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8章 飲鴛之毒

異世無冕邪皇·半塊銅板·2,819·2026/3/23

第2018章 飲鴛之毒 這個韋岐與雲義的關係十分要好,雖然十數年未見,卻形同至友,交談起來沒有太多的約束。 眾人同行,說話的功夫來到了嘯月宗的山門外,看見不少身著銀袍的弟子表情嚴肅的守在兩旁。 上山拜門的雲梯連著數條黝黑沉重的長索,將嘯月宗大殿全圍於懸石之上,白雲流水、山泉如掛,嘯月宗大殿浮在雲叢中彰顯著壯麗和巍峨。 此時上山的人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小門小戶的族長宗主,實力低的連金身大圓滿的都能看到,其中大部分都是碎虛境的強者,至於天道妙渡在這裡就十分稀有了。 到門前遞上拜帖,由一名守山弟子引入山中,到了山頂上一座懸石上,那名弟子指著面前一條巨大的黑色長索盡頭的巍峨樓宇道:“兩位前輩還 嘯月宗的弟子很有禮貌的說道,之後便要原路返回。 雲義到是沒說什麼,韋岐卻將此人攔住:“小兄弟且慢。” “韋前輩還有事嗎?” “小兄弟,你可知道,令宗主的千金到底因何而死?仇家又是何人?” 那名弟子神色驟變,慢慢的湧出一股恨意,正要說話,欲言又止:“幾位前輩此人說完,一路小跑離開了山尖。 風絕羽和雲義交換了下眼神,心中疑惑,從這弟子的表現上來看,可不僅僅是深仇大恨那般簡單啊,但嘯月宗已經將慕容雨音的死因昭告天下,肯定也不會隱瞞,只是其中尚有一些細節知情人沒有透露出來,引眾人遐想。 韋岐眼力也很是獨到,見那名弟子逃之夭夭,尋思片刻向雲義看 雲義道:“走,進去看看再說。” 二人交換了眼神,拔地而起,踩著長索到了迎客居。 迎客居外掛滿了長長的白幡,四周一片哀鴻,守山的弟子目不斜視,有不少人都是眼神通紅,顯是十分悲傷,也有的面無表情,這一看到是分明,那些悲慟之人應該都是慕容一氏的族人,而毫無感覺的則是趙姓與樂正一族的弟子。 迎客居很大,連片的屋舍大門敞開,裡裡外外到處都是修界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有的人帶著隨從親信,有人帶著自家晚輩,各個廳堂裡一應掛飾皆以白色為主,意味著大喪之期。 此時的大堂中一名花白鬍子的老者正迎來送往,被一群修士圍著問這問那。 雲義等人走了過去,人群分開,雲義馬上前道:“慕容兄……” 那花白鬍子的老頭轉過身來,連忙走近與眾人見禮:“雲兄、韋兄,都來了,快,裡面請。” “慕容兄請節哀……”雲義和韋岐紛紛說道。 看來此人正是慕容雨音的生父慕容浩了。 隨後是一番寒暄,花了不少的時間,風絕羽粗略一打量,前來送喪的人真不少,且不提每家每戶來了多少人,單單是宗門的名字就出現十幾個,都是方圓近萬裡內的修士。 大堂中高朋滿座,設有上百座席,卻沒有幾個落座,眾人圍在慕容浩身邊問這問那…… “慕容兄,你還沒說完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雨音侄女因何遭此浩劫……” “唉。”慕容浩眼中流露著濃濃恨意與悲慟,道:“諸位請座,我再與諸位細細到道來。” 眾人連忙落座,大堂中鴉雀無聲,慕容浩虎軀顫抖,不過片刻,老淚橫流了下來:“慕容先行在此多謝諸位前來為吾兒送喪,吾兒命薄啊……” 他長嘆一聲,大堂裡再無人說話,這時有人站起,慷慨激憤道:“慕容兄,賢侄女的事我等已然聽說了,但箇中細節卻並不知曉,你有何苦處大可以說出來,大家都是幾百年的交情了,慕容兄說句話,咱們自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定叫那血債血償。” “是啊,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慕容兄,你說句話。” 慕容浩環視全場,哆嗦著站了起來,抱拳敬了一圈道:“諸位好意,慕容無以為報,多謝了。說起來,也是吾兒命薄,其實這件事很簡單,吾兒於月前出外遊歷尋找一株罕見的藥材,正好途經臥龍嶺時,不幸遇到了一夥歹人,看中吾兒姿色,欲行不軌之事,吾兒性子貞烈,不是對方敵手,於是獻祭了神力與對方廝殺,終因不敵,含恨而亡……” 慕容浩的話很是簡潔明快,三言兩語道出慕容雨音的死因,說起來像這種欺男霸女之事,在修真中並不少見。 一些修為精湛的高手貪戀女色,憑藉過人的實力強搶民女更不在少數,關鍵此事有違天和,更是對女子貞潔有凌辱之嫌疑,向來為世人所不齒。 來時的路上,風絕羽曾經打聽過慕容雨音這個人,據雲凝所說,慕容雨音生的國色天香、花容月貌,在靈族古地方圓萬裡地域之內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垂涎其美色的大有人在,但可能是慕容浩沒想到這種事會生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故此悲痛莫名。 眾人一聽,皆是忿忿不平起來,有人拍著桌座的扶手破口大罵:“淫徒、無恥,行此傷天害理之事,當真人神共憤。” 這時,一個仙風道骨的長老站了起來,道:“慕容兄,恐怕此事沒那麼簡單吧,慕容兄是否還有隱情未講明呢?” 慕容浩恨聲道:“殺女之仇不共戴天,只是小女技不如人也就罷了,獻祭神力與人同歸於盡,在下也說不出什麼來,可是那些人實在可惡,諸位不知,吾兒死的時候可是……可是……受盡了屈辱……” 慕容浩言不由衷,讓人不由得聯想到某種猥瑣到天人共憤的事情,所有人都皺了皺眉。 先前那長者震驚道:“難道,難道他們對慕容賢侄女的玉體……” 說到此處,那長者都說不下去了,不少人眼圈通紅。 慕容浩道:“那到不是,不過比那更過份,吾兒死前獻祭神力,仍不是對方敵手,而那些人,居然揚言要姦屍,吾兒震怒之下,以吞服了飲鴛之毒……” “飲鴛之毒?” 此四字一出,堂前眾修士無不色變…… 風絕羽微微一怔,側目小聲問道:“何為飲鴛之毒?” 王莽把手掌下的座椅扶手都捏成了粉,恨聲道:“靈族古地有一種兇妖,名為彩鴛,出雙入對,其實此兇妖平時並不為惡,只是倘若雌雄妖體有一隻被殺,另一隻就會化為兇魔,非置仇人於死地不可,數千年前,有人現這種兇妖的妖丹中藏有一種劇毒,食之遍及全身,即便是再強的高手一旦觸碰就會染上此毒,隨後那人利用惡毒的方式逼一隻彩鴛飲恨,提煉出了飲鴛之毒,飲恨之鴛,便是此毒的來歷,” 王莽又道:“想那慕容雨音一定是因為不想自己的玉體有傷,故此在死前吞服了此毒以保貞潔,只是此毒十分厲害,服之以後即便經脈全斷、臟器俱毀也不很難死掉,非但經受常人無人承受的痛苦,承受長達多年的折磨才會飲恨而終,說白了,這種毒不會讓人死,但會讓人生不如死,毒量如果大一些,十年、百年都會活在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這麼厲害?”風絕羽感嘆道。 事情顯而易見了,慕容雨音為保自己的名聲和貞潔寧死不屈,可是服了飲鴛之毒,她就死不了,但是以後要承受痛苦,無法修行,每天每日都要受到劇毒噬體之苦,還真不如當場死掉來的痛快。 可想而知,當時的慕容雨音是多麼的憤怒,寧可承受萬般痛苦,也要保全自己的貞潔。 女子貞潔遠於性命,慕容雨音有此做法可見其貞烈,但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實在生不如死。 由此可見,那些施暴之人是多麼的罪大惡極。 “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這時有人問道。 慕容浩語聲頓住,此時已經泣不成聲,這讓在場的修士無不愣住,意識到事情還沒完。 慕容浩聲音沙啞道:“那夥賊人見吾兒寧死不從,心懷怨恨,結果……結果……” “結果怎麼樣?”眾人忍不住焦急的問道。 “結果他們居然強行抽走了吾兒的三魂七魄,揚言要給吾兒尋找新的肉舍,再行凌辱,令其成為他們的欲奴,永遠活在痛苦之中,吾兒啊……你怎麼如此命苦啊。” 慕容浩說到最後,整個人已經從座椅滑到了地上…… “譁!” 這下,大堂中炸開鍋了……

第2018章 飲鴛之毒

這個韋岐與雲義的關係十分要好,雖然十數年未見,卻形同至友,交談起來沒有太多的約束。

眾人同行,說話的功夫來到了嘯月宗的山門外,看見不少身著銀袍的弟子表情嚴肅的守在兩旁。

上山拜門的雲梯連著數條黝黑沉重的長索,將嘯月宗大殿全圍於懸石之上,白雲流水、山泉如掛,嘯月宗大殿浮在雲叢中彰顯著壯麗和巍峨。

此時上山的人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小門小戶的族長宗主,實力低的連金身大圓滿的都能看到,其中大部分都是碎虛境的強者,至於天道妙渡在這裡就十分稀有了。

到門前遞上拜帖,由一名守山弟子引入山中,到了山頂上一座懸石上,那名弟子指著面前一條巨大的黑色長索盡頭的巍峨樓宇道:“兩位前輩還

嘯月宗的弟子很有禮貌的說道,之後便要原路返回。

雲義到是沒說什麼,韋岐卻將此人攔住:“小兄弟且慢。”

“韋前輩還有事嗎?”

“小兄弟,你可知道,令宗主的千金到底因何而死?仇家又是何人?”

那名弟子神色驟變,慢慢的湧出一股恨意,正要說話,欲言又止:“幾位前輩此人說完,一路小跑離開了山尖。

風絕羽和雲義交換了下眼神,心中疑惑,從這弟子的表現上來看,可不僅僅是深仇大恨那般簡單啊,但嘯月宗已經將慕容雨音的死因昭告天下,肯定也不會隱瞞,只是其中尚有一些細節知情人沒有透露出來,引眾人遐想。

韋岐眼力也很是獨到,見那名弟子逃之夭夭,尋思片刻向雲義看

雲義道:“走,進去看看再說。”

二人交換了眼神,拔地而起,踩著長索到了迎客居。

迎客居外掛滿了長長的白幡,四周一片哀鴻,守山的弟子目不斜視,有不少人都是眼神通紅,顯是十分悲傷,也有的面無表情,這一看到是分明,那些悲慟之人應該都是慕容一氏的族人,而毫無感覺的則是趙姓與樂正一族的弟子。

迎客居很大,連片的屋舍大門敞開,裡裡外外到處都是修界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有的人帶著隨從親信,有人帶著自家晚輩,各個廳堂裡一應掛飾皆以白色為主,意味著大喪之期。

此時的大堂中一名花白鬍子的老者正迎來送往,被一群修士圍著問這問那。

雲義等人走了過去,人群分開,雲義馬上前道:“慕容兄……”

那花白鬍子的老頭轉過身來,連忙走近與眾人見禮:“雲兄、韋兄,都來了,快,裡面請。”

“慕容兄請節哀……”雲義和韋岐紛紛說道。

看來此人正是慕容雨音的生父慕容浩了。

隨後是一番寒暄,花了不少的時間,風絕羽粗略一打量,前來送喪的人真不少,且不提每家每戶來了多少人,單單是宗門的名字就出現十幾個,都是方圓近萬裡內的修士。

大堂中高朋滿座,設有上百座席,卻沒有幾個落座,眾人圍在慕容浩身邊問這問那……

“慕容兄,你還沒說完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雨音侄女因何遭此浩劫……”

“唉。”慕容浩眼中流露著濃濃恨意與悲慟,道:“諸位請座,我再與諸位細細到道來。”

眾人連忙落座,大堂中鴉雀無聲,慕容浩虎軀顫抖,不過片刻,老淚橫流了下來:“慕容先行在此多謝諸位前來為吾兒送喪,吾兒命薄啊……”

他長嘆一聲,大堂裡再無人說話,這時有人站起,慷慨激憤道:“慕容兄,賢侄女的事我等已然聽說了,但箇中細節卻並不知曉,你有何苦處大可以說出來,大家都是幾百年的交情了,慕容兄說句話,咱們自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定叫那血債血償。”

“是啊,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慕容兄,你說句話。”

慕容浩環視全場,哆嗦著站了起來,抱拳敬了一圈道:“諸位好意,慕容無以為報,多謝了。說起來,也是吾兒命薄,其實這件事很簡單,吾兒於月前出外遊歷尋找一株罕見的藥材,正好途經臥龍嶺時,不幸遇到了一夥歹人,看中吾兒姿色,欲行不軌之事,吾兒性子貞烈,不是對方敵手,於是獻祭了神力與對方廝殺,終因不敵,含恨而亡……”

慕容浩的話很是簡潔明快,三言兩語道出慕容雨音的死因,說起來像這種欺男霸女之事,在修真中並不少見。

一些修為精湛的高手貪戀女色,憑藉過人的實力強搶民女更不在少數,關鍵此事有違天和,更是對女子貞潔有凌辱之嫌疑,向來為世人所不齒。

來時的路上,風絕羽曾經打聽過慕容雨音這個人,據雲凝所說,慕容雨音生的國色天香、花容月貌,在靈族古地方圓萬裡地域之內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垂涎其美色的大有人在,但可能是慕容浩沒想到這種事會生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故此悲痛莫名。

眾人一聽,皆是忿忿不平起來,有人拍著桌座的扶手破口大罵:“淫徒、無恥,行此傷天害理之事,當真人神共憤。”

這時,一個仙風道骨的長老站了起來,道:“慕容兄,恐怕此事沒那麼簡單吧,慕容兄是否還有隱情未講明呢?”

慕容浩恨聲道:“殺女之仇不共戴天,只是小女技不如人也就罷了,獻祭神力與人同歸於盡,在下也說不出什麼來,可是那些人實在可惡,諸位不知,吾兒死的時候可是……可是……受盡了屈辱……”

慕容浩言不由衷,讓人不由得聯想到某種猥瑣到天人共憤的事情,所有人都皺了皺眉。

先前那長者震驚道:“難道,難道他們對慕容賢侄女的玉體……”

說到此處,那長者都說不下去了,不少人眼圈通紅。

慕容浩道:“那到不是,不過比那更過份,吾兒死前獻祭神力,仍不是對方敵手,而那些人,居然揚言要姦屍,吾兒震怒之下,以吞服了飲鴛之毒……”

“飲鴛之毒?”

此四字一出,堂前眾修士無不色變……

風絕羽微微一怔,側目小聲問道:“何為飲鴛之毒?”

王莽把手掌下的座椅扶手都捏成了粉,恨聲道:“靈族古地有一種兇妖,名為彩鴛,出雙入對,其實此兇妖平時並不為惡,只是倘若雌雄妖體有一隻被殺,另一隻就會化為兇魔,非置仇人於死地不可,數千年前,有人現這種兇妖的妖丹中藏有一種劇毒,食之遍及全身,即便是再強的高手一旦觸碰就會染上此毒,隨後那人利用惡毒的方式逼一隻彩鴛飲恨,提煉出了飲鴛之毒,飲恨之鴛,便是此毒的來歷,”

王莽又道:“想那慕容雨音一定是因為不想自己的玉體有傷,故此在死前吞服了此毒以保貞潔,只是此毒十分厲害,服之以後即便經脈全斷、臟器俱毀也不很難死掉,非但經受常人無人承受的痛苦,承受長達多年的折磨才會飲恨而終,說白了,這種毒不會讓人死,但會讓人生不如死,毒量如果大一些,十年、百年都會活在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這麼厲害?”風絕羽感嘆道。

事情顯而易見了,慕容雨音為保自己的名聲和貞潔寧死不屈,可是服了飲鴛之毒,她就死不了,但是以後要承受痛苦,無法修行,每天每日都要受到劇毒噬體之苦,還真不如當場死掉來的痛快。

可想而知,當時的慕容雨音是多麼的憤怒,寧可承受萬般痛苦,也要保全自己的貞潔。

女子貞潔遠於性命,慕容雨音有此做法可見其貞烈,但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實在生不如死。

由此可見,那些施暴之人是多麼的罪大惡極。

“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這時有人問道。

慕容浩語聲頓住,此時已經泣不成聲,這讓在場的修士無不愣住,意識到事情還沒完。

慕容浩聲音沙啞道:“那夥賊人見吾兒寧死不從,心懷怨恨,結果……結果……”

“結果怎麼樣?”眾人忍不住焦急的問道。

“結果他們居然強行抽走了吾兒的三魂七魄,揚言要給吾兒尋找新的肉舍,再行凌辱,令其成為他們的欲奴,永遠活在痛苦之中,吾兒啊……你怎麼如此命苦啊。”

慕容浩說到最後,整個人已經從座椅滑到了地上……

“譁!”

這下,大堂中炸開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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