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藍旗雁翎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3,014·2026/3/27

百聖姥姥面色一變數變,忽然長嘆一聲:“罷了,罷了,秋菊,冬梅,夏荷,你們三個先帶人前往支援!”紅袖翻滾,竟又坐回了香輿。她本是滿臉怒容,但當她完全坐下時,已恢復了鎮定。 秋菊,冬梅,夏荷三女恭應一聲,一招手,帶領八名紅衫少女,正準備離開,忽聽一陣大笑自林子深處傳來。笑聲清朗,連綿不絕,卻又讓人不禁升起一絲陰騭感。 所有人不禁一驚,轉頭四顧,卻聽林子深處,傳來一陣陣西西索索之聲。隨後,從四面八方湧出一大群青衣漢子,每一名漢子手中都抱著一個巨弩,巨弩上閃爍著刺目藍光,尾部裝上了門晶石,一看便知是特製的,威力奇大的弩箭。這些巨弩從四面八方的濃密樹葉,草叢間伸出來,對準了所有人。 百聖姥姥卻猛地面色大變:“是你!” 大笑聲再次傳來,直震得林木簌簌,鳥雀紛飛。五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一棵雙人圍抱粗的大榆樹上,當中一人面如冠玉,眉尾卻一分為二,斜飛入鬢,看起來猶如兩條雁翎。身上像披袈裟一樣披著一件藍袍,藍袍隨風鼓盪,他裸露在外面的臂膀看起來修長而白皙,看起來甚是怪異。 他四周卻站著四名老者,這四個老者年歲都似已極大,若非雙目轉動之間,不時閃爍出來的精光,令人暗暗心驚。 勝刀三途,南旗北玉。 這南旗,指的便是這身披藍袍的怪人了——藍旗雁翎。 “裴玉,好久不見了!”藍旗雁翎忽然輕輕一跳,從樹杈上跳了下來。他凝望著百聖姥姥,嘴角帶著一絲邪異的微笑。 百聖姥姥臉上皺紋抖動著,眼中卻驀地閃現出陣陣殺機:“你來幹什麼?” 藍旗雁翎一捋被風吹散的頭髮,忽地柔聲道:“當然是來殺你的。” 百聖姥姥四周的所有少女,盡皆面色大變。秋菊踏前一步,柳眉倒豎,嬌喝道:“找死,也不看你有幾斤重量,焉敢如此大言不慚?” 百聖姥姥卻沉著臉,竟一句話也未說。 藍旗雁翎卻看也不看她,依舊對著百聖姥姥柔聲笑道:“裴玉,你平日裡便是這般管教你的徒子徒孫麼?” 百聖姥姥仍舊沉著臉,不說話。 藍旗雁翎卻並不介意,忽然轉頭看向秋菊,竟得意地大笑了幾聲:“若非你們這姥姥平日裡總是躲在那狗屁護山大陣中,你以為這老妖婆能活到今天麼?” 秋菊大怒,冬梅與夏荷等人亦是粉面含煞,同時踏前一步,便要拔劍與此人一較高下,即使明知不敵,也要與他拼命。百聖姥姥忽然抬手一揮,止住了她們,只聽她長長嘆道:“我沒想到,你這麼多年下來,你對我的恨意,仍未減輕……” 藍旗雁翎突地猖狂大笑:“減輕?哈哈哈,百勝姥姥,你未免也太可笑了些。你這老妖婆只需一日不死,我藍血的精神便要仍受一天的煎熬。” 百聖姥姥抬起頭,望著天空中不知何時已將太陽籠罩住的烏雲,不知在想著什麼。 最近的天氣都不大好,人的年齡一旦大了,似乎就特別喜歡關注天氣。 藍旗雁翎卻自顧自地大笑:“你若識趣的,便自己了斷,若不識趣,嘿嘿,老實說,我並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你的血。”他語氣之中,彷彿對這百聖姥姥十分嫌惡。直聽得玉女峰的諸多少女們個個滿含怒氣,纖手緊緊握住劍把,只需姥姥一聲令下,她們便一湧向前,將這討厭的傢伙斬於劍下。 百聖姥姥仍舊望著天空,一時間,彷彿看得失神了。過了良久,她忽然轉過頭,正色道:“好,你既恨我如此之深,我便如你所願。但是……但是現今我玉女峰遭遇強敵,待我回去料理了對頭,再來你面前自裁,如何?” “姥姥!”秋菊等人深知百聖姥姥說話,從不玩笑。她既如此說,那麼必定就會如此做。眾女大急,卻實在沒想到姥姥竟會答應這個討厭的傢伙。難道姥姥對這個傢伙,有什麼虧欠麼?這些,都不是她們所瞭解的。 藍旗雁翎斜睨著她,冷笑道:“你這些把戲,還是拿回去騙小姑娘吧。” 百聖姥姥喃喃道:“這麼多年,難道你竟連我的脾氣也不知道麼?” 藍旗雁翎冷冷道:“我當然知道,你殘忍嗜殺,暴虐急躁,簡直就是個女惡魔。” 百聖姥姥突然暴睜雙目,仰天長笑一聲:“對極,對極,我就是個女惡魔。姓藍的,我對你自問已是仁至義盡,你最好已知足。若不然……”她眼中驀地閃過一陣陣冷芒:“你這一身功力便是我給你的,我同樣也能將它收回來。”說罷,紅袖一擺,大喝一聲:“起架,回山!” 藍旗雁翎一接觸到百聖姥姥那森冷的目光,不知怎地,竟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畏懼之意。眼見百聖姥姥忽然如此強硬,甩袖而去,他充滿怨毒地冷笑一聲:“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抬起手,只聽刷刷刷的一陣響,隱藏在草叢樹葉之間的巨弩紛紛加上力道,對準了百聖姥姥。 百聖姥姥兀自不聞不見,坐在香輿上,將渾身癱軟在香輿中,閉上眼睛養神,竟如來時一樣。 藍旗雁翎見她如此鎮定,額頭不禁涔出了冷汗,面色也已蒼白起來。忽然,百聖姥姥睜開眼,回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裴玉一生不知殺過多少人,從未將任何人放在眼中。你若還算是個男子漢,若想來給你父親復仇,那麼三日之後,天目峰頂,我們來做最後一個了斷。”說完,重新閉上眼睛,不急不緩地離去。 藍旗雁翎渾身一震,望著百聖姥姥的身影逐漸遠去,那一直舉在空中的手,卻怎麼也揮不下去。忽然,他暗哼一聲:“三日之後,天目峰頂。好,你我恩怨,就俱留到三日之後,再做了斷。” 卻說此時的玉女峰,楊天行和滄州懶丐正盤坐在柳夜蓉與許曼文的對面。 柳夜蓉與許曼文閉上眼睛,柳夜蓉的頭轉向左面,許曼文的頭卻轉向右面。她們強制自己不去聽楊天行的廢話,怎奈楊天行的聲音穿透力極強,硬是超她們的耳朵裡鑽。楊天行乃是從地球二十一世紀穿越過去的人物,從來都不乏幽默,逗女孩子開心更是他的拿手好戲,經典笑話信手捏來,當真無一點含糊。 這兩個女子定力倒也非同尋常,楊天行講了這麼多,滄州懶丐笑得前呼後仰,她們卻硬是忍住了。柳夜蓉生性沉穩,心境自在,不為外物所動,可是許曼為卻童心未泯,讓她強忍住爆笑的衝動,實在是很困難的。 不過如今她們也已明白,楊天行與滄州懶丐對她們並無惡意。剛才之所以轟擊護山大陣,只是為了要將姥姥引回來而已。 “要不了多久,姥姥便如你們所願回來了。哼,到那時,看你兩個登徒子浪子還敢這般油嘴滑舌!”柳夜蓉心中暗道,潛心養神。 楊天行道:“記得小時候,我們村窮,只有一個熱水壺。我們每天想喝開水,都要到村頭去打。有一次,一個小姑娘打熱水的時候,忽然被我撞翻,水濺在了我的手上,這位小姑娘連忙拉著我的手關切的問:‘手沒燙傷吧?’唉,當時儘管被熱水燙得很疼,但為了顯示我的男子漢氣概,我硬是咬著牙說:‘沒事’,並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那位小姑娘立即回過頭和後面排隊的人們說‘回去吧,今天的水又沒燒開。’” 笑話一說完,滄州懶丐登時捧腹大笑。柳夜蓉不為所動,許曼文卻強憋住笑意,脖子都紅了,她忍不住心中想:“這人可真有趣,為何他身邊發生的事,總會這般有趣?”想起自己的童年,每日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再也沒有別的追求,更沒有別的想法,似乎修到更高境界,就是她唯一的夢想。 楊天行得意地一笑,然後又道:“我再講一個吧……”話音剛落,忽地一聲嬌喝傳來:“大膽淫賊,竟敢擅闖玉女峰!” 楊天行與滄州懶丐倏地自地上站了起來,遠遠的,只見十幾名紅衫少女飛奔而至。當先那名少女劍已出鞘,柳腰輕晃之間,倏地遞出一劍,直刺楊天行的小腹。劍芒猶如一條長長的白色匹練,靈活地顫動著,看似只刺楊天行的小腹,實則楊天行周遭數十米範圍,盡在這一劍範圍之內。 又是一聲嬌喝,那名紅衫少女身旁的另一名少女,卻也已持劍攻向了滄州懶丐。 這些少女,當然就是秋菊,冬梅,夏荷三女所帶領的八名紅衫少女了。她們方才趕來,遠遠地就看到楊天行兩人坐在柳夜蓉和許曼文身前,嘻皮笑臉,滄州懶丐更是做打滾狀,以為兩人在調戲柳夜蓉與許曼為,心中驚怒,不由分說,上來就是一劍。

百聖姥姥面色一變數變,忽然長嘆一聲:“罷了,罷了,秋菊,冬梅,夏荷,你們三個先帶人前往支援!”紅袖翻滾,竟又坐回了香輿。她本是滿臉怒容,但當她完全坐下時,已恢復了鎮定。

秋菊,冬梅,夏荷三女恭應一聲,一招手,帶領八名紅衫少女,正準備離開,忽聽一陣大笑自林子深處傳來。笑聲清朗,連綿不絕,卻又讓人不禁升起一絲陰騭感。

所有人不禁一驚,轉頭四顧,卻聽林子深處,傳來一陣陣西西索索之聲。隨後,從四面八方湧出一大群青衣漢子,每一名漢子手中都抱著一個巨弩,巨弩上閃爍著刺目藍光,尾部裝上了門晶石,一看便知是特製的,威力奇大的弩箭。這些巨弩從四面八方的濃密樹葉,草叢間伸出來,對準了所有人。

百聖姥姥卻猛地面色大變:“是你!”

大笑聲再次傳來,直震得林木簌簌,鳥雀紛飛。五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一棵雙人圍抱粗的大榆樹上,當中一人面如冠玉,眉尾卻一分為二,斜飛入鬢,看起來猶如兩條雁翎。身上像披袈裟一樣披著一件藍袍,藍袍隨風鼓盪,他裸露在外面的臂膀看起來修長而白皙,看起來甚是怪異。

他四周卻站著四名老者,這四個老者年歲都似已極大,若非雙目轉動之間,不時閃爍出來的精光,令人暗暗心驚。

勝刀三途,南旗北玉。

這南旗,指的便是這身披藍袍的怪人了——藍旗雁翎。

“裴玉,好久不見了!”藍旗雁翎忽然輕輕一跳,從樹杈上跳了下來。他凝望著百聖姥姥,嘴角帶著一絲邪異的微笑。

百聖姥姥臉上皺紋抖動著,眼中卻驀地閃現出陣陣殺機:“你來幹什麼?”

藍旗雁翎一捋被風吹散的頭髮,忽地柔聲道:“當然是來殺你的。”

百聖姥姥四周的所有少女,盡皆面色大變。秋菊踏前一步,柳眉倒豎,嬌喝道:“找死,也不看你有幾斤重量,焉敢如此大言不慚?”

百聖姥姥卻沉著臉,竟一句話也未說。

藍旗雁翎卻看也不看她,依舊對著百聖姥姥柔聲笑道:“裴玉,你平日裡便是這般管教你的徒子徒孫麼?”

百聖姥姥仍舊沉著臉,不說話。

藍旗雁翎卻並不介意,忽然轉頭看向秋菊,竟得意地大笑了幾聲:“若非你們這姥姥平日裡總是躲在那狗屁護山大陣中,你以為這老妖婆能活到今天麼?”

秋菊大怒,冬梅與夏荷等人亦是粉面含煞,同時踏前一步,便要拔劍與此人一較高下,即使明知不敵,也要與他拼命。百聖姥姥忽然抬手一揮,止住了她們,只聽她長長嘆道:“我沒想到,你這麼多年下來,你對我的恨意,仍未減輕……”

藍旗雁翎突地猖狂大笑:“減輕?哈哈哈,百勝姥姥,你未免也太可笑了些。你這老妖婆只需一日不死,我藍血的精神便要仍受一天的煎熬。”

百聖姥姥抬起頭,望著天空中不知何時已將太陽籠罩住的烏雲,不知在想著什麼。

最近的天氣都不大好,人的年齡一旦大了,似乎就特別喜歡關注天氣。

藍旗雁翎卻自顧自地大笑:“你若識趣的,便自己了斷,若不識趣,嘿嘿,老實說,我並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你的血。”他語氣之中,彷彿對這百聖姥姥十分嫌惡。直聽得玉女峰的諸多少女們個個滿含怒氣,纖手緊緊握住劍把,只需姥姥一聲令下,她們便一湧向前,將這討厭的傢伙斬於劍下。

百聖姥姥仍舊望著天空,一時間,彷彿看得失神了。過了良久,她忽然轉過頭,正色道:“好,你既恨我如此之深,我便如你所願。但是……但是現今我玉女峰遭遇強敵,待我回去料理了對頭,再來你面前自裁,如何?”

“姥姥!”秋菊等人深知百聖姥姥說話,從不玩笑。她既如此說,那麼必定就會如此做。眾女大急,卻實在沒想到姥姥竟會答應這個討厭的傢伙。難道姥姥對這個傢伙,有什麼虧欠麼?這些,都不是她們所瞭解的。

藍旗雁翎斜睨著她,冷笑道:“你這些把戲,還是拿回去騙小姑娘吧。”

百聖姥姥喃喃道:“這麼多年,難道你竟連我的脾氣也不知道麼?”

藍旗雁翎冷冷道:“我當然知道,你殘忍嗜殺,暴虐急躁,簡直就是個女惡魔。”

百聖姥姥突然暴睜雙目,仰天長笑一聲:“對極,對極,我就是個女惡魔。姓藍的,我對你自問已是仁至義盡,你最好已知足。若不然……”她眼中驀地閃過一陣陣冷芒:“你這一身功力便是我給你的,我同樣也能將它收回來。”說罷,紅袖一擺,大喝一聲:“起架,回山!”

藍旗雁翎一接觸到百聖姥姥那森冷的目光,不知怎地,竟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畏懼之意。眼見百聖姥姥忽然如此強硬,甩袖而去,他充滿怨毒地冷笑一聲:“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抬起手,只聽刷刷刷的一陣響,隱藏在草叢樹葉之間的巨弩紛紛加上力道,對準了百聖姥姥。

百聖姥姥兀自不聞不見,坐在香輿上,將渾身癱軟在香輿中,閉上眼睛養神,竟如來時一樣。

藍旗雁翎見她如此鎮定,額頭不禁涔出了冷汗,面色也已蒼白起來。忽然,百聖姥姥睜開眼,回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裴玉一生不知殺過多少人,從未將任何人放在眼中。你若還算是個男子漢,若想來給你父親復仇,那麼三日之後,天目峰頂,我們來做最後一個了斷。”說完,重新閉上眼睛,不急不緩地離去。

藍旗雁翎渾身一震,望著百聖姥姥的身影逐漸遠去,那一直舉在空中的手,卻怎麼也揮不下去。忽然,他暗哼一聲:“三日之後,天目峰頂。好,你我恩怨,就俱留到三日之後,再做了斷。”

卻說此時的玉女峰,楊天行和滄州懶丐正盤坐在柳夜蓉與許曼文的對面。

柳夜蓉與許曼文閉上眼睛,柳夜蓉的頭轉向左面,許曼文的頭卻轉向右面。她們強制自己不去聽楊天行的廢話,怎奈楊天行的聲音穿透力極強,硬是超她們的耳朵裡鑽。楊天行乃是從地球二十一世紀穿越過去的人物,從來都不乏幽默,逗女孩子開心更是他的拿手好戲,經典笑話信手捏來,當真無一點含糊。

這兩個女子定力倒也非同尋常,楊天行講了這麼多,滄州懶丐笑得前呼後仰,她們卻硬是忍住了。柳夜蓉生性沉穩,心境自在,不為外物所動,可是許曼為卻童心未泯,讓她強忍住爆笑的衝動,實在是很困難的。

不過如今她們也已明白,楊天行與滄州懶丐對她們並無惡意。剛才之所以轟擊護山大陣,只是為了要將姥姥引回來而已。

“要不了多久,姥姥便如你們所願回來了。哼,到那時,看你兩個登徒子浪子還敢這般油嘴滑舌!”柳夜蓉心中暗道,潛心養神。

楊天行道:“記得小時候,我們村窮,只有一個熱水壺。我們每天想喝開水,都要到村頭去打。有一次,一個小姑娘打熱水的時候,忽然被我撞翻,水濺在了我的手上,這位小姑娘連忙拉著我的手關切的問:‘手沒燙傷吧?’唉,當時儘管被熱水燙得很疼,但為了顯示我的男子漢氣概,我硬是咬著牙說:‘沒事’,並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那位小姑娘立即回過頭和後面排隊的人們說‘回去吧,今天的水又沒燒開。’”

笑話一說完,滄州懶丐登時捧腹大笑。柳夜蓉不為所動,許曼文卻強憋住笑意,脖子都紅了,她忍不住心中想:“這人可真有趣,為何他身邊發生的事,總會這般有趣?”想起自己的童年,每日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再也沒有別的追求,更沒有別的想法,似乎修到更高境界,就是她唯一的夢想。

楊天行得意地一笑,然後又道:“我再講一個吧……”話音剛落,忽地一聲嬌喝傳來:“大膽淫賊,竟敢擅闖玉女峰!”

楊天行與滄州懶丐倏地自地上站了起來,遠遠的,只見十幾名紅衫少女飛奔而至。當先那名少女劍已出鞘,柳腰輕晃之間,倏地遞出一劍,直刺楊天行的小腹。劍芒猶如一條長長的白色匹練,靈活地顫動著,看似只刺楊天行的小腹,實則楊天行周遭數十米範圍,盡在這一劍範圍之內。

又是一聲嬌喝,那名紅衫少女身旁的另一名少女,卻也已持劍攻向了滄州懶丐。

這些少女,當然就是秋菊,冬梅,夏荷三女所帶領的八名紅衫少女了。她們方才趕來,遠遠地就看到楊天行兩人坐在柳夜蓉和許曼文身前,嘻皮笑臉,滄州懶丐更是做打滾狀,以為兩人在調戲柳夜蓉與許曼為,心中驚怒,不由分說,上來就是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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