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獸行 第十章 爭夫
躺在枕邊的小東西依然酣睡正甘,在他們進來時恰好翻了個身,不知道咕嚕了一句什麼,樣子可愛之極。
秦小鈺驚訝的睜大了雙眼,小嘴兒張開了半晌合不攏來,顫聲道:“這……這是什……?”蕭天怕她叫出聲來,伸手捂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在她耳邊悄聲道:“噓……別吵醒了她,先出去,我慢慢給你說。”秦小鈺拉開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小東西,花痴的道:“天啊!好可愛!老公,她……她是什麼?”蹲下去就想伸手去摸,蕭天急忙拉住她的手,低聲道:“別鬧了鈺兒,先出去,我會好好解釋的。”
秦小鈺的眼裡已經全是小星星,不耐的道:“討厭!別拉著我,讓我摸摸看嘛!老公!她……她……好漂亮、好可愛啊!”蕭天聽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急得滿頭大汗,不禁有了想要逃出門去的衝動。
“唔……好吵啊!什麼事啊?”莎娜揉著眼睛坐起來,迷迷糊糊的道:“親愛的,你在哪裡?是你在說話嗎?”
完了。蕭天無力的蹲下,雙手抱頭,像個認命的罪犯,老老實實等待服刑。本想讓小鈺見過莎娜後,先出去單獨給小鈺解釋一下,可忘記了計算她對玩具娃娃的迷戀程度……現在莎娜這句“親愛的”一叫,他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會吧!你還會說話?”秦小鈺更是驚喜,似乎眼珠都變成了心型,完全沒去細想她口中的“親愛的”是誰。
莎娜發現聲音不對,睜開迷濛的睡眼,剛一清醒便看見一張陌生而美麗的臉龐湊在面前,嚇得“呀!”一聲尖叫,嗖的一聲振翅高高飛起,叫道:“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怎麼進來的?……親愛的呢?”
秦小鈺已經完全忘記了蕭天的存在,興奮的道:“你還會飛?下來讓我好好看看嘛!你好可愛啊!”
莎娜居高臨下,很快發現了蹲地抱頭的蕭天,“嗖――”的一下飛到他身邊,把身子藏在蕭天腦後,只探出一個小腦袋,警惕的看著秦小鈺,大聲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又看見蕭天蹲地抱頭的怪異姿勢,抓著他的耳朵拉扯道:“親愛的你怎麼了?說話啊!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你和她什麼關係?”
秦小鈺聽到她對自己的小天一副親熱口吻,還似乎擺出吃醋妻子的架勢,被可愛娃娃衝昏的頭腦終於慢慢清醒,神色古怪的道:“你叫他什麼?”
莎娜雖然不通世事,可三百多歲的年齡畢竟擺在那裡,米爾娜講的故事裡也不乏爭風吃醋的內容。她隱約看出這個漂亮女孩和蕭天的關係不簡單,示威般的趴到蕭天頭上,得意洋洋的道:“親愛的啊!他答應過要娶人家呢!”又親暱的對蕭天道:“親愛的,你好重哦!昨天晚上累死人家了……後來也不老實呢!壓得人家好辛苦……”
蕭天越聽越是不對,這些話怎麼如此曖昧呢?什麼時候發生過這事了?自己怎麼會不知道?……他昨天好像是暈過去了,最後發生的事對他來說就是個謎,所以只能呆呆的聽著,不由得張口結舌,欲辯無言。
感受到身邊越來越重的殺氣,蕭天緩緩抬起雙手抱住的腦袋,仰著滿是無辜表情的臉看著秦小鈺。
秦小鈺身體劇烈顫抖,雙拳緊握,冷冷的聲音裡隱隱醞釀著一場罕見的冰風暴,一字一句的道:“蕭天!你―給―我―說!清!楚!”
蕭天苦笑道:“我一直想解釋,可你根本不聽……”
……
“事情就是這樣,鈺兒,這真是個意外!”蕭天緊緊拉著秦小鈺的手,好像只要一放開她就會飛走似的,說道:“你是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乖鈺兒一個!”
他可不敢對秦小鈺隱瞞什麼,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連兩次不小心看見莎娜裸體的事也吞吞吐吐的說了。
雖然聽眾是個女孩子,可親愛的對別人說起看見自己裸體的事,莎娜還是大感羞惱,又見他對這女孩實在著緊,不由得很是嫉妒,趴在他頭頂不滿的叫道:“大壞蛋!就算是個意外,可是你看見了人家的身子,你就要負責!不能再見這個女人!你的心裡應該心裡只想著我!”
蕭天頭疼的道:“呃……這個……莎娜,對不起,我昨天真不是故意的,你就饒了我吧……”
秦小鈺不理會小傢伙的打岔,負氣的質問蕭天道:“那你說!為什麼別人會說你重,你壓在她身上幹什麼?!”
對於蕭天看見了莎娜洋娃娃一樣的裸體這件事,她倒不認為有什麼大不了的,畢竟他連被張嵐華柳銘拉去看過多少次小電影也沒對自己隱瞞過,這小東西太小了,她的裸體不會比a片上的女人更迷人吧?不過莎娜剛才的曖昧話語卻一直讓她耿耿於懷,難道壞蛋小天對這個玩具娃娃樣的小東西做了什麼奇怪的事?
雖然他平時就喜歡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腳的,可若不是自己允許,他也從來不會做出太過份的舉動,怎麼對著這玩具娃娃反而放肆起來?為什麼自己這麼多年就沒發現他是個變態啊!還是個對玩具娃娃都有企圖的大變態!
蕭天哭笑不得,小鈺怎麼一衝動就不動腦瓜了呢?人家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力等於零,在他看來,吃醋的女人智力更是退化成了負數。只要看看他和莎娜的體型差距就知道,自己能對她做什麼啊?自己要是真的壓在莎娜身上,莎娜不早就成一塊肉餅了?耐著性子低聲下氣的道:“我不是說了嘛,我在郊外就暈過去了,後來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對小鈺解釋了一番,又哀求莎娜道:“莎娜,拜託你別鬧了,你剛才說我壓住你什麼的,是胡說的吧?這怎麼可能?”
莎娜眨了眨純淨的藍色大眼睛,道:“沒有胡說啊!我剛才說你重,是因為昨天親愛的你在郊外暈過去了,是人家用風系魔法把你從天上帶回來的呀!你是很重嘛!害得人家的魔力耗費了好多,本來就很累嘛!人家沒說謊啊!”
秦小鈺的心瞬間放下了一半,原來不是在床上啊!想想又問道:“你還說他壓住你?”
莎娜奇怪的道:“沒錯啊!昨天晚上人家魔力消耗太大,就在他的枕頭邊睡著了,半夜的時候他的腦袋的確有壓過來一次嘛!壓得人家的腳現在還有些麻麻的呢!”
秦小鈺和蕭天幾乎同時暈倒,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怎麼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道?看著莎娜小臉上一副迷惑不解的可愛模樣,真是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真有那麼純潔無邪,不瞭解自己的話會造成多大的誤會。
秦小鈺氣苦的心情漸漸平復,被蕭天握住的小手也不再掙扎。蕭天的性格她是再瞭解不過,照顧人的時候是挺細心,不過平時神經粗糙遲鈍,別人都感覺怪異無比的事,他卻往往熟視無睹,若是和其他人一起陷入什麼奇怪的境況,他肯定是最快接受現狀的那個。
偏偏他為人又很熱心,幫了這個小東西這許多忙,小東西一定很感激,加上他臉長得很秀氣,脾氣溫和心軟……
小天這麼多的好處,設身處地的想想,換做自己是這個小東西,對他產生好感也在情理之中,更何況又出了一回香豔的尷尬事故……
雖然此事蕭天至少要負上一大半的責任,可不知道為什麼,秦小鈺就是對他生不起氣來,只有把不滿發洩到莎娜頭上,冷哼一聲道:“我說,你怎麼又爬到他頭上去了?不是叫你乖乖坐在旁邊嗎?真是沒教養!”
莎娜氣鼓鼓的道:“親愛的都沒說不行,關你什麼事了?你是他什麼人啊?他是我丈夫,我不黏他黏誰?”俯下腦袋在蕭天額頭上親了一口,親熱的道:“是吧?親愛的?”
秦小鈺幾乎暴走,只覺得這個小東西空有一個可愛到極點的外殼,性格卻是惡劣之極,正待反唇相譏,蕭天急忙出來打圓場,說道:“莎娜聽話,別趴在我頭上,好好坐著,乖。”伸手在頭上摸到莎娜,拎著她的衣領把她提了下來,放到旁邊的床單上,也不放開她的衣領,把左手擺在那裡,任由小東西鼓起腮幫子擰他的手指撒氣。蕭天右手握著秦小鈺的小手,附在她耳邊低聲道:“鈺兒別生氣,你看她的表現,明明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嘛,何必和小孩子慪氣?……啊唷!”突然手指一陣刺痛,扭頭一看,原來是莎娜見擰不動他手指上粗糙的皮膚,便恨恨的用上了指甲。她力氣雖小,可手指纖細,指甲相對來說很是尖銳,用力掐下去的時候就像用針在扎一般。
秦小鈺氣呼呼的道:“什麼小孩子嘛!你看她身上哪裡小了?她……她……她就是故意氣我!”
莎娜嚷道:“誰故意氣你了?人家說的都是事實嘛!親愛的昨天也親口答應過了!”
蕭天無力的道:“莎娜,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我說那句話的時候也沒仔細想,算不得數的,不要再這麼叫我了行不?哎呀……莎娜乖,輕點輕點……”莎娜一邊掙扎著想脫開蕭天拉著自己衣領的手指,一邊委屈的叫道:“怎麼算不得數?討厭!你答應過要娶我的!說話不認賬的大壞蛋!”
聽到小東西這麼說,秦小鈺想起他竟敢答應要娶別人,心中更是不忿,伸出手擰著他的大腿,咬牙切齒的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人面獸心的的東西!連這麼可愛的小傢伙也不放過!我以前怎麼就沒看透你呢?”
蕭天手指被莎娜掐,大腿被小鈺擰,無不痛得要命。偏生這事確實是自己有錯在先,辯解無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誰叫自己昨天鬼使神差的說話不經過大腦?
他身上雖然劇痛,臉上的笑容卻連半分也不敢減少,只是不停的陪著笑。過了沒多久,便覺得臉上肌肉漸漸僵硬,有些微微的抽搐起來,不由得心中哀號:“我招誰惹誰了?老天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