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意外激情
景夜閣內此刻還是燭影綽綽,往日裡盡職守門的侍衛早已不知蹤影。
暖橘色的燭光將屋內的景象照亮,裡面的人影被一一印在透白的窗紙上,隱約可視有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
雕花奢華的復古漆紅桌旁正坐著一個男人,深刻的五官,犀利的眼神,一身貴氣帶著壓迫性的氣勢毫不掩飾的外放著。
雖是醉酒,此刻男人的眼神有些混沌,但眼底深處的火色氣焰依然不曾消減。這是個讓人一眼就能記住並印象深刻的男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靖王――景末年是也。
景末年旁邊正倚著一位美貌女子,蜂腰巨乳,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尤其是那一雙水眸,真真是眼含春水瑩瑩的泛著春光,可不就是那個梨落院的梨落夫人麼。
梨落芊芊玉手搭在景末年的肩頭,伸手去攔他的酒杯,“王爺!王爺您醉了,早點歇息吧!”。一抹薄透的紗衣隨性的攏住肩頭,月白的肚兜顯而易見。只見她半倚在景末年偉岸的肩背,一對雪峰噴薄欲出,嗓音嬌柔無比的說道。
此時的景末年早已喝的酩酊大醉,惺忪眯眼眼圈有些微紅,視野中也是一片混沌的紅色。
他只聞見美妙的體香若有若無的在他耳邊磨蹭,直勾的他血氣上湧,下身已然漸漸有了反應,拱起一頂小帳篷……手裡的酒杯也順勢滾落在一旁。
景末年醉眯著雙眼,一把抓過身後貓撓似得手腕拉到身前,帶著濃重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粗喘著朝梨落迎面撲來,“說,告訴本王,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火紅的焰光從他眼底迸發而出。
似為了證明他的求知慾,兩隻大手如巨鉗一樣緊捏著梨落的肩頭,他不停地搖晃著想要得到答案。臉上的不甘讓他少了平時的暴戾狠辣,反倒像是個得不到關心的孩子。
梨落眼神微閃,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她突然覺得有些疲倦。這麼多年以來,能看到他脆弱一面的恐怕也只有自己了。
她比誰都瞭解並深愛這個男人,為了這個男人她可以放棄所有,甚至理智和生命……
可悲哀的是,這男人卻始終不愛自己,哪怕曾經也好……“唉~”她輕嘆了口氣,萬分的惆悵。
突然,她感到在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頂住了自己,她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儘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俏臉通紅,自從那賤人死後他們就再沒同床過了……思及此,那雙美麗的水眸又沉了一分。
“王爺――~,您醉了,妾身為您更衣吧。”梨落的手輕輕撫上景末年結實的胸膛,為他褪去了外衣。
接著,玉手並沒有停下而是伸入了他領口,玉手與蜜色的肌膚輕輕摩挲,小心翼翼的帶著點試探性。
她已經很久沒和王爺做過了,記得上一次她企圖爬上王爺的床卻被一腳踢了出來,最後竟便宜了李芙蓉那賤婢!
想到這兒,梨落的目光有些陰沉。幸虧那天並沒有人看見,否則她的地位鐵定難保,以王爺對她的討厭,要在想爬上來可就難了!
心裡懷揣著緊張與忐忑,上一次的教訓還浮現在腦海警醒著她。每一步都是小心謹慎,雖感到不安輕抿的嘴角還是隱隱帶著一絲欣喜。
景末年本就喝醉再加上又是血氣方剛的血性男兒,此時的他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他只知道他要汲取些什麼,他要將體內的欲|火發洩出去!
鼻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強有力的手掌從梨落的肩頭順勢滑落而下,猛地一扯,美人嬌嫩的胴體便展現在眼前,那殘破的褻衣被主人絕情的扔置在角落。
饒是梨落過來人也覺得嬌羞萬分,稍顯青澀的將紅唇慢慢湊上,誘人紅唇還未觸碰到景末年的嘴巴!一陣更濃烈的鼻息便撲面而來,隨後而至的是獸性般狂吻,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發自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長舌靈活地滑進她馨香的口中,沒有溫柔的纏繞景末年的舌頭在她口中掃蕩一空,霸道無比!梨落覺得有些難受,呼吸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男人的吻太過野蠻,但她還是強忍著難受努力迎合回去。
景末年用力地撕咬吮吸,梨落只覺得嘴巴一痛嘴唇已被男人的利齒磨破,頓時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盪漾開來,紅唇被染得更加鬼魅誘人。
梨落卻一點也不感到委屈,甚至這血腥的痛感徹底激起了她體內的慾望,她只覺得身下似乎有什麼暖流緩緩湧出。早已慾火渾身的她,身體迸發出的慾望已然無法只侷限於唇齒親吻。
她要和他水乳交融,密不可分。
只見她弓彎著背,豐臀微翹,下身毫不害羞的往身上人送去。手上也沒閒著,緊緊地摟住了景末年的脖子,一對雪峰巨乳頂在景末年的胸脯上磨蹭。
由此可見,她對景末年的渴望絲毫不比男人對她身體的渴望來的少。
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景末年本能的放開了嘴上的糾纏,順著美人的俏臉一路向下,粗暴的吮吸啃咬著。為了方便他,梨落特意挺了挺胸脯將兩個大包子送到他眼前。
景末年也不客氣上前就啃上一個紫溜的葡粒,粗糲的舌頭在美人細膩的肌膚上舔弄噬啃,溼潤的涼意無異於更加激起梨落的性致,一絲壓抑的嚶嚀從嘴邊洩出。
似乎覺得還不夠,景末年煩躁的將身下僅存的褻褲扯開,一隻手順勢撩開梨落的裙襬扶搖直上侵入美人的神秘地帶,毫無阻礙的,手就觸碰到那個溼潤已久的溼藻地帶。
景末年微微愣神,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間,這女人居然連褻褲也沒穿!被酒精徹底侵擾的神經讓他腦海裡只浮現出這麼一句話來,但下一秒手上的動作又繼續撫弄起來。
梨落能感到王爺停滯了一秒,她有些緊張害怕又和上次那樣,幸運的是她並沒有擔心多久。
王爺似乎沒有要踹開她的意思,長滿粗繭的手指在她身下探索著,似乎是那大草原裡的探險者在探索森林的奧秘,帶著謹慎與興奮。
身體上的舒適感透過神經清晰的傳遞進她的腦子裡,興奮的快感讓她不禁昂起頭來隨著他的頂弄搖晃,時輕時重毫無規律。
突然!“啊――”梨落梗直了脖子,汗珠揮灑在半空閃出晶瑩的亮光。她吃痛的喊出聲來,一個比剛剛粗上一倍的異物深深頂進自己體內,突如其來的深入讓她有些難受,再加上身體的多日不曾撫慰蜜口處有些緊緻。
景末年毫不憐惜地頂撞,每一次都深深進入到最頂端,高速的摩擦把她蜜口磨傷,紅潤的突起像一口小嘴待採芳澤。
梨落被他放在桌子上,桌上擺設的酒瓶杯子四散在邊緣,隨著桌子的擺動搖搖欲墜。
舒適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嬌嚀出聲,“末年,末年,快點,再快點,讓我上去――”飄飄然,她感覺自己就像處在一座仙府門下,只需再高一點就能把自己頂上仙境。
那聲嬌嚀無疑是是最好的催情藥劑,景末年更加奮力的抽插著。
他一手託著梨落的翹臀任意揉捏,另一手託著蜂腰方便自己的頂弄,精壯的身材揮灑著汗水,額前的發海被汗水浸溼蔫貼在額頭,深邃的五因情色變得更加迷人。
終於,積蓄的欲|火迫在鈴口,快感抵達巔峰,景末年猛地昂起頭奮力一抽插,身體狠狠一抽搐攢積了一夜的欲|火便隨著那白色的精華髮洩在美人的體內。
直到現在,景末年宿醉的腦袋才算清醒一點,粗喘了幾口氣。待體力恢復一點,伴隨著一聲嬌嗔的女聲他將下體迅速抽出,似乎覺得呆在裡面是很厭惡的感覺。
然後,憑著身體的意識坐到了床邊。快感退去,他的頭還是有些暈乎乎的,偶爾用拳頭敲敲腦袋,企圖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嘶,剛剛他到底在做什麼?顯然,尊貴的王爺習慣了吃完就跑,酒醒之後已經不太記得自己做過的事情了。
梨落哀怨的看向坐到床邊的身影,王爺太不負責了,人家把他餵飽他卻不顧自己了。
她的身體還有感覺,被剛剛那麼一抽弄只覺得身體更加激忍難耐。慾望侵腦的她思維已經混亂,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就不信,送上門的人會有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