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考驗?好戲?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2,051·2026/3/27

原本吵雜的場地霎時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轉頭望過去,只見郡主一襲紫衣,腰纏金鞭,在一大堆人簇擁下,眾星拱月般盈盈而來。 “參見郡主!”所有人下跪拜見。 紫芸淡淡道:“都起來吧!”她轉身走到上首的皮椅子上坐下,鐵木城主要官員魚貫而來,分班序齒的坐在郡主四周。 紫芸威嚴冷豔的掃了一下場中所有人,清脆的聲音不急不緩的飄滿整個後花園:“好戲即將開始!從現在起,各位就不要大聲喧譁,最好一點聲音也無。” 郡主如此說,自再也沒人敢公然冒犯。霎時之間,整個後花園安靜的落針可聞,一陣風吹過,沙沙聲不絕。 鍾氏父女見如此大好良機,倘若再不去拜見,好戲結束後,郡主未必肯理睬。兩人對視一眼,走出人群,在郡主面前跪倒:“丁香觀鍾天寶,攜女鍾香參見郡主。” “丁香觀?”紫芸訝異的打量著兩人。丁香觀老觀主曾因龍錦城的巨靈王一脈的戰靈小組而死,這件事她也有所耳聞。雖說龍錦城的巨靈王與她爵靈王一脈的戰靈小組並無直接關係,但巨靈王終究與他父親一殿為臣,平時頗有來往。 有了這樣一層關係,心裡就不免暗暗警惕起來。她絕不相信,丁香觀的人,會完全放棄報復之心。 她淡淡道:“起來吧,有什麼事快說,好戲要開始了,耽誤不得!” 鍾天寶本還想委婉點表達,一聽好戲要開始,不敢多耽擱,只得開門見山道:“啟稟郡主,草民原不敢擅問郡主事情。但……但事關草民一個救命恩人,還請郡主示下。” 紫芸微微點了點頭。 鍾天寶恭敬道:“兩月前郡主曾抓了一位年輕的男子,草民想問此人是否當真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紫芸一怔,顯是沒想到這兩人竟是為了楊天行而來。她秀眉微蹙:“他是你們的救命恩人?” 鍾香低首道:“是,他於我們鍾家有再造之恩。”將當時酒樓裡的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紫芸冷笑道:“看不出來他還有些俠義心腸,專救被人欺負的小姑娘。”一邊的藍珊聽了,不禁暗暗好笑。自從她告訴郡主楊天行用五指姑娘破了她的春香散後,紫芸郡主就一直對楊天行抱有成見。似乎怎麼看那小子,都很不順眼。 鍾香聽郡主語氣有異,急忙道:“鍾香不敢欺瞞郡主,請郡主明察!” 紫芸緩緩道:“無論此人有什麼罪過,豈可因你們一句話就此放掉?” 鍾香輕咬著嘴唇,道:“我們鍾家願出所有,民女鍾香亦願為奴,只請郡主釋他之罪!” 鍾天寶聽了,不禁苦笑。來之前還專門提醒她,不可再說為奴的事情,誰想一臨場,這丫頭又說出來了。但眼下郡主就在眼前,他自是不敢阻撓,只得暗暗祈禱。 按照帝國法律,一旦為奴,表示終身侍奉其主,不得以任何方式叛逆。雖說做郡主的奴隸,待遇上,似乎並不錯,但還是很少有人願意的。 紫芸聽鍾香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出谷黃鶯,不禁心中一動,命道:“揭開你的面紗。” 鍾香只得揭開自己的面紗,露出一雙俏麗清秀的臉。紫芸冷冷道:“原來如此,這麼一張俊俏的臉,為何要蒙上面紗?你為了他竟肯為奴,他是你的情郎?” 鍾香臉上一紅,低聲道:“鍾香與他只一面之緣,承他救護,方保全今日。聽說他鋃鐺入獄,鍾香不敢獨善其身,請郡主開恩。” 紫芸哼了一聲:“要放他原也不難,我本就沒打算將他怎樣。但你來求我,我就偏生不放他!” 鍾香連忙俯首磕頭,畢恭畢敬道:“鍾香冒犯了郡主,罪該萬死,惶恐之至。請郡主降下責罰,凌遲車裂,鍾香甘受不辭。一人做事一人當,懇請郡主不要牽累他!” 紫芸盯著她半晌,才悠然道:“你倒是有情有義,好,我就如你所願。你先站到一邊去,待我想好了是凌遲還是車裂,再來處置你!” 鍾天寶大驚,霎時間只覺大禍臨頭,惶恐的不住磕頭道:“郡主息怒,小女無知,冒犯郡主,實屬孩童無忌……” 紫芸不耐煩的打斷他道:“你若再來煩,我立時就給她處刑。” 鍾天寶嚇的不敢再說,只是不住在地上磕頭。咚咚咚的聲音直響,頃刻間額頭已流出鮮血。 鍾香連忙扶起他,取出手帕擦拭他額頭血跡,嘆道:“爹爹,人總得死的,只分遲早而已。鍾香能為救恩公而死,那也開心的很……” 鍾天寶突然抓住鍾香的手,向外逃去。 一邊的戰靈小組護衛哼了一聲,眼中精光閃動,剛待出手攔截,鍾香卻自己掙脫了父親的手,她搖頭道:“當日恩人若非因救我們而被那兩個惡人追擊,他也不會洩露行蹤,更不會被惡人打成重傷,給戰靈小組抓住。他深陷牢獄,全因我們之故,大恩未報,怎可就這樣離去?” 鍾天寶鬚髮皆顫,怒道:“你……你這丫頭太也迂腐。人都死了,還談什麼報恩?快走,爹爹今日便是拼著老命,也要把你救出去!” 鍾香搖頭道:“爹爹今日怎麼糊塗了?倘若我若逃了,戰靈小組的人會立時找到我們丁香觀,老觀主沉冤未雪,疑案未明,到時鐘家豈非有滅族之禍?今日鍾香一人死在這裡,鍾家無礙,爹爹回去後,再去商量辦法,恩公豈非還有希望?” 眾人見鍾香要被處以凌遲或車裂,竟自面不改色,仍是處處以恩情大局為重,縱戰靈小組久經喋血的好漢,都不禁聳然動容。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更是令許多男子暗叫慚愧,低頭臉紅。 所謂凌遲就是用刀子在身體上割肉,一刀一刀的割。車裂則是五馬分屍,對一個鐵血漢子來說,這兩樣刑罰俱是殘酷已極,何況對一個柔弱少女? 鍾天寶知女兒的話正中要害。今天只要他逃了,鍾家搞不好要面臨滅族之禍,他怎能為救女兒,將丁香觀全部都搭上去?

原本吵雜的場地霎時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轉頭望過去,只見郡主一襲紫衣,腰纏金鞭,在一大堆人簇擁下,眾星拱月般盈盈而來。

“參見郡主!”所有人下跪拜見。

紫芸淡淡道:“都起來吧!”她轉身走到上首的皮椅子上坐下,鐵木城主要官員魚貫而來,分班序齒的坐在郡主四周。

紫芸威嚴冷豔的掃了一下場中所有人,清脆的聲音不急不緩的飄滿整個後花園:“好戲即將開始!從現在起,各位就不要大聲喧譁,最好一點聲音也無。”

郡主如此說,自再也沒人敢公然冒犯。霎時之間,整個後花園安靜的落針可聞,一陣風吹過,沙沙聲不絕。

鍾氏父女見如此大好良機,倘若再不去拜見,好戲結束後,郡主未必肯理睬。兩人對視一眼,走出人群,在郡主面前跪倒:“丁香觀鍾天寶,攜女鍾香參見郡主。”

“丁香觀?”紫芸訝異的打量著兩人。丁香觀老觀主曾因龍錦城的巨靈王一脈的戰靈小組而死,這件事她也有所耳聞。雖說龍錦城的巨靈王與她爵靈王一脈的戰靈小組並無直接關係,但巨靈王終究與他父親一殿為臣,平時頗有來往。

有了這樣一層關係,心裡就不免暗暗警惕起來。她絕不相信,丁香觀的人,會完全放棄報復之心。

她淡淡道:“起來吧,有什麼事快說,好戲要開始了,耽誤不得!”

鍾天寶本還想委婉點表達,一聽好戲要開始,不敢多耽擱,只得開門見山道:“啟稟郡主,草民原不敢擅問郡主事情。但……但事關草民一個救命恩人,還請郡主示下。”

紫芸微微點了點頭。

鍾天寶恭敬道:“兩月前郡主曾抓了一位年輕的男子,草民想問此人是否當真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紫芸一怔,顯是沒想到這兩人竟是為了楊天行而來。她秀眉微蹙:“他是你們的救命恩人?”

鍾香低首道:“是,他於我們鍾家有再造之恩。”將當時酒樓裡的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紫芸冷笑道:“看不出來他還有些俠義心腸,專救被人欺負的小姑娘。”一邊的藍珊聽了,不禁暗暗好笑。自從她告訴郡主楊天行用五指姑娘破了她的春香散後,紫芸郡主就一直對楊天行抱有成見。似乎怎麼看那小子,都很不順眼。

鍾香聽郡主語氣有異,急忙道:“鍾香不敢欺瞞郡主,請郡主明察!”

紫芸緩緩道:“無論此人有什麼罪過,豈可因你們一句話就此放掉?”

鍾香輕咬著嘴唇,道:“我們鍾家願出所有,民女鍾香亦願為奴,只請郡主釋他之罪!”

鍾天寶聽了,不禁苦笑。來之前還專門提醒她,不可再說為奴的事情,誰想一臨場,這丫頭又說出來了。但眼下郡主就在眼前,他自是不敢阻撓,只得暗暗祈禱。

按照帝國法律,一旦為奴,表示終身侍奉其主,不得以任何方式叛逆。雖說做郡主的奴隸,待遇上,似乎並不錯,但還是很少有人願意的。

紫芸聽鍾香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出谷黃鶯,不禁心中一動,命道:“揭開你的面紗。”

鍾香只得揭開自己的面紗,露出一雙俏麗清秀的臉。紫芸冷冷道:“原來如此,這麼一張俊俏的臉,為何要蒙上面紗?你為了他竟肯為奴,他是你的情郎?”

鍾香臉上一紅,低聲道:“鍾香與他只一面之緣,承他救護,方保全今日。聽說他鋃鐺入獄,鍾香不敢獨善其身,請郡主開恩。”

紫芸哼了一聲:“要放他原也不難,我本就沒打算將他怎樣。但你來求我,我就偏生不放他!”

鍾香連忙俯首磕頭,畢恭畢敬道:“鍾香冒犯了郡主,罪該萬死,惶恐之至。請郡主降下責罰,凌遲車裂,鍾香甘受不辭。一人做事一人當,懇請郡主不要牽累他!”

紫芸盯著她半晌,才悠然道:“你倒是有情有義,好,我就如你所願。你先站到一邊去,待我想好了是凌遲還是車裂,再來處置你!”

鍾天寶大驚,霎時間只覺大禍臨頭,惶恐的不住磕頭道:“郡主息怒,小女無知,冒犯郡主,實屬孩童無忌……”

紫芸不耐煩的打斷他道:“你若再來煩,我立時就給她處刑。”

鍾天寶嚇的不敢再說,只是不住在地上磕頭。咚咚咚的聲音直響,頃刻間額頭已流出鮮血。

鍾香連忙扶起他,取出手帕擦拭他額頭血跡,嘆道:“爹爹,人總得死的,只分遲早而已。鍾香能為救恩公而死,那也開心的很……”

鍾天寶突然抓住鍾香的手,向外逃去。

一邊的戰靈小組護衛哼了一聲,眼中精光閃動,剛待出手攔截,鍾香卻自己掙脫了父親的手,她搖頭道:“當日恩人若非因救我們而被那兩個惡人追擊,他也不會洩露行蹤,更不會被惡人打成重傷,給戰靈小組抓住。他深陷牢獄,全因我們之故,大恩未報,怎可就這樣離去?”

鍾天寶鬚髮皆顫,怒道:“你……你這丫頭太也迂腐。人都死了,還談什麼報恩?快走,爹爹今日便是拼著老命,也要把你救出去!”

鍾香搖頭道:“爹爹今日怎麼糊塗了?倘若我若逃了,戰靈小組的人會立時找到我們丁香觀,老觀主沉冤未雪,疑案未明,到時鐘家豈非有滅族之禍?今日鍾香一人死在這裡,鍾家無礙,爹爹回去後,再去商量辦法,恩公豈非還有希望?”

眾人見鍾香要被處以凌遲或車裂,竟自面不改色,仍是處處以恩情大局為重,縱戰靈小組久經喋血的好漢,都不禁聳然動容。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更是令許多男子暗叫慚愧,低頭臉紅。

所謂凌遲就是用刀子在身體上割肉,一刀一刀的割。車裂則是五馬分屍,對一個鐵血漢子來說,這兩樣刑罰俱是殘酷已極,何況對一個柔弱少女?

鍾天寶知女兒的話正中要害。今天只要他逃了,鍾家搞不好要面臨滅族之禍,他怎能為救女兒,將丁香觀全部都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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