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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傾城 · 一百七十

異世傾城 一百七十

作者:流水逝去

一百七十

“下雨了,怎麼也不穿衣服就站在窗前?”

一件長袍從後將她包裹住,霎時感到一陣暖意。

“看樣子今天不能趕路了?”其實她原本對於這些也不關心的,走了一路,她尚不知前路是東西南北哪一方。

洛辰風似乎有些不自在,避開她的目光的望著窗外朦朧珠簾,淡淡道:“耽擱幾日也無妨,左右沒什麼要緊的事。”

看著他避開的目光,林清越突然道:“我們到底是要去哪裡?還有,你昨日問我願不願意離開,如果我願意,你要怎麼安排?”

洛辰風默不作聲,林清越失望的嘆口氣,沒有再問。洛辰風對她好,她領情,可她終究不能將這些視作理所當然。她是別的男人的妾,他是一個‘女’人的夫。他們之間本就不該再有‘交’集,可是她真恨自己無能,那麼輕易就讓人算計。現在不必說皇宮那般血雨腥風的虎狼之地,即使給她自由,她也無法一個人生存下去。

她必須依附,這個人不是洛辰風,也必須是別人,像菟絲‘花’一樣依附寄生。相比之下,洛辰風最起碼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是有‘婦’之夫,可兩人之間既沒有苟且之事,她也算不得破壞別人家庭,就算自欺欺人,畢竟也有自欺的藉口,多少能讓她心安一點兒。

用過早飯,雨已經停下,空氣的‘潮’溼和涼意還不時的襲來,聽著窗外街上已有熙熙攘攘的過客。洛辰風出去了,店裡非常安靜,這也不奇怪,因為早晨的雨耽擱了行程,洛辰風乾脆將整個客棧包下來,現在這座客棧除了主人家與原有的雜役僱傭,大概只有她一個客人。林清越坐了一會兒,感覺無聊,打開房‘門’。

“啊!”她不僅倒退幾步,心有餘悸的看著如柱子般立在‘門’口的人,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撫上‘胸’口,平息驟然加快的心跳。那人身穿著很平常的灰衣長袍,一身普通的隨從打扮,周身卻散發出凜然之氣。看到林清越,低頭抱拳,說話鏗鏘有力:

“小姐有何吩咐?”

林清越驟然看到他被嚇得不輕,聽得這般鏗鏘有力,卻冰冷不含絲毫情感的問話,氣勢已然弱了三分。驚嚇之下,連智力都急劇下降,她弱弱的問了一個極白痴的問題:“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柱子卻是一本正經回道:“回小姐,主人讓屬下保護小姐。”

“哦。”林清越的心跳很快平息,暗暗責怪自己大驚小怪。她斂了神‘色’,淡漠道,“你主人去哪了?”

“屬下不知。”

林清越覺得自己還真無聊,洛辰風既然沒有告訴她,難不成還會向一個隨從‘交’代行蹤不成。不自覺的勾起嘴角,抬起腳步,邊走邊道:“我想出去走走。”既然是來保護她,那一定會如影隨形的跟著她的。

“屬下這就去準備馬車。”柱子轉身就要走。

“不用。”林清越趕緊叫住他,柱子已經走到樓梯下,聽到她的呼喊立刻頓住身形。

這人的速度和飛人劉翔大概有的一拼,而急速行走之時,還能立即止步,雖然她不懂武功,這份本事還是讓她讚賞不已。不過她終究不是此道中人,讚賞也不會失神,微微笑道:“我只是在附近走走,就不要被備車了。”說著回頭就要掩上房‘門’。

不料柱子又道:“請小姐稍等,屬下這就去給小姐準備。”

林清越不解道:“準備什麼?”她不過就是想出去透透氣,順便看看街上賣的東西,需要準備什麼?

“回小姐,主人‘交’代,小姐行跡不能示人。若是小姐想要出‘門’,也需遮掩行跡。”

“為什麼?”林清越不禁失聲,她又不是通緝犯,為什麼要神神秘秘,躲躲藏藏?

“屬下不知,主人如何‘交’代,屬下就如何做?”柱子一板一眼,面無表情,聲音平板。

林清越沮喪的跺跺腳,沒好氣道:“那算了。”掉頭走進房間,“哐當”一聲掩上‘門’,發洩般倒在‘床’上,‘蒙’住頭,不能出去,只能在‘床’上‘挺’屍。

“小姐,您該用餐了。”

‘迷’‘迷’糊糊中,被‘門’外傳來的聲音吵醒,林清越沒好氣道:“知道了。”披上衣服,打開房‘門’。

柱子站在‘門’口,後面跟著一位中年‘婦’人,一臉的利落‘精’明,端著餐盤笑道:“夫人,奴家是這家店家婆娘,夫人可以叫我孫嫂。夫人有什麼吩咐,可以跟奴家說。”

林清越微笑道:“謝謝。”

店家婆娘放下餐盤,飯菜很簡單,她沒什麼食‘欲’。店家婆殷勤的給她佈菜,林清越連忙道:“不用麻煩,孫嫂。你去忙吧,這裡不要伺候了。”

“這……”店家婆有些猶豫。

林清越驟然沉下臉,淡漠聲音:“怎麼,有什麼問題嗎?”也許是真的在宮中呆久了,淡漠中不自覺呆了沉沉威壓,氣勢盡顯凌厲。

店家婆趕緊一疊聲笑道:“沒問題,沒問題,夫人您慢用。”說著匆匆離去,彷彿後面有鬼在追。

林清越嗤笑一聲,難怪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喜歡虛張聲勢?她還沒怎麼著,就把人嚇成這個樣子。擱下筷子,朝‘門’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封寒。”

“什麼?”林清越很慶幸自己吃口飯,否則非噴出來不可。封寒,風寒,他爹媽也真會起名字。不過她還是很厚道的沒有嘲笑他的名字,只是冷冷道:“封寒,你主子還有什麼‘交’代,總不會就讓我呆在這客棧裡吧?”

“回小姐,讓屬下在這裡等三天,如果他還沒有回來,就讓屬下送小姐去句容國。”

“什麼?”林清越瞳孔驟然緊縮,到底出了什麼事,居然要把她送去那麼遙遠的地方?

她緊緊盯著封寒,厲聲道:“他到底去了哪裡?”不等封寒回話,又道,“別說你不知道,我不信。”他這麼信任他,不會連一句‘交’代都沒有。

“小姐,屬下真的不知道。”封寒沒有抬頭,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

林清越氣的險些暈過去,她劇烈的喘息,沉聲道:“好,你不知道,那我就等他回來問他好了。”

“小姐自便。”

林清越這次是真的氣得七竅冒煙,手直哆嗦的指著他,怒聲道:“你……你……”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感到‘胸’口氣悶,呼吸困難,一陣天旋地轉,“通”的一聲,一頭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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