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性起 46 柯子朝一靠近,顧曉暖便條件反射的往座位裡一縮。
46
柯子朝一靠近,顧曉暖便條件反射的往座位裡一縮。
柯子朝看出顧曉暖是想歪了,被她這個小動作逗得想笑,搖搖頭卻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他拉過顧曉暖身後的安全帶扣上:"難道你想因為不繫安全帶讓我扣分嗎?"
柯子朝無害的笑讓顧曉暖臉上一紅,頓時覺得自己剛才是想多了,但是,此刻他們兩張臉的相隔也只有10釐米不到,這樣的距離...貌似很曖昧吧...
顧曉暖可不想明天到公司以後被那群八卦的同事傳出什麼悶騷總裁與嬌媚女下屬的狗血□故事,這要是讓他們家大叔知道了還讓不讓她活?於是,顧曉暖十分積極主動的拉住了柯子朝手中的安全帶:"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柯子朝紳士的笑,將手裡的安全帶交給她:"好吧。"
顧曉暖接過柯子朝手中的安全扣,一陣手忙腳亂的想快點扣上快點回家,免得那些八卦的同事經過這裡的時候看見他們農家女兒也自強。
天不隨人意這話可真是一點沒說錯,它總是在你越慌越忙的時候越給你添亂,就好比現在,顧曉暖越是想快點將安全帶扣上,就越是扣不上。
慌亂之中,她還好死不死的打翻了剛才上車前買的一杯咖啡,而這杯咖啡還那麼精準無比的落在了她的裙子上。
一團咖啡色漸漸在顧曉暖白色的裙子上劃開,就跟來大姨媽似的,特別兇殘。
被打溼的白裙子貼在顧曉暖的大腿上,她一個低頭,便看到自己貼身的嫩粉色丁字褲在這種情況下被顯露無疑。
說起這條嫩粉色丁字褲顧曉暖就鬱悶,這是唐以陌前段時間為紀念兩人交往三個月特意送給她的禮物,但是顧曉暖覺得這條內褲太過於性感,一直沒敢穿,今天一大早在唐以陌的威逼利誘之下她才不得不穿上的,大叔還說了,這樣晚上撩起顧曉暖裙子的時候才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這下可好,不但沒有喜,還只剩驚了。
顧曉暖也是一朵奇葩,在這種時候,只要是個正常的女人,通常都會趕快抓起一樣什麼東西蓋住自己的大腿以免走光。
可顧曉暖卻沒有做這件正常女人通常會去做的事兒,她一心想著要怎麼給柯子朝解釋這條嫩粉色丁字褲的事兒才能不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悶騷輕浮的女人。
思索了半天,她也沒想出個什麼解決方法,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被誤會就被誤會,輕浮就輕浮吧,估計想在解釋也是枉然,誰讓自己這麼背?
她鬱悶的抬起頭,想問柯子朝有沒有毛巾什麼的給她擦擦,總不能這樣溼噠噠的就回家吧。
可她話還沒說出口,就發現柯子朝的雙眼一直緊盯著自己的大腿根部沒有移動半分,顧曉暖楞了楞,隨即讀出了他眼神中的含義,立馬拿包捂住了自己的大腿。
"那個...柯總,不如你先給我找條毛巾吧。"顧曉暖刻意打斷柯子朝。
柯子朝回過神來,瞬間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輕浮,尷尬的咳了兩聲:"毛巾...有的有的...你稍等。"
旋即,他轉身拿了條毛巾遞給顧曉暖。
顧曉暖一邊擦一邊用包防範的擋住自己,三下五除二搞定後她順勢扣上安全帶:"好了,我們走吧。"
柯子朝眼神中帶著那麼一絲尷尬的點點頭,便啟動了汽車。
一路上,兩人也不說話,不知道是因為嫩粉色內褲還是因為柯子朝的眼神,反正車內的氣氛詭異到了極致。
顧曉暖本來想說點什麼挽救下這詭異的氣氛,她在腦中搜尋了一圈,想出的好像都是"你有女朋友了嗎?""你結婚了嗎?""你多大啊?"這樣的話題。
顯然,這種話題在現在的這種環境下並不合適,搞不好柯子朝還以為自己對他有什麼想法,剛才那是故意在對他勾引。
掙紮了許久之後,顧曉暖便放棄了挽救氣氛這個想法,詭異就詭異吧,反正又不是天天坐他的車。
好不容易捱到車終於停在了顧曉暖家小區門口,她在心裡暗暗的鬆了口氣。
"柯總,我到了,今天可真是要謝謝你了。"
柯子朝面上好像根本就沒受到剛才的尷尬影響,對顧曉暖和煦的笑:"沒事兒,我也是順路,以後要是還想讓我送你,直接說一聲就行重生之心無大志。"
這送了一次就出了這麼個尷尬的事情,顧曉暖哪裡還敢讓他送第二次,雖然心裡十分不願意,但是她臉上還是要裝出一副很是感謝的樣子:"您是大忙人我哪裡好意思總是打擾您讓你做我的免費司機啊。"
"沒事兒,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做個順路司機也沒什麼 。"
顧曉暖呵呵的乾笑兩聲,覺得還是應該要趕快結束這段尷尬的對話回家才好,而且萬一自己這溼身坐在別的男人車裡的樣子被大叔看見了,那可真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於是顧曉暖說到:"柯總,這時間也不早了,您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先進去了,您路上開車小心。"
顧曉暖還不等柯子朝回答,便拉開車門,想要逃離這裡。
"你覺得我...怎麼樣?"她一隻腳剛踏出車門,柯子朝就出聲了。
"啊?"顧曉暖剛一心只想著下車,並沒有聽清背後這突然的一句話,一臉茫然的停下已經探出車門的腳。
"哦,沒什麼,我就是說讓你路上注意安全。"柯子朝面上依然保持著平時那溫和儒雅的樣子。
顧曉暖沒有對他剛才的話提出質疑,雖然她感覺柯子朝第一遍說的不是這個,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對上司說出的話胡亂質疑,於是扭著頭微微一笑:"嗯,柯總你也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柯子朝點點頭,望著顧曉暖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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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暖站在自家門口,一邊在包裡掏鑰匙,一邊回憶在柯子朝車裡的事情。
剛才是不是被看光了?作為一個有男人的小少婦來說,這會不會顯得很輕浮?柯子朝最後到底說了句什麼?貌似不是讓她路上注意安全...
這些問題在顧曉暖腦袋裡翻來覆去的轉,想起剛才尷尬的一幕就覺得心煩,她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想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甩出去,現在的她,感覺自己跟個偷情回來怕被老公發現的□似的。
顧曉暖吸了一口氣,安定心神,手一直在包裡摸索,可就是摸不出鑰匙,本來就煩躁的她更鬱悶了,乾脆把整個包都倒轉過來,裡面的東西稀里嘩啦掉了一地,可還是沒看到鑰匙的身影。
她把今天早上出門時的情景在腦海裡過了幾遍才想起來,鑰匙在她出門時被落在桌子上忘記拿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是為自己這記憶力捉急。
捉急的同時,她又糾結了,現在大叔也沒回來,自己是在門口等他呢還是去他公司找他?如果等他呢,不知道他要搞到幾點,會不會等他回來的時候自己都在門口睡著了?如果去找他呢,會不會自己還沒到他公司他就已經下班了?那要不要先給他打個電話?
"哈!"正自思索的時候,不知道誰在顧曉暖耳邊一聲吼。
由於她思索的過於認真,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人,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一臉驚恐的抬頭,一張滿臉興奮的英俊臉出現在她眼前,這個人不是唐以陌又是誰。
唐以陌剛才聽到門外的響聲就知道是顧曉暖回來了,他透過貓眼看了半天,之所以一直沒給顧曉暖開門,是因為他覺得顧曉暖那靈魂出竅不知在想些什麼然後又急紅了臉的樣子很可愛。
顧曉暖看著唐以陌,納悶的問:"大叔,你不是說今天晚上要開會到很晚的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今天的會議臨時取消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綜]用生命刷存在感的男人。"唐以陌十分明察秋毫的發現了顧曉暖裙子上那一塊她灰色的汙跡,問道:"你看你,上個班裙子都搞這麼髒,頭髮也亂了,你這是出去打仗了嗎?"
顧曉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確實已經凌亂到不成樣子,她心虛的用包遮住那塊汙漬:"呵呵,今天下午在辦公室喝咖啡的時候不小心打翻弄裙子上了,我馬上進去換。"
唐以陌伸手攔住顧曉暖:"不急不急,等下換也不遲,我等下要跟你一個驚喜。"
"驚喜?"
"嗯。"
"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難道不是特殊的日子就不能有驚喜?"
顧曉暖想了下,確實,不是特殊的日子也能有驚喜的,於是問道:"什麼驚喜?難道..."顧曉暖想起了昨天唐以陌像自己求婚的事情,難道大叔今天是要補送戒指,想到這裡顧曉暖心裡有點小期待又有點小激動。
唐以陌也不回答她,結果顧曉暖手中的包,撿起散落一地的東西裝進去,站起來順勢轉到顧曉暖身後,故作神秘的捂住她的眼睛
顧曉暖被他輕柔的手撫的微微有些癢,笑嘻嘻的反手摟住唐以陌的腰,順勢躺倒他懷裡,嘟著嘴笑:"還搞這麼神秘?"
"不搞神秘點怎麼給你驚喜?別廢話,跟我走。"
唐以陌捂著顧曉暖的眼睛,兩人就這樣邁著同頻率的步子一前一後的往裡走,最後在客廳裡停了下來。
唐以陌在顧曉暖耳邊輕聲說:"好了,準備睜開眼睛吧。"
"恩。"顧曉暖乖乖點頭。
顧曉暖只覺唐以陌的手緩緩從自己眼睛上移開,露出星星點點的光亮。
突來的光亮刺的她微微皺了下眉頭,往唐以陌懷裡縮了縮,就在她還沒有完全調整過來的時候唐以陌就說話了,可是這次他說話的物件好像不是自己。
"爸媽,這就是我女朋友顧曉暖。"
這一聲爸媽叫的顧曉暖心中駭然,這是個什麼情況?大叔這是在叫誰爸媽?
在顧曉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光亮但是腦子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對滿臉笑容和藹可親的老頭兒老太太就出現在了實現中。
那和藹中帶著一絲威嚴的老頭兒站在沙發旁邊笑,臉上的弧度和大叔頗為相似,那老太太在大叔說了剛才那句話後早已安奈不住,樂呵呵走過來拉住顧曉暖的手:"你就是曉暖吧,以陌最近每次給我們打電話都提起你,說你乖巧懂事又會做家務,今天可是讓我見到了。"
從剛才大叔口中的那句爸媽,還有面前這兩人的長相及種種跡象推測,他們應該就是唐以陌的父母了,但是為了更加確實,顧曉暖還是禮貌了問了句:"您是大...啊,不...您是以陌的母親?"
"可不是嘛,你叫我伯母就行。"
"嗯,伯母。"顧曉暖又對這這位伯母大人身後的那人問道:"那想必您就是以陌的父親了,伯父好。"
唐伯父對這個懂事的準媳婦點點頭:"好好好,我們以陌經常說你很懂事,果然不假。"
"呵呵,哪裡哪裡,這都是大...額...以陌他教的好,是吧,以陌..."
唐以陌被顧曉暖一口一個以陌叫的想笑:"我爸媽聽說我交了女朋友,特意從美國回來說要看看你,是不是很驚喜?"
顧曉暖用眼角看了看自己髒到認不出原樣的裙子,抓了抓亂到不行的頭髮,自己今天這個樣子見家長真的ok?唐伯父和唐伯母估計在心裡已經將自己這個未來兒媳婦打叉了吧,剛才那些應該說的都是客套話異世逆鳳:邪女傲天。
想到這裡,顧曉暖更沮喪了,看來今天是個諸事不宜的日子。
此刻,唐以陌正興致昂揚的看著她,等著她回答自己剛才提出的問題,為了不掃興,顧曉暖呵呵乾笑兩聲:"驚喜啊,絕對驚喜,伯父伯母來看我我能不驚喜不高興嘛,呵呵。"
唐伯母笑的眼睛眯成了一彎月亮:"來來來,曉暖啊,你累了一天也餓了吧,剛才以陌可是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我們一邊吃一邊聊。"
"嗯,好的。"
經過客廳的鏡子時,顧曉暖往裡面瞟了一眼,不禁被自己今天這造型嚇了一條,髒亂的裙子,凌亂的頭髮,已經花掉的裝,怎麼看怎麼不像準備好要見家長的。
顧曉暖斜著眼睛瞪了一眼唐以陌,眼神中是在詢問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先跟自己商量,自己今天這慫樣,真是丟死人了!
唐以陌一臉無辜的搖搖頭,回她一個眼神,表示今天是突發事件,勸她保重。
顧曉暖暗自嘆氣,算了算了,醜媳婦還要見公婆呢,何況自己也不醜,只是邋遢了點,既然公婆都已經殺上了門,這不會一會是不可能了。
一行人走到飯桌前,唐伯母給顧曉暖拉開一張椅子:"來,曉暖坐這邊,挨著伯母坐。"
"嗯,好的,伯母。"
顧曉暖坐定後唐伯母順勢坐在她旁邊,唐伯父和唐以陌則坐到了他們對面。
唐伯母也顧不吃飯,盯著顧曉暖上下打量,這讓低頭扒飯的顧曉暖十分的不自在,有好幾下都差點把飯扒到鼻孔裡去了。
唐以陌坐在她對面偷笑,也不勸下自己媽,自顧自的吃飯,顧曉暖把這個見死不救的從上到下罵了十八遍也不解氣。
好在唐伯父實在看不過眼了,終於插話打斷了唐伯母:"你不想吃其他人還想吃呢,你這是想把別人小姑娘看脫一層皮吧?"
顧曉暖被唐伯父這句話逗的忍不住笑,看來這父子兩說話的方式還是比較一致的,一致的嗆人,只是嗆的物件不同罷了。
唐伯母開口了:"你吃你的,我看我的,我礙著你什麼了,我就是喜歡看我的兒媳婦,怎麼了。"
唐伯父對唐伯母的無理取鬧貌似很不滿:"行行行,你看,你看,你最好把曉暖臉上看出朵花兒來,這樣以陌每天都可以賞花兒。"
"你個老頭子,吃你的飯,吃個飯都不讓人消停。"
"到底是我不讓人消停還是你不讓人消停啊?人家曉暖吃個飯都一直讓你這樣盯著,誰受得了啊。"
"我兒子受得了我,我兒媳婦受得了我,怎麼啦?怎麼啦?"
"行行行,都受得了你,都受得了你。"
唐伯父被唐伯母嗆得不知道該怎麼回嘴,也不想再在兒子和兒媳婦面前爭辯,訕訕的低頭吃飯,唐伯母露出得意的笑,這笑還真是跟唐以陌每次調戲完顧曉暖後那笑容一模一樣,真是有其媽必有其子。
顧曉暖和唐以陌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為這老夫老妻好笑白蓮花養成系統全文閱讀。
唐伯母問道:"曉暖啊,你和我們家以陌在一起多久了?"
顧曉暖想了想,從放暑假到大叔家做兼職保姆到現在也才三個月吧,那麼算下來,兩人在一起也不到三個月:"兩三個月吧,也不是很久。"
"是三個月零八天。"唐以陌補充道,隨即對顧曉暖微微一笑。
唐伯母接著說:"那你和我們以陌是怎麼認識的?你是不知道,我們家以陌長得不錯,事業上也有點小成就,所以啊,身邊圍繞的女生也很多,我就好奇我們家以陌是怎麼就對你情有獨鍾的。"
"媽,你這座了這麼長時間的飛機就不餓啊?一來就問個不停。"唐以陌對自己媽這吃飯都不讓人消停提出了反抗。
唐伯母說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嘛,你媽我常年不在你身邊,這好不容易回趟國,還不能多關心你一下?"
"伯母這是一片好意,既然伯母想聽我說說也沒什麼。"顧曉暖不介意的對唐伯母笑。
她這一笑,讓唐伯母更喜歡她了,打心眼裡覺得有這麼個善解人意的兒媳婦真是不錯。
顧曉暖接著說:"一開始是我經同學介紹來這邊做保姆,然後就和以陌認識了,再然後就不知道怎麼的一來二去的就在一起了。"
"保姆?"唐伯母好像對保姆這個詞格外的敏感,頓時來了興致:"這不就是那什麼近水樓臺先得月嘛?現在的年輕人啊,不比我們以前,我們以前多害羞啊,拉個小手都臉紅個半天,你看你們現在,這近水樓臺的,難免會發生些什麼,你們說是吧?這不想在一起都難。"
唐伯父對顧曉暖說:"你們也不小了,都是成年人,現在也同居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結婚可以讓我們抱抱孫子。"
"咳..."顧曉暖被唐伯父這話嗆的一聲咳,感情這二位今天來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催婚的,她瞟了一眼唐以陌,唐以陌正帶著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唐伯母連連點頭:"你別看我這個兒子,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心裡估計也想快點結婚,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這個...那個...那個..."
還不等顧曉暖這個那個的說完,唐伯母又開口了:"以陌他是個特別死心眼,看上了就是看上了,絕不馬虎,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他以後會對你不好什麼的,就好像他以前那個女朋友,叫什麼依依的那個,我們家以陌為了他要死要活的..."
這一提起石依依,顧曉暖就想起了今天氣勢洶洶的說要成為自己同事的事兒,不禁為這個可怕的女人打了個寒戰。
唐伯父見勢不對怕顧曉暖為兒子的前女友吃醋,扯了扯唐伯母的衣角:"你怎麼就愛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唐伯母被這一提醒,意識到自己唐突了,連忙改口:"這飯菜好像都涼了啊,我們還是趕緊吃吧,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來,曉暖你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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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唐伯伯和唐伯母睡在唐以陌的房間,而唐以陌則被自己爸媽以"早點抱孫子"這個理由趕到了顧曉暖的房間。
其實,就算他們不趕唐以陌,唐以陌也會積極主動的去顧曉暖房間的,這本來就是求過婚的了,有什麼好裝的呢?
唐以陌躺在顧曉暖的旁邊,側身看著她閉眼微微顫抖的睫毛。
"你就真不准我碰你?"說這話的唐以陌有點無奈星際悠遊最新章節。
"嗯!"顧曉暖回答的肯定。
"都這麼熟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跟你是熟,可跟你爸媽不熟,這一牆之隔的,多不好啊。"
"可是我是帶著使命被他們派過來的。"
"什麼使命?"
"早點給他們抱孫子的使命。"
"額...我們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怎麼快?"
"你連結婚戒指都沒給我一個呢!怎麼就想著要給你爸媽抱孫子啊!"顧曉暖撒嬌的圈住唐以陌的脖子:"我不服!看來你對我不是真愛!"
唐以陌挑眉:"你傻啊,我對你可是比真金白銀都還真,上次我用手指給你圈的戒指不算戒指?"
顧曉暖被唐以陌這無賴勁兒打敗了:"不算不算不算!"
唐以陌笑著說:"我看你這哪裡是想要戒指啊,分明就是在向我逼婚,不過也是,這還沒結婚就說要給我爸媽抱孫子,名不正言不順的,是有點唐突。"
顧曉暖聽唐以陌這樣說,臉紅了紅,沒好氣的說道:"我向你逼婚...?看來是某人想多了吧..."
"好好好,你沒向我逼婚,是我想多了...不然這樣吧,正好趁我爸媽在,你明天給你爸媽打個電話跟他們說下我爸媽的事兒,我安排一下,讓兩家的老人見個面,你說好不好?哦...對了,順便讓你媽把你們家戶口本帶上。"
"嗯?要戶口本幹嘛?"
"你傻啊,結婚登記不要戶口本啊?"
"啊?這..."
還不等顧曉暖說完,唐以陌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顧曉暖的喉頭:"沒什麼這啊那的,我都已經厚著臉皮向你求婚了,你只有乖乖順從的份兒。"
顧曉暖被親的一聲輕哼,想反抗,但是又沒那個狗膽。既然大叔都這樣說了,自己還能說什麼呢?她本來還想再跟唐以陌講講今天石依依去公司的事情,但是她眯眼看了看眼前早已意亂情迷的男人,覺得現在貌似不是說這種事情掃興的時候,於是她順從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狂風暴雨來襲。
唐以陌嘴上一邊吻,一邊伸出手將顧曉暖白色睡衣掀到她的腰部,露出她貼身穿著的丁字褲,顧曉暖的小虎穴在那片粉嫩下若隱若現,煞是誘人。
"今天早上果然沒有讓你穿錯,光是這樣就已經讓我熱血澎湃了。"唐以陌嘴角撩起一個笑。
顧曉暖被這不知是誇獎還是調侃的話說的臉紅了那麼一紅。
唐以陌的手順著顧曉暖睡衣的邊緣徑直鑽入,火熱的手掌親密的攀著她的肌膚寸寸上移,慢慢的地覆上她胸口的柔軟,那微微突起的小櫻桃此時被摩挲的愈發堅硬。
唐以陌輕聲呢喃了一句:"小騷貨。"
隨後,唐以陌將顧曉暖的睡衣徑直掀到她的頸間,一個低頭,輕咬住她胸口紅腫突起,用舌尖舔舐的同時還不忘一下一下來回拽動。
而此時他的手也沒有停住,一把將顧曉暖的內褲扯下,讓她嬌豔的身軀徹底暴露在自己面前,他手下順勢一用力,便狠狠的捏住了她虎穴的外圍江湖遍地是奇葩。
顧曉暖的身體在接受到這猛烈的訊號後一陣輕顫,不自覺將身子往上一拱,讓虎穴更深的落入了唐以陌的手中。
唐以陌只覺入手處溼滑粘膩,他試探性的用手指在這虎穴口來回撫慰,虎穴裡的水像決堤似的,不停湧出,溼滑感更甚,彷彿要將唐以陌的手指淹沒。
"嗯哼..."顧曉暖忍不住一聲輕哼。
這叫聲中帶著三分嬌媚三分情.欲三分誘.惑,讓唐以陌只想將體內的猛獸釋放出來,他猛地一個用力狠狠的撕扯掉兩人身上的衣服,嘴上的吮吸更甚。
顧曉暖張開雙腿,緊緊夾住唐以陌的腰,一根堅硬頂住她的大腿,在她的虎穴口來回磨蹭,似進非進。
唐以陌含住顧曉暖堅硬突起的唇一點點上移,每移一寸便吮吸的更狠一分,紅色的印記隨著他的唇齒在顧曉暖身上留下一顆一顆小草莓。
唐以陌俯身壓在顧曉暖身上,雙手在顧曉暖的胸前來回揉搓,她的兩顆小白兔隨著唐以陌手下的力度被擠壓揉捏,變換著各種不同的形狀。
唐以陌用滿是欲/望的眼神看著身下的人:"想要嗎?"
顧曉暖哪裡容忍的這半刻的停頓,略帶撒嬌又急不可耐的回答:"想~"
"大點聲,我聽不見。"唐以陌手下一個用力,顧曉暖的身體條件反射的往上一拱,兩人便如兩條水蛇似的糾纏到了一起。
"想!"
"說我要!"
"我要!"
"大點聲!"
"我要!嗯哼...我要!"
在得到滿意的回答後,唐以陌露出一個壞笑,挺起身體撐開顧曉暖圍在自己腰間的雙腿,讓那處粉嫩的虎穴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唐以陌先是用手指輕輕逗弄了下她的小花蕊,顧曉暖敏感的渾身一顫,接著,唐以陌又在她最敏感的花蕊旁來回碾動,顧曉暖咬緊嘴唇,身體不自覺的蠕動,滿臉期許的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唐以陌豎起中指,一點點探入虎穴,直到完全隱沒進去,那緊緻小巧的洞穴刺激著唐以陌的全身,他的手指在虎穴中來回抽/插,指尖的頻率隨著身體的慾望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白色的連膩液體順著穴口流出,打溼了手指,染溼了毛髮。
"哼..."
顧曉暖的呻.吟更加刺激了唐以陌,他伸出另一隻手,將她的腿撐到最大,讓她的洞穴更大更深的暴露在他面前。
隨後,他一個挺身,便將身下的堅/挺隨著手指一起齊根插了進去。
唐以陌以前每次進入時都是緩慢而溫柔,可是這一次,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對顧曉暖愛的足夠用力,所以身下也是使足了勁兒。
顧曉暖只覺渾身都被唐以陌的氣息所包圍,刺痛感隨著身下襲來,吟叫聲一時隨著兩人的節奏充斥著整個房間。
唐以陌奮力抖動著身體,他的手指和身下的堅硬在顧曉暖的窄小中來回抽/插往復,穴內的包容感讓唐以陌不能停止身下的動作。
顧曉暖努力的張開雙腿,拱起自己的身體,張開雙唇迎向他,伸出的舌尖在他唇上來回舔舐,雙手圈住他的腰部隨著他的節奏擺動。
唐以陌如同一把利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著顧曉暖的身體,直到將自己體內粘白的液體灑在了顧曉暖的體內精分,雄起擼全文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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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暖和唐以陌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總覺得坐在飯桌旁的唐伯母眼神有點怪,順帶著一旁的唐伯父眼神也看著那麼詭異。
昨天晚上唐伯父不都是站在自己這邊嗆著唐伯母的嗎,今天怎麼這兩人就達成一致戰線了?這兩人還真是跟大叔一樣詭異莫測。
顧曉暖覺得還是先上去打個招呼的好,她牽著唐以陌走到飯桌前。
"伯父伯母,早啊。"
唐伯父眯著眼睛點頭,唐伯母則拿起勺子,給他們兩人盛粥:"來來來,曉暖啊,以陌啊,早餐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早餐可是一天中最重要的,我一大早起來就給你們煮了粥和豆漿,還買了油條,你們可要多吃點。"
顧曉暖昨天晚上太累了,一大早的確實沒什麼食慾,她揉揉自己被折騰到痠疼的背:"伯母,我不是很餓,您不用給我盛了,我喝點豆漿就行。"
顧曉暖端起豆漿喝了一口,味道還行。
唐伯母聽她說只喝豆漿,就不答應了:"這一大早的只喝豆漿哪裡行,昨天晚上那麼累,今天早上怎麼說都要多吃點才能補回來。"
"噗!"顧曉暖這一口還沒被她嚥下去的豆漿全被噴了出來。
昨!天!晚!上!那!麼!累!
這是個什麼情況?!難道是昨天動靜太大驚動到了隔壁的伯父伯母?!
"咳!"唐以陌被自己媽這話刺激的忍不住一聲輕咳,想笑又不敢笑的用手撐住下巴故作鎮定。
唐伯父對唐伯母說:"什麼昨天晚上太累今天要補回來啊,那這樣說不是每天都要補?你個老太婆真是太不會說話了。"
每!天!都!要!補!
"噗!"顧曉暖的第二口豆漿被噴了出來,她現在終於懂得為什麼唐伯父和唐伯母今天早上會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看自己了,原來是昨天動靜太大把這兩位給驚動了!
她想去死一死有木有!
她斜眼看了一眼裝傻充愣的唐以陌,伸出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誰讓你昨天不聽我的!現在好了吧,都被你爸媽聽到了吧!說不定還偷看到了呢!你讓我這個準兒媳婦如何自處啊!
唐以陌移開撐在下巴上的手,故作關切的拿起桌上剩蠻粥的碗端到顧曉暖面前:"昨天晚上確實是累著了,以前我都沒怎麼注意這些方面,這幾天乘我媽在,讓她多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
"......"顧曉暖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咆哮啊!大叔,你這是想讓我丟臉丟到死嗎嗎嗎!什麼昨天太累?!什麼好好補補?!你就別跟這你媽瞎起鬨了好吧!
對面的老兩口看兒子和媳婦恩愛有加,笑的臉上的皺紋都深了,看來這下抱孫子有望了。
顧曉暖黑著臉迅速的喝了兩口粥,抹了一把嘴,拉起唐以陌對唐伯父唐伯母說:"我們去上班了,您二位慢點吃!"
"你們這不是還沒吃完嗎?浪費了多可惜啊,"唐伯母看著他們面前剩下的早餐問。
"時間不早了,我們公司要是遲到了處罰很嚴重的,那可就不是一頓早餐可以比的啦,我們就先走了,伯父伯母再見。"
顧曉暖拽著唐以陌飛快的逃離了這裡,在逃離的時候她還不忘抓起門口自己的包赤血龍騎。
"晚上早上回來吃飯啊!白天別太累!"身後還回想著唐伯父和唐伯母的聲音。
"知道了!"被拽著的唐以陌一邊好笑一邊向身後嚷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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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以陌開著車臉上都還保持著剛才的笑容,顧曉暖就沒他那麼好心情了,誰一大清早被刺激這麼一下會心情好啊?
她側頭看看一旁的唐以陌,滿臉煩躁的說道:"你還笑?笑屁啊!不準笑!你是嫌我丟人丟的還不夠啊!"
被她這一說,唐以陌笑得跟歡,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點顫抖了。
"怎嘛?現在越來越霸道了?連我笑一下你都要管?"
"你笑一下我當然不管啊,可是你笑的是我我就要管!昨天晚上都說不要了,你偏要,現在好了吧,都被你爸媽聽到了!"顧曉暖使勁的晃頭,想將今天早上的事從腦袋裡晃掉,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全世界最倒黴的媳婦,竟然遇到了一對這麼愛八卦的公婆!
唐以陌對這件事滿臉無所謂:"聽到就聽到了,我爸媽都是過來人,大家都懂的。"
"這種事情,大家懂得就好,有必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嗎?"
"唔...沒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只是暴露在了我爸媽的耳朵裡,昨天你叫那麼大聲,也應該讓我爸媽聽聽,他們的兒子成功完成了他們的使命。"
"我去去去去!大叔你這是把我往死裡帶啊!"顧曉暖再次拼命搖晃她的腦袋,表示再這樣下去,她會被誘發間歇性癲狂的!
唐以陌則則對她的間歇性癲狂不以為然,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是會比較不正常的,這個他了解。
他自顧自的接著說:"你癲狂歸癲狂,可別忘了給你爸媽打電話這件事。"
"顧曉暖有氣無力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知道知道,不會忘記的,你放心。"
"不行,你被刺激的太大,我怕你等下會忘記,你還是現在打吧。"
"額,我說,大叔你自從你爸媽來後怎麼就專門和我作對啊?以前拿溫柔可人勁兒都哪兒去了?"
"我什麼時候溫柔可人了的?我不是一直都是腹黑毒舌?"
"......"
顧曉暖也懶得和這個一大早無理取鬧的男人爭辯,無奈的拿起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嘟了沒兩聲,電話那頭就想起了顧媽媽興奮激動的聲音:"哎呦,你這個死孩子啊!都不曉得給我打個電話!雖然說你現在又以陌了,但是我也還是你媽啊,你能對我給以適當的關心嗎?!"
顧曉暖被自己媽這劈頭蓋臉的一通罵罵的直皺眉,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現在更鬱悶了,於是她回嘴到:"你不是也和我爸天天快活瀟灑的嗎,也沒見你給我來個電話啊。"
"誒!你個死孩子!你竟然敢頂嘴了!"還不等顧曉暖開口說話,顧媽媽那邊就開始哭天搶地了:"你個沒娘心的,你媽我養了你這麼多年,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白眼狼啊 ,你就當我沒養過你這個女兒的吧,你把電話給以陌,我要跟我女婿說話。"
"你女婿死了,沒空接你電話,倒是你女兒我現在很有空的有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