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斷頭復生,不死神龍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2,026·2026/3/27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住了手,只見楊天行持著刀,大踏步走到廳堂中間,星目四轉:“韓煜,你們之間的恩怨在我們的賭約完畢之後,再算不遲。” 韓煜冷笑道:“你光說不練,倒是砍下看看。若是真得不死,我義堂靈道院必踐行承諾。” 楊天行眼中神光一閃,哈哈一笑:“當然,你也要遵守諾言!”將刀架在脖子上,在雲山靈道院眾人驚呼聲中,手一用力,刀一轉,咔嚓噗通聲響,他一顆腦袋已掉落在地。 “哈哈哈,這小子真砍了!”韓煜愣了一下,望著切切實實,孤零零的腦袋,登時猖獗大笑,笑聲中盡是嘲弄鄙夷之意。本來還有些欣賞這小子,誰知是個傻子,腦袋有問題。倘若真的拼命,他們義堂靈道院最後說不定還要妥協,可他就這麼一割,未輸也輸了。 義堂靈道院眾人指著楊天行的無頭屍體,相視大笑。普天之下,若論起傻瓜痴呆之最,當屬這小子無疑了。而云山靈道院則悲慼慘慘,一個個睚眥欲裂,又怒又嘆。古婆婆嘶啞著叫道:“孩兒們,今日與這些狗賊拼了!”手杖一縮,暗灰色光芒閃動,似兩隻黑暗中顫顫而動的眼睛,往韓煜急竄而去。 “等一下……”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你們看楊少爺的屍體沒有流血……” 這一下提醒了所有人,普通人頭顱割下,該是血噴如注,怎地楊天行頭被割下,卻一滴鮮血也無? 在所有人驚訝奇異的目光中,那無頭屍體忽然動了動,那碗口大的傷疤開始迅速蠕動,漸漸吐出肉來。條條肌肉宛似一根根電線相互纏繞扭曲,竟重新長成了一個頭,與原來別無二致。 眾人驚呆了,實不相信世間還有這等詭異之事。人頭顱割了下來,怎會再長出來?莫非,他是神仙?若非神仙,那一點是鬼仙! 楊天行活動了一下脖子,新增的骨骼噼裡啪啦的響著,他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道:“韓院長,願賭服輸否?” “這……這怎麼可能?”饒是韓煜活了這麼多年,自認見識非凡,卻也聞所未聞這樣的奇事。 阿興跑過來,驚道:“楊先生,你脖子上可有傷疤?” 楊天行笑道:“你看看,有沒有?”他躬著身子,將頭遞過去。阿興伸手摸了摸,吻合如初,不見絲毫切割痕跡:“真厲害,楊先生,你是如何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阿興滿眼都是小星星。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韓煜後退了幾步,暴睜雙目,澀聲道。 楊天行星目運轉,神光隱然,朗聲笑道:“在下人稱不死神龍,乃是騰龍閣的人。” 神龍士,以身化意,只要意不滅,肉體可無限再生。區區斷頭重生,只是雕蟲小技耳。稱作不死神龍,倒也名副其實。 只是騰龍閣是什麼地方,雲山和義堂兩大靈道院的人面面相覷,表示自己從未聽說過。世間八大門派,那已是人們公認的巔峰,連一大帝國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世界上,又什麼時候冒出個騰龍閣來了? 以這年輕人的表現,這個騰龍閣,當真非同小可。與那八大門派比之,又如何? 騰龍閣就沒聽過,不死神龍就更沒聽過了。 韓煜喃喃嘆道:“不死神龍,號稱不死,果然……果然……罷了,老夫,認輸!”說完這句話,他挺直的背脊佝僂了下來,像忽然間蒼老了許多歲。“兄弟們,老夫愧對兄弟們的厚愛,今日敗北,心服口服。眾兄弟們當謹守諾言,從此再不入此郡一步!告辭!”說完,大袖一揮,大踏步離去。有三名中年人,也緊緊跟隨其後。 “便想這般就離去麼?”忽然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傳來,像陰風一樣吹的韓煜背脊涼颼颼的。 韓煜停下腳步,轉頭對著古婆婆冷聲道:“既已答應楊先生將義堂靈道院所有財產贈送給你們,又答應遠離此郡,從此不再以任何方式尋你們麻煩,你還想幹什麼?” 古婆婆的面容在晃動的燭光下,皺紋蒼疊,扭曲可怖,她森然道:“你不找我們麻煩,可不代表我們山靈道院不找你們麻煩。你們這幫畜生,平日欺我等太甚,此仇不報,如何對得起我九泉之下的孩兒?”杖尖輕晃,暗灰色光芒倏地律動,化作兩把光劍,往韓煜急竄而去。 阿興也跳出來,雙目赤紅道:“老賊,納命來!”從身上抽出一把明光霍霍的匕首,左腳踏出一步,坐馬紮樁,就往韓煜的腰部刺去。攻擊力雖不甚強,卻也凌厲嚴謹,頗有法度。 韓煜滿肚子怒氣,正想一巴掌拍死阿興,忽地想起自己立下的誓言,不得用任何方式尋其麻煩。倘若還了手,豈非違反誓言?只得強忍怒氣,側身轉動之間,躲過匕首和古婆婆的兩道光劍。蒼老的身形靈巧如猴,飄忽不定的閃爍幾下,連繞了幾個圈子,往門外竄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另外三名中年漢子也趁機從窗戶竄走,消失無蹤。 雲山靈道院中,只有古婆婆能與韓煜相抗爭,但韓煜一心逃走,誰也攔不住。阿興,鄔立等人聯手追出了去,黑夜茫茫,最終卻也無功而返。 最主要的高手都逃走,其他烏合之眾,逃的逃,被殺的殺,很快裡裡外外被清理的一乾二淨。所有的財產,盡數歸了雲山。雲山靈道院的大多都是十幾歲的孩子,一戰取得如此重大勝利,興奮激動,滿道院亂跑,像在自己家般盡情玩耍。 留下一些人在義堂靈道院收拾整理,楊天行與古婆婆等人回到了雲山靈道院。 古婆婆率領雲山靈道院所有人,給楊天行恭敬行禮:“楊先生大恩,我們雲山靈道院無以為報。今後先生但有所需,雲山上下所有人,赴湯蹈火,悉聽遵命。” 楊天行沉吟半晌,忽然道:“古婆婆,見外的話就不必說了,可否借一步說話?在下有事情想與婆婆談談。”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住了手,只見楊天行持著刀,大踏步走到廳堂中間,星目四轉:“韓煜,你們之間的恩怨在我們的賭約完畢之後,再算不遲。”

韓煜冷笑道:“你光說不練,倒是砍下看看。若是真得不死,我義堂靈道院必踐行承諾。”

楊天行眼中神光一閃,哈哈一笑:“當然,你也要遵守諾言!”將刀架在脖子上,在雲山靈道院眾人驚呼聲中,手一用力,刀一轉,咔嚓噗通聲響,他一顆腦袋已掉落在地。

“哈哈哈,這小子真砍了!”韓煜愣了一下,望著切切實實,孤零零的腦袋,登時猖獗大笑,笑聲中盡是嘲弄鄙夷之意。本來還有些欣賞這小子,誰知是個傻子,腦袋有問題。倘若真的拼命,他們義堂靈道院最後說不定還要妥協,可他就這麼一割,未輸也輸了。

義堂靈道院眾人指著楊天行的無頭屍體,相視大笑。普天之下,若論起傻瓜痴呆之最,當屬這小子無疑了。而云山靈道院則悲慼慘慘,一個個睚眥欲裂,又怒又嘆。古婆婆嘶啞著叫道:“孩兒們,今日與這些狗賊拼了!”手杖一縮,暗灰色光芒閃動,似兩隻黑暗中顫顫而動的眼睛,往韓煜急竄而去。

“等一下……”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你們看楊少爺的屍體沒有流血……”

這一下提醒了所有人,普通人頭顱割下,該是血噴如注,怎地楊天行頭被割下,卻一滴鮮血也無?

在所有人驚訝奇異的目光中,那無頭屍體忽然動了動,那碗口大的傷疤開始迅速蠕動,漸漸吐出肉來。條條肌肉宛似一根根電線相互纏繞扭曲,竟重新長成了一個頭,與原來別無二致。

眾人驚呆了,實不相信世間還有這等詭異之事。人頭顱割了下來,怎會再長出來?莫非,他是神仙?若非神仙,那一點是鬼仙!

楊天行活動了一下脖子,新增的骨骼噼裡啪啦的響著,他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道:“韓院長,願賭服輸否?”

“這……這怎麼可能?”饒是韓煜活了這麼多年,自認見識非凡,卻也聞所未聞這樣的奇事。

阿興跑過來,驚道:“楊先生,你脖子上可有傷疤?”

楊天行笑道:“你看看,有沒有?”他躬著身子,將頭遞過去。阿興伸手摸了摸,吻合如初,不見絲毫切割痕跡:“真厲害,楊先生,你是如何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阿興滿眼都是小星星。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韓煜後退了幾步,暴睜雙目,澀聲道。

楊天行星目運轉,神光隱然,朗聲笑道:“在下人稱不死神龍,乃是騰龍閣的人。”

神龍士,以身化意,只要意不滅,肉體可無限再生。區區斷頭重生,只是雕蟲小技耳。稱作不死神龍,倒也名副其實。

只是騰龍閣是什麼地方,雲山和義堂兩大靈道院的人面面相覷,表示自己從未聽說過。世間八大門派,那已是人們公認的巔峰,連一大帝國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世界上,又什麼時候冒出個騰龍閣來了?

以這年輕人的表現,這個騰龍閣,當真非同小可。與那八大門派比之,又如何?

騰龍閣就沒聽過,不死神龍就更沒聽過了。

韓煜喃喃嘆道:“不死神龍,號稱不死,果然……果然……罷了,老夫,認輸!”說完這句話,他挺直的背脊佝僂了下來,像忽然間蒼老了許多歲。“兄弟們,老夫愧對兄弟們的厚愛,今日敗北,心服口服。眾兄弟們當謹守諾言,從此再不入此郡一步!告辭!”說完,大袖一揮,大踏步離去。有三名中年人,也緊緊跟隨其後。

“便想這般就離去麼?”忽然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傳來,像陰風一樣吹的韓煜背脊涼颼颼的。

韓煜停下腳步,轉頭對著古婆婆冷聲道:“既已答應楊先生將義堂靈道院所有財產贈送給你們,又答應遠離此郡,從此不再以任何方式尋你們麻煩,你還想幹什麼?”

古婆婆的面容在晃動的燭光下,皺紋蒼疊,扭曲可怖,她森然道:“你不找我們麻煩,可不代表我們山靈道院不找你們麻煩。你們這幫畜生,平日欺我等太甚,此仇不報,如何對得起我九泉之下的孩兒?”杖尖輕晃,暗灰色光芒倏地律動,化作兩把光劍,往韓煜急竄而去。

阿興也跳出來,雙目赤紅道:“老賊,納命來!”從身上抽出一把明光霍霍的匕首,左腳踏出一步,坐馬紮樁,就往韓煜的腰部刺去。攻擊力雖不甚強,卻也凌厲嚴謹,頗有法度。

韓煜滿肚子怒氣,正想一巴掌拍死阿興,忽地想起自己立下的誓言,不得用任何方式尋其麻煩。倘若還了手,豈非違反誓言?只得強忍怒氣,側身轉動之間,躲過匕首和古婆婆的兩道光劍。蒼老的身形靈巧如猴,飄忽不定的閃爍幾下,連繞了幾個圈子,往門外竄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另外三名中年漢子也趁機從窗戶竄走,消失無蹤。

雲山靈道院中,只有古婆婆能與韓煜相抗爭,但韓煜一心逃走,誰也攔不住。阿興,鄔立等人聯手追出了去,黑夜茫茫,最終卻也無功而返。

最主要的高手都逃走,其他烏合之眾,逃的逃,被殺的殺,很快裡裡外外被清理的一乾二淨。所有的財產,盡數歸了雲山。雲山靈道院的大多都是十幾歲的孩子,一戰取得如此重大勝利,興奮激動,滿道院亂跑,像在自己家般盡情玩耍。

留下一些人在義堂靈道院收拾整理,楊天行與古婆婆等人回到了雲山靈道院。

古婆婆率領雲山靈道院所有人,給楊天行恭敬行禮:“楊先生大恩,我們雲山靈道院無以為報。今後先生但有所需,雲山上下所有人,赴湯蹈火,悉聽遵命。”

楊天行沉吟半晌,忽然道:“古婆婆,見外的話就不必說了,可否借一步說話?在下有事情想與婆婆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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