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遊戲結束

異獸迷城·彭湃·2,319·2026/7/12

白兔情緒激動地站起來:“我才是女巫!第一晚我救了你,第三晚我毒了小丑!我之所以不拆穿朱雀,是因為我一直以為朱雀是民,在掩護我,所以我假扮民,跟朱雀換身份,互相打掩護,你應該很清楚,這是高階局的常見玩法。” “可我真的沒想到,絳狐死後遊戲還沒結束!” 白兔看向高陽:“高陽,好好想想,如果朱雀是女巫,她應該還有一瓶毒藥在手上,為什麼昨晚她不殺我,因為她根本不是女巫,她是狼!我才是女巫!” “她知道你是唯一的村民,白虎必守你,所以她昨晚刀了白虎!白天再拉你一起把我投出去,她就可以贏!” “高陽,我是白虎守過的人,我是被白虎認證過的好人!但這個朱雀,什麼時候有過金水,只有X那個假預言家,說驗過她的身份!羅尼驗過她的身份麼?羅尼沒驗,第一晚羅尼驗了你,第二晚他驗了X,朱雀的身份從頭到尾沒人驗過!” “我起初以為X想拉攏好人,才騙大家說驗了朱雀是好人。現在我才知道,X給自己的狼同伴朱雀發了假金水,就是為迷惑我們,我真的從頭到尾一直以為朱雀是民,在掩護我這個女巫,所以我從沒拆穿過她!” “高陽,朱雀是狼!千萬別被她騙了!” 白兔胸口劇烈起伏,該說的她全說了,言辭激烈,聲情並茂,邏輯完整。 “1號,請發言。”陳螢說。 高陽死氣沉沉,腦袋低垂,從嘴縫中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過。” “警長發言。”陳螢說。 “七影!”朱雀也激動地站起來:“我犯了大錯,我手中是還有一瓶毒藥,一直沒用,直到昨晚我也沒用,我應該毒死白兔的,這樣遊戲就結束了。” “我之所以不用,是因為我沒想明白,這裡有一個很大的矛盾點,白虎給白兔發了銀水,白虎肯定是守衛,他沒理由騙我們。” “難道說白兔會選擇自刀,賭白虎會守自己?這種可能性太小了!因為當時白虎可選擇守的人太多了,白兔如果是狼,不可能自殺來賭這種機率!” “我這一猶豫竟然錯過了時間,我根本不知道還有時間限制這個規則!我就應該毒死白兔的!” “現在白虎被刀了,你第一晚被我救了,又被真預言家驗過,你肯定是好人。在我知道自己是女巫牌的情況下,白兔絕對是狼!” “七影!認真想想,第一晚我救了你,我一直相信你,這一路走來,我可能做錯了一些決策,但大部分是正確的。如果我真是狼,在拿到警長後,我完全可以贏得更輕鬆,不可能玩成這樣!” “青蛇的事,我很抱歉,但絳狐猶如我親弟弟,我在只能盲選的情況下,無論重來多少次,我還是會保絳狐,就像我知道無論重來多少次,你也一定會保青蛇,你可以恨我,但你肯定能理解我。” “七影,白兔是狼!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要相信我!選了我,今晚你也會被白兔殺死!” 高陽還是低著頭。 唯一知道真相的裁判陳螢別過頭,不忍再聽下去。 沉默片刻後,她開口道:“三位,投票吧。” “三、二、一,請投票。” 高陽舉起手,握著拳,沒有比劃出任何數字。 白兔和朱雀,互相投給對方的號碼。 兩人看向高陽,等待他至關重要的一票。 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高陽發現自己被賦予了說話的資格。 高陽冷冷地看向朱雀,聲音沙啞:“朱雀,我不恨你,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青靈,本可以不用死。” 朱雀無法說話,雙眼濕紅,神色愧疚。 “白兔。”高陽側目,苦笑了一下:“我不恨你,我知道你也不想,永別了,我會替你們報仇。” 高陽舉起另一隻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交叉,左手則伸出食指,比劃出一個數字:11。 “我投11號。” 白兔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高陽,似乎在詢問:為什麼? 高陽淡淡解釋:“白兔,你差點就騙到我了,但我忽然想起一個裁判陳螢漏說的規則,狼人是可以空刀的。” “左爺沒有站出來補充,可能他覺得裁判也是遊戲的一員,裁判也犯錯,遊戲會更精彩吧。” “白兔,倒數第二晚你沒有自刀,而是空刀,白虎無論守誰,都不會死人,白虎還以為自己守對了人,給你發了銀水,就是這個銀水迷惑了朱雀。” “朱雀肯定忘了狼人可以空刀的規則,因為平時很少有人會空刀,導致她的邏輯出現矛盾,一猶豫,就導致錯過了毒死你的機會。” “白兔,你先當深水狼,再轉倒勾狼,邏輯也很完美,運氣也很好,但並不是毫無破綻。” 白兔看著高陽,臉上恢復了平靜。 “倒數第二天發言時,在絳狐和青靈之間,你雖然象徵性地偏袒了一下青靈,卻沒有說一定會保青靈。” “你是在確認了朱雀和白虎一定會站隊絳狐時,才跟我一起站隊青靈,因為你知道,朱雀是警長,有1.5票,我們就算有兩票也保不住青靈,但你保青靈的行為,又可以獲得我的信任,幫你最後對付朱雀。” 忽然間,白兔也能行動和發言了。 白兔站起來,朝高陽淡淡一笑:“七影長老,好樣的啊。” 白兔又看向朱雀:“你們麒麟工會能挖到七影,真是撿到寶了。” 朱雀還是不能說話,她看向白兔的眼中沒有了憎恨,只剩下很複雜的傷感。 其實白兔又有什麼錯,她只是不幸拿到了狼牌,想要拼盡全力活下去。 白兔轉身走向屬於自己的監房。 即將進門時,白兔停下腳步,回頭輕輕看了一眼高陽:“高陽,念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我向隊長帶句話吧。” 高陽不能說話,靜靜看著她。 “隊長加油啊,白兔,永遠是你的迷妹。”白兔嘴角帶笑,眼中卻是深深的不捨:“就這些吧。” 白兔走進監獄,沒有回頭。 “磅——” 鐵門關上,灰霧漸起,白兔倒下,身影消失。 最後三人,同時解除束縛。 陳螢解脫般地坐回了石椅上,“遊戲結束,好人......勝。” 輕輕的一個“勝”字,沉重得像一座山。 “遊戲結束,下面,我來進行復盤。”左爺的聲音傳來。 陳螢、朱雀和高陽,根本不想聽這該死的復盤,這是要在他們的胸口再補上一萬次刀,但他們除了屈辱地沉默,沒有任何選擇。 或許,左爺的樂趣就在於此。 “神牌四張:預言家羅尼,女巫朱雀,獵人青蛇,守衛白虎。” “村民四張:七影、罐頭、電鼠、小丑。” “狼四張:白兔、絳狐、綠茶,白狼王X。” 高陽幾乎麻木的心又隱隱抽痛了一下。 罐頭那丫頭,真的是村民啊,她跟青靈一樣,原本都可以不用死。

白兔情緒激動地站起來:“我才是女巫!第一晚我救了你,第三晚我毒了小丑!我之所以不拆穿朱雀,是因為我一直以為朱雀是民,在掩護我,所以我假扮民,跟朱雀換身份,互相打掩護,你應該很清楚,這是高階局的常見玩法。”

“可我真的沒想到,絳狐死後遊戲還沒結束!”

白兔看向高陽:“高陽,好好想想,如果朱雀是女巫,她應該還有一瓶毒藥在手上,為什麼昨晚她不殺我,因為她根本不是女巫,她是狼!我才是女巫!”

“她知道你是唯一的村民,白虎必守你,所以她昨晚刀了白虎!白天再拉你一起把我投出去,她就可以贏!”

“高陽,我是白虎守過的人,我是被白虎認證過的好人!但這個朱雀,什麼時候有過金水,只有X那個假預言家,說驗過她的身份!羅尼驗過她的身份麼?羅尼沒驗,第一晚羅尼驗了你,第二晚他驗了X,朱雀的身份從頭到尾沒人驗過!”

“我起初以為X想拉攏好人,才騙大家說驗了朱雀是好人。現在我才知道,X給自己的狼同伴朱雀發了假金水,就是為迷惑我們,我真的從頭到尾一直以為朱雀是民,在掩護我這個女巫,所以我從沒拆穿過她!”

“高陽,朱雀是狼!千萬別被她騙了!”

白兔胸口劇烈起伏,該說的她全說了,言辭激烈,聲情並茂,邏輯完整。

“1號,請發言。”陳螢說。

高陽死氣沉沉,腦袋低垂,從嘴縫中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過。”

“警長發言。”陳螢說。

“七影!”朱雀也激動地站起來:“我犯了大錯,我手中是還有一瓶毒藥,一直沒用,直到昨晚我也沒用,我應該毒死白兔的,這樣遊戲就結束了。”

“我之所以不用,是因為我沒想明白,這裡有一個很大的矛盾點,白虎給白兔發了銀水,白虎肯定是守衛,他沒理由騙我們。”

“難道說白兔會選擇自刀,賭白虎會守自己?這種可能性太小了!因為當時白虎可選擇守的人太多了,白兔如果是狼,不可能自殺來賭這種機率!”

“我這一猶豫竟然錯過了時間,我根本不知道還有時間限制這個規則!我就應該毒死白兔的!”

“現在白虎被刀了,你第一晚被我救了,又被真預言家驗過,你肯定是好人。在我知道自己是女巫牌的情況下,白兔絕對是狼!”

“七影!認真想想,第一晚我救了你,我一直相信你,這一路走來,我可能做錯了一些決策,但大部分是正確的。如果我真是狼,在拿到警長後,我完全可以贏得更輕鬆,不可能玩成這樣!”

“青蛇的事,我很抱歉,但絳狐猶如我親弟弟,我在只能盲選的情況下,無論重來多少次,我還是會保絳狐,就像我知道無論重來多少次,你也一定會保青蛇,你可以恨我,但你肯定能理解我。”

“七影,白兔是狼!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要相信我!選了我,今晚你也會被白兔殺死!”

高陽還是低著頭。

唯一知道真相的裁判陳螢別過頭,不忍再聽下去。

沉默片刻後,她開口道:“三位,投票吧。”

“三、二、一,請投票。”

高陽舉起手,握著拳,沒有比劃出任何數字。

白兔和朱雀,互相投給對方的號碼。

兩人看向高陽,等待他至關重要的一票。

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高陽發現自己被賦予了說話的資格。

高陽冷冷地看向朱雀,聲音沙啞:“朱雀,我不恨你,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青靈,本可以不用死。”

朱雀無法說話,雙眼濕紅,神色愧疚。

“白兔。”高陽側目,苦笑了一下:“我不恨你,我知道你也不想,永別了,我會替你們報仇。”

高陽舉起另一隻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交叉,左手則伸出食指,比劃出一個數字:11。

“我投11號。”

白兔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高陽,似乎在詢問:為什麼?

高陽淡淡解釋:“白兔,你差點就騙到我了,但我忽然想起一個裁判陳螢漏說的規則,狼人是可以空刀的。”

“左爺沒有站出來補充,可能他覺得裁判也是遊戲的一員,裁判也犯錯,遊戲會更精彩吧。”

“白兔,倒數第二晚你沒有自刀,而是空刀,白虎無論守誰,都不會死人,白虎還以為自己守對了人,給你發了銀水,就是這個銀水迷惑了朱雀。”

“朱雀肯定忘了狼人可以空刀的規則,因為平時很少有人會空刀,導致她的邏輯出現矛盾,一猶豫,就導致錯過了毒死你的機會。”

“白兔,你先當深水狼,再轉倒勾狼,邏輯也很完美,運氣也很好,但並不是毫無破綻。”

白兔看著高陽,臉上恢復了平靜。

“倒數第二天發言時,在絳狐和青靈之間,你雖然象徵性地偏袒了一下青靈,卻沒有說一定會保青靈。”

“你是在確認了朱雀和白虎一定會站隊絳狐時,才跟我一起站隊青靈,因為你知道,朱雀是警長,有1.5票,我們就算有兩票也保不住青靈,但你保青靈的行為,又可以獲得我的信任,幫你最後對付朱雀。”

忽然間,白兔也能行動和發言了。

白兔站起來,朝高陽淡淡一笑:“七影長老,好樣的啊。”

白兔又看向朱雀:“你們麒麟工會能挖到七影,真是撿到寶了。”

朱雀還是不能說話,她看向白兔的眼中沒有了憎恨,只剩下很複雜的傷感。

其實白兔又有什麼錯,她只是不幸拿到了狼牌,想要拼盡全力活下去。

白兔轉身走向屬於自己的監房。

即將進門時,白兔停下腳步,回頭輕輕看了一眼高陽:“高陽,念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我向隊長帶句話吧。”

高陽不能說話,靜靜看著她。

“隊長加油啊,白兔,永遠是你的迷妹。”白兔嘴角帶笑,眼中卻是深深的不捨:“就這些吧。”

白兔走進監獄,沒有回頭。

“磅——”

鐵門關上,灰霧漸起,白兔倒下,身影消失。

最後三人,同時解除束縛。

陳螢解脫般地坐回了石椅上,“遊戲結束,好人......勝。”

輕輕的一個“勝”字,沉重得像一座山。

“遊戲結束,下面,我來進行復盤。”左爺的聲音傳來。

陳螢、朱雀和高陽,根本不想聽這該死的復盤,這是要在他們的胸口再補上一萬次刀,但他們除了屈辱地沉默,沒有任何選擇。

或許,左爺的樂趣就在於此。

“神牌四張:預言家羅尼,女巫朱雀,獵人青蛇,守衛白虎。”

“村民四張:七影、罐頭、電鼠、小丑。”

“狼四張:白兔、絳狐、綠茶,白狼王X。”

高陽幾乎麻木的心又隱隱抽痛了一下。

罐頭那丫頭,真的是村民啊,她跟青靈一樣,原本都可以不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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