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異世獸行>第八十八章 血誓(中)

異世獸行 第八十八章 血誓(中)

作者:冷月孤香

“我就知道不會是你乾的!”萊因哈特呵呵笑道:“今早老傢伙火燒屁股似的跑來找我,我當時就說不會是你乾的,怎麼樣?我沒看錯人吧!”

羅克韋爾微微一笑,道:“你這個邋遢酒鬼,在你暈乎乎的腦袋裡,別人說過的話恐怕只記得一小半吧?今早我哪裡只是來通知你?明明是找你想辦法救人,怎麼到你嘴裡就變了味道,好像只有你一個人相信小維斯拉特似的?”

萊因哈特大力拍打蕭天的肩膀,笑道:“不管怎麼說,如果不是小維斯拉特自己給自己洗脫了嫌疑,我們倆就算及時趕到,還不是沒什麼狗屁作用!說不定我們帶著大隊人馬趕過來,要麼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維斯拉特給這些傢伙逼得離開我們,要麼只能看著他被押走呢!”

“這些傢伙”的首領奧斯維德臉色難堪,訕訕的笑了笑,告了個罪,自去安排人記錄丹澤爾的證詞去了。

叔叔輩的萊因哈特既然在親熱的拍打著蕭天的肩膀,維多利亞便也不好意思再伏在他懷裡了,抹抹眼淚離開了蕭天的懷抱,哽咽道:“蕭……你剛才沒事吧?剛才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我……我好擔心……”

蕭天微笑道:“沒事,那是裝出來騙他們的,否則辛普森怎麼肯從藏身之地出現在我面前?”

見維多利亞和蕭天分開,萊因哈特也笑吟吟的退了開去,在旁邊對羅克韋爾高聲吹噓自己沒看錯人的先見之明。蕭天心中明白,他這麼做,就是不願自己和維多利亞當著伊莎貝爾的面太過親熱。反正他平日裡就是這樣大大咧咧,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什麼來。不由對萊因哈特細密的心思,和他那隨時為外甥女著想的苦心暗自佩服。不過,萊因哈特顯然多慮了,伊莎貝爾對自己根本就說不上感情,就算看見維琪和自己擁抱,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可是女人的心思誰也說不準啊!雖然自己感覺伊莎貝爾除了好奇心重一些,佔有慾並不是很強,可是自己從她那裡奪走的東西對一個女人來說實在太珍貴,誰知道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蕭天大是頭疼,忍不住搖搖頭嘆了口氣。維多利亞一下子緊張起來,拉著他的手急問:“蕭,怎麼了?”

蕭天反應過來,強顏微笑道:“沒有,別擔心……莫里斯公爵,您有事找我?”他看見莫里斯公爵在一旁猶猶豫豫,似乎想過來說些什麼,又害怕打擾了自己,便出聲相詢。

莫里斯公爵還沒走近,就深深的鞠下躬去,痛心疾首的向他道歉,說自己昨晚中了辛普森的詭計,相信了他的鬼話,希望蕭天不要怪罪他,也不要記恨被辛普森逼迫的兒子丹澤爾。蕭天雖然心知丹澤爾誣陷自己並不完全是被逼,但是丹澤爾已經拿出了自己是被辛普森脅迫的證據,他又能說什麼?只好淡淡的表示沒關係,不會因此誤會而記恨他父子云雲。

待得打發了莫里斯公爵,維多利亞拉著蕭天來到伊莎貝爾面前,感謝她親自趕來的情義。

伊莎貝爾王冠上黑紗不知什麼時候放了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蛋,只露出尖尖的下頜和紅潤的櫻桃小口,雙眼卻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雪白的臉蛋被黑紗一襯,皮膚更像是透明一般,晶瑩剔透,說不出的誘人。

維多利亞拉著尷尬不已的蕭天向她行過禮後,伊莎貝爾淡淡的道:“恭喜維斯拉特閣下了。伊莎貝爾在來之前,專程去找過大主教閣下,還得到了大主教閣下關於詳細調查此事的首肯,不過現在已經用不上了。”說著,對維多利亞微笑道:“維琪,來,這是你的小狐狸,我把它還給你。”

她嘴裡說的是小狐狸,蕭天卻分明見到她面紗下的雙眼一直看著自己,心中莫名其妙的一陣緊張,心臟忽然怦怦怦的大跳起來。

維多利亞伸出雙手接過小白狐,眼圈有些微微發紅,道:“為了蕭的事,煩勞陛下您親自奔波,我真不知道該……”

“維琪,我們不是朋友麼?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伊莎貝爾打斷她的話,抿嘴微笑道:“再說,維斯拉特閣下不也是我的恩人嗎?難道眼看著恩人蒙冤,我也能放任不管?……啊,維琪,你父親在叫你,你過去看看吧。”

維多利亞回頭看了一眼,對伊莎貝爾道了聲失禮,抱著小狐狸匆匆的跑了過去。

蕭天不知為何,心跳一直緩和不下來,渾身哪兒都不自在,不想再和伊莎貝爾尷尬的站在一起,正待跟著告辭離去,卻聽伊莎貝爾道:“今天你也看到了,維琪為了你,連她從小信仰的光明教廷大主教頒佈的命令都不惜違抗,她這麼真心對你,你難道還是堅持要離開?”

蕭天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怦怦怦似乎快要跳出喉嚨,耳邊一直響著轟轟的雷鳴。他以為是因為自己面對伊莎貝爾,心中有愧的緣故,吸了口氣道:“對不起,我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時間總能沖淡一切的,維琪……她已經恢復了自信,一定會找到真心愛她、她也真正愛的人,我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既然伊莎貝爾裝傻,他更加不會傻得去提昨晚的事。何況憑她的尊貴身份,也不可能允許這事洩露。蕭天暗暗告誡自己,自己既然鐵心要走,就……就當作真是她所說的那樣,相信那個女人是黛西好了。

伊莎貝爾紅紅的嘴唇一動,似乎想說什麼,又生生忍住,冷冷的低聲道:“既然如此,你當初為什麼又要對維琪做出那樣的承諾?如果我猜得沒錯,你說要找的人,是你的妻子吧?你真的那麼愛她?她對你能比得維琪對你更好?”

這句話在蕭天耳中不締於一個晴天霹靂,震得他本來就全是怦怦心跳聲的耳朵一陣嗡嗡作響。蕭天臉色大變,驚道:“你……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

“前天晚上維琪告訴我的。”伊莎貝爾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卻已經收不回來,硬著頭皮道:“是你前天下午醉酒的時候說出來的……你當時……似乎把維琪當成你的妻子了。”

小鈺的臉蛋兒下意識的浮現在蕭天腦海,他的心臟忽然劇烈跳動,似乎快要爆裂似的,眼前一陣發黑,不由得伸手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胸口衣服。伊莎貝爾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大,見他臉色慘白,身子搖晃,急忙伸手扶住,失態的大聲叫道:“你怎麼了!喂!不要嚇我!”

蕭天和伊莎貝爾兩人本來都是眾人的焦點,兩人又站在一起,想不讓人注意都不行。伊莎貝爾這一聲驚呼,一大群人立刻呼啦啦地圍了上來,攙扶的攙扶,呼喚神官的呼喚神官,亂成一團。

維多利亞分開人群撲上來,大聲哭叫道:“蕭!蕭!你怎麼了!”

在眾人的嘈雜紛擾中,蕭天漸漸恢復清醒,心跳的速度也緩緩平復,只是臉色依然慘白,輕輕掙脫了眾人的攙扶,勉強笑道:“沒事……剛才突然有點頭暈。”

隨著他的一笑一開口,旁邊忽然整齊的響起“嘶……”的抽氣聲,在他對面的人全都臉露驚恐之色,紛紛向後退去。

維多利亞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呆呆的看著他,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萊因哈特握住伊莎貝爾手臂猛的一拉,自己閃身擋在她身前,滿臉驚異和警惕,面對蕭天,護著伊莎貝爾緩緩後退。

蕭天第一反應就是去摸自己的眼罩,卻發現眼罩還在左眼上戴得好好的,又在臉上摸了摸,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奇怪的道:“你們怎麼了?”

維多利亞顫聲道:“你……你的牙……”

“我的牙怎麼了?”蕭天更是奇怪,嘴巴微張,用舌頭舐著自己的牙齒,臉色一變,身體忽然僵硬。

他的舌頭在犬齒的位置舐到了一顆長長的獠牙,纖細,尖銳,鋒利,不太像魔虎狀態下的粗鈍犬齒,反而更像是……克里斯蒂娜的吸血獠牙。

=====================

鼓鼓青蛙兄,感謝你的鼓勵。怎麼說呢,我這個人從小到大沒受過大的挫折,性格也和我筆下的主角很像,隨遇而安,甘心平淡,就算是家道中落,也一直過得挺快活。我交的朋友都很真誠,做了幾年的這個工作也是單純到了極點,同事們年齡相仿,幾乎沒有什麼利益牽扯,也就沒有勾心鬥角,大家相處極好――所以,我的思想很單純(也可以說是有些傻呼呼的(笑)。比如前天,用了五年的破手機終於壽終正寢,昨天叫了個朋友陪我去買手機,數碼城的推銷員拿了幾款手機給我看,突然問我:“你帶了多少錢?(不是問我需要哪個價位的,而是問我身上帶了多少……)”我居然老老實實的就回答:“一千六(otz)。”我朋友馬上拉著我走掉了,直罵我傻瓜(笑,真的)。),對人性的陰暗面理解不夠深刻,大概是寫不出黃易大大那樣的鉅作的(笑),我會盡量把人物寫的豐滿,但是描寫出人性的複雜……汗,貌似有些困難。

好在我原本就沒打算寫什麼大作,寫作的初衷就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雖然內容大體拖沓平淡,不過只要看著輕鬆就好,自己寫著也輕鬆麼……我不喜歡沉重的東西,有好多原本計劃要寫的沉重內容,都被自己大筆一揮割掉了。(看了《抱歉,你只是**》之後,我曾經難過了一個星期。)

最近很忙,每天畫東西到腦袋發昏,手臂痠軟(數碼板有616x445毫米大,整天在上面畫畫,都有肩周炎了)晚上回家懶懶的,手都提不起來,什麼都不想做。看見這書有這麼多朋友喜歡,開心之餘,又很有些汗顏,感覺自己對不起大家……今後我會盡量抽時間寫的,哪怕只有一點點……希望大家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