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猝遇強敵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2,022·2026/3/27

劉府並不難找,在白石城,劉府雖然沒有唐家勢大,卻也是有名的望族。只要不是楊天行這樣的外來者,基本上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找到其位置。 在東郊十里處,劉府兩個流金大字在陽光下顯得刺眼輝煌。門口有四名持刀護衛,腰背挺直,氣勢威武的站在那裡。 楊天行下了雲生獸,拱手道:“請問貴府可有一名叫做青舞的姑娘?” 為首的那名黑臉漢子上下打量著楊天行,點頭道:“那是我們家小姐,你有什麼事?” 楊天行從雲生獸上拿起那個包裹:“在下是青舞小姐的至交好友,她託人交給在下這個包裹,言明要將包裹送還她的家族。麻煩四位兄弟行個方便。” 望著楊天行手中的用青布包裹的小包,忽然間,四人的臉色都變了。一名漢子神色古怪,卻透露出奇異的緊張之色說:“她將包裹交給你的時候,你可曾……見過她?” 楊天行搖頭道:“沒有,這是她託人轉交給在下的。” 四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一股悲憤之色。四人似乎都顯得十分激動,為首那漢子急忙讓進楊天行:“既是小姐的至交好友,那先生請進。家主正在書房。” 他親自領著楊天行,一路穿廊過閣,來到一座低沉大氣的屋子前。他甚至於也不通報一聲,急匆匆的破門而入,在裡面不知跟家主說了些什麼,一位氣態雍容,與青舞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快步而出。 “青舞把包裹交給你時,她可曾說了什麼?”這位中年人應該是穩重精幹型的,此刻居然一把拉住楊天行的手,用力之大,若非楊天行身為金剛士,只怕還真抵擋不住。他緊張的聲音顫抖。 楊天行皺了皺眉,心頭忽然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他低沉道:“沒有,她只是讓人轉託給我。轉託給我的那人,也曾言沒見過她。”說完,將包裹遞給了中年人。 那中年人抱著包裹,似乎驚呆了,身體晃了晃,險些沒站穩。兩行眼淚從他的臉頰滑下,他喃喃道:“舞兒,舞兒,是爹爹對不起你,是爹爹害死了你……唉……” 楊天行驚道:“你說什麼?青舞姑娘她……” 中年人猛地抬頭,手呈鷹爪,轟然一聲炸響,有霧氣在他手抓四周霎時間凝結。霧氣破開,一隻手頃刻間抓到楊天行的脖子前。那霧氣,竟是在瞬間超越音速所形成的音障。 楊天行萬沒料到此人毫無徵兆,直接就動手。 轟隆一聲巨響,噬風瞬間反應過來。中年人的一抓,直接擊在清光上。龐大的衝擊力將楊天行的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輕輕落地。劍芒在陽光下映出一條光彩藍緞,反向中年人鋪捲過去。 “金剛士……”中年人目光一閃,冷冷一笑:“可惜還是嫩了點!”忽然身影綽綽幢幢,平地滑行,雙拳一縮,強大精純的能量瞬間凝聚,雙拳四周的時空竟然發生些微的嗡鳴顫抖。 吱――! 尖銳的刺響聲像無數只蜜蜂在耳中飛動,楊天行的劍直接刺中了他的拳頭。他的拳頭,直接迎上楊天行的劍尖。一個鋒銳至極,凌厲無匹,另一個雄渾凝練,猶若山崩地裂。 無妄之劍,竟是刺不破他的拳頭。劇烈的反震力道,讓他整條手臂都痠麻難當,險些握立不住。 怎麼可能? 楊天行腦海中念頭飛轉,心頭之震撼實難以言明。久聞白石城第一高手是白震遠,卻絕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劉府之中,居然隱藏一個比白震遠更強的硬手。此人以拳頭,能硬捍楊天行手中的高階四品元器,元氣之凝練精純,近乎於登峰造極。只怕隨時一個頓悟,他就能突破極限,達到神通自在的真靈秘境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是一位金剛士。 白震遠雖然是戊盛巔峰,但他卻只是一個黃玉士,而且品級頗低的黃玉士。此人不但將肉體修到頂級金剛士地步,元氣修為,更是略勝白震遠一籌。 同樣都是戊盛巔峰,白震遠,恐怕不是他一合之敵。 楊天行立即判斷出自己遠遠不是對手,當即雙腿微曲,蹲馬坐步,使了一個千斤墜。整個人,如同樁子釘在地上一般。他強忍住痠麻疼痛的手臂,不退反進,猛地繼續往前衝進。無妄劍被擠壓彎曲,近乎一百八十度。忽然,楊天行腿一蹬,身體凌空,藉著彎曲的彈力以及反震之力,翻身後躍,急速往外竄去。 “想逃,可沒那麼容易!”中年人的身影形忽鬼魅,在空中劃過虛影,轟然一拳,直砸楊天行的背心。拳未至,楊天行已能感受到那股凝結時空的崩塌之力。 低喝一聲,楊天行雖驚不亂,忽地劍交左手,從左下,向他胸膛直刺過去。 “好!”饒是中年人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為楊天行這一系列的反應以及招數讚歎不已。尤其這一劍,巧妙豪巔,已臻化境。 中年人一聲大喝,衣袍無風自動,一股罡勁從肌膚盪開,在體表布成金鐘罩。同時胳膊一頓,右手回抓楊天行的劍。這一劍如被他抓中,楊天行實在沒把握搶回,那時此消彼長,再無僥倖。只得手一縮,劍氣蕩回,飄飄後退。 他不敢戀戰,抽身就走。但劉府之中那麼多守衛,想硬闖出去實在不大現實。他似一隻燕子,斜掠出去,噗的一聲鑽入假山旁的池塘中。 那中年人果然頓住身子,不再追趕。他皺了皺眉,冷笑一聲,揮了揮手,一名護衛飛躍過來。那護衛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瓶,扭開塞子,滴了一滴綠色的液體在池塘中。 池塘中的水,是碧綠色的,霎時間變得慘綠。 嘩啦一聲響,楊天行終於從池塘中竄了出來,濺落無數水滴。 他渾身溼淋淋的,嘴唇發紫,卻兀自不慌不亂,輕輕嘆道:“可否告訴我,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要這般?”話音剛落,他噗通一聲,軟倒在地。

劉府並不難找,在白石城,劉府雖然沒有唐家勢大,卻也是有名的望族。只要不是楊天行這樣的外來者,基本上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找到其位置。

在東郊十里處,劉府兩個流金大字在陽光下顯得刺眼輝煌。門口有四名持刀護衛,腰背挺直,氣勢威武的站在那裡。

楊天行下了雲生獸,拱手道:“請問貴府可有一名叫做青舞的姑娘?”

為首的那名黑臉漢子上下打量著楊天行,點頭道:“那是我們家小姐,你有什麼事?”

楊天行從雲生獸上拿起那個包裹:“在下是青舞小姐的至交好友,她託人交給在下這個包裹,言明要將包裹送還她的家族。麻煩四位兄弟行個方便。”

望著楊天行手中的用青布包裹的小包,忽然間,四人的臉色都變了。一名漢子神色古怪,卻透露出奇異的緊張之色說:“她將包裹交給你的時候,你可曾……見過她?”

楊天行搖頭道:“沒有,這是她託人轉交給在下的。”

四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一股悲憤之色。四人似乎都顯得十分激動,為首那漢子急忙讓進楊天行:“既是小姐的至交好友,那先生請進。家主正在書房。”

他親自領著楊天行,一路穿廊過閣,來到一座低沉大氣的屋子前。他甚至於也不通報一聲,急匆匆的破門而入,在裡面不知跟家主說了些什麼,一位氣態雍容,與青舞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快步而出。

“青舞把包裹交給你時,她可曾說了什麼?”這位中年人應該是穩重精幹型的,此刻居然一把拉住楊天行的手,用力之大,若非楊天行身為金剛士,只怕還真抵擋不住。他緊張的聲音顫抖。

楊天行皺了皺眉,心頭忽然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他低沉道:“沒有,她只是讓人轉託給我。轉託給我的那人,也曾言沒見過她。”說完,將包裹遞給了中年人。

那中年人抱著包裹,似乎驚呆了,身體晃了晃,險些沒站穩。兩行眼淚從他的臉頰滑下,他喃喃道:“舞兒,舞兒,是爹爹對不起你,是爹爹害死了你……唉……”

楊天行驚道:“你說什麼?青舞姑娘她……”

中年人猛地抬頭,手呈鷹爪,轟然一聲炸響,有霧氣在他手抓四周霎時間凝結。霧氣破開,一隻手頃刻間抓到楊天行的脖子前。那霧氣,竟是在瞬間超越音速所形成的音障。

楊天行萬沒料到此人毫無徵兆,直接就動手。

轟隆一聲巨響,噬風瞬間反應過來。中年人的一抓,直接擊在清光上。龐大的衝擊力將楊天行的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輕輕落地。劍芒在陽光下映出一條光彩藍緞,反向中年人鋪捲過去。

“金剛士……”中年人目光一閃,冷冷一笑:“可惜還是嫩了點!”忽然身影綽綽幢幢,平地滑行,雙拳一縮,強大精純的能量瞬間凝聚,雙拳四周的時空竟然發生些微的嗡鳴顫抖。

吱――!

尖銳的刺響聲像無數只蜜蜂在耳中飛動,楊天行的劍直接刺中了他的拳頭。他的拳頭,直接迎上楊天行的劍尖。一個鋒銳至極,凌厲無匹,另一個雄渾凝練,猶若山崩地裂。

無妄之劍,竟是刺不破他的拳頭。劇烈的反震力道,讓他整條手臂都痠麻難當,險些握立不住。

怎麼可能?

楊天行腦海中念頭飛轉,心頭之震撼實難以言明。久聞白石城第一高手是白震遠,卻絕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劉府之中,居然隱藏一個比白震遠更強的硬手。此人以拳頭,能硬捍楊天行手中的高階四品元器,元氣之凝練精純,近乎於登峰造極。只怕隨時一個頓悟,他就能突破極限,達到神通自在的真靈秘境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是一位金剛士。

白震遠雖然是戊盛巔峰,但他卻只是一個黃玉士,而且品級頗低的黃玉士。此人不但將肉體修到頂級金剛士地步,元氣修為,更是略勝白震遠一籌。

同樣都是戊盛巔峰,白震遠,恐怕不是他一合之敵。

楊天行立即判斷出自己遠遠不是對手,當即雙腿微曲,蹲馬坐步,使了一個千斤墜。整個人,如同樁子釘在地上一般。他強忍住痠麻疼痛的手臂,不退反進,猛地繼續往前衝進。無妄劍被擠壓彎曲,近乎一百八十度。忽然,楊天行腿一蹬,身體凌空,藉著彎曲的彈力以及反震之力,翻身後躍,急速往外竄去。

“想逃,可沒那麼容易!”中年人的身影形忽鬼魅,在空中劃過虛影,轟然一拳,直砸楊天行的背心。拳未至,楊天行已能感受到那股凝結時空的崩塌之力。

低喝一聲,楊天行雖驚不亂,忽地劍交左手,從左下,向他胸膛直刺過去。

“好!”饒是中年人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為楊天行這一系列的反應以及招數讚歎不已。尤其這一劍,巧妙豪巔,已臻化境。

中年人一聲大喝,衣袍無風自動,一股罡勁從肌膚盪開,在體表布成金鐘罩。同時胳膊一頓,右手回抓楊天行的劍。這一劍如被他抓中,楊天行實在沒把握搶回,那時此消彼長,再無僥倖。只得手一縮,劍氣蕩回,飄飄後退。

他不敢戀戰,抽身就走。但劉府之中那麼多守衛,想硬闖出去實在不大現實。他似一隻燕子,斜掠出去,噗的一聲鑽入假山旁的池塘中。

那中年人果然頓住身子,不再追趕。他皺了皺眉,冷笑一聲,揮了揮手,一名護衛飛躍過來。那護衛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瓶,扭開塞子,滴了一滴綠色的液體在池塘中。

池塘中的水,是碧綠色的,霎時間變得慘綠。

嘩啦一聲響,楊天行終於從池塘中竄了出來,濺落無數水滴。

他渾身溼淋淋的,嘴唇發紫,卻兀自不慌不亂,輕輕嘆道:“可否告訴我,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要這般?”話音剛落,他噗通一聲,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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