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血禁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3,064·2026/3/27

這雕像尖耳牛鼻,一張血盆大口,獠牙外翻,雙目狹長,眼珠不知是以什麼材料製作,竟在散發著詭異的紅光,當真栩栩如生。雕像猙獰的面容微微下底,雙目俯視著前面的陣法,彷彿在監視著什麼。 在這個雕像的前面,有一張石制供桌。供桌上除去蠟燭果品外,赫然擺放著一具**著的少女屍體。那少女面色發青,神情卻平和已極,彷彿是自願獻身。 這個石臺,似乎是專門祭祀之用。在這個祭臺的四周,每隔一段距離,便站著一名赤身**的少女,細數之下,發現竟有四十九名。這些少女神色麻木,雙手結著某種奇特印法,彷彿被人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嶽老三終於不再飛奔,而是一步一步地向祭臺上走去,神色十分莊穆。 嶽老三走到供桌前,先將楊天行放到一邊,然後伸手在供桌旁邊的血水中清洗了一下雙手,用少女肌膚精製的皮巾擦乾了手,來到那個巨大怪物雕像前,匍匐在地,大聲呻吟喊叫著什麼,神情甚是狂熱。 楊天行看了這樣一幕,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愈發心驚:“自我來到這個世界,所見所聞,不管是哪個地方,都是祭祀信仰傳說中的靈神。怎地……這裡非但沒有祭祀靈神,反而祭祀這頭不知是什麼名字的怪物?”他深知信仰一道,非常敏感,外面的人若得知此處竟敢公然供養如此惡魔,只怕早已有高手衝進來,將這裡徹底破壞,火焚所有異教徒了。 “我以前便很疑惑,九陰洞這個組織,既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底蘊,為何卻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除去世上有比他們更強大的組織以外,那麼這奇怪的信仰,只怕也是重要原因。”楊天行在心中思忖著。 嶽老三嘰裡咕嚕中,終於以楊天行所聽不懂的語言說完了。他滿態虔誠地站起身來,肅然垂手而立。有兩名赤身少女嫋嫋緩步而來,來到楊天行身前,正當楊天行不知她們想幹什麼時,這兩名少女忽然一邊一隻手臂,將他整個人抬了起來,又緩緩走到那座陣法之中。 這座陣法的最中央,有一個空圓,彷彿是專門用於放置著什麼。那兩名少女將楊天行放在陣法的那道空圓中,又自走回自己的原位,雙手展開奇特的手印,木立不動。她們擁有著美麗的軀殼,似乎也只有軀殼,那一對對美麗的眼睛中,空洞灰暗,沒有任何生命色彩。 楊天行暗暗嘆息,有些明白了:“看樣子,這座陣法,就是施展血禁的重要部分了。”他方才使用五行縛天,同時束縛住兩大庚變初期高手,嚴重透支,能量被使用的一絲不剩,即使噬風已在全力幫他復原,此刻仍渾身乏力,動彈不得。他心裡期盼著七絕小龍遲點回來,因為他已知道,想要血禁完全施展,必須要四十九位戊盛高手的精血。如果沒有那四十九位戊盛高手的精血,這所謂的血禁自然就沒辦法施展了。 他雖然不知那血禁究竟是什麼東西,究竟是否真的如嶽老三說的那樣神奇,將他束縛住,但他不願嘗試。不知為何,每當他與供桌上那巨大的怪物眼睛對視時,心中總是沒由來的升起一股顫慄。冥冥之中,他彷彿能感覺到,供桌上的這個怪物所掌握的力量十分奇特,已經超出他所能理解的範圍了。這是一種發自本能的畏懼。 無論他怎麼期盼七絕小龍儘量慢的回來,七絕小龍還是回來了。庚變初期的高手,對付一些只有戊盛之境的修者,實在是太容易了,容易到七絕小龍連熱身都還沒來得及。 楊天行看到那四十九名戊盛修者蒼白的面容,目光驚懼地四下亂掃,彷彿對這裡的一切都十分恐懼。他們原本都是各自所屬勢力的精英人物吧,如今在這裡,卻如螻蟻一般,任人宰割。 上帝的確是公平的,至少無論你是誰,在恐懼的時候,你的感受並不會比那些你平時所看不起的人更淡些。 七絕小龍如嶽老三一樣,先以血水人皮淨手,然後匍匐在地,嘰裡咕嚕地說著一大堆別人聽不懂的祭詞。楊天行注意到,他臉上的狂熱,彷彿比嶽老三還要更甚。 嶽老三沉聲道:“咱們莫耽誤時間,快些開始吧。” 七絕小龍點點頭,滿臉肅穆地大聲喊叫著。一直站在陣法邊緣的那四十九名少女忽然同時後退一步,嫋嫋婷婷地繞過陣法,分別捉住一名戊盛修者。這些少女實力並不強,但是那些戊盛修者早已被禁錮了修為,任由他們驚恐地掙扎,亦自掙扎不脫。 猛聽噗的一聲響,隨後一聲慘叫,一名戊盛高手竟然誓不堪辱,憤而自殺。他的身體軟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著,鮮血流了一地。 嶽老三皺了皺眉,渾濁的雙目忽然爆發出一陣精光,如電一般掃了一眼正站在一邊的護衛。他的眼睛忽然定在其中一個護衛身上,喝道:“你過來!” 那名護衛立即大踏步而出,昂首挺胸,滿臉莊嚴,非但無絲毫恐懼之意,隱隱中,彷彿還有些激動。 拉拉扯扯中,所有的戊盛修者都被拉入陣法的陣眼上。每名少女手中都拿著一把砍刀,以手按住一名戊盛修者的頭顱,準備隨時一刀割下。 血紅色的陣法像一個正在燒開水的鍋,紅霧翻滾,一陣陣慘厲的叫聲聽得楊天行幾欲嘔吐。整個祭臺彷彿就是九幽地下的刑法場,普通人只是掀開帷幕看上一眼,便終身難忘。 楊天行微微皺了皺眉:“倘若這個陣法當真啟動,只怕還真有些麻煩。”他心中有些焦躁起來。只是此刻身體能量全未恢復,逃無可逃,難道今日真的要栽在這裡? 嶽老三緩緩地掃了一眼所有人,眼看一切就緒,一縷電光自他眼中激靈靈地射出尺許之距,大喝一聲:“開始!” 四十九名少女同時舉起手中的砍刀,正準備一刀砍下四十九名戊盛修者的頭顱。猛聽一陣轟隆隆雷鳴響,好似地震一般,整個山體開始發生搖晃起來。 嶽老三與七絕小龍下意識地砍向楊天行,面色大變。只見楊天行仍舊躺在陣法的中央,一顆指甲大小的能量球在他眉心凝聚而成。他雙目緊緊地盯著那顆能量球,面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血紅色的光芒將他的眼睛映襯的如燭火般搖曳,能量球在他的凝視下,竟迅速長大。恐怖的威壓擠壓空氣,發出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四面八方盪漾。整個山體開始動搖起來。 在這最後的時刻,楊天行被逼無奈,只得使出自己的殺手鐧。只是最強一擊固然都是噬風提供能量,但是他也需要一絲能量用於控制能量。可惜現在是他最虛弱的時刻,連這樣一個小小的能量球都難以控制了。 “怎麼可能?”嶽老三與七絕小龍震駭之下,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這個小子明顯已經虛弱得沒有絲毫能量了,即使從剛才那段時間恢復了一點,估計也沒多少。眼下這股驚人的能量,他是從哪裡聚集出來的? 楊天行此刻卻已是強弩之末,他只覺自己的大腦一陣陣刺痛,眼看再也支撐不住,額頭上青筋縱結,他猛地一聲暴喝,那顆能量球立即向著那個怪物頭像轟擊過去。 嶽老三與七絕小龍大驚失色,急忙調動渾身壓靈氣,凝聚於雙掌之中,奮然大喝,兩人雙掌齊出,竟迎向那顆小而驚人的能量球。 這正是楊天行的聰明之處。但凡世上信徒,對所信者的雕像甚為看重,過分狂熱者,甚至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嶽老三和七絕小龍的虔誠自然不必說,對這個怪物頭像更是無論如何也要守護。楊天行若是將能量球施展向別處,那麼嶽老三與七絕小龍護住雕像時,未受到能量的正面衝擊,以他們之能,很可能毫髮無傷。 但是,楊天行對準了這個怪物雕像。他們若想保護這個雕像,就必修正面與這股能量對峙。 這顆能量球乃是噬風所凝聚的最強一擊,強度已達到庚變後期。因為楊天行虛弱之下,最強一擊只凝聚到庚變中期,便匆忙發了出去。 即便是庚變中期,對於庚變初期的修者來說,仍是恐怖的。 轟隆—— 雙方能量甫一接觸,能量瞬間爆發出來。龐大劇烈的能量將四周的空氣都徹底的微元化,形成了一個奇特的真空地帶。真空地帶迅速擴大,將滿臉驚恐之色的少女們,護衛們,戊盛修者們盡數籠罩在內。 狂暴的衝擊波衝往四面八方,硬生生地將地下的岩石碾成了齏粉,整一個小山丘都被削的一點不剩,甚至還凹下去十幾米。橫向能量如同一群脫韁的野馬,向著四周奔騰呼嘯而去,所過之處,無不飛沙走石,煙塵蔽日。 楊天行被能量波盪了出去,即使以五行之體的強度,亦在這股毀天滅地的爆炸中解體,僅剩下一縷髮絲。那縷髮絲隨風飄蕩,不知飄了多遠,落在了地上。

這雕像尖耳牛鼻,一張血盆大口,獠牙外翻,雙目狹長,眼珠不知是以什麼材料製作,竟在散發著詭異的紅光,當真栩栩如生。雕像猙獰的面容微微下底,雙目俯視著前面的陣法,彷彿在監視著什麼。

在這個雕像的前面,有一張石制供桌。供桌上除去蠟燭果品外,赫然擺放著一具**著的少女屍體。那少女面色發青,神情卻平和已極,彷彿是自願獻身。

這個石臺,似乎是專門祭祀之用。在這個祭臺的四周,每隔一段距離,便站著一名赤身**的少女,細數之下,發現竟有四十九名。這些少女神色麻木,雙手結著某種奇特印法,彷彿被人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嶽老三終於不再飛奔,而是一步一步地向祭臺上走去,神色十分莊穆。

嶽老三走到供桌前,先將楊天行放到一邊,然後伸手在供桌旁邊的血水中清洗了一下雙手,用少女肌膚精製的皮巾擦乾了手,來到那個巨大怪物雕像前,匍匐在地,大聲呻吟喊叫著什麼,神情甚是狂熱。

楊天行看了這樣一幕,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愈發心驚:“自我來到這個世界,所見所聞,不管是哪個地方,都是祭祀信仰傳說中的靈神。怎地……這裡非但沒有祭祀靈神,反而祭祀這頭不知是什麼名字的怪物?”他深知信仰一道,非常敏感,外面的人若得知此處竟敢公然供養如此惡魔,只怕早已有高手衝進來,將這裡徹底破壞,火焚所有異教徒了。

“我以前便很疑惑,九陰洞這個組織,既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底蘊,為何卻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除去世上有比他們更強大的組織以外,那麼這奇怪的信仰,只怕也是重要原因。”楊天行在心中思忖著。

嶽老三嘰裡咕嚕中,終於以楊天行所聽不懂的語言說完了。他滿態虔誠地站起身來,肅然垂手而立。有兩名赤身少女嫋嫋緩步而來,來到楊天行身前,正當楊天行不知她們想幹什麼時,這兩名少女忽然一邊一隻手臂,將他整個人抬了起來,又緩緩走到那座陣法之中。

這座陣法的最中央,有一個空圓,彷彿是專門用於放置著什麼。那兩名少女將楊天行放在陣法的那道空圓中,又自走回自己的原位,雙手展開奇特的手印,木立不動。她們擁有著美麗的軀殼,似乎也只有軀殼,那一對對美麗的眼睛中,空洞灰暗,沒有任何生命色彩。

楊天行暗暗嘆息,有些明白了:“看樣子,這座陣法,就是施展血禁的重要部分了。”他方才使用五行縛天,同時束縛住兩大庚變初期高手,嚴重透支,能量被使用的一絲不剩,即使噬風已在全力幫他復原,此刻仍渾身乏力,動彈不得。他心裡期盼著七絕小龍遲點回來,因為他已知道,想要血禁完全施展,必須要四十九位戊盛高手的精血。如果沒有那四十九位戊盛高手的精血,這所謂的血禁自然就沒辦法施展了。

他雖然不知那血禁究竟是什麼東西,究竟是否真的如嶽老三說的那樣神奇,將他束縛住,但他不願嘗試。不知為何,每當他與供桌上那巨大的怪物眼睛對視時,心中總是沒由來的升起一股顫慄。冥冥之中,他彷彿能感覺到,供桌上的這個怪物所掌握的力量十分奇特,已經超出他所能理解的範圍了。這是一種發自本能的畏懼。

無論他怎麼期盼七絕小龍儘量慢的回來,七絕小龍還是回來了。庚變初期的高手,對付一些只有戊盛之境的修者,實在是太容易了,容易到七絕小龍連熱身都還沒來得及。

楊天行看到那四十九名戊盛修者蒼白的面容,目光驚懼地四下亂掃,彷彿對這裡的一切都十分恐懼。他們原本都是各自所屬勢力的精英人物吧,如今在這裡,卻如螻蟻一般,任人宰割。

上帝的確是公平的,至少無論你是誰,在恐懼的時候,你的感受並不會比那些你平時所看不起的人更淡些。

七絕小龍如嶽老三一樣,先以血水人皮淨手,然後匍匐在地,嘰裡咕嚕地說著一大堆別人聽不懂的祭詞。楊天行注意到,他臉上的狂熱,彷彿比嶽老三還要更甚。

嶽老三沉聲道:“咱們莫耽誤時間,快些開始吧。”

七絕小龍點點頭,滿臉肅穆地大聲喊叫著。一直站在陣法邊緣的那四十九名少女忽然同時後退一步,嫋嫋婷婷地繞過陣法,分別捉住一名戊盛修者。這些少女實力並不強,但是那些戊盛修者早已被禁錮了修為,任由他們驚恐地掙扎,亦自掙扎不脫。

猛聽噗的一聲響,隨後一聲慘叫,一名戊盛高手竟然誓不堪辱,憤而自殺。他的身體軟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著,鮮血流了一地。

嶽老三皺了皺眉,渾濁的雙目忽然爆發出一陣精光,如電一般掃了一眼正站在一邊的護衛。他的眼睛忽然定在其中一個護衛身上,喝道:“你過來!”

那名護衛立即大踏步而出,昂首挺胸,滿臉莊嚴,非但無絲毫恐懼之意,隱隱中,彷彿還有些激動。

拉拉扯扯中,所有的戊盛修者都被拉入陣法的陣眼上。每名少女手中都拿著一把砍刀,以手按住一名戊盛修者的頭顱,準備隨時一刀割下。

血紅色的陣法像一個正在燒開水的鍋,紅霧翻滾,一陣陣慘厲的叫聲聽得楊天行幾欲嘔吐。整個祭臺彷彿就是九幽地下的刑法場,普通人只是掀開帷幕看上一眼,便終身難忘。

楊天行微微皺了皺眉:“倘若這個陣法當真啟動,只怕還真有些麻煩。”他心中有些焦躁起來。只是此刻身體能量全未恢復,逃無可逃,難道今日真的要栽在這裡?

嶽老三緩緩地掃了一眼所有人,眼看一切就緒,一縷電光自他眼中激靈靈地射出尺許之距,大喝一聲:“開始!”

四十九名少女同時舉起手中的砍刀,正準備一刀砍下四十九名戊盛修者的頭顱。猛聽一陣轟隆隆雷鳴響,好似地震一般,整個山體開始發生搖晃起來。

嶽老三與七絕小龍下意識地砍向楊天行,面色大變。只見楊天行仍舊躺在陣法的中央,一顆指甲大小的能量球在他眉心凝聚而成。他雙目緊緊地盯著那顆能量球,面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血紅色的光芒將他的眼睛映襯的如燭火般搖曳,能量球在他的凝視下,竟迅速長大。恐怖的威壓擠壓空氣,發出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四面八方盪漾。整個山體開始動搖起來。

在這最後的時刻,楊天行被逼無奈,只得使出自己的殺手鐧。只是最強一擊固然都是噬風提供能量,但是他也需要一絲能量用於控制能量。可惜現在是他最虛弱的時刻,連這樣一個小小的能量球都難以控制了。

“怎麼可能?”嶽老三與七絕小龍震駭之下,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這個小子明顯已經虛弱得沒有絲毫能量了,即使從剛才那段時間恢復了一點,估計也沒多少。眼下這股驚人的能量,他是從哪裡聚集出來的?

楊天行此刻卻已是強弩之末,他只覺自己的大腦一陣陣刺痛,眼看再也支撐不住,額頭上青筋縱結,他猛地一聲暴喝,那顆能量球立即向著那個怪物頭像轟擊過去。

嶽老三與七絕小龍大驚失色,急忙調動渾身壓靈氣,凝聚於雙掌之中,奮然大喝,兩人雙掌齊出,竟迎向那顆小而驚人的能量球。

這正是楊天行的聰明之處。但凡世上信徒,對所信者的雕像甚為看重,過分狂熱者,甚至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嶽老三和七絕小龍的虔誠自然不必說,對這個怪物頭像更是無論如何也要守護。楊天行若是將能量球施展向別處,那麼嶽老三與七絕小龍護住雕像時,未受到能量的正面衝擊,以他們之能,很可能毫髮無傷。

但是,楊天行對準了這個怪物雕像。他們若想保護這個雕像,就必修正面與這股能量對峙。

這顆能量球乃是噬風所凝聚的最強一擊,強度已達到庚變後期。因為楊天行虛弱之下,最強一擊只凝聚到庚變中期,便匆忙發了出去。

即便是庚變中期,對於庚變初期的修者來說,仍是恐怖的。

轟隆——

雙方能量甫一接觸,能量瞬間爆發出來。龐大劇烈的能量將四周的空氣都徹底的微元化,形成了一個奇特的真空地帶。真空地帶迅速擴大,將滿臉驚恐之色的少女們,護衛們,戊盛修者們盡數籠罩在內。

狂暴的衝擊波衝往四面八方,硬生生地將地下的岩石碾成了齏粉,整一個小山丘都被削的一點不剩,甚至還凹下去十幾米。橫向能量如同一群脫韁的野馬,向著四周奔騰呼嘯而去,所過之處,無不飛沙走石,煙塵蔽日。

楊天行被能量波盪了出去,即使以五行之體的強度,亦在這股毀天滅地的爆炸中解體,僅剩下一縷髮絲。那縷髮絲隨風飄蕩,不知飄了多遠,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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