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郭靖、黃蓉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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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郭靖、黃蓉之死
雖然她急躁,魯莽,任性,刁蠻,驕橫,但是這些大小姐脾氣下的真性情卻令人感到暖心:她是那樣的愛她的親人,直接,純粹,熱情的愛。江湖險惡爾虞我詐,同門可以反目互相殘殺,朋友可以反目互相殘殺,甚至父子也可以反目互相殘殺……暗流湧動的江湖險象迭生,人情淡漠。
郭芙純粹而直接的感情,難能可貴。
不管有多少人討厭郭芙,再怎麼說,郭芙也沒有做出任何眾叛親離之事,總體來說,她還算是爾爾人物。但是,那又如何呢,郭芙在原著的存在本就不是襯托,而是一種自我。眾女皆是一見楊過誤終身,惟獨郭芙除外。
最後呢,她的人生結局是依然用自己如花的生命來吸引蒙古人的弓箭,只不過是希望還有武藝的幾人逃走,只是因為那幾人比自己有用!
當時她若不出去呢!只怕是幾人都無法活下來!要知道在密集的弓箭覆蓋下,任你在高超的武藝,也無法倖免!這個平時任性的女子,只不過是希望可以憑藉自己吸引了那蒙古族的箭支後,這剩下的幾人可以乘著蒙古人重新搭弓上箭的短暫時間逃出去!
這個刁蠻的、任性的、驕傲的、迷迷糊糊的大小姐,就這樣走完了她的如花年華!連屍體也要遭受著···
“唉!世事造化弄人啊!”張士誠暗歎一聲,繼續朝下一幅字卷看去:
“我問陸無雙姐姐父親與母親怎麼樣了!陸無雙只是看著我,哀嘆一聲,好久才幽幽的回答我“襄兒,你要堅強些,記得郭芙姐姐的交代嗎?一定要好好的活著!記住了,活下去,就有希望!”
我不理會陸無雙姐姐的勸解,我抱住陸無雙的身體,不停的搖晃著,嘴裡還哭喊道:“襄陽怎麼了!我爹爹、母親怎麼了!還有怎麼不見程英姐姐呢?”
“唉!”陸無雙姐姐一聲嘆息,與我抱頭痛哭。
後來我才知道當晚後來發生的事情:
我見姐姐撿起一把刀,就朝門外衝去,自己似乎預感到了姐姐的結局,於是要撲上去,拉住姐姐,卻被程英姐姐一把打暈。
陸無雙抱起昏倒的我,與程英姐姐一起,從剛才被程英劃開的帳篷頂的那個洞口衝出。
這時候,蒙古人已經將弓箭上的箭支全部射進了姐姐的身體,密集的弓箭將姐姐她那嬌嫩的、如花的、曼妙的身軀射成了刺蝟!
這時候見我們從帳篷頂衝出,有幾個反應快的蒙古人已經是將箭搭在了弓弦上,雖然以我們的武功,這幾隻的箭羽對我們夠不成威脅。可是,只要是我們因為擊落或者躲避這幾隻箭羽稍微慢上那麼一小會,等那些蒙古人上好了弓箭,只怕是我們就會步入姐姐的後塵!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裡,稍微落後半個身子的程英姐姐,將能匆忙集結起來的內力,貫注在右手上,一掌擊打在陸無雙姐姐的腳底。受到程英姐姐畢生功力加速的陸無雙姐姐的去勢更疾,在蒙古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斜斜的竄入夜空,逃離了視線。
而程英姐姐卻被自己的反作用力影響,向地面墜落!程英姐姐在還沒落地時,就抽出了寶劍,待到剛剛落地,就在地上一蹬,借力朝蒙古人群猛撲,希望藉助蒙古人的慌亂為我們贏得時間。但是,程英姐姐剛剛朝那些蒙古人衝擊的沒有兩長遠,就被蒙古人密集的弓箭射成了刺蝟。
陸無雙抱著我,還沒有逃離蒙古軍營,身後就響起了號角聲,大量的騎兵朝我們這個方向衝來。
陸無雙姐姐殺死一個巡邏的蒙古人,奪下一匹戰馬,就朝野外狂奔。那剩餘的幾個巡邏兵急忙朝陸無雙射箭,陸無雙胳膊上的傷口就是這時候被射傷的。
在後來,我在襄陽城破後,曾經抓了大量的蒙古將領,在嚴刑*問下,我才知道當時的詳細情況。可惜的是,陸無雙姐姐在一次陪我劫掠蒙古將領的時候,不幸遇難。
當時,那負責值夜的蒙古將領,將我們逃離的事情上報了蒙古元帥,在詢問了武修文之後蒙古人知道襄陽早已經是疲憊不堪,在今夜蒙古的例行夜襲中,已經無法堅持,這才讓我們一眾女眷出城。
得知詳細內情的蒙古元帥立刻派遣大軍,連夜攻城,沒多久就將外城攻破。弟弟郭破虜戰死,父親在巷戰中戰死,當年楊過大哥哥帶領的八百江湖好漢,也大多戰死。母親在混亂中找到了父親是屍體,自刎身亡!
呂文煥見外城已失去,父親及一干江湖好手大多陣亡,只好舉起白旗,要求和蒙古談判,在得到蒙古元帥的許諾,不會殺害襄陽城內的百姓後,投降蒙古。條件是呂文煥必須為蒙古效力,只有他自己打下的城池,蒙古人才不會屠殺漢人!
為了保護漢人,同時也是因為看透了在賈似道控制下的南宋的**,呂文煥投降元朝,並立刻為元軍策劃攻打鄂州(今湖北武漢),自請為先鋒。隨後攻破及招降沿江諸州,併為伯顏嚮導,引元軍東下。
1276年,元軍破南宋都城臨安(今浙江杭州),呂文煥與伯顏一起入城。
十年後,呂文煥告老還鄉。
南宋皇太后和七歲小皇帝恭帝投降蒙古。”
這個恭帝的經歷到也奇特,頗有起家族傳統,我略微查看了下歷史,上下五千年,只有宋三餘年間出的皇帝中,那些藝術家最多,當然,不是朱元璋後人那種修道、木工的藝術家。宋朝的皇帝大多在詩詞歌賦、工筆繪畫、音樂演唱上面出能人!這7歲的小皇帝后來也是一個名人,被稱呼為西藏佛教大師!
根據我找到的元史記載:元英宗至治三年,即公元1323年,宋恭帝被賜死結束了他作為喇嘛的生活。
也結束了他47年的俘虜生活,這一年他54歲了。算下來,他在西藏定居了35年,其間再也沒有踏入中原和那思牽夢繞的江南故鄉!
三十五個春夏秋冬,在混合著雪水的清甜和酥油的暗香的土石寺院裡,在星月流逝不見異同的誦經日程裡,故國的回憶是否會偶爾襲上心頭?
是否一如當年李後主憑欄小樓“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之悵然瀟涼?是否一如先祖宋徽宗趙佶在五國城獨覆冰雪“踏花歸去馬蹄香”之黯然追憶?
當年幽禁李後主的宋太宗可曾料到他的子孫竟也有此歸宿?一個在北海風霜,一個在西藏誦經?莫不是冥冥中李後主的刻意之為?
高山峻嶺的喇嘛寺廟裡,席地端坐的僧侶,可知當年西湖的荷葉,臨安的梅花?
可知在哪一座寺院的油燈下捻動佛珠的母親,是不是真的被青藏高原的寒風吹散不知去向了呢?
一代皇帝,最後屈辱投降,換來的只不過是吃齋唸佛,甚至最後被賜死,倒也是一代奇聞了。說到底,這個小皇帝之所以不大引人注意,其實是被他的兄弟所遮掩了。
當年,南宋皇太后決定投降後,派遣了兩個皇帝的兄弟出去外地就藩,這兩個皇族被不願投降外族的官員們先後立為皇帝,其中就有文天祥、陸秀夫、張世傑。這三人被稱為“宋末三傑”。
文天祥的《過零丁洋》相信大家都知道,裡面的那句“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更是老少皆知。
張士誠定定神,將自己那跑題的思維拉回來,繼續看下一幅字卷。
“我歷經十年,查訪天下,知道那武敦儒已經在當晚就死於過度失血。只是那武修文卻是怎麼也找不到了,只是從一些蒙古將領中探得消息說,武修文拿了蒙古的賞銀,見自己逃出軍營後一直沒有被抓獲,於是,就拿走賞銀躲了起來。
我在這十年間,一直都在尋找兩人,一個就是此人,有消息說他躲在西域,可惜西域太廣,我一直沒有找到,不過我猜測,極有可能他躲在了西域的秘密教派明教裡。
另一人是我的世交兄長,西狂楊過。
我要將姐姐的死因告訴大哥哥(原著裡郭襄對楊過的專用稱呼,還記得嗎?),可惜我走遍了中原卻沒有見到他。
看到這裡,你已經知道了當年的整個經過,作為你們的祖師,我只有一個要求,殺光二武的後人,若可以找到楊過的後人,請告訴他,事件的真相!”
張士誠來到滅絕師太面前,第一次以對待一個長者應有的禮儀,彎腰深深鞠躬:“師太在上,受張士誠一拜。是我錯怪你了。一直以來,我都很鄙視你,今天特地請罪。”
張士誠說完,撩起衣服前擺,跪在地上說“請師太責罰!”
滅絕師太拉起張士誠說:“剛剛我也有錯,我太沖動了,一直以來,峨眉眾人都以為武修文是躲藏在明教,因此對明教、彌勒教、都有些詆譭,可惜的是,自元至元二十年至今,都沒有找到。看來只怕是師祖的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