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守墓族的的往事

易天命·嗷嗷高·3,378·2026/3/27

428.想到這兒,我也相信神居山那個墓是假的了.但我不服氣地問:“那黃腸題湊結構的墓穴,那些當時用的器具那金縷玉衣,這些,都是經過專家鑑定的,沒有一樣是假的吧?” 辛辛點點頭,對,那些都是真的.那廣陵王墓和王后墓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真的.只是那墓裡,沒有廣陵王的屍體. 我張大了嘴巴,既然不埋在那兒,何苦弄那麼價值不菲的文物在. 白髮乞丐聞言一樂,什麼文物,不過是當時的一些生活器具罷了.縱有些金銀財寶,對廣陵王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況且,王后辛辛,也真的埋在了那兒. 這麼說來,那個王后墓還是真的.這個辛辛,為廣陵王付出那麼多,就連死後,也願意陪在他的假墳旁.幫著廣陵王遮掩真相.我不明白的是,這白髮乞丐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把我們帶到這裡.如果這裡真的是廣陵王墓,辛辛對廣陵王愛的那麼深,為什麼竟然沒阻攔他. 卜運算元轉向我,十分愧疚地說,嗷嗷,是我對不住你,為著一座假墓,在那兒把你封存了五十多年,若不是墓被髮掘,我還可能,會把你的一生都浪費在那座暗無天日的墓裡.既然墓是假的,我也沒什麼不可以說的了. 我忙對卜運算元說,表舅爺,別這麼說.兩歲時候的事,我是一點兒都不記得了.一切都是命運,都是定數,這個,說不上怨誰不怨誰.我倒是隻有對你的感激,自從遇上你,一直給我那麼多幫助. 卜運算元很悲傷地說,嗷嗷,你沒有身世的,我們守墓族所有人都是沒有身世的.你不可能找到你生身父母了. 生身父母?想想我在兩歲頭上就被封存了六十年,現在我都三十歲了.生身父母對我來說太遙遠了.很大程度上推測,他們不可能在人世了.我對卜運算元說,表舅爺,說起我生身父母,都是一個世紀前的事了.我有沒有身世,都沒什麼意義了.我現在的父母,就是我生身父母. 卜運算元嘆了口氣,我們守墓一族,不能長生不老,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每一個守墓者,會在自己中年時就去尋找下一個繼承人.這個中年,不計算被封存的六十年.是真正的到中年時期.繼承人的尋找,大都是在夜裡,守墓族基本上不同外界接觸. 過去有很多亂葬崗,不大範圍內就會有一個.那時因為疾病,或者是飢餓,或者是別的原因,被扔在亂葬崗的人很多,也有不少嬰兒.我就是從那裡被上一任守墓者找尋到的,也地在那裡找尋到的你. 所以,根本無法知道你的身世.如果我們一直守著黑暗的古墓,一代一代守下去,我們只不過是守墓一族中的一員,身世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 我們守墓一族,和被守的屍體之間,有一種約定.屍骨如果遭到破壞或者被轉移,我們就會受到詛咒,生不如死.如果說出去守墓一族的秘密,傾刻間就會灰飛煙滅. 漢王墓被挖了盜洞,裡面東西被盜.我努力保住了廣陵王的屍骨,保護住了你.那盜墓之人,手段也相當厲害.一般盜墓賊,是斷然不敢打這類古墓的主意的. 我不是他們的對手.不能與他們明著對幹.只在暗在周旋.他們自然也估不透我的深淺,只知道漢王墓不能輕動.拿了些東西,就退走了. 429.他們走後,我就跟蹤了上去.因為他們在明,我在暗.也懲罰了他們中幾個人.所以盜墓的人中,只要是後來接二連三的出事,那就是墓穴中一定有人或者其他守墓精靈跟了出來.因為守墓,是個不能說的秘密,所以極少有人知道,真會有人守在墓裡. 我在跟蹤報復盜墓者的過程中,多多少少了解了外界的變遷.這跟我的上任守墓者講給我的東西相去甚遠.我回到神居山的時候,那一帶大量採石開發.漢廣陵墓已經被髮掘了. 緊接著我就受到了天懲,自己身處一個不可知的所在.但我知道我還活著.後來我遇見你,發現我竟然能好好地活著.我一直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你問過我的來處,我沒敢說.我想有一天,萬一你需要有人為你擋一次劫難,我會在臨死前告訴你守墓一族的故事. 沒想到,我們守的,竟然是一坐假墓,所以我才會在墓地被髮掘後安然無恙.我現在也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你多劫的命運,也許與在古墓裡被封存了幾十年有莫大的關係.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盜墓的那些人,都追到了嗎?我問. 卜運算元說我追蹤報復了幾十年,後來我自己放棄了.世道全變了.我的認識也變了,再報復下去,感覺沒什麼意義了. 白髮乞丐面露喜色,問卜運算元:“那些人,你還都找的到?” 卜運算元淡淡地說,差不多都不在了. 我忍不住問白髮乞丐,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這話問的有些不合時宜.因為現在,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人家都佔著上風.他對我們這些人,什麼都不問,好像全部瞭如指掌. 白髮乞丐看看我,不急不慢地說:“我反正不是你的敵人.我帶你來看樣東西.” 這裡面四周都是空蕩蕩的.除了這些陶傭,別的什麼都沒有.即便有人進來,也不過是能夠帶走這些在當時來說不值什麼錢的東西.我不知道白髮乞丐還要帶我們看什麼東西. 只見白髮乞丐,在這墓地裡四處走動一番.然後又走到一個角上.一隻腳踩在那裡的石塊上.這裡的地下,全是一塊一塊大石鋪成.白髮乞丐腳上發力,那塊石頭竟然沉了下去. 然後腳下面傳來一陣響動.陶傭中間的石塊慢慢升起來.到胸脯高的時候停了下來.我用手電照了照,是一個大石頭盒子.不用看,這應該是一幅石棺. 我們走過去.白髮乞丐迴轉來,把石棺上面的石塊拿掉.伸出一隻手用力一推,把石棺蓋推了下去.裡面躺首一個人. 這人身上衣服已爛.身體完好.一點兒腐爛跡象都滑.除了少點兒水分,別的與活著沒有兩樣.少點兒水分,也並不是乾屍那樣的.身上也沒有穿金戴銀.石棺裡也沒有一丁點兒金銀財寶.不過這人身材高大,整個人看上去孔武有力. 我看到這人的右胳膊,心裡一動.竟一時有些心神恍惚. 他的右胳膊上近手腕處,有兩個圓坑.能放下兩個米粒.我把自己右胳膊放在眼皮底下看了看.那兩個圓坑的排列與形狀,驚人的一樣.燕子見我看自己的胳膊,不由哎呀了一聲,她知道我胳膊上的兩個圓坑.還開玩笑問過我這兩個坑怎麼挖的這麼圓. 430.這兩個圓坑,我問過父母,他們說我小時候很老實,能一整天呆在一個地方不動,沒受過什麼傷,應該是天生的. 對他們的回答,我也笑著追問過,是不是天生的你們能不知道,還說什麼應該不應該的. 父母推說開始沒留意.現在我算知道,我是兩歲頭上才和他們在一起.所以他們也拿不準我胳膊上的圓坑到底是不是天生的. 白髮乞丐看看我們一幫人,淡淡地說,這才是真正的廣陵王劉胥.然後發出一聲嘆息,可惜啊. 貓妖雙手揮動,反覆交叉疊放在胸前.在它兩隻手的指尖上,竟然躥出兩團火苗來. 白髮乞丐正注視著廣陵王的屍體,搖頭嘆息著.忽見有異常光芒.扭頭望向貓妖喝問:“你要幹什麼?” 白話乞丐一邊喝問一邊出手,單掌一推,一股風力就向貓妖的指尖攻來.我當時正在貓妖邊上,卜運算元在我和白髮乞丐中間.我們幾個處在石棺一邊. 大概是卜運算元怕傷到我.伸手截了一下白髮乞丐的掌風.貓妖已經把兩道火焰甩向石棺裡的劉胥. 我眼前一花,發現石棺在的劉胥動了一動. 我確信是自己看花了眼,這是絕無可能的事.看向對面小煙漠漠和燕子三個人.她們眼裡也露出驚訝的目光來. 白髮乞丐和卜運算元也愣在那兒.獨有貓妖顯得欣喜若狂,高聲喊著大王,大王. 隨著貓妖的叫喊,劉胥眼皮動動,慢慢睜開了眼睛.茫然地望著我們.我感到一陣暈眩,趕緊靠在石棺上.燕子發現我靠石棺太近.他知道我不是什麼事都特別熱火的人.連忙問我,嗷嗷,你怎麼了? 我感覺渾身無力.眼前的情景慢慢模糊起來.在模糊的目光裡,我看見劉胥坐了起來,然後聽到對面三個人的驚叫聲.我手裡的手電滑落地上.人也軟了下去. 然後眼前昏黑一片.昏黑中我覺得自己就坐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空間上方開啟著,兩邊站著幾個人.一邊是三個女子,另一邊是兩個老頭和一個人身貓頭的怪物.我覺得這情形很熟悉又很陌生. 那個貓頭人見我坐起來顯的很開心.我卻不認識它.我想起來了,我是劉胥.這又是哪裡?對了,我已經死了.這一切都是白要飯佈置的.白要飯是一個世外高人,天文地理,風水八卦,無所不知. 他說他可以幫我取得天下.宣帝年幼無能,不足以掌管天下.事情敗露了.我自殺身亡.不,我只是假死.白要飯說這樣更能麻痺宣帝.取得成功,等勝券在握.我就可以復活過來. 白要飯說我可以再指定一個能夠使我復活的人.以防他遇不測之後,無人再能救我.我當然指定辛辛,辛辛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復活了,辛辛呢?難不成受連累被殺害了? 白要飯,一邊那個老頭,不正是白要飯嗎?這幾個人呢,都是自己人嗎? 白大師,我叫了一聲.慢慢從狹小的空間裡站起來. 白要飯竟然沒有回答我,看著我發愣.貓頭人在一邊興奮地叫著大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428.想到這兒,我也相信神居山那個墓是假的了.但我不服氣地問:“那黃腸題湊結構的墓穴,那些當時用的器具那金縷玉衣,這些,都是經過專家鑑定的,沒有一樣是假的吧?”

辛辛點點頭,對,那些都是真的.那廣陵王墓和王后墓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真的.只是那墓裡,沒有廣陵王的屍體.

我張大了嘴巴,既然不埋在那兒,何苦弄那麼價值不菲的文物在.

白髮乞丐聞言一樂,什麼文物,不過是當時的一些生活器具罷了.縱有些金銀財寶,對廣陵王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況且,王后辛辛,也真的埋在了那兒.

這麼說來,那個王后墓還是真的.這個辛辛,為廣陵王付出那麼多,就連死後,也願意陪在他的假墳旁.幫著廣陵王遮掩真相.我不明白的是,這白髮乞丐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把我們帶到這裡.如果這裡真的是廣陵王墓,辛辛對廣陵王愛的那麼深,為什麼竟然沒阻攔他.

卜運算元轉向我,十分愧疚地說,嗷嗷,是我對不住你,為著一座假墓,在那兒把你封存了五十多年,若不是墓被髮掘,我還可能,會把你的一生都浪費在那座暗無天日的墓裡.既然墓是假的,我也沒什麼不可以說的了.

我忙對卜運算元說,表舅爺,別這麼說.兩歲時候的事,我是一點兒都不記得了.一切都是命運,都是定數,這個,說不上怨誰不怨誰.我倒是隻有對你的感激,自從遇上你,一直給我那麼多幫助.

卜運算元很悲傷地說,嗷嗷,你沒有身世的,我們守墓族所有人都是沒有身世的.你不可能找到你生身父母了.

生身父母?想想我在兩歲頭上就被封存了六十年,現在我都三十歲了.生身父母對我來說太遙遠了.很大程度上推測,他們不可能在人世了.我對卜運算元說,表舅爺,說起我生身父母,都是一個世紀前的事了.我有沒有身世,都沒什麼意義了.我現在的父母,就是我生身父母.

卜運算元嘆了口氣,我們守墓一族,不能長生不老,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每一個守墓者,會在自己中年時就去尋找下一個繼承人.這個中年,不計算被封存的六十年.是真正的到中年時期.繼承人的尋找,大都是在夜裡,守墓族基本上不同外界接觸.

過去有很多亂葬崗,不大範圍內就會有一個.那時因為疾病,或者是飢餓,或者是別的原因,被扔在亂葬崗的人很多,也有不少嬰兒.我就是從那裡被上一任守墓者找尋到的,也地在那裡找尋到的你.

所以,根本無法知道你的身世.如果我們一直守著黑暗的古墓,一代一代守下去,我們只不過是守墓一族中的一員,身世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

我們守墓一族,和被守的屍體之間,有一種約定.屍骨如果遭到破壞或者被轉移,我們就會受到詛咒,生不如死.如果說出去守墓一族的秘密,傾刻間就會灰飛煙滅.

漢王墓被挖了盜洞,裡面東西被盜.我努力保住了廣陵王的屍骨,保護住了你.那盜墓之人,手段也相當厲害.一般盜墓賊,是斷然不敢打這類古墓的主意的.

我不是他們的對手.不能與他們明著對幹.只在暗在周旋.他們自然也估不透我的深淺,只知道漢王墓不能輕動.拿了些東西,就退走了.

429.他們走後,我就跟蹤了上去.因為他們在明,我在暗.也懲罰了他們中幾個人.所以盜墓的人中,只要是後來接二連三的出事,那就是墓穴中一定有人或者其他守墓精靈跟了出來.因為守墓,是個不能說的秘密,所以極少有人知道,真會有人守在墓裡.

我在跟蹤報復盜墓者的過程中,多多少少了解了外界的變遷.這跟我的上任守墓者講給我的東西相去甚遠.我回到神居山的時候,那一帶大量採石開發.漢廣陵墓已經被髮掘了.

緊接著我就受到了天懲,自己身處一個不可知的所在.但我知道我還活著.後來我遇見你,發現我竟然能好好地活著.我一直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你問過我的來處,我沒敢說.我想有一天,萬一你需要有人為你擋一次劫難,我會在臨死前告訴你守墓一族的故事.

沒想到,我們守的,竟然是一坐假墓,所以我才會在墓地被髮掘後安然無恙.我現在也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你多劫的命運,也許與在古墓裡被封存了幾十年有莫大的關係.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盜墓的那些人,都追到了嗎?我問.

卜運算元說我追蹤報復了幾十年,後來我自己放棄了.世道全變了.我的認識也變了,再報復下去,感覺沒什麼意義了.

白髮乞丐面露喜色,問卜運算元:“那些人,你還都找的到?”

卜運算元淡淡地說,差不多都不在了.

我忍不住問白髮乞丐,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這話問的有些不合時宜.因為現在,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人家都佔著上風.他對我們這些人,什麼都不問,好像全部瞭如指掌.

白髮乞丐看看我,不急不慢地說:“我反正不是你的敵人.我帶你來看樣東西.”

這裡面四周都是空蕩蕩的.除了這些陶傭,別的什麼都沒有.即便有人進來,也不過是能夠帶走這些在當時來說不值什麼錢的東西.我不知道白髮乞丐還要帶我們看什麼東西.

只見白髮乞丐,在這墓地裡四處走動一番.然後又走到一個角上.一隻腳踩在那裡的石塊上.這裡的地下,全是一塊一塊大石鋪成.白髮乞丐腳上發力,那塊石頭竟然沉了下去.

然後腳下面傳來一陣響動.陶傭中間的石塊慢慢升起來.到胸脯高的時候停了下來.我用手電照了照,是一個大石頭盒子.不用看,這應該是一幅石棺.

我們走過去.白髮乞丐迴轉來,把石棺上面的石塊拿掉.伸出一隻手用力一推,把石棺蓋推了下去.裡面躺首一個人.

這人身上衣服已爛.身體完好.一點兒腐爛跡象都滑.除了少點兒水分,別的與活著沒有兩樣.少點兒水分,也並不是乾屍那樣的.身上也沒有穿金戴銀.石棺裡也沒有一丁點兒金銀財寶.不過這人身材高大,整個人看上去孔武有力.

我看到這人的右胳膊,心裡一動.竟一時有些心神恍惚.

他的右胳膊上近手腕處,有兩個圓坑.能放下兩個米粒.我把自己右胳膊放在眼皮底下看了看.那兩個圓坑的排列與形狀,驚人的一樣.燕子見我看自己的胳膊,不由哎呀了一聲,她知道我胳膊上的兩個圓坑.還開玩笑問過我這兩個坑怎麼挖的這麼圓.

430.這兩個圓坑,我問過父母,他們說我小時候很老實,能一整天呆在一個地方不動,沒受過什麼傷,應該是天生的.

對他們的回答,我也笑著追問過,是不是天生的你們能不知道,還說什麼應該不應該的.

父母推說開始沒留意.現在我算知道,我是兩歲頭上才和他們在一起.所以他們也拿不準我胳膊上的圓坑到底是不是天生的.

白髮乞丐看看我們一幫人,淡淡地說,這才是真正的廣陵王劉胥.然後發出一聲嘆息,可惜啊.

貓妖雙手揮動,反覆交叉疊放在胸前.在它兩隻手的指尖上,竟然躥出兩團火苗來.

白髮乞丐正注視著廣陵王的屍體,搖頭嘆息著.忽見有異常光芒.扭頭望向貓妖喝問:“你要幹什麼?”

白話乞丐一邊喝問一邊出手,單掌一推,一股風力就向貓妖的指尖攻來.我當時正在貓妖邊上,卜運算元在我和白髮乞丐中間.我們幾個處在石棺一邊.

大概是卜運算元怕傷到我.伸手截了一下白髮乞丐的掌風.貓妖已經把兩道火焰甩向石棺裡的劉胥.

我眼前一花,發現石棺在的劉胥動了一動.

我確信是自己看花了眼,這是絕無可能的事.看向對面小煙漠漠和燕子三個人.她們眼裡也露出驚訝的目光來.

白髮乞丐和卜運算元也愣在那兒.獨有貓妖顯得欣喜若狂,高聲喊著大王,大王.

隨著貓妖的叫喊,劉胥眼皮動動,慢慢睜開了眼睛.茫然地望著我們.我感到一陣暈眩,趕緊靠在石棺上.燕子發現我靠石棺太近.他知道我不是什麼事都特別熱火的人.連忙問我,嗷嗷,你怎麼了?

我感覺渾身無力.眼前的情景慢慢模糊起來.在模糊的目光裡,我看見劉胥坐了起來,然後聽到對面三個人的驚叫聲.我手裡的手電滑落地上.人也軟了下去.

然後眼前昏黑一片.昏黑中我覺得自己就坐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空間上方開啟著,兩邊站著幾個人.一邊是三個女子,另一邊是兩個老頭和一個人身貓頭的怪物.我覺得這情形很熟悉又很陌生.

那個貓頭人見我坐起來顯的很開心.我卻不認識它.我想起來了,我是劉胥.這又是哪裡?對了,我已經死了.這一切都是白要飯佈置的.白要飯是一個世外高人,天文地理,風水八卦,無所不知.

他說他可以幫我取得天下.宣帝年幼無能,不足以掌管天下.事情敗露了.我自殺身亡.不,我只是假死.白要飯說這樣更能麻痺宣帝.取得成功,等勝券在握.我就可以復活過來.

白要飯說我可以再指定一個能夠使我復活的人.以防他遇不測之後,無人再能救我.我當然指定辛辛,辛辛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復活了,辛辛呢?難不成受連累被殺害了?

白要飯,一邊那個老頭,不正是白要飯嗎?這幾個人呢,都是自己人嗎?

白大師,我叫了一聲.慢慢從狹小的空間裡站起來.

白要飯竟然沒有回答我,看著我發愣.貓頭人在一邊興奮地叫著大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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