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雙系異能者?
楊天行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仰頭清嘯。嘯聲直如下山之猛虎,雄獅之怒吼,震得四周山林簌簌,傳遍了整個七禽神谷。秘境之下的弟子們,紛紛痛苦地捂住耳朵,卻仍不能抵擋住音波粗暴的衝入,有些修為底下的,立時七孔流血,暈死軟癱在地。
蔡琳離得最近,尚未來得及捂住耳朵,便大吐一口鮮血,嬌軀搖晃間,軟倒在地,面色慘白。
秦中嶽和衣修也不禁面色大變,揮手之間,有能量噴湧而出,分別護住秦夫人和唐雪。楊天行雖功力大進,已非昨日阿蒙,但想憑嘯聲便擊敗秘境強者,卻還遠遠不足!
但以他們的功力,竟也只能分別護住一個人。
嘯聲良久不絕,內息奔騰,楊天行感到自己有著無窮的力量,似乎永遠都不用換氣。嘯聲持續了一炷香時間,他才感覺到自己心中有所窒礙,便緩緩地停了下來。
而此時,整個祭臺四周,已是狼狽一片。能倒的都已倒下,不能倒的也在強行支撐!
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拳頭,目光中充滿著興奮與激動。顯然那股精力瀰漫的感覺一小半是來自五行元氣,一大半都是得益於五行之體。在肉體上,他已圓滿了。
忽地心念微動,指尖陡然冒出一隻火苗,火苗迎風而曳,似是在慶祝著他的重生。瞟了一眼旁邊呆坐無神的蔡琳,嘿嘿一笑,手指輕彈之間,火苗立即隨風沾在了蔡琳的衣服上。
霎時間,火勢大盛,燒遍蔡琳的全身。蔡琳重傷,未曾反應過來,只覺自己身處巨熱之中,衣服在熊熊燃燒,竟自不知撲滅,只愣愣地看著。
她已修成金剛士一重天之體,不懼水火。這火雖烈,也只是普通火,故不得傷她。
漂亮的花裙,褻衣,頃刻間被燒得乾乾淨淨。蔡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立時完完全全,無絲毫遮蓋地暴露在空氣,許多尚未暈厥,精神萎靡,一直暗戀蔡琳的弟子,此刻登時都睜大雙目,嘴巴張大,有唾涎從口角滴落。瞧他們精神奕奕,熱血振分地模樣,絕不似重傷之人。
突然啪的一聲,楊天行再一嘿笑,手指尖的火苗熄滅,一道水幕從天而降,對著仍在呆呆望著他的蔡琳當頭淋下,原本氣氛陰森悲憤的祭臺,頓時成了一副美女出浴圖。
讓包括楊天行在內的所有人,大飽眼福。
唐雪臉色通紅,雙目低垂,既充滿驚喜之色,又覺害羞:“原來楊大哥已恢復了傷勢,害我擔心了一整夜。只是當眾怎可如此輕薄,蔡姐姐人還是不錯的……”
而秦中嶽夫婦,衣修見了楊天行的兩次手段,卻是面色大變,秦夫人失聲道:“雙系異能者?”
衣修臉色陰沉地要滴出水來:“難怪他能吸收水火能量,原來是雙系異能者!”
異能者極其少見,傳說是上古神祗的遺脈,天生擁有操縱某系能量的能力,實力十分強大。單系異能者已是很少見,雙系異能者更少,平均上千個異能者中,才可能出現一位雙系。
如今,他們抓來準備虐待而死的年輕人,竟是一位水火雙系異能者!
其實楊天行並非真正異能者。
無名老人在傳輸給楊天行的資訊中提到過,陣法成功植入身體內,身體會受到五行之力的洗滌,成功後便是五行能量的直接操縱者。對真空九衍陣法理解的越深入,能夠發揮的五行力量也就越強大。然而,真空九衍陣法真正的精髓部分有九種衍變,可惜無名老人未來得及述說自己的領悟,便抱憾仙去,實在是靈能界的一大損失,亦是楊天行的一大損失。
楊天行毫不因自己未穿衣服而有所羞赧,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蔡琳美好的身段,哈哈一笑:“想不到七禽神谷對階下之囚如此優待,竟還主動奉上美女。在下就卻之不恭,當著眾位的面先享受一番啦!”
秦中嶽夫婦及其諸弟子登時驚怒交集,蔡琳亦回過神來,滿臉通紅,悲憤欲絕,此時若還有力氣,只怕就要一頭在柱子上撞死了。即便不被這淫賊侮辱,她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谷中人物面前生活?
楊天行對七禽神谷絕無好感,此刻功力不但復原,更是大進,若不趁機報復,豈非人人都以為他騰龍閣閣主是個好欺負的主兒?
手一招,一股柔勁噴發而出,環繞住蔡琳,正想將之摟入懷中,忽聽嗤地一聲尖銳刺響,一道閃電噼裡啪啦中,自東方的那根石柱上激射而下。與此同時,纏繞在石柱上的那根精鐵之鏈藍光四溢,氤氳作湛藍色的火焰,燒往楊天行。
楊天行沒想到這根石柱還有攻擊之力,吃了一驚,雙眉一凝,忽然哈哈一笑,任由著那湛藍色的火焰燒在身上。這火的溫度乃是普通火焰的數百倍,蘊含的能量也極為龐大,只可惜此刻他的肉體所納能量已飽和,否則這真是修為大進的好時機。
但大圓滿之境的五行之體不懼五行,任由這火如何燒法,自若洗溫水之浴,舒暢得難以言明!
就在他這一出神之間,忽有人影飄動,香風襲襲,秦夫人已從原地到祭臺走了一個來回。去時兩手空空,回來時已抱著蔡琳了。
順手將一套衣服披在蔡琳的身軀上,她滿臉憤怒之色:“此淫賊不誅,我七禽神谷當再無顏面立於天地之間!夫君,還跟他有什麼話可說,動手吧!”
秦中嶽盯著楊天行,陰冷道:“想不到你一直都在藏拙,嘿,只是你縱有天大本事,被這四靈精鏈所縛,也休想翻起大浪!”
楊天行在湛藍色大火之中談笑自如:“是麼,是否能翻起大浪倒是無所謂,只是谷主將在下縛在此處,莫不是想招在下入贅!啊,對了,貴千金已被人一掌送終,這個……嘿,太也遺憾也……”
凡七禽神谷的人,無不勃然大怒,秦夫人更是氣得渾身顫抖:“好賊子,死到臨頭,竟敢辱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