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報復獨孤家
楊天行牽著她們的手,走進了屋裡,那熟悉的擺設,熟悉的感覺讓他心裡升起濃濃的感動。
將劉府內的事情擇要說了一遍,關於自己的遭遇,卻只說被人下藥迷暈,然後關在牢裡。洞穿琵琶骨什麼的,當然是隻字不提。
饒是如此,靜月三女聽的也是怒火中燒,疏桐揮舞著小粉拳道:“少爺,你好心去幫他們忙,他們反恩將仇報,做出這種無理可恨的事情。此仇不報,如何能罷休?”楊天行失蹤五天後,她們就一起去劉府探尋訊息了。可是劉府的人,異口同聲說楊天行根本就沒來過。三女信以為真,以為楊天行發生了什麼不測,心中之焦躁,不言而喻。
如今謊言戳穿,三女對獨孤家可謂恨透了。
靜月凝眉道:“可是獨孤家實力這麼強大,我們貿然去找他們麻煩,無疑是以卵擊石……”
馨露恨恨道:“那我們就閉關修煉吧,等我們都修煉的很厲害的時候再出來。將獨孤家滅的乾乾淨淨,真是欺人太甚了。”
楊天行隨口將桌子上的燃晶燈吹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馨露,你去備一下紙墨。我們確實打不過他們,但所謂兵法,詭道也,我們又何必跟他們硬抗?”
三女不知他打著什麼主意,但想來少爺心中已有計較了,疏桐馨露當即興沖沖地跑去準備。靜月見楊天行頗為狼狽,估計在牢裡吃了許多苦,暗暗垂了一滴淚,去了廚房,燒水煮飯。
楊天行的毛筆字實在爛的很,估計除了比三歲小兒畫的象形一點,其他無任何可取之處。靜月三女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皆精,其中尤以疏桐的字寫的最為入木三分。他索性將筆交給疏桐,說一句,疏桐寫一句。很快,洋洋灑灑,就寫了一大張字狀。
上面大意是將獨孤家與龍家完完全全公諸於眾。從獨孤家的老祖到獨孤家的習俗,以及家主的修為,總之將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部都寫在了上面。
獨孤家和龍家不是想隱藏麼?雖然他們隱藏的目的至今未明,但將這兩大家族徹底公佈出來,一定會給他們造成巨大的麻煩。倘若有仇家找上門,那就更完美了。
獨孤家這樣的大家族,從來不會缺少敵人的。
稿子寫完,楊天行就指揮三女大量複製。異界的印刷術不是很發達,頗費功夫,這種字狀的複製,印刷術還不及手工來的方便。雖然苦了點,權當練字了。
不知不覺,七天過去了。馨露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望著摞了一大疊的紙張,甩著痠軟的小手道:“少爺,我看夠了吧。這些恐怕完全可以貼滿城裡的大街小巷了。”
楊天行也煩了,便點頭道:“好吧,這一張寫完,咱們就暫停吧。”
疏桐歡呼一聲,奮筆疾書,剩下的字很快寫完。將筆一甩,挺著酥胸伸著懶腰,笑嘻嘻道:“這些字狀一旦公佈,獨孤家和龍家一定會抓狂的。哈哈,我真想看看獨孤家家主當時的神情,少爺,不如我們偷偷過去瞧瞧吧!”
楊天行還未說話,靜月就趕忙道:“你這丫頭平時瞎鬧鬧也就罷了,這種事怎可慫恿少爺?獨孤家乃是擁有千年傳承的大家族,連帝國都對他們忌憚三分。千萬莫要存僥倖心裡。”
疏桐嬌笑道:“少爺不是說劉府的防禦不是很強麼?我們小心些,未必就給發覺了……”
靜月嗔道:“你還說……”
疏桐吐了吐丁香舌,笑嘻嘻的,不再說話。
楊天行笑道:“靜月說的對,咱們還是儘量避免與他們正面接觸。我們這次的計劃,最多給獨孤家和龍家造成麻煩,想對他們構成存亡危機,恐怕並不容易。到時,他們一定會派人追查撰寫字狀的人,所以,我打算今晚貼字狀,貼完後,我們立即遠離白石城。”獨孤家知道楊天行的名字相貌,以他們的勢力,白石城這樣一個小城,楊天行就算躲地三尺,他們也能很快找出來。
所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遠離這裡。
靜月長長鬆了口氣,她還真怕少爺同意疏桐。任何有危險的行動,她都一概不贊同。儘管很多時候,她反對無效,楊天行並不聽她的。
疏桐和馨露卻歡呼一聲,跳起來,分別從兩邊摟住楊天行的手臂,來回搖晃,興奮道:“少爺,你可終於捨得離開唐家啦!”原來如此,她們是早就不想在唐家待了。
楊天行搖頭道:“也可以這麼說吧,等找到小雪之後,她肯定還是要回來的。”
疏桐嗔道:“你永遠都忘不了她。”
楊天行笑道:“她畢竟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一個小姑娘,在外面闖蕩,我不大放心。”
“藉口!”疏桐哼了一聲,暗自嘀咕了一聲。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廚房,看到楊天行的那份飯,她眼珠子一轉,忿忿的在裡面多加了一勺鹽。
夜,小城的夜,總是這樣的靜謐安詳。不時的犬吠獸吼與啁啾蟲聲,為這片華麗的月夜更增添了幾分神秘岑寂。
有四道黑影在星空中敏捷的躡足飛躍,他們後面都揹著一個包裹。包裹裡面,裝著一沓寫好的字狀和熬好的漿糊。
來到白天人流如織,晚上卻無半分人跡的街道上。四人各自分開一段距離,分別把漿糊塗抹最容易讓人看到的地方,有的甚至直接塗抹在私人的門板上,然後迅速將字狀貼上在上面。
風吹過,紙張獵獵響動,已不見了他們的身影。
在四人的全力行動下,未及一個時辰,白石城的大街小巷裡,就風聲呼呼,紙張飛舞。
站在城門樓上,最後望了小城一眼,四人縱身往東方躍去,漸漸消失在無盡的月色中。
翌日,天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整個小城就沸騰了。
“獨孤家,龍家……怎麼可能,這兩個消失了百多年的家族,居然就隱藏在我們白石城?”酒樓裡,飯莊裡,房宅裡,廣場裡,所有有人的地方,都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