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杜亦閣伏誅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3,049·2026/3/27

這種服飾楊天行見過一次,印象極深,正是九陰洞的服飾。 在地下室的一角,卻又有三根鐵柱。鐵柱上以藍色鐵鏈捆綁著三個人,正是唐雪,古贏,與摩爾哲。只是他們三人此刻已昏迷了過去,並不知楊天行已來救他們了。 一個同樣身穿九陰洞黑袍的彪形大漢正站在拐彎口,似乎準備看看杜夫人的情況。楊天行的五彩光華在他眼前一晃,他只覺眼睛一花,隨即一黑,已沒有了只覺。他龐大壯碩的身軀緩緩癱軟在地,正坐在地下室中央的那六個人臉上倏然變色,立即長身而起,目光如錐子一般盯著滿地下室竄的五彩光華。 “什麼人?”杜亦閣低喝道。他的拳頭已經握緊了,隨時準備強大致命的一擊。 “這才幾個時辰未見,杜兄與府主已不認識在下了麼?”五色光華凌空一掃,凝聚成楊天行的影子。 杜亦閣與杜勝冰面色大變:“是你……”語氣中充滿震駭之意。他們在這裡,除了極少數的幾個人,沒有人知道的。按照他們的設想,楊天行與旱阿助此刻應當會去杜冰府救人,那裡已有天羅地網等著他們。縱然是想破腦袋,杜勝冰等人也沒想到楊天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這裡。 一個身穿九陰洞黑袍的老者目光閃爍,沉聲道:“不死神龍,楊天行?” 楊天行有些訝異,淡淡一笑:“看樣子,九陰洞的人,都已認識在下了。” 那老者忽然嘶啞地笑道:“不錯,我們一直都在關注你。” 猛聽轟隆一聲炸響,石門已被旱阿助一拳轟了開來。旱阿助與穆奇當先大踏步而入,身後跟著十名黑衣大漢。 “杜勝冰,這回看你還能逃哪兒去!”旱阿助嘴角一裂,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沒有別的事情,能比將仇人看作老鼠般玩弄更令人激奮的事情了。 杜勝冰臉色有些難看,忽然心中一動,冷笑一聲:“你們的三個同伴如今還在我們的手中,勝負只怕還是未知之數呢。” “那可未必!”一道聲音忽然從他後面傳來。杜勝冰等人一驚,急忙回頭一看,卻見一個黃頭髮的楊天行對著他們咧著嘴,嘻嘻而笑,他的手中,卻已抱著唐雪,古贏以及摩爾哲三人。原來不知何時,楊天行已用土系分身,趁著他們震驚於旱阿助等人到來時的空隙,施展土遁,直接將唐雪三人救了過來。 風聲響動,杜勝冰終於按捺不住,眼中寒芒一閃,伸手便往楊天行的土系分身抓去。這手猶如精鐵打造的鷹爪一般,勢夾勁風,肆動之際與空氣尖銳摩擦,發出嗤嗤刺響。 這土系分身的實力雖不甚強,卻已有楊天行本尊的一成實力,勉強可與杜勝冰一較高下。只見他嘻嘻一笑,忽然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張嘴噗的吐出一口黃色霧氣。霧氣彷彿有了靈性,在他面前不斷氤氳蠕動,越擴越大,最後竟漸漸蔓延向杜勝冰。 杜勝冰一驚,以為這黃色霧氣是什麼毒霧,不敢輕易靠近。他猛地一收拳,強行靜止的拳勁向著四面八方蕩去,將濃濃的黃霧盪開了少許,後面的霧氣卻又隨之翻滾而上。杜勝冰急忙往後掠退,抬頭望去,卻見那黃色霧氣已將那黃頭髮的楊天行徹底遮掩殆盡,連個影子也看不到。 他皺了皺眉,忽然心有所感,回頭一看,卻見那黃頭髮楊天行不知何時已站在黑頭髮的楊天行旁邊,唐雪,古贏與摩爾哲已被他救了回去。 土系分身大笑道:“其實那些黃霧只是一些普通的土系能量催聚而成,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力。府主大人是不是自己慣於用毒,故而處處小心別人用毒?” 杜勝冰臉色由青轉紅,又轉白,他不說話,目光閃爍不定。最後一張底牌已沒了,下面該怎麼辦?他表面上雖十分鎮定,心中卻已焦躁不堪。 他的所有力量都已放在杜冰府裡,如今也不知是誰透露了訊息,這幾個人居然並沒有去杜冰府,直接就找到了這裡,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突然間,一聲轟隆隆炸響。地下室的天花板在震響中劇烈顫抖,灰塵開始撲簌簌往下落,整個地下室居然已經開始迅速坍塌。晚霞從漏洞中傾瀉下來,照在煙塵瀰漫的地下室,與剩下的幾隻搖曳的燭光融為一體,隨後徹底被沙石掩埋。 楊天行等人的身影,不知何時已離開了地下室,站在園林裡的假山上。他望著那幾條人影一閃而沒,眉毛一軒,冷笑道:“若是就這樣讓你們逃了,姓楊的今後也不必混了。”他隨手將唐雪古贏摩爾哲三人交給一名黑衣大漢,身體一顫之間,已化作五色豪光,在晚霞下劃過一抹隱晦的絢麗虛影,消失在天際。 旱阿助在地下室坍塌的瞬間,察覺到杜勝冰等人伺機逃走,便已縱身跟了過去。他誰都可以放過,唯獨杜勝冰不可以。這個人,是他的殺兄仇人,他恨不能食其血,啖其肉。 杜勝冰不過是後天化元之境,哪裡及得上旱阿助的速度?他還未來得及逃出林府,旱阿助已站在他的面前。杜勝冰面色蒼白,心知自己再也逃不掉,猛地嘴角露出猙獰瘋狂之色:“去死吧!”他眼中紅芒暴閃,張嘴吐出一道血箭。 血箭淒厲地劃破空間,直射向旱阿助的眉心,速度之快,連旱阿助也吃了一驚。若是普通的己形初期,只怕還真會著了此人的道了。 可惜,他已經是己形後期了。只見他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嘲弄之色,眼看那道血箭已離他只有一寸之遙,忽地一陣風吹過,他的人影已消失不見。當再次出現時,已站在杜勝冰的後面。 杜勝冰難以捕捉他的速度,猛見旱阿助消失,大吃一驚,轉頭四顧,卻哪裡還能找到旱阿助的影子? 一道渾厚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就這樣殺了你,未免太便宜了你。”隨後杜勝冰忽然感到腦袋轟隆一聲響,眼前一片黑暗,失去了知覺。 話說楊天行化身意態,疾速追向杜亦閣以及那位黑袍老者。那黑袍老者速度極快,竟比杜亦閣還要快上一籌,他回頭一看,卻什麼也沒看到,正自得意之際,忽聽一道清朗的笑聲自前面傳來:“老兄是在找在下嗎?”那老者猛地臉上變色,頭未轉,身體卻已倒躍出去。原來楊天行已好整以暇地站在他的面前。 杜亦閣看到楊天行,臉上也有些蒼白,顯得有些畏懼。此人同時斬殺杜洱與杜散人,其中杜散人比他還要強上不少,這樣的實力豈是他能對付的? 未戰氣已洩,此乃大忌。尤其在高手相爭,氣勢尤為重要。 那黑袍老者微一皺眉,忽然大笑:“好一個不死神龍,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說罷,黑袍一翻,黑氣噴吐湧動,頃刻間將他籠罩其中。一陣風吹過,黑氣漸漸消散,他的人也消失無蹤。 杜亦閣面色大變,他本來還打算讓那黑袍老者來抵擋楊天行,想不到他竟如此乾脆一走了之。 楊天行見過血蝶曾用這種手段逃遁,但他卻沒有韓未明禁錮空間的能力,故而只能睜大眼睛,望著那黑袍老者從容離去,卻無可奈何。心中思忖:“他日一定要向未明討教一番!”暗下決心,卻將目光轉到了杜亦閣身上。 就算能追到那黑袍老者,楊天行亦不打算去追。因一個杜亦閣已足夠他費一番手腳,那黑袍老者已接近己形巔峰之境,與杜亦閣聯手,要逃跑的,恐怕就是他楊天行了。 杜亦閣勉強地笑了笑:“謀殺貴友大哥的,是杜勝冰那不肖子,我當時並不知情。楊先生心懷高義,又何必苦苦難為於我?” 楊天行冰冷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杜冰府與九陰洞勾結,人人得而誅之。” 杜亦閣聞言,面色霎時間變作土色,他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獰笑道:“嘿嘿,你既知道他們的存在,想來對他們有所瞭解的,他們的力量,龐大到你難以想象。你如殺了我,你自己要不了多久,也會如今天的我一般。” 楊天行淡淡道:“那就不勞你掛心了。” 杜亦閣猛地暴睜雙目,迅速抽出九嶺雙刺,身形一展之間,碧光騰騰,刺向楊天行的胸膛。 秘境高手動手之際何其迅速,他只在百分之一秒間,已來到楊天行面前,同時雙刺已距楊天行胸膛不足半寸之遠。忽地兩隻手從橫地裡伸過來,看似緩慢,卻又快到不可思議地捏住了杜亦閣的雙刺。 杜亦閣臉上非但沒有吃驚之色,反而露出一絲獰笑。他這九嶺雙刺上染有劇毒,即使是秘境強者,也不敢沾上一滴。楊天行以雙手捏上去,只怕要在瞬間暴死。 楊天行卻淡淡一笑,任由著那劇毒如毒蛇一般往他手指的皮膚裡鑽。他的皮膚富有十分彈性,任由著劇毒如何鑽刺,亦不能破。

這種服飾楊天行見過一次,印象極深,正是九陰洞的服飾。

在地下室的一角,卻又有三根鐵柱。鐵柱上以藍色鐵鏈捆綁著三個人,正是唐雪,古贏,與摩爾哲。只是他們三人此刻已昏迷了過去,並不知楊天行已來救他們了。

一個同樣身穿九陰洞黑袍的彪形大漢正站在拐彎口,似乎準備看看杜夫人的情況。楊天行的五彩光華在他眼前一晃,他只覺眼睛一花,隨即一黑,已沒有了只覺。他龐大壯碩的身軀緩緩癱軟在地,正坐在地下室中央的那六個人臉上倏然變色,立即長身而起,目光如錐子一般盯著滿地下室竄的五彩光華。

“什麼人?”杜亦閣低喝道。他的拳頭已經握緊了,隨時準備強大致命的一擊。

“這才幾個時辰未見,杜兄與府主已不認識在下了麼?”五色光華凌空一掃,凝聚成楊天行的影子。

杜亦閣與杜勝冰面色大變:“是你……”語氣中充滿震駭之意。他們在這裡,除了極少數的幾個人,沒有人知道的。按照他們的設想,楊天行與旱阿助此刻應當會去杜冰府救人,那裡已有天羅地網等著他們。縱然是想破腦袋,杜勝冰等人也沒想到楊天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這裡。

一個身穿九陰洞黑袍的老者目光閃爍,沉聲道:“不死神龍,楊天行?”

楊天行有些訝異,淡淡一笑:“看樣子,九陰洞的人,都已認識在下了。”

那老者忽然嘶啞地笑道:“不錯,我們一直都在關注你。”

猛聽轟隆一聲炸響,石門已被旱阿助一拳轟了開來。旱阿助與穆奇當先大踏步而入,身後跟著十名黑衣大漢。

“杜勝冰,這回看你還能逃哪兒去!”旱阿助嘴角一裂,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沒有別的事情,能比將仇人看作老鼠般玩弄更令人激奮的事情了。

杜勝冰臉色有些難看,忽然心中一動,冷笑一聲:“你們的三個同伴如今還在我們的手中,勝負只怕還是未知之數呢。”

“那可未必!”一道聲音忽然從他後面傳來。杜勝冰等人一驚,急忙回頭一看,卻見一個黃頭髮的楊天行對著他們咧著嘴,嘻嘻而笑,他的手中,卻已抱著唐雪,古贏以及摩爾哲三人。原來不知何時,楊天行已用土系分身,趁著他們震驚於旱阿助等人到來時的空隙,施展土遁,直接將唐雪三人救了過來。

風聲響動,杜勝冰終於按捺不住,眼中寒芒一閃,伸手便往楊天行的土系分身抓去。這手猶如精鐵打造的鷹爪一般,勢夾勁風,肆動之際與空氣尖銳摩擦,發出嗤嗤刺響。

這土系分身的實力雖不甚強,卻已有楊天行本尊的一成實力,勉強可與杜勝冰一較高下。只見他嘻嘻一笑,忽然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張嘴噗的吐出一口黃色霧氣。霧氣彷彿有了靈性,在他面前不斷氤氳蠕動,越擴越大,最後竟漸漸蔓延向杜勝冰。

杜勝冰一驚,以為這黃色霧氣是什麼毒霧,不敢輕易靠近。他猛地一收拳,強行靜止的拳勁向著四面八方蕩去,將濃濃的黃霧盪開了少許,後面的霧氣卻又隨之翻滾而上。杜勝冰急忙往後掠退,抬頭望去,卻見那黃色霧氣已將那黃頭髮的楊天行徹底遮掩殆盡,連個影子也看不到。

他皺了皺眉,忽然心有所感,回頭一看,卻見那黃頭髮楊天行不知何時已站在黑頭髮的楊天行旁邊,唐雪,古贏與摩爾哲已被他救了回去。

土系分身大笑道:“其實那些黃霧只是一些普通的土系能量催聚而成,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力。府主大人是不是自己慣於用毒,故而處處小心別人用毒?”

杜勝冰臉色由青轉紅,又轉白,他不說話,目光閃爍不定。最後一張底牌已沒了,下面該怎麼辦?他表面上雖十分鎮定,心中卻已焦躁不堪。

他的所有力量都已放在杜冰府裡,如今也不知是誰透露了訊息,這幾個人居然並沒有去杜冰府,直接就找到了這裡,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突然間,一聲轟隆隆炸響。地下室的天花板在震響中劇烈顫抖,灰塵開始撲簌簌往下落,整個地下室居然已經開始迅速坍塌。晚霞從漏洞中傾瀉下來,照在煙塵瀰漫的地下室,與剩下的幾隻搖曳的燭光融為一體,隨後徹底被沙石掩埋。

楊天行等人的身影,不知何時已離開了地下室,站在園林裡的假山上。他望著那幾條人影一閃而沒,眉毛一軒,冷笑道:“若是就這樣讓你們逃了,姓楊的今後也不必混了。”他隨手將唐雪古贏摩爾哲三人交給一名黑衣大漢,身體一顫之間,已化作五色豪光,在晚霞下劃過一抹隱晦的絢麗虛影,消失在天際。

旱阿助在地下室坍塌的瞬間,察覺到杜勝冰等人伺機逃走,便已縱身跟了過去。他誰都可以放過,唯獨杜勝冰不可以。這個人,是他的殺兄仇人,他恨不能食其血,啖其肉。

杜勝冰不過是後天化元之境,哪裡及得上旱阿助的速度?他還未來得及逃出林府,旱阿助已站在他的面前。杜勝冰面色蒼白,心知自己再也逃不掉,猛地嘴角露出猙獰瘋狂之色:“去死吧!”他眼中紅芒暴閃,張嘴吐出一道血箭。

血箭淒厲地劃破空間,直射向旱阿助的眉心,速度之快,連旱阿助也吃了一驚。若是普通的己形初期,只怕還真會著了此人的道了。

可惜,他已經是己形後期了。只見他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嘲弄之色,眼看那道血箭已離他只有一寸之遙,忽地一陣風吹過,他的人影已消失不見。當再次出現時,已站在杜勝冰的後面。

杜勝冰難以捕捉他的速度,猛見旱阿助消失,大吃一驚,轉頭四顧,卻哪裡還能找到旱阿助的影子?

一道渾厚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就這樣殺了你,未免太便宜了你。”隨後杜勝冰忽然感到腦袋轟隆一聲響,眼前一片黑暗,失去了知覺。

話說楊天行化身意態,疾速追向杜亦閣以及那位黑袍老者。那黑袍老者速度極快,竟比杜亦閣還要快上一籌,他回頭一看,卻什麼也沒看到,正自得意之際,忽聽一道清朗的笑聲自前面傳來:“老兄是在找在下嗎?”那老者猛地臉上變色,頭未轉,身體卻已倒躍出去。原來楊天行已好整以暇地站在他的面前。

杜亦閣看到楊天行,臉上也有些蒼白,顯得有些畏懼。此人同時斬殺杜洱與杜散人,其中杜散人比他還要強上不少,這樣的實力豈是他能對付的?

未戰氣已洩,此乃大忌。尤其在高手相爭,氣勢尤為重要。

那黑袍老者微一皺眉,忽然大笑:“好一個不死神龍,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說罷,黑袍一翻,黑氣噴吐湧動,頃刻間將他籠罩其中。一陣風吹過,黑氣漸漸消散,他的人也消失無蹤。

杜亦閣面色大變,他本來還打算讓那黑袍老者來抵擋楊天行,想不到他竟如此乾脆一走了之。

楊天行見過血蝶曾用這種手段逃遁,但他卻沒有韓未明禁錮空間的能力,故而只能睜大眼睛,望著那黑袍老者從容離去,卻無可奈何。心中思忖:“他日一定要向未明討教一番!”暗下決心,卻將目光轉到了杜亦閣身上。

就算能追到那黑袍老者,楊天行亦不打算去追。因一個杜亦閣已足夠他費一番手腳,那黑袍老者已接近己形巔峰之境,與杜亦閣聯手,要逃跑的,恐怕就是他楊天行了。

杜亦閣勉強地笑了笑:“謀殺貴友大哥的,是杜勝冰那不肖子,我當時並不知情。楊先生心懷高義,又何必苦苦難為於我?”

楊天行冰冷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杜冰府與九陰洞勾結,人人得而誅之。”

杜亦閣聞言,面色霎時間變作土色,他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獰笑道:“嘿嘿,你既知道他們的存在,想來對他們有所瞭解的,他們的力量,龐大到你難以想象。你如殺了我,你自己要不了多久,也會如今天的我一般。”

楊天行淡淡道:“那就不勞你掛心了。”

杜亦閣猛地暴睜雙目,迅速抽出九嶺雙刺,身形一展之間,碧光騰騰,刺向楊天行的胸膛。

秘境高手動手之際何其迅速,他只在百分之一秒間,已來到楊天行面前,同時雙刺已距楊天行胸膛不足半寸之遠。忽地兩隻手從橫地裡伸過來,看似緩慢,卻又快到不可思議地捏住了杜亦閣的雙刺。

杜亦閣臉上非但沒有吃驚之色,反而露出一絲獰笑。他這九嶺雙刺上染有劇毒,即使是秘境強者,也不敢沾上一滴。楊天行以雙手捏上去,只怕要在瞬間暴死。

楊天行卻淡淡一笑,任由著那劇毒如毒蛇一般往他手指的皮膚裡鑽。他的皮膚富有十分彈性,任由著劇毒如何鑽刺,亦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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