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很想殺了蛤蟆精

易天命·嗷嗷高·3,171·2026/3/27

434.完事後白要飯帶我們來到一個岔洞處.那些狗在辛辛的召喚下也都跟在我們後面.白要飯站住,然後分四個角走了幾遭,最後回到中間他原來站的位置,大叫了一聲開. 做完之後才領著我們繼續朝前走.這個岔洞往前走又拐了一個彎,然後變成斜向上通的坑道.我們沿著這坑道一直往前走,越走越窄,最後僅能過下一個人. 白要飯走在最前面,到後來眼前猛一開闊.我們竟然沿著坑道爬出來了.出口就在河坡上.天已經黑了.等人和狗都出來完,卜運算元用手電回頭去照坑裡,不過是斜向下的一個坑道,並不是太深.也沒有一直通到下邊去. 我們之所以從這坑道里出來,都是白要飯施法的結果. 跟在我們身後的狗一出來,就四散走掉了. 辛辛回到塔裡,她說休息一下,召喚些貓來把井下坑道中的老鼠都給滅掉. 我問白要飯跟我們走嗎? 白要飯說當然,你答應過我一個條件呢,不跟著你,你逃跑了怎麼辦? 你就這麼跟本王說話的嗎?我沉住臉,故作嚴肅的說. 白要飯陪著小心說,你別,別弄這麼真好嗎,這都一千多年過去了,你現在不是嗷嗷的成分居多嗎?你想做回原來的廣陵王嗎?我一定幫你. 我哈哈一笑,什麼廣陵王,都是土.即是你能幫我穿越回去,我也會覺得那是一場夢.當不得真的.那些事,都經歷過了,回頭看看,都是歷史,再做回廣陵王,還是個自殺的結局,誰也不能改變什麼. 白要飯不服氣地說,那倒不一定,誰還能同樣的錯誤犯第二次不成. 我們邊說邊往家走.卜運算元不大說話.我看的出來,他是在為我擔心什麼.我覺著白要飯對我沒有什麼惡意,前世為王時,他是竭力幫我的.至於白要飯會提什麼條件,我想不出. 到我家院門前,就聽見我家吵嚷成一片.還有村裡不少其他人在.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快步走進院裡只見品雪正和我爸媽爭吵.我很奇怪,品雪怎麼回來了? 品雪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夥伴,不過是異性的.雖然玩的很好,也有點兒那種半是半非的愛情在吧.在我們這個小村裡,我們結婚有點兒不現實,畢竟關係雖不近但也不遠.往上推五輩都是一個根上的人. 所以誰也沒敢往愛情那上面發展.不過那點兒事也都能看的出來.她結婚後外出打工了,一年才回來一次.一般都是趕在過年的時候.這些我都是聽我媽說的.因為我有時候一年還不回家一次.所以她這個時候回來,我有點兒意外,關鍵是,她怎麼會和我媽吵上了. 我一進院子,品雪就看見了我,她直朝我衝了過來,嘴裡嚷著,你該死,最該死. 我有點兒摸不著頭腦.我沒做過什麼啊. 我不想傷著品雪,但也絕不能讓他傷到我.我已經記起前世為王,而且是孔武有力的廣陵王.伸出雙手一拉一轉.就把品雪控制了起來. 435.品雪的力道很大,若是我以前的力量,我想我根本制服不了她,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品雪被我制住,看起來萬般著急.竟然呱呱叫了兩聲說:“嗷嗷,咱們沒完.” 我愣了,原來是蛤蟆精上了品雪的身.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我不能這麼一直扭著品雪的胳膊,我只要鬆開她的手.蛤蟆精肯定還會有所動作. 我看向卜運算元,卜運算元對品雪說:“蛤蟆精,你放過她,有事好商量.” 品雪冷冷一笑:“好商量,說的好聽,我們還有的商量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確實,只要有機會,我是斷然不肯放過蛤蟆精的.如果哪天她生了殺機,那得多少人遭殃.不除掉蛤蟆精,就永遠是個禍患.何況現在,我們有這麼多人在,蛤蟆精只有一個. 白要飯走到品雪跟前,盯著她問:“蛤蟆精,你想怎麼樣?” 蛤蟆精悽然一笑,不怎麼樣,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除非你們守著我,不然我可以咬舌自盡,再接著殺下一個. 這話非常歹毒.只要它不離開品雪的身體,我們就只能這麼一直守著.只要我們離開,就算它不能借品雪的身體殺死別人,那它還可以使品雪自殺,然後再上下一個人的身.其實如果沒有人控制的了,它還可以借品雪的身子去殺別人. 白要飯一笑,你為什麼非要死拼到底呢.你完全可以不必.只要你不再害人,跟我走就行.你是蛤蟆精,你還有本體的對吧.我只須稍施些手段,就能使你所借用的身子一動也不能動.把你也捆在這身子裡面.等找到你的本體,將它毀了.你想你能堅持多久. 蛤蟆精有些動搖,猶豫著說,我想你們不肯放過我. 白要飯說,我肯. 蛤蟆精低聲說,可是,我已經進入陳塔三層以上,把一個叫小翠的女子也殺死了. 你說什麼?我,燕子,和漠漠三個人同時問道. 我為了報復你們,進入陳塔三層以上,把小翠給殺死了.我以為她是貓妖的人.貓妖出來的時候又沒有把第四層封上,我就殺了她. 如果我現在扭著的,是真正的蛤蟆精,我想一下子把它給劈了. 白要飯掐一個指訣,唸了個詞兒,朝品雪一彈.對我說,嗷嗷,鬆開它吧,不會有事的. 我鬆了一品雪,她就老實地站在那兒.我對白要飯說,蛤蟆精不能留,我們一定要找到它的本體,把它毀掉. 白要飯說,不必麻煩了,留著它還有用,只要帶在我身邊,就不會禍害別人的. 可是它殺了那麼多人,你能保證它以後不再殺人嗎? 白要飯一笑,不是保證,是跟著咱們,我就不會再給它殺人的機會. 咱們?你要留下來跟我們一起活到老嗎? 我原以為,白要飯是要帶蛤蟆精一起走,沒想到他說了一個咱們.這不等於我一下子,又撿了一個爹嗎?留下來就留下來吧,只要閻羅王給我的那張銀行卡還能用,多一個人兩個人吃飯算不了什麼.就算沒那張銀行卡,有白要飯和卜運算元這樣的人在,還能為吃飯發愁嗎? 436.白要飯對我眨眨眼睛,不是留下來,咱們還有事情要做. 我擦,我就不能閒下來清靜一下嗎?我實在想不出我還有什麼事情要做的.難不成白要飯提的條件,就是要我和他一起做什麼事情.對於不除掉蛤蟆精,我心裡是耿耿於懷的. 沒有白要飯的幫助,我對我們幾個人除掉蛤蟆精確實沒多大把握. 白要飯對蛤蟆精說,你離開這女子吧,回到你的本體,把你支使的那些活死人,也都消滅了吧,省得他們,會禍害更多的人. 你發誓不會傷到我.蛤蟆精仍不放心. 白要飯說,我發誓.保證你是安全的.你得一直跟著我. 蛤蟆精說,成,我這就去辦. 然後品雪就醒了過來.看眼前這麼多人在,問我,嗷嗷,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好像一直在有人和我說話,我說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我說沒事,你撞邪了.現在好了.對了,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我們進屋說去. 我家還沒做飯,其他村裡人見品雪好了.又問我些陳塔傳說的事,我說都過去了,不會再有事了.人也都慢慢散去.我爸媽口裡說著,玩會唄,吃了飯再走.人家應著家裡做好了. 回到屋裡,品雪說發生點兒意外,所以提前回來了. 他們幾個人見沒什麼事,先回房間了.白要飯和卜運算元一起回我住那房間. 我問品雪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品雪說,就是來找你幫忙的.聽我媽說你懂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還不信,咱們從小一塊兒長大,根本沒發現你有這方面特長.今天一見,還真是,你身邊這兩個老頭都很厲害吧? 我點點頭,還有你看不見的. 品雪鬆了一口氣,總算找對人了. 然後品雪說了她的事情. 我和我老公黃清河在江陰那邊廠裡打工.有一天下班後黃清河精神不太好,感覺頭暈,看什麼東西都有點兒恍恍惚惚的.晚上兩個人到外面走走.來到離廠沒多遠的一個十字路口那裡,那個路口是在工業區內的.是一條相對窄些的路和一條直行的大路的交叉口.由於視線被廠房阻攔的關係,那兒經常會發生點碰撞事故. 從窄路上往裡拐進去,在幾棟兩層樓的房子下面還有一間小診所.我們想順便到那小診所看看.就是剛到這路口,看見一輛大卡車撞上了一輛摩托車. 直接就把摩托車連人帶車給撞飛了.然後人落到我們面前三步遠處.倒在地上就開始冒血.人肯定是不行了.清河這人別看塊頭不小,暈血.看見那麼多血,加上本身就還頭暈著,直接人就昏迷了.我連忙扶住他. 如果清河不出事,我估計我得嚇暈過去.他一出事我倒顧不得這麼多了.當時我一個人沒法弄他,就打電話給他村裡一塊兒在廠裡做事的清山.清山從廠裡跑過來後清河醒了. 我們把他轉過身去,不叫他看到那人.我問清河沒事吧?頭還暈不暈?清河說沒事了,回吧.清河說這話時眼睛都半睜半閉的.

434.完事後白要飯帶我們來到一個岔洞處.那些狗在辛辛的召喚下也都跟在我們後面.白要飯站住,然後分四個角走了幾遭,最後回到中間他原來站的位置,大叫了一聲開.

做完之後才領著我們繼續朝前走.這個岔洞往前走又拐了一個彎,然後變成斜向上通的坑道.我們沿著這坑道一直往前走,越走越窄,最後僅能過下一個人.

白要飯走在最前面,到後來眼前猛一開闊.我們竟然沿著坑道爬出來了.出口就在河坡上.天已經黑了.等人和狗都出來完,卜運算元用手電回頭去照坑裡,不過是斜向下的一個坑道,並不是太深.也沒有一直通到下邊去.

我們之所以從這坑道里出來,都是白要飯施法的結果.

跟在我們身後的狗一出來,就四散走掉了.

辛辛回到塔裡,她說休息一下,召喚些貓來把井下坑道中的老鼠都給滅掉.

我問白要飯跟我們走嗎?

白要飯說當然,你答應過我一個條件呢,不跟著你,你逃跑了怎麼辦?

你就這麼跟本王說話的嗎?我沉住臉,故作嚴肅的說.

白要飯陪著小心說,你別,別弄這麼真好嗎,這都一千多年過去了,你現在不是嗷嗷的成分居多嗎?你想做回原來的廣陵王嗎?我一定幫你.

我哈哈一笑,什麼廣陵王,都是土.即是你能幫我穿越回去,我也會覺得那是一場夢.當不得真的.那些事,都經歷過了,回頭看看,都是歷史,再做回廣陵王,還是個自殺的結局,誰也不能改變什麼.

白要飯不服氣地說,那倒不一定,誰還能同樣的錯誤犯第二次不成.

我們邊說邊往家走.卜運算元不大說話.我看的出來,他是在為我擔心什麼.我覺著白要飯對我沒有什麼惡意,前世為王時,他是竭力幫我的.至於白要飯會提什麼條件,我想不出.

到我家院門前,就聽見我家吵嚷成一片.還有村裡不少其他人在.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快步走進院裡只見品雪正和我爸媽爭吵.我很奇怪,品雪怎麼回來了?

品雪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夥伴,不過是異性的.雖然玩的很好,也有點兒那種半是半非的愛情在吧.在我們這個小村裡,我們結婚有點兒不現實,畢竟關係雖不近但也不遠.往上推五輩都是一個根上的人.

所以誰也沒敢往愛情那上面發展.不過那點兒事也都能看的出來.她結婚後外出打工了,一年才回來一次.一般都是趕在過年的時候.這些我都是聽我媽說的.因為我有時候一年還不回家一次.所以她這個時候回來,我有點兒意外,關鍵是,她怎麼會和我媽吵上了.

我一進院子,品雪就看見了我,她直朝我衝了過來,嘴裡嚷著,你該死,最該死.

我有點兒摸不著頭腦.我沒做過什麼啊.

我不想傷著品雪,但也絕不能讓他傷到我.我已經記起前世為王,而且是孔武有力的廣陵王.伸出雙手一拉一轉.就把品雪控制了起來.

435.品雪的力道很大,若是我以前的力量,我想我根本制服不了她,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品雪被我制住,看起來萬般著急.竟然呱呱叫了兩聲說:“嗷嗷,咱們沒完.”

我愣了,原來是蛤蟆精上了品雪的身.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我不能這麼一直扭著品雪的胳膊,我只要鬆開她的手.蛤蟆精肯定還會有所動作.

我看向卜運算元,卜運算元對品雪說:“蛤蟆精,你放過她,有事好商量.”

品雪冷冷一笑:“好商量,說的好聽,我們還有的商量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確實,只要有機會,我是斷然不肯放過蛤蟆精的.如果哪天她生了殺機,那得多少人遭殃.不除掉蛤蟆精,就永遠是個禍患.何況現在,我們有這麼多人在,蛤蟆精只有一個.

白要飯走到品雪跟前,盯著她問:“蛤蟆精,你想怎麼樣?”

蛤蟆精悽然一笑,不怎麼樣,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除非你們守著我,不然我可以咬舌自盡,再接著殺下一個.

這話非常歹毒.只要它不離開品雪的身體,我們就只能這麼一直守著.只要我們離開,就算它不能借品雪的身體殺死別人,那它還可以使品雪自殺,然後再上下一個人的身.其實如果沒有人控制的了,它還可以借品雪的身子去殺別人.

白要飯一笑,你為什麼非要死拼到底呢.你完全可以不必.只要你不再害人,跟我走就行.你是蛤蟆精,你還有本體的對吧.我只須稍施些手段,就能使你所借用的身子一動也不能動.把你也捆在這身子裡面.等找到你的本體,將它毀了.你想你能堅持多久.

蛤蟆精有些動搖,猶豫著說,我想你們不肯放過我.

白要飯說,我肯.

蛤蟆精低聲說,可是,我已經進入陳塔三層以上,把一個叫小翠的女子也殺死了.

你說什麼?我,燕子,和漠漠三個人同時問道.

我為了報復你們,進入陳塔三層以上,把小翠給殺死了.我以為她是貓妖的人.貓妖出來的時候又沒有把第四層封上,我就殺了她.

如果我現在扭著的,是真正的蛤蟆精,我想一下子把它給劈了.

白要飯掐一個指訣,唸了個詞兒,朝品雪一彈.對我說,嗷嗷,鬆開它吧,不會有事的.

我鬆了一品雪,她就老實地站在那兒.我對白要飯說,蛤蟆精不能留,我們一定要找到它的本體,把它毀掉.

白要飯說,不必麻煩了,留著它還有用,只要帶在我身邊,就不會禍害別人的.

可是它殺了那麼多人,你能保證它以後不再殺人嗎?

白要飯一笑,不是保證,是跟著咱們,我就不會再給它殺人的機會.

咱們?你要留下來跟我們一起活到老嗎?

我原以為,白要飯是要帶蛤蟆精一起走,沒想到他說了一個咱們.這不等於我一下子,又撿了一個爹嗎?留下來就留下來吧,只要閻羅王給我的那張銀行卡還能用,多一個人兩個人吃飯算不了什麼.就算沒那張銀行卡,有白要飯和卜運算元這樣的人在,還能為吃飯發愁嗎?

436.白要飯對我眨眨眼睛,不是留下來,咱們還有事情要做.

我擦,我就不能閒下來清靜一下嗎?我實在想不出我還有什麼事情要做的.難不成白要飯提的條件,就是要我和他一起做什麼事情.對於不除掉蛤蟆精,我心裡是耿耿於懷的.

沒有白要飯的幫助,我對我們幾個人除掉蛤蟆精確實沒多大把握.

白要飯對蛤蟆精說,你離開這女子吧,回到你的本體,把你支使的那些活死人,也都消滅了吧,省得他們,會禍害更多的人.

你發誓不會傷到我.蛤蟆精仍不放心.

白要飯說,我發誓.保證你是安全的.你得一直跟著我.

蛤蟆精說,成,我這就去辦.

然後品雪就醒了過來.看眼前這麼多人在,問我,嗷嗷,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好像一直在有人和我說話,我說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我說沒事,你撞邪了.現在好了.對了,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我們進屋說去.

我家還沒做飯,其他村裡人見品雪好了.又問我些陳塔傳說的事,我說都過去了,不會再有事了.人也都慢慢散去.我爸媽口裡說著,玩會唄,吃了飯再走.人家應著家裡做好了.

回到屋裡,品雪說發生點兒意外,所以提前回來了.

他們幾個人見沒什麼事,先回房間了.白要飯和卜運算元一起回我住那房間.

我問品雪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品雪說,就是來找你幫忙的.聽我媽說你懂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還不信,咱們從小一塊兒長大,根本沒發現你有這方面特長.今天一見,還真是,你身邊這兩個老頭都很厲害吧?

我點點頭,還有你看不見的.

品雪鬆了一口氣,總算找對人了.

然後品雪說了她的事情.

我和我老公黃清河在江陰那邊廠裡打工.有一天下班後黃清河精神不太好,感覺頭暈,看什麼東西都有點兒恍恍惚惚的.晚上兩個人到外面走走.來到離廠沒多遠的一個十字路口那裡,那個路口是在工業區內的.是一條相對窄些的路和一條直行的大路的交叉口.由於視線被廠房阻攔的關係,那兒經常會發生點碰撞事故.

從窄路上往裡拐進去,在幾棟兩層樓的房子下面還有一間小診所.我們想順便到那小診所看看.就是剛到這路口,看見一輛大卡車撞上了一輛摩托車.

直接就把摩托車連人帶車給撞飛了.然後人落到我們面前三步遠處.倒在地上就開始冒血.人肯定是不行了.清河這人別看塊頭不小,暈血.看見那麼多血,加上本身就還頭暈著,直接人就昏迷了.我連忙扶住他.

如果清河不出事,我估計我得嚇暈過去.他一出事我倒顧不得這麼多了.當時我一個人沒法弄他,就打電話給他村裡一塊兒在廠裡做事的清山.清山從廠裡跑過來後清河醒了.

我們把他轉過身去,不叫他看到那人.我問清河沒事吧?頭還暈不暈?清河說沒事了,回吧.清河說這話時眼睛都半睜半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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