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阿斯和阿克兩人都是穿得自己的衣服出來的,就連頭髮都是隨意的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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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和阿克兩人都是穿得自己的衣服出來的,就連頭髮都是隨意的紮起。
“我們呢,翹掉了守城將軍的職位,所以現在自由了。”阿克攤攤手,微笑著很是隨意道。
“少賣關子,你們倆到底因為什麼來的,為什麼不守城了?”也琪是急性子,看阿克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就忍不住急急的問道。
“嘖嘖,這丫頭還是這麼不可愛。瞧瞧這急得。”阿斯笑著對蘇萌道。
“再廢話我可動手了哈!”也琪看出這兩人是故意想要讓自己著急的,就伸出握成拳的手威脅道。
“小琪,不得無禮。阿斯、阿克好長時間都沒有來了,這是待客之道麼?”蘇萌從自己的椅子上緩緩起身,彎著嘴角說著也琪,她的長髮束得鬆鬆的,鬢角碎髮妥帖柔順,即便是在隨意的舉手投足間,整個人都有種淡然超世的閒雲野鶴氣質顯露出來。彷彿不染半點塵世煙火的天上之人。
“可是姐姐你看她們那副樣子,明明就是氣我來得英雄聯盟之職業人生。”因為跟蘇萌待得久了,兩人的感情甚至要好過親姐妹了。也琪兩步走近蘇萌,挽著蘇萌的胳膊嘟嘴氣道。
“誰說的?我們可是來給你們帶好消息的。”阿斯阿克兩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
“可是你們遲遲不說,不是故意的,是什麼?”也琪反駁道。
“哎?這你可說錯了。我們可不是不說,我們是在等你親自去看。”阿斯笑得神秘莫測的,惹人胡亂猜想。
“對,若是我們說了,就沒有那種效果了。還是你們自己去看吧,應該就能明白我們為什麼這麼說了。”阿克做著向門外請的姿勢,笑看著也琪和蘇萌兩人。
“搞什麼鬼!什麼事還值得出動你們倆來打這個神神鬼鬼的頭陣。真是……”。也琪雖然嘴上碎碎唸的抱怨著,可還是拉了蘇萌的手一同向門外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氣好得不像話,正是夏末,日光透徹得彷彿能照亮所有的陰霾和黑暗,讓人從心底裡感覺得到暖暖的熱流穿過皮膚和血肉直達心的最深處――那塊柔軟之地。
因為在屋裡待得久了,詐一出門還有些不適應外面的強光,也琪和蘇萌兩人下意識的把手舉到了齊眉的位置來遮擋陽光。但是卻在看清院中人的下一秒不自覺的緩緩放下了遮光的手。
院中那人身著刺繡著五爪【聖龍獸】的月牙白絲綢長衫,身形高瘦,黑髮高束,側臉看上去彷彿大理石雕塑般稜角分明,皮膚白嫩,嘴邊掛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正在微微仰頭觀察院中樹上開得正好的花兒。
待院中的也琪和蘇萌兩人因為震驚而不自覺的止住了前行的腳步時,那人似乎也感應到了有人出來了,於是便從樹上收回了目光,慢慢的轉頭看向兩人的方向。
看到兩人時,那人並沒有顯得多麼驚訝,只是彷彿相隔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將眼睛微微眯起一些,露出了一個比日光還要溫暖的笑來道:“喲,好久不見。”
……
對於也琪和蘇萌幾人來說,古晨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呢,大概是類似於小的時候夢想著要嫁給他的白馬王子的一樣的人物吧。況且,古晨也確實是一國之主的兒子。而且,這國還是佔據了這世界一半的大國――【達克魯基】。而在古晨心裡呢,古晨只是把她們當做是鄰家妹妹一樣的寵愛著,並沒有說特別的喜歡誰。
所以當古晨與也琪和蘇萌再見面的時候,古晨是很坦然很從容的,因為畢竟她覺得這只是老朋友敘舊而已。可也琪和蘇萌心裡呢?
對於兩人來說,這就是小的時候就喜歡的人成長成了更加惹人注目、惹人傾心的樣子來到了她們的面前,什麼樣的詞語都無法形容她們此時激動的心情。
“……你……。”平時一直伶牙利嘴的也琪此時也只能從唇齒間蹦出了一個字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而向來就不善言辭的蘇萌則更是隻顧得上直直的盯著古晨的臉了,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又或者,她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你過得好麼?這十多年你在哪兒?
那樣的問題,有意義麼?現在她不是就站在面前了麼?有什麼問題會比得知她還活得很好的消息更重要呢?
“喂……都不請我進去坐坐麼?”古晨見兩人都愣在了當場,上前兩步衝著兩個人擺了擺手,將兩人的思想拉回現實拉長了音調道。
“哦,進!進!”也琪終於緩過了神兒,語無倫次的道。
古晨笑笑,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進了蘇家。
……
其實古晨主要是來這裡告知自己以前的朋友們自己還活著的消息的,另外還有一點就是以自己為中心統一大家的戰線,增加己方對抗卡瓦特時需要的兵力劍獄最新章節。
然後,在古晨還沒有做好攤牌的準備時,戰爭卻提前打響了。
起因是,古晨這方準備偷襲一個據點,在偷襲的前夕被卡瓦特那方的人感知到了蛛絲馬跡,從而擺了一個‘空城計’的局給她們,結果因為積怨已深,去偷襲的北川的手下一個都沒能活著回來。這是唯一的一次,北川沒有親自出馬帶領她們去執行任務,就出了這樣事兒。消息傳回古晨這方的大本營時,北川被驚得目眥盡裂,她把自己的唇都咬出了血,在極怒中,失去了理智,單槍匹馬的衝去了那個敵人的據點。
等到古晨回到了基地得到了消息時,距離北川獨自去復仇已經有好幾個時辰了。
“你們為什麼沒攔住她???明明知道她去了就是送死!!!!”古晨的聲音從木屋中傳出,聲音大的就算是隔了木屋老遠也還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秦詩月和玉蟬等幾人正在那邊商量著對策,想要給古晨減輕些壓力,結果就聽到了古晨的吼聲從背後的木屋傳了出來,聽得出來言語中濃重的怒氣。
對於古晨來說,最失敗的事莫過於下屬不信任她,而凡事都自己挺身出去承接所有的風暴。這絕不是為她著想的表現。這是對她的極度不信任和對她能力的蔑視。古晨之所以生這麼大的氣,不僅僅是因為北川的獨自下決定,也包括她的不成熟、不沉穩。也許這正是古晨是首領,而她只是個殺手組頭領的原因。
但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去責怪她為什麼要這麼衝動的。古晨其實也可以站在北川的角度考慮清楚,畢竟,不是當事人,根本體會不了當事人的心情。但是古晨想自己曾跟夏勳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如果是自己,恐怕也會不顧死活的自己單身去復仇吧。畢竟自己當初也幹過因為自己的好朋友夏勳受難而狂化的事。所以……
“派人去給卡瓦特報信,就說是我回來了,要見她一面。條件是,放北川一條生路。”古晨坐在木屋中央的雕木椅上,斂眉閉目,表情上看不出一絲剛剛的怒氣。其實她也不過是在強壓怒氣罷了,現在的首要事情不是跟手下無辜的人發火,而是要做好之後很多步的部署,這點古晨還是明白的。
“計劃沒有變化快,我要想想接下來的對策了。”古晨拄在雕木椅上的右手食指點著眉心,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
卡瓦特收到了古晨派人放出去的消息後才明白最近自己碰到的不明不白且抓不到元兇的一系列破壞事件的幕後黑手就是古晨。
“沒想到這小子命這麼大,當年那一次居然沒能了結她。也罷,現在沒頭沒尾的襲擊事件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也省了我再去煩心了。本來以為今天抓到的這小子就是最後的首領,沒想到背後居然牽連出了我們堂堂的十年未露面的王子殿下,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哼哼。”卡瓦特的身後站著的是她的‘兒子’卡瓦多。兩人此時正站在【督軍府】的私密地牢中的最裡面的一間牢房裡。卡瓦特身前兩步遠的牢房地面上北川正滿身是血的側躺在那裡,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不知道她是昏迷了還是疼暈了過去。暴露在卡瓦特視線之下的左腿小腿處翻著皮肉的傷口甚至還在向外緩慢的流著血。
“就算這傢伙不是什麼首領,也一定是古晨那傢伙很重視的人,不然她不可能放棄那麼好的暗中給我們使絆的機會這麼快的就站出來與我們對峙。”卡瓦多在卡瓦特身邊待得久了,也有了幾分卡瓦特骨子裡的那種陰狠勁兒,特別是考慮問題,已經得了大部分卡瓦特的真傳。
“要不是她來提醒,我或許會給這小子一條痛快的死路,不過既然我們的王子殿下都下了命令了,不管怎麼說,我們也要給她留條活路,不是麼?”卡瓦特蹲□來仔細的看了看已經被她們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北川,笑得陰寒的樣子似乎帶著空氣都冷了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