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奪城之承
第142章 奪城之承
我從醉酒的時刻醒過來時,第一眼就看見了身側的女人。
女人睡得很深沉,我沒有叫她,只是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幾眼身上的吻痕,腦袋裡卻回憶不起來昨晚到底是有多激烈。關於一夜情這種東西,以前的我是很不屑的。
我一直堅信我是最專一的那個。
但自從易嵐嫁人之後,這樣的事已經成為了我的家常便飯。每晚這樣過後,正常的程序都是穿衣、走人。我一直認為女人和女人之間這種事情,是不需要用錢解決的。因為本就是雙方的你情我願,所以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況且,保險的是,沒有後顧之憂。
所以,我像每次一樣,坐在床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下一秒,準備起身走人的時候,發現身後的衣服似乎被什麼勾住了。
回頭,發現床上的女人正以一種曼妙的姿勢趴在我身後,但眼神卻彷彿冤死的女鬼一樣,充滿了怨氣一樣的感覺,死死的盯著我。
看了看她手中緊握著的我的衣角,我才發覺原來是她拉住了我的衣服。
我淡然的看著她,問道:“有事?”
她不吭聲,依然死盯著我符劍仙。
“需要錢?”我再次問道,隨即掏出了自己的錢包,抽出了裡面僅剩的十張紅鈔,扔在了床上。然後再次準備起身,但是女人依然沒有鬆手。
就在我覺得我的忍耐力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限度的時候,女人開口了。
“我要跟你走。”隨即放開了自己抓著我衣角的手,慢慢爬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夏涼被逐漸滑了下來,姣好的皮膚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瞥了一眼她暴露在外細嫩白皙的皮膚,心裡不期然的冒出了一句評價:昨晚的眼光不錯。
隨即眼神轉回女人身上,挑了挑眉:“嗯?”
女人邊抓起了床頭的內衣開始往身上套,然後邊重複剛剛的話:“我說,我要跟你走。”
“不必。”快速撂下這句話,我轉身就走。是的,我怕麻煩,更怕糾纏不清,最主要的是,我怕感情付出。所以類似於這種天降橫災,當然都是能避就避。
快要走出套房的門時,隱約聽到她淡笑說道:“你跑不了的。”
我撇了撇嘴,很是不以為意,‘當’的關上了套房的門。我相信這本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插曲,所以當這扇門關上了,所有的一切也就都結束了。
一天的工作很快結束了,把不相關的東西扔在了辦公室,照例去位於市區中心的酒吧度過接下來的時間,路上在路過的快餐店買了個漢堡權當今天的晚餐。在公交車上解決了晚餐,車也正好開到了我的目的地――‘徹夜酒吧’。從車上走下來時,剛好看到街對面有一對大膽的女孩在接吻,路邊的行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樣遠遠的繞路而行,而我卻直直的走了過去。我認識其中的一個留著一頭長長的流沙金顏色頭髮的女孩,準確的說,她是我過去一個月中的‘床伴’之一。
我開心的笑著,過去打招呼。
而我過去的‘床伴’小姐,顯然並不認可我這個善意的招呼。只見她認出我後,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然後換上了一副虛偽的笑容道:“嗨,葉小姐。又來玩啊。”
我像是沒有看穿她一樣,笑著點了點頭:“是啊。”然後比了比她一旁的短髮女孩道:“領朋友來玩啊?你這朋友是第一次來吧,看著挺面生,怎麼不進去坐?進去咱們一起喝兩杯?”說著就把兩人往酒吧裡讓。
‘□’小姐慌忙拒絕了我的邀請道:“不了,葉小姐,你自己進去吧,我們倆今天還有點別的事就先走了,下次一定和你喝一杯,我們有點兒急,先走嘍。”說著拉著還是一臉迷惘的短髮女孩快步走了。
看著她們倆的背影走遠了,我笑出了聲來,笑著笑著捂著肚子蹲下了身。不一會兒,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淡笑的聲音:“看不出來,你壞的時候也是挺壞的啊。”
我覺得聲音很熟悉,想要轉頭去看的時候,女人已經走到我的面前站定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雙運動鞋,往上是一條淺色的牛仔褲,想要繼續抬頭看去的時候,女人卻已經蹲下了身,與我平視起來。
我看見了一雙狡黠的眼睛,裡面倒影著我孤獨的模樣,我想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招人同情。要不然不可能被一個一看就是小妹妹之類的女孩搭訕,但同時我又有種強烈的感覺,覺得她很熟悉。是的,此時出現在我面前的女人,我知道叫她女人應該不合適,因為一眼看上去,根據她清純的樣子就能猜到這小丫頭定然是還在學海中沉浮的大學生一枚。長相很大部分可以反應出一個人的個性,再加上衣著的話,就有百分之□十的幾率可以分析透徹一個人了,除非這個人太過高深莫測。
我迷茫的看著蹲在我面前的女大學生,她看著我懵懂的樣子,抿嘴一笑,然後拉著我站起了身。
“我說過的,你跑不了獨尊星河最新章節。”她對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彷彿小時候和玩伴一起玩捉迷藏時,抓到人的勝利表情。
一瞬間腦袋思路清晰了起來,甚至還回想起了我關門前的那句同樣的話,戒備的心理頓時警鈴大作。我甩開她拉著我手腕的手,轉身邊往酒吧裡走,邊漠然道:“我不認識你。”
她見我不合作,又快步追了上來道:“可是我認識你啊,葉秦。”
我腳步微頓卻繼續向前,她在身後不死心道:“葉秦,理想廣告公司設計總監,精通繪畫、鋼琴、跆拳道。家住……。”我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瞬間轉身用冷冷的眼神阻止了她。
“你想幹什麼?”我收回自己剛剛能避則避的心態,準備正視這個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的女人。是的,女人。我打算把她放在和我同樣的高度,不再小瞧這個神通廣大的女大學生。
“怎麼樣?不無視我了麼?”她並沒有在意我不帶善意的眼神,只是帶著一貫的小得意的表情看著我這座隨時都將噴發的活火山。
“我說,你、想、幹、什、麼?”我依然在壓制我的怒火,維持我僅剩的耐心,如果她再不說,我想我就該考慮在什麼地方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先奸再殺,再奸再殺了。
“別這樣嘛,你看你這個樣子,像一隻受過傷的刺蝟,見誰都要豎著自己的刺交流。”她皺著眉,彷彿不喜歡我這樣的表現。
“我想我怎麼樣跟你沒關係,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咬牙切齒道。
“我早就說過了,你忘了麼?我要跟著你。”她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哀怨的看著我。
“我只上床,不戀愛,小妹妹,你找錯人了……麻煩你不要再纏著我,也別再試著調查我,來挑戰我的底線,好麼?或者你覺得那天晚上你吃了虧,我可以補償你,你說,你需要多少錢?在我承受的範圍內,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別再這樣纏著我,好麼?”葉秦覺得自己真的是要敗給這種油鹽不進的人了,記得上個月就碰見過一次這樣的客戶,那時給葉秦氣得差點兒一紙辭呈拍到董事長辦公桌上。
而現在,葉秦則覺得恨不得自己手裡有一把蒼蠅拍,把面前這隻大‘蒼蠅’拍個粉身碎骨、毀屍滅跡。
對於我這種近似於完全否決的話,她並沒有給予任何不滿的表現。只是默默的盯著我看了兩三秒,似乎是改變了主意,鬆口道:“好吧,我不逼你,先去喝酒,總可以吧?”
我也認真的看了她幾秒,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進了‘徹夜’。她盯著我轉過身的背影,臉上那種無所謂的表情終於垮了下來。但是隨即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拍了拍臉,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緒,剛剛的鍥而不捨又回來了,然後握了握拳眼神堅定的隨我進了‘徹夜’。
在轉身的一瞬,我鬆了口氣,其實我並不是個強硬的人,只不過我擅於偽裝,自從和易嵐分手後,我就習慣了將自己偽裝成一個花心且愛玩又不負責任的人。百分之百是墮落的成分,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說不負責任,我還沒有做到過百分之百。剛開始的時候要把自己整個轉變還非常困難。好在現在的年輕人基本都是這樣的性格,所以兩年來,我還沒有碰見過像面前的她這樣的人。除了假裝強硬,我想不出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決她。強上麼?別開玩笑了,上床都上了,還搞什麼!說不定這樣倒順了她的心思。
步入‘徹夜’,震撼的樂音刺激著心臟,我覺得自己剛剛低落的情緒又被挑了起來,這也是我喜歡來酒吧的原因。寂寞的時候被這種強烈的喧囂包圍,也就沒那麼難過了。況且,酒吧這種地方魚龍混雜,想要獨善其身基本不可能,就算你一個人躲在衛生間喝悶酒都會被人搭訕。所以每當只剩我自己的時候,我就喜歡來這裡,選擇和一群人寂寞的狂歡,總好過自己獨飲孤單。
作者有話要說:大結局進行時……好焦慮好焦慮……收尾收不好的話會很打擊自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