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魔動機兵
前面是一條長而昏暗的甬道,楊天行不急不緩地走著,腦海中卻問:“噬風,剛才那兩名黑衣人,渾身上下為什麼沒有生命氣息?”
噬風道:“因為他們不是生命,當然沒有生命氣息!”
楊天行一驚:“不是生命?”
噬風道:“沒錯,那兩個人是魔動機兵,乃是太品印天石打造,以高階異獸內丹作為驅動力的魔動兵器。沈多寶年輕時候,無意中結交了一名性格怪癖的鍊金術士。那個鍊金術士耗費三十多年,幫他煉製了十個魔兵,實力都在秘境程度。沈多寶在茗域城立足,創下諾大家業,基本一半都是這十個魔兵打出來的。”
楊天行驚奇道:“魔動機兵?”
噬風道:“這是魔機學的內容,很多皇家學院都設有這個專業,但太過深奧艱澀,很少有人能將它融會貫通。能製造這樣魔兵的人,都是非同小可之輩。”
楊天行目光閃爍:“那個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噬風道:“在城南十公里之外的一座秘密山谷中,他每日在深研魔機,自八十年前進入山谷,至今從未出谷一步。他所需的一切事物都由沈多寶一手操辦。”
楊天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有趣,這一定是個有趣的人。此間事了,咱們一定要去會會那個鍊金術士!”自他來到這個世界,只見過一位鍊金術士,那人就是火三指。但火三指的研究方向,顯然與這個人的研究方向完全不同,而且造詣上,亦有天壤之別。
他心中不禁升起濃濃的期待。
透過重重關卡,楊天行等人終於來到一個百來平米的密室。密室四面徒壁,卻分門別類,堆滿了異獸內丹,珍品材料,各種奇異寶物,甚至還有一些高階功法,武技。
其總價值,已達到兩百多萬晶元。
楊天行暗喜:“我騰龍閣現今正處於起步,需要大量這些東西。沈多寶多年苦心積蓄,現在都便宜了我!”他強忍住要大笑的衝動,轉身對著王老六道:“你秘密把這些東西運到的城南口的那座廢棄莊園裡,到時這位韓兄弟與古兄弟,會在那裡接手。”
王老六躬身答應,雖然心頭疑惑,卻並不擅問一句。他能坐到今天掌管本城最大當鋪主管的位置,始終信奉一條:不該自己知道的,他堅決不知道。
楊天行頓了頓,又道:“你待會兒再去通知各個地方的負責人,讓他們將我所有的收藏全部運到那座廢棄莊園裡,記住,一定要秘密進行,我不希望這次行動,有任何人察覺到。另外,你再運七十萬晶元給馴獸山莊,就說我沈多寶已替那位楊先生付賬了!”
沒有沈多寶的諭令,誰都不可能安全進入密室。楊天行將沈多寶的諭令牌遞給了王老六,吩咐他去辦理。沈多寶一向十分信任王老六,可是楊天行卻不信任他。
一群人來到密室口處的那兩條黑衣大漢前,楊天行沉吟半晌,忽然雙手結印,重重地拍在一隻魔兵的胸口。他的眼睛盯著魔兵的眼睛,魔兵的眼睛立時發出紅色光芒,楊天行眼睛裡也開始浮現出紅光。
一邊的唐雪與古贏睜大眼睛,不明白楊天行在做什麼。可是韓未明卻感覺到一股奇異的精神波動在不斷地往魔兵胸口輸入。他滿是震驚地看了眼楊天行,這小子竟然會控制魔兵?
這明明是沈多寶的魔兵,應該只有沈多寶才懂得怎樣對他下達命令,這小子怎麼會?韓未明覺得楊天行整個身上,都浮動著神秘的霧氣。
這麼多年來,他很少遇到自己看不透的人。可是今天,他卻完全看不透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
楊天行給魔兵下達的任務是這樣,跟隨那批寶物,無論是誰,若對那批寶物有不軌之心,殺無赦。並帶領其他魔兵,執行同樣任務。
魔兵只跟隨程式走,是不會背叛的,比人類可靠得多。
命令一下達,兩名魔兵便轉身往密室內走去。現在,他們將不會離開那批寶物一步,寶物到哪裡,他們就到哪裡。有魔兵守護,王老六想動,也不敢動。
楊天行等人走出小本兒生意當鋪,楊天行低聲道:“韓兄,你就帶著古贏,去那座廢棄莊園,把所有東西都接手吧。”
韓未明苦笑道:“我現在愈發覺得你這小子實在太可怕,任何與你為敵的人,不是傻瓜,就是笨蛋。”
楊天行哈哈大笑:“韓兄若是羨慕我騰龍閣的手段,何不也加入我騰龍閣,做個太上長老?”
韓未明也大笑:“好主意,不過現在我的老師還未允許我出師。只能待出師以後,再加入你騰龍閣了。到時楊兄可別嫌棄我才是!”
楊天行大喜:“好說好說,我騰龍閣大門,永遠都為韓兄敞開著。”楊天行自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頭一次見到韓未明這樣的人才,騰龍閣若能吸收這樣的人才加入,何愁不壯大?
商量完畢,韓未明就帶著古贏去那座廢棄莊園,楊天行則帶著唐雪,走進小本兒生意對面的那家大賭場。
這家賭場也是多寶財團開的,其規模之宏大,為本城所有賭場的龍頭老大。說它是一個分秒不停地印鈔機,也毫不為過。
楊天行透過噬風瞭解到,這家賭場有兩個實力不錯的人鎮守著。能在如今的他眼中,實力稱得上不錯的,那必定是秘境高手。
據說,這兩個人是一對夫婦,乃是雙修門人。男的叫鐵歡鳳,女的叫鐵喜凰,合稱歡喜鐵鳳凰。他們使著一把短戟,鐵歡鳳用的叫陽戟,鐵喜凰的叫陰戟。歡喜鐵鳳凰的陰陽雙戟威力,整個茗域城都是知道的。
沈多寶派他們在這裡鎮守是有原因的,是因為這兩個人很愛賭,幾乎嗜賭成性。很可惜,他們逢賭必輸,沈多寶給他們的薪水很高,但他們玩得也高,每個月總是輸得乾乾淨淨,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所以他們的心情經常不好,脾氣很暴躁,稍有不如意,動輒傷人。
他們見著誰都要賭,唯獨見了一個人不賭,這人就是沈多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