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滅殺
第72章 滅殺
李慕禪跨講了船艙,頓時淡淡幽香撲鼻而來,對這種幽香李慕禪格外的喜歡,笑道:“許姑娘怎起得這麼早?”
“咯咯”易曉茹發出咯咯嬌笑,婉轉悠揚,勾人羋心魄。
即使不為自己為易曉茹,也不能距她有男女私情,否則會害她自己現在還沒有能力保護她,只能選擇隱忍。他一邊沉思一邊回到自己的小院,徑直來到後花園,秀秀正在花圃裡擺弄花草,神情專注。
李慕禪看看她,覺得心裡安寧一些,坐到小亭裡拿起書來。
“爺。”秀秀輕盈的過來。
李慕禪放下書,溫聲沾:“秀秀,你忙吧,不必理我。”
“爺是不是有心事?”秀秀拿起茶壺微笑道。
李慕禪慢慢嘆口氣,苦笑道:“是啊”
秀秀放下茶壺,小心翼翼的道:“爺要是有事,跟我說說吧,我人單力羋薄幫不上忙但可以聽爺說。”
李慕禪笑道:“多謝秀秀你的好意。
秀秀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知趣的沒多說拿起茶壺嫋嫋去了。
一會兒過後,她端茶壺過來,幫李慕禪沏上茶。
李慕禪正在讀書,沒多說,僅輕頜首。
傍晚,李慕禪從荊州城裡逛回來,荊州城熱鬧非凡,李慕禪行走於城中,能感受到濃烈的生活氣息,與在紫裳宮或者龍山宗裡不同。
在龍山宗裡,住在程素貞的大宅裡,有一家人的感覺,但畢竟是在山上,氣息不同,在荊州城卻是切實的俗世繁華。
李慕禪對這些不沉迷,卻很享受,趁機享受一番也是樂事。
知道這個時間該回去了,不然秀秀會擔心,他這幾天一直在城裡閒逛,不呆在家裡,讓自己忙一些,免得胡思亂想,想把對易曉茹的感覺冷一冷。
他走到家門口時,忽然停住,他的宅子位於河邊,院門正衝著河,他忽然扭頭望去。
一隻小船上正站著兩人,高矮差不多,李慕禪皺眉冷笑一聲,心下卻暗喜:終於來了!
其中一個是範平野,另一箇中年人相貌普通,與範平野相肖,削瘦一些高挑一些,氣質與範平野截然不同,彷彿一柄出鞘的寶劍,銳氣逼人。
李慕禪一下就能斷定這中年是範平野的大哥―範平山。
他仔細打量一眼範平山,身形削瘦修長,雙臂修長,十指修長,真是練劍的好根骨,比一般人更容易有成就。
而且他眼神清亮,灼灼逼人,好像要把人看透一般,比起範平野來更多了幾分氣勢,李慕禪能斷定,範平野的氣質很多都是源自範平山,是在無形中模仿範平山的舉動與習羋慣。
李慕禪冷笑:“姓範的,膽子不小哇,你再挑釁我可不客氣,不會刺你手腕,要刺你喉羋嚨了!”
“姓何的,猖狂什麼!”範平野大聲喝道:“甭以為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就是劍法高手了,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劍法!”
李慕禪淡淡道:“這憑你?你手沒廢?”
範平野冷笑連連:“姓何的,甭得意!你廢了我手,我要了你的命,看咱們誰能治得了誰!”
李慕禪笑道:“別耍嘴皮子功夫,有膽子的過來!”
“姓何的,這是我大哥!”範平野指了指身邊的中年人,冷笑道:“我大哥乃臨海閣………”
“老羋二,別說了!”範平山一擺手,沉聲道。
“大哥!”範平野道:“這傢伙不知天高地厚,得嚇嚇他!”
範平山道:“手下見真章就是!”
“好吧,大哥,你宰了他!”範平野惡狠狠的道:“不然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範平山皺眉冷冷瞪著他。
範平野不甘示弱的看著他:“大哥,我的手廢了,不能練劍了,他難道不該死?!”
“廢了他胳膊就是!”範平山皺眉道。
“大――哥!”範平野大聲道怒氣衝衝:“別人廢了我胳膊,你也廢了他胳膊,那別人斷了我腿,是不是大哥也要斷了我的腿?!你要是不立下威嚴,能震懾得誰?”……我的仇人不少,他們一旦知道了,一定會把我廢了的!”
範平山一怔,緩緩點頭:“有理!”
“大哥,那你是答應了?!”範平野興羋奮的道。
“好吧,我會殺了他。”範平山點點頭:“以後你少乾點兒這種事夜船開多了總會翻船!”
範平野忙不迭的點頭:“是是,好大哥,最後這―次!”
“你呀……………”範平山無奈的搖搖頭,父母死得早,只有自己兄弟二人相依為命,他是自己弟弟,其實與自己兒子無異。
地也知道都是自己慣壞了,但總狠不下心。
李慕禪靜靜看著他們兄弟兩人,搖頭笑了笑:“好一齣兄弟情深的場面!”
“你到底是什麼人,報上名來罷!”範平山沉聲道。
李慕禪道:“你真是臨海閣弟羋子?”
“不錯。”範平山緩緩點頭。
李慕禪皺眉道:“我聽說臨海閣是名門正派,你身為臨海閣弟羋子,就這麼不講道理?”
“你廢了我兄弟,我豈能不管不問?”範平山沉聲道:“這樣罷,你自廢了右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大可!”範平野忙叫道。
範平山一擺手,示意他閉嘴,緊盯著李慕禪。
李慕禪笑起來,搖頭道:“他要殺我,我只廢了他右手,算是薄懲,這可是手下留情,沒想到竟落到這般下場,……嘿嘿,好一個臨海閣,好一個名門正派,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範平山皺眉道:“這件事與敝派沒關係,何先生答應不答應?”
李慕禪打量他一眼,冷笑道:“我久聞臨海閣劍法當世一絕,罕有人及,早就想領教一二,來罷!”
他拔劍出鞘提向範平山,目光冰冷,殺意並不掩飾,他種種佈局就是為了這一天。
範平山緩緩點頭:“好,你既不肯,那就怨不羋得我了,動手吧!”
他輕輕一躍,平掠過河面,落到李慕禪跟前,手按劍柄緊盯著李慕禪,並不大意。
範平野冷笑:“姓何的,受死吧!”
李慕禪長劍一刺,“嗤“如裂衣帛,劍尖瞬間到了範平山跟前,範平山腰間亮起一抹寒光,“叮叮叮個……”兩劍交鳴聲連綿不絕。
李慕禪劍光如電,卻沒盡全力,想觀察臨海閣劍法。
他先前見過臨海閣劍法,但範平山不同,他是盡得臨海閣真傳的隱修者,看了他的劍法才能真正窺得臨海閣劍法的奧妙。
範平野站在小船上,瞪大眼睛盯著岸上的兩人,李慕禪與範平山劍光完全交織在一起,他幾乎看不清兩人出劍,只能看兩人的神色。
李慕禪神已經羋松,渾不在意,範平山神情寧靜,也好像不是跟人動手,而是在閒聊一樣。
範平野看不出兩人神情變化,也看不清場中的形勢,先是著急,後來一想,大哥劍法卓絕,乃是名門高徒,豈能怕一個寂寂無名之輩?!
他心剛安定下來,臉色忽然大變,只見漫天的劍光斂去,李慕禪一劍刺在範平山胸口,然後緩緩拔劍。
範平山瞪大眼睛,指著李慕禪:“你”
他想說話,但血湧上喉羋嚨,想說說不出,不甘心的指著李慕禪。
李慕禪冷笑道:“放心吧,我會讓令弟陪著你!”
他說罷一躍落到小船上,範平野反應過來了,大喝道:“你……你……”
寒光一閃即逝,李慕禪一劍刺破他喉羋嚨,聲音夏然而止。
李慕禪搖頭嘆了口氣,沒再多說,抽劍輕輕一抖,劍身雪亮無瑕,不沾一絲血跡。
這劍乃是平常的青鋒劍,不被血染上是因為李慕禪內力故。
李慕禪躍上岸,把範平山的屍首搬回船上,兩人屍首都搬進船艙內,想駕船找一處地方埋了兩人。
“何先生!”易曉茹的聲音響起,他扭頭望去。
一隻小船不知何時出現在十丈外的拐角,易曉茹正靜靜站在船頭,白衫飄飄,明眸如水。
李慕禪微笑:“許姑娘,咱們又見面了!”
易曉茹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瓷瓶,信手一拋,劃過十丈遠,李慕禪伸手接過了,疑惑望向她。
易曉茹道:“這是化骨粉,你可能有用。
李慕禪眉頭一挑,這竟然是武林中人談之色變的化骨粉,據說一點兒就能把人化為一灘水。
這化骨粉氣血一合,會變成可怕的劇毒,將一切血肉之物融化成水,歹毒無比,乃走了不羋得的劇毒。
李慕禪笑道:“多謝許姑娘了!”
他轉身進了船艙,隨後一躍離開了小船,落到岸上,小船慢慢沉了下去,最終消失於河面。
易曉茹看著他做著這一切,點點頭,扭身進了船艙,小船也飄飄離開了。
李慕禪笑了笑,讚歎真是一個聰明的姑娘,然後若無其事的回了宅子,徑直回到後花園,坐到小亭裡拿起一本書看。
秀秀已經沏好了茶,正等著他,看李慕禪進來,秀秀行過禮後,抿嘴笑道:“爺可是遇上什麼高興的事了?”
李慕禪笑道:“看出來了?”
“爺的眉毛抬高了一些。”秀秀道。
李慕禪摸了摸眉毛,笑道:“原來如此!……秀秀,我想離開一陣子,你想呆在這裡替我守著宅子,還是隨我一起?”
“爺要很久嗎?”秀秀問。
李慕禪笑道:“說不準,可能一兩月,可能一兩年,甚至十年八年。”
“啊”秀秀蹙眉道:“那當然跟爺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