“這個落魄道士人稱毅先生,長年累月駐足於此,靠偷聽販賣一些小道訊息。以及做些無傷大雅地坑蒙拐騙之事混幾個小錢餬口。好歹算個訊息來源,商家都講究和氣致祥,我也儘量不去得罪於他。”

只要是人口密集之地,就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楊致對這邋遢道士也沒過多在意。

不到盞茶功夫,便來了兩個尋常商販模樣的漢子找那毅先生測字問卦。毅先生看了其中一人蘸了茶水在桌上寫下一字後,登時大皺眉頭:“無比皆是?”

其中一人答道:“百無一是。”

毅先生點頭道:“自無一是。”

楊致聽了三人頗顯古怪地問答,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這才留意到,兩個漢子眼神凌厲精悍內斂。不像是尋常商販的樣子。

只聽那毅先生神神道道的唸叨道:“弱冠而捉貓有成,細說於佛前。二位儘管放心,這筆生意定會財源廣進。”

兩個漢子互望一眼。神情冷峻地一齊點了點頭,隨手付了幾十文卦金便匆匆離去。

楊致思索片刻,驟然神色一凜,起身道:“秦兄,我們再接著出去轉轉吧。”

待與秦驕陽出了茶樓,走到僻靜處,楊致皺眉嘆道:“秦兄,那邋遢道士毅先生絕非等閒之輩,你大大看走眼了!”

“哦?楊兄何出此言?”

楊致不置可否的問道:“蓬萊可有白姓商家大豪?”

“有啊!我正準備與楊兄從城西繞過。便是想領你去見識一下那白府大院。此人名喚白行朗,乃是蓬萊本地武學世家,兼營藥行。十餘年前因自北燕大舉販運高麗參而暴富,現下是蓬萊數一數二的藥商大戶。此人膝下無子,只有一個獨生女兒,芳名白燃冰。這兩年來白行朗已逐漸將藥行交與女兒打理,白小姐雖是一介女流,但行商理事之能似乎還遠在其父之上。”

“白氏藥行在蓬萊的分量與秦兄相比如何?”

“雖略有不及,卻也相差不遠。”

楊致沉吟道:“也就是說。白行朗一死,必將導致蓬萊的藥材行業重新洗牌。秦兄手下可有心思機敏地精幹之人?”

“自然是有地。……白行朗一死?他自幼習武身體壯健,尚未到知天命之年,楊兄這是何意?”

楊致眯著眼睛道:“我既然來了,誰若想在這蓬萊一地取人性命,必須得問過我!白行朗既有如此勢力,賣他個人情日後總有些用處。”

“秦兄,若我沒有料錯,方才找毅先生測字問卦的那二人。不是什麼尋常商販。而是兩個殺手!那毅先生也不是什麼靠坑蒙拐騙混飯吃地邋遢道士,而是專為殺手組織地承接生意的聯絡人!說不定他就是七喜其中之一!我早該想到了。殺手也是要賺錢的,還有什麼地方會比這魚龍混雜、商家大豪雲集地蓬萊之地生意更好?”

秦驕陽大驚道:“楊兄是說,……有人僱請七喜要殺白行朗?”

楊致冷冷道:“秦兄,你想想看,無比皆是、百無一是、自無一是這三句話所指何字?白!弱冠是指二十,捉貓是為捕鼠,暗指子時,細說於佛前便須雙手合什。所以我前後聯結起來一想,毅先生那句話的意思應該是:有人出價十萬兩銀子殺白行朗,十月二十日深夜子時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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