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章,前天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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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明治初期,當英、法列強對日本強加了不平等條約,在日本獲得行使領事主權,西洋人開始在日本賽馬遊戲。日本人隨之接受這個新生事物,貴族開始培育賽馬,
日本列島本無好馬,在純血馬引進以前,只有包括木曾馬、宮古馬在內的七種土種矮馬,完全出於農業生產和交通運輸的需求。隨著戰爭年代的到來,日本將改良馬種的工程與政治的強盛、經濟的發展、文化的淵源結合起來
第四十九章
英、法、美等國輸入大量類型各異的馬匹,使日本縮短了與臨近國家在馬匹上存在的差距,日本產出馬匹在體格和能力上大為改觀,號稱“東洋大馬“的自繁駒從此走上歷史舞臺。
日本軍馬主要有以下幾種:
一、阿拉伯馬原產地阿拉伯半島,以優美的體形和輕快的動作聞名於世。另外耐熱和持久性強。大正、昭和天皇的座騎都是阿拉伯馬。公開場合昭和天皇閱兵時騎的都是白色的阿拉伯馬。天皇的近衛騎兵和馬車所用的也是阿拉伯馬。二、盎格魯阿拉伯馬法國西南部的巴斯彼萊內省和奧特彼萊內省的阿拉伯馬和純血馬(Thhbred)的雜交,屬於比較純種的良種馬。作為軍馬,也只是作為師、旅團長等指揮官的座騎或是傳令兵所用。
三、盎格魯諾爾曼馬法國諾曼底地區的諾爾曼馬和純血馬的混血。作為軍馬,給與日本的國產馬於重大的影響。日本騎兵戰馬有75%採用盎格魯諾爾曼馬。
四、頓河馬日俄戰爭之後,有部分頓河馬被日本陸軍收編,加入了日軍。但是大部分被用來與日本國產馬配種,配出來的混血馬也不是被騎兵部隊所使用。而是被配屬到步兵、炮兵、輜重兵以及憲兵隊使用。直到今天日本仍然是亞洲最主要的純血馬產地
沒多久那個所說的三管家,也被狗子帶來了。
張士誠定睛看去,原來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
老人見了張士誠並沒有像別人一樣顯得很拘束,他大方的給張士誠行禮。顯示了極好的教養。
張士誠開門見山的說“聽說,這些戰馬是你弄來的?”
“是的。”老人微微一笑,極其自信的說“我見蒙古猖獗,知道他不長了,不出我所料,而今天下,紛戰四起。各地英雄揭竿而起。可是蒙古控制了戰馬的輸出,在江南戰馬不是那麼重要,可是要驅逐韃虜,勢必北征。這就需要戰馬,大量的戰馬,剛好我去了黑衣波斯。看到那裡的戰馬比蒙古馬要優良,見獵心喜,就用自己多年的積蓄買回了一百多匹馬。可惜有一艘船觸礁沉沒,只剩這十餘匹了。”
“百匹戰馬於事無補,你要怎麼做?”張士誠淡淡的問。而今的張士誠對外人即使心裡在波濤洶湧,臉上、語氣都不起波瀾,這是劉伯溫等謀士一再教導的結果。
“培育戰馬,雜交,選擇良種做種,不出十年,就有大量戰馬可以服役。其實最好的是大宛良駒----汗血寶馬。可惜不能弄來。這波斯戰馬,雖然不如汗血寶馬,但身材高大。
那波斯,與我中原大地,互有往來。戰馬輸入容易,這波斯戰馬,大量裝備士兵的話,蒙古如何能敵!”老人極其自信。
“好!只要你能培育出戰馬,封王拜候,不在話下。”張士誠鼓勵道。
“來人,傳令,只要他看中的地方,都劃歸他。另外成立華夏馬場,由--”張士誠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他叫什麼,正要問他名字,卻見老人拜服在地,聲音激動的說“老奴馬德清拜見主公,勢必為主公培育良駒!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成立華夏馬場,由馬德清負責,所需一切,各部門必須無條件配合。”張士誠扶起馬德清,親切的問“老先生,你認為馬場選在什麼地方好?”
“回主公,”馬德清拜張士誠為主後,心情激動,多年的夙願就要實現了啊!他很感謝張士誠對他的信任,於是為張士誠著想,開誠佈公道:“主公,歷來江河氾濫,皆是兩岸農田之故。夏季雨水猛烈,大量泥沙流入河道,導致每隔幾十年就要疏通河道,浪費大量錢財。主公可下令,在河兩岸,視夏季雨水最多,河流最闊時,兩岸各劃出一半,沿河種植樹木,即可成材,又固定水土。在樹木之間,種植草料,沿河全部劃歸馬場。又節省的馬場用地。如此一舉三得。”
“好”張士誠鼓掌相慶。“傳令各地,按老先生的話做。並列為各衙門第一號文件執行”
得到命令的士兵疾馳而去。
第四卷:高郵之戰
第六十一章:民心不可違
第二天,張士誠早早就起床了,今天要公開審訊苟家。
張士誠吃過早飯,來到衙門前面,發現早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們。他們見了張士誠自然有些畏懼。
張士誠沖人群拱拱手,說“各位鄉親,那苟家作惡多端,今日我開堂審理,只要各位不誣告,自然會給予大家公道!”
人群見張士誠竟然給自己行禮,有些人嚇得連忙跪下,也有拱手為禮的。一時場面有些混亂。但元朝政府宣稱的張士誠如何殘暴自然不攻而破。
以至於民間又有了新的傳言:張士誠對待蒙古人的確是兇殘的,某某就親眼看見那天早上張士誠手裡拿著的正是誰誰的心肝。什麼連心肝你都分的清是誰的?廢話!沒聽過那句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的話嗎?我和那韃子誰誰,可是仇深似海的。
張士誠見場面太混亂了,就回到縣衙裡面。
沒多久,張夫人就來到了縣衙,敲響了鳴冤鼓。
一陣木棒跺地,夾雜著高亢的威武聲後,張夫人和苟員外被帶到大堂。
張夫人跪地說道“大人明察,那苟家謀害家主,搶奪我家產現小女子告他謀財害命!”說完惡狠狠的看著,跪在一邊的苟員外,兩個士兵站在他的身後,防止他狗急跳牆,傷害張夫人。
臨時客串師爺的劉伯溫從張夫人手裡接過狀子,遞給張士誠。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張士誠展開後,發現大量的繁體字,但自己半蒙半讀的到也能認全,只是這滿篇之乎者也,張士誠看到頭大。他交給劉伯溫,劉伯溫用他那越來越尖,酷似女人的嗓音唸了起來。
待劉伯溫唸完後,張士誠一拍驚堂木,苟員外抬頭髮現張狗子就在張士誠的身邊。被狗子的手段嚇怕了的苟員外哪裡敢耍滑頭,自然是老老實實的供人。
張士誠判案到“興化張夫人狀告苟朝瑞,殺害張家家主,及其家丁十五人一案,現已查明。此案屬實。
現判苟朝瑞絞刑。
誣告罪成立,判處以苟家三分之二的家產賠與張家。田產充公。因其另有要案,待一併審理後執行。”說完走下座椅,扶起張夫人道“夫人節哀,人死不能復生。保重身子要緊。張家的擔子還要你來挑啊!”
然後沖天空一拱手說道“張家家主,你可以安息了!”
對人群說“現在誰曾受苟家欺辱,可以鳴冤了,還有受那縣尹欺凌的一塊吧!”
人群頓時激動起來,紛紛叫嚷“我要告狀”“我也要告狀”“還有我”。
張士誠見人太多,邊說“好好,排成兩隊,左面是告苟朝瑞,右面高縣尹。”
回到大堂,坐下對劉伯溫說“幸苦先生了。”
劉伯溫淡淡一笑,衝張士誠嫵媚的拋個媚眼。把張士誠驚得坐立不穩,差點摔倒。自然又惹得劉伯溫一陣嬌笑。無他,劉伯溫用他那及其女性化的嗓音說“大人那!奴婢不幸苦。如此民心可用,奴婢幸苦又何妨!”
張士誠拍拍衣服上的灰塵,下意識的夾緊屁股。急急忙忙的說“你還是,還是自稱老奴吧!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劉伯溫不理睬張士誠的抱怨,衝張士誠做個自以為風情萬種的舉動。只見他老嘴一厥,扭動著身體,甩了幾下手臂,嬌聲道“討厭,奴家不理你了。”
張士誠在也坐不住,“媽呀”一聲,摔倒在地。
後來對苟朝瑞的罪名包括強女幹八十歲老母,到破幼兒園的處,大大小小,零零總總一百多項,用了兩斤紙方才寫清。
第五十章
對縣尹劉扥的罪名上至買賣官員,下至公開吃喝,組織上級前來本地幼兒園,參觀女女處、女膜的真假辯證。七七八八,零零碎碎七八十項,張士誠不禁感慨,原來後世拿小學妹紙處夜換取官運亨通是幾千年前就有的啊!
午時三刻,在張士誠的一根籤牌下,這兩個堪稱後世官商合作典範,官官相衛教材,暗地裡男娼女盜,表面上愛民如子的典範被判處三十六刀的魚鱗剮。
不知道後世會不會以反人類,反團結的罪名打倒張士誠,這就不說張士誠要考慮的了。
此時張士誠正在校場裡,看楊心訓練士兵,只見他把士兵分為十隊,先是一隊以一定的線路疾馳,並根據旗手的旗語改變方向,然後又投入第二隊,第三隊···隨著隊伍的增加,場面越來越混亂,不斷有士兵相撞,摔落在地,幸好騎兵的速度都不快,原來是楊心獨創的訓練方法,他說,只要是在混亂場面能控制戰馬根據指示前行,就可以在野地裡縱馬疾奔。張士誠想想在理,混亂的場面都能控制戰馬移動的方向了,在野地裡還不敢跑嗎?
------------------------------------------------------------------------------------------------------------第五十一章
“可是我們目前沒有那麼多的人手,而且自從張士誠公佈,均土地,共富貴後那些租戶就天天盼著張士誠來了。我敢保證,如果讓這些扒土地的獨立守護城池,只怕張士誠沒來,他們就投降了。現在我們的任務不是消滅張士誠,而是如何將張士誠的影響降到最低,如果興化被張士誠攻陷,被那些苦哈哈知道了。只怕我們睡覺都不會安生了。”李齊苦笑著搖搖頭,說道。
“召回攻打泰州的軍隊,奪回興化。泰州被張士誠經營了一個多月,早已經民心所向。強攻沒有一個月只怕難以多回來。興化就不一樣了,興化剛被張士誠攻陷,只要大軍一到,不出三天,興化就會被我們奪回來。到時候,就清洗興化,給那些暗地裡想要投靠張士誠的人,提提醒。”趙璉冷酷的說。
清洗興化就是屠城,可是趙璉這個漢人在說到血洗興化時,絲毫沒有一點的不忍,似乎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是啊!普通老百姓在那些官員的眼裡是什麼呢?只怕是一個個數據,只要張家舒服了,升官了,哪管你死活。看看那些報道的校長帶小學生去開房,侍候上級領導的報道,這事少見嗎?作為一個普通人,你是很難混入高層的視線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
第五十一章
然而他們的談話張士誠是聽不到了。
此時,他正在和劉伯溫分析著局勢。張士誠說“先生,現在我們拿下興化的事情,高郵只怕早已經知道了,先生看看他們下一步,會怎麼走?”
“第一,繼續猛攻泰州,企圖滅我根基。第二,回守高郵,以逸待勞。第三,攻取興化。”
“哦。這第一第二我都有想到。第三條是為什麼?”張士誠好奇的問。為什麼第一第二條,劉伯溫都有解釋,第三條怎麼他不解釋了。
“哎!算了。希望主公你不要心軟啊!”劉伯溫搖搖頭,繼續接受著“由於我們的土地政策,這淮南一代的百姓都極其嚮往我們的統治。而今,我們在短短的一個月連攻取兩座城市,想必這淮南地區的百姓都盼望著我們的到來。這一點,從張家就可以看出來。可是這樣一來,就會給我們帶來方便,給元朝的統治帶來危機。假若我料想的不錯,李齊趙璉,只怕會下令,屠殺興化。來達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張士誠微微皺起了眉頭。的確,從元軍的一貫作風來看,這十有**是正確的。現在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去年九月,脫脫率軍出征徐州。
當芝麻李等佔領徐州後,盡有徐州附近州縣,徐州地處黃河與運河交匯處,因此紅巾軍切斷了通過漕運對大都的物資供應。九月,脫脫破徐州,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芝麻李被殺。脫脫班師回朝,妥歡貼睦爾加其為太師,于徐州為脫脫建生祠,立《徐州平寇碑》,以著其功績。
當時的詳細過程是,數千河工在潁州起義,“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點起了轟轟烈烈元末農民戰爭的燎原烈火。
戰事突起,元朝政府促不及防,久疏戰陣的元朝地方軍隊在起義軍的打擊下一觸即潰,潁州一地的起義很快演變為席捲全國的抗暴鬥爭。
河南,山東,蘇北大部分地區盡成起義軍的勢力範圍。元朝連續派去鎮壓的幾支部隊相繼被起義軍全殲,事以至此,脫脫倒是很有大政治家的氣魄,打算集中全國精銳兵力,畢其功與一役,徹底消滅起義軍。
想法確是不賴,可選將卻選錯了人,也先貼木兒順理成章的成了平亂的總指揮,總督元帝國精銳部隊,浩浩蕩蕩殺奔中原。雖說打虎親兄弟這話沒錯,可關鍵問題是這兄弟得有打虎的本事。也先貼木兒反工作搞的不錯,上陣殺敵就不是強項了。
戰鬥在河南打響了,也先貼木兒運氣不錯,他身邊的先鋒大將鞏不班是個能打的狠角色,連戰連捷,接連收復上蔡等重鎮。
誰料農民軍趁夜打了次斬首行動,殺掉鞏不班,嚇的也先貼木兒拔腿就跑,接連後退幾十裡,連辛苦打下的城池都放棄了。如果元朝政府因此敗臨陣換將,估計損失還不大,可是脫脫賭博似的把寶押在了弟弟身上,又加派幾十萬大軍增援,至此,也先貼木兒手握元朝三十萬精銳部隊,幾乎已把元帝國的安危繫於一身了。
不過此後,戰爭史上最搞笑的一幕發生了,這位肩負平叛重任的大元帥因忌憚前此失敗,帶兵跑到沙河就不敢走了。不走就不走吧,或許還能以靜制動,找出破敵的良策來,可這位大將既沒見有什麼“運籌帷幄”的具體行動,反而天天在帳篷裡搞起了“封建迷信”活動,整天求神問卜,把勝負的希望寄託在“神靈”的指示上。
整整一個月,三十萬蒙古軍不打不撤又不走,成天裡看主帥燒香拜佛跳大神,搞起了中國戰爭史上最啼笑皆非的“靜坐戰爭”。
如此下來,兵疲人乏,士氣低落,“神靈”的指示沒等到,起義軍先行動起來了,某日夜裡,起義軍搞了次夜襲活動,估計也就是個試探性進攻,三十萬元軍當場炸了營。
也先貼木兒蠢材一個,以為是發生了軍變,二話不說拔馬就逃,跑的比南宋長腿將軍范文虎還快。
三十萬元軍不明就裡,自相踐踏攻殺,至天亮時已經潰散的一個不剩,最後也先貼木兒帶回來的只有一萬殘兵,一次深夜炸營便報銷了二十九萬大軍,實為中國戰爭史上的不二奇蹟。
如此“赫赫奇功”,正是由也先貼木兒這位奇將“締造”。
兵敗後,雖然也先貼木兒在哥哥脫脫的袒護下逃過了懲罰,但也先貼木兒損失的三十萬大軍,是集中了元朝中央直屬最精銳的部隊,包括阿速軍等“王牌軍”,可稱是最厚實的老班底,皆在沙河之戰中一次性賠光。
這件事的歷史後果就是造就了不打元人做皇帝的朱元璋。朱元璋一生都在內鬥,比較出名的是,殺了起義軍公認的皇帝韓林兒。殺了陳友諒這個敢打蒙古人的皇帝。殺了切斷運送糧草到大都的命脈--運河的張士誠。結果兵不血刃的攻取了大都(北京)。
自從也先帖木兒兵敗後,雖然他的的哥哥脫脫親自出馬,鎮壓起義軍,一度連戰連捷,卻也不得不倚重於蒙古貴族的私家軍隊和中原地主團練武裝,元朝中央政府已經漸漸被架空了。
至脫脫被元朝皇帝冤殺後,失去了中央強臣控制的元朝地方勢力紛紛擁兵自立,起義軍沒平掉,元朝倒多了一大批尾大不掉的土軍閥。
搞笑的是,到朱元璋舉兵北伐時,元朝的地方軍閥們卻還在相互攻戰不休,直接導致了明朝兵不血刃攻陷元大都的結局。說起來,元朝之敗亡,正是由沙河之戰這個人為締造的奇特戰役所肇始。至於也先貼木兒,在脫脫遭陷害罷官後隨兄長流放到雲南。
第一百六十章
第一百六十章
第六十四章:打爆你最軟弱的地方
張士誠想了想後說“如此來看,只怕李齊,趙璉會命令軍隊強攻興化了。”
“是啊!”劉伯溫有些傷感的說,“興化的百姓只怕要遭殃了。”
“不!”張士誠斬釘截鐵的說“先生認為,興化可以堅持幾天?”
“在七天到半月之間。”劉伯溫很有把握,是啊!守城一方是要佔有很大的優勢的。
“我只要求他堅持三天就夠了,只要三天,我就能讓元軍不得不退兵“張士誠自信的說。
”你的意思是攻擊高郵,迫使李齊趙璉求救?”劉伯溫畢竟是聰明人,稍微給個線索,就知道張士誠要幹什麼了。
“我之所以要求手下的士兵全是騎兵,就是我一開始的打算就是將元軍騎兵,步兵分開。然後我們各個擊破。”
“那我們還要傳令泰州,在元軍撤離泰州時,可以出擊落後的輜重部隊。”
“正有此意。”
“報!”一個士兵,到張士誠身邊說道“報告將軍,泰州傳來軍報。”
劉伯溫走上去,從傳令兵手裡拿過軍報,看了一遍。臉上露出喜色。他對張士誠說“我們成功了。”
張士誠結果軍報,掃了一眼,吩咐傳令兵,集合軍官,開會。
張士誠來到高郵城外已經有兩天了,他們躲在一片叢林裡。這時候的森林,鑽個幾萬人,毛都不顯。這時候的植物,還沒有遭受破壞,一片森林大的可以有幾百裡方圓。雖然這是江南,可是要在樹林裡藏幾千士兵還是輕鬆的很。
等集齊了軍官後,劉伯溫說”剛剛接到通知傳來的最新軍情。泰州城外的元軍已經在三天前撤離。李伯升按照將軍的指示,帶領留守的將領士兵,在兩天前,尾隨伏擊。
果然,那些元軍,在第一天,見泰州方面的我軍不追擊。於是,放鬆了警惕,加快了速度。結果被李伯升伏擊了最後面的輜重隊,那前面的騎兵這時候已經在幾十裡之外。結果被李伯升輕鬆的殺散了元軍的後隊。繳獲了包括回回炮等在內的投石機四十餘架。糧食一萬餘擔,俘虜了八百多人。”
第五十二章
“幹得好!”卞元亨說道。
“嗯,老李還行,回去後找他喝酒。”卻是嗜酒如命的呂珍。
“這小子,還沒孬啊!呵呵!”卻是一直都有點看不起史文柄。
“呵呵,好了,下面我們說說下一步吧!”張士誠阻止了眾人。“我的意思是待到元軍到達興化發起進攻後,我們要猛攻高郵,不許攻破。繼續調動元軍,然後,派一部與興化的我軍配合,在元軍回援高郵時,攔腰給他一下狠的,但不許與元朝的騎兵交手。目前我們的訓練太少,暫時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繼續調動他們,待將要拖垮他們時,直接來個全殲。”
“大哥,興化在得勝湖邊上,可以讓沈萬三老爺派些船隊襲擊一下。”張士德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嗯,好。這個建議不錯。”張士德一咧嘴,露出四個大門牙。剛要高興,卻被張士誠打擊了一下。“但是我們目前卻不能用。為什麼呢?從暫時來看,的確是個好建議。可是以我們的能力,是可以打敗高郵元軍的。
第五十二章
如果我們出動了得勝湖的水軍,只是錦上添花。與戰事並無太大的用處,反而暴露了一直都在暗中的得勝湖基地。我們目前的船廠,武器作坊,鍊鐵爐,都在那裡。雖然高郵的元軍無法威脅到他們。可是我們只要攻取高郵後,就必須切斷京杭大運河。運河是江南運送物資到大都的命脈,切斷運河,對元朝庭是個極大的打擊。
朝廷勢必要調派大軍前來圍攻我們,如果我們那時在讓水軍突然出擊,對朝廷軍隊是個極其震撼的衝擊。所以目前我們不能暴露得勝湖的一切。”
頓了頓,張士誠繼續說“也許你們認為,我們攻佔高郵後不控制運河不就好了?那樣,朝廷就不會攻擊我們了。我告訴你們,不可能!我們佔領了高郵後,會相信朝廷不會從運河調集江南的軍隊攻擊我們嗎?同樣道理。朝廷也不相信我們。”
“呵呵”“哈哈”“嘿嘿”這些個粗魯的漢子都笑起來。
“另外”張士誠等他們安靜下來,繼續說“控制運河後,我們上可以控制淮安,徐州一帶,下可以控制平江,杭州。西可以攻擊安慶、集慶,直至四川,看看地圖就知道,一旦控制了運河,我們就可以控制半壁天下。
控制了運河,只要是戰船能到達的地方,都是我們可以直接攻擊的地方。到那時,開疆擴土,驅逐韃子,天下任我們逍遙!”張士誠舉起雙臂,一臉的嚮往。
“天下任我逍遙!”被張士誠感染的將領都舉起雙臂,低聲呢喃。
是啊!作為一個男人,誰不向往開疆擴土呢?
早上,剛剛升起的太陽,發出溫和的光芒。微微的暖意,就像是情人的手,撫摸著飽經滄桑的大地。撫平他那飽受戰亂的傷口。漸漸的溫度高了起來。似乎害了羞,要逃避心上人兒的視線。
張士誠站在隊伍前面,看著自己面前的隊伍,指著興化的方向說“兄弟們,蒙古韃子正在攻擊興化,現在的高郵就是一個脫光了一衣服的娘們,要不要幹他一下!”
“幹,打進高郵,踢爆李齊,趙璉的卵蛋。”狗子這個血腥的傢伙,嗷嗷的叫著。
被狗子激起兇性的士兵紛紛叫嚷“打進高郵,幹爆他!”
“打進高郵,幹爆他!”
“打進高郵,幹爆他!”
“好!走,目標高郵。”張士誠一揮馬鞭。大聲下令。
雷鳴般的馬蹄聲,響了起來。
第六十五章:威脅的就是你
“什麼聲音?”高郵城頭上一個士兵對另一個士兵說道。
“好像是打雷”那個士兵不確定的說,
“你丫的,沒睡醒吧!你看看那麼大的太陽。會打雷?”
“你他媽的才沒睡醒,沒聽過平地起驚雷啊!弱智!”
“你們兩懂個毛,這是騎兵,可能是攻擊泰州的蒙古人回來了吧!”
“那要不要上報啊!”
“蒙古人的事我們少管,那有蒙古長官呢!”那人說完就靠在城牆上,繼續昨晚沒補足的睡眠,昨晚打馬吊(最早的遊戲,就像今天的紙牌)賭錢賭的太晚,有些睡眠不足。
城門樓裡,卻衝出了一個值守的百夫長,他扯著嗓子吼叫起來”敵襲,吊吊橋,關城門!”攻擊泰州的軍隊的去向,他是知道的。為了不使城內的士兵驚慌,張士誠攻擊了興化的事情,李齊、趙璉並沒有公開。
頓時,城頭上,城門洞裡,忙碌起來。
士兵拉起吊橋,絞索絞動絞盤發出的吱呀聲,驚動了高郵城,不明內情的人們好奇的湧上大街。很快府衙張貼的告示就吸引了人群的注意。
一個讀書人唸到“告百姓書,叛賊張士誠,興兵高郵,望全城百姓,合作守望,抵抗逆賊。但有溝通逆賊者,全家株連···”
“張士誠來了。好啊!咱們也可以得到土地了。”
“是啊,聽說,那泰州的百姓,只要是出生的,不分男女老幼都分到了五畝土地,這下咱們好過了。”
“噓!”一人看看周圍小心的說“小心,咱們都回去,那李齊,趙璉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只要張士誠打敗李齊,趙璉就有我們的好日子,可別在這最後關頭,被他們殺了。”
“去,怕死鬼。”
“說的也是,只要張士誠進城,就要翻身了,可別這時候被殺了,那不冤死了。”
“是,是,咱們都回去,只要不是張士誠來,咱們可別開門啊!“
”對對,走都回家。“
“聽說那張士誠生吃人肉,你們不怕嗎?”一人反駁著。
“那也是隻吃蒙古人,你聽誰說過他吃漢人了,”馬上就有人駁斥道。
“說的也是,只要不吃咱們,管他吃誰呢?走,走。”
街上的人群,一下子就消失了,似乎他們不曾來過一樣。
“報,大人,城外不知道來了誰的騎兵。城門都已經關上。”
“什麼!可惡!”李齊,一腳將士兵踹倒在地,咬牙切齒道。
“李兄,應該是張士誠來了。咱們去城牆看看吧!”趙璉說道。
城外,三千士兵排列成整齊的方陣。因為騎兵的間隙要遠遠的大於步兵,因此,此刻的張士誠軍就像是有一萬人一樣,無邊無際。
李齊、趙璉兩人雖然鐵血,但是,他們都是文官出身,沒有親自指揮過士兵,現在忽然見城外黑壓壓的一片都是戰馬與士兵。竟然不知道有多少人。
趙璉見騎兵陣前有幾人擁著中央一人,知道他必然是張士誠的大將,於是定睛看去。只見那人二十開外,身材高大,騎在一匹格外雄壯的戰馬上,一看就是一人勇猛過人之人。
在看那人身後的戰旗,左面一面上面是一個古獸,猛然竟然想不起來是什麼。右面是一個古樸的篆文“漢”。中間的那面旗幟迎風招展,上面赫然寫著“天威張”。
第一百六十一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在仔細看這些騎兵方陣雖然連在一起,但是還是有區別的,在他們前面的旗幟上,都有一個篆文“漢”字。但是旗幟的顏色,鑲邊都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趙璉立在城牆上,衝城外大喊“城下可是逆賊張士誠!”
“哈哈,哈哈!這麼說你是趙璉了!”見對方點頭應是。張士誠大笑起來。老大一會,才止住了笑聲,他緩緩的說道“逆賊我敢做,但是,漢奸,賣國賊我確是不敢做的。不知道城頭的順民,死後敢去見祖宗嗎?見了你祖宗,你稱呼他什麼?前朝頑逆嗎?”
“噓!”張士誠的士兵吹了個長長的口哨。接著這些被張士誠的話逗樂了的士兵大聲的嘲笑起來。
趙璉被氣的渾身發抖,一雙手緊緊的摳著城牆。咬緊的嘴唇滴下一滴滴的血液,他氣的將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張士誠見城頭上不回話,繼續道“或者,你忘記了祖宗!哦!對了你爺爺也是你這樣的。真是有老就有小啊!”
趙璉的爺爺是趙宏偉。也是一個鐵桿漢奸。
《元史--列傳第五十三》
趙宏偉,字子英,甘陵人,後搬家到潁川。至元十三年,蒙古兵攻宋,宏偉拿著書信拜訪元軍統帥宋都,于軍陣中,宋都以為奇計,於是就派兵臨江。
至吉州,宋主將管忠節、路分鄒超率軍出戰,宏偉敗之,追北二十餘里,薄其城,示以禍福,知州周天驥以城降。宋都?嘉宏偉有功,賞銀三十兩,署為吉州參佐官。
吉民有為亂者,宏偉設伏橋下,以火攻之,賊戰退走,伏發,眾蹂踐幾盡,乘勝搗其巢穴,餘黨悉出拒戰,宏偉旋兵襲其背,斬其渠魁,一州遂安。
宋廂禁軍總管王昌、勇敢軍總管張雲誘新附五營軍為亂。事覺,昌就擒;宏偉夜襲雲,斬首以獻,俘其黨五百人。宋都?欲盡誅之,宏偉曰:“此屬詿誤,非得已也,今悉就誅,何以安反側?”眾得免死。以功授太和縣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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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相文天祥署其將羅開禮、葉良臣,集眾謀復吉、贛、臨江,宏偉斬良臣,俘開禮,釋其餘眾。
十五年,以功賜金符,遷瓜州河渡提舉。十七年,改衡州路總管府治中。群盜出沒其境,宏偉計其地,興屯田,民既足食,盜亦為農,郡遂寧謐。
大德五年,用中丞董士恆薦,起僉浙西道肅政廉訪司事。鎮江旱,蠲民租九萬餘石。吏畏飛語,復徵於民,民無所出,行臺令宏偉核實,卒蠲之。大風海溢,潤、常、江陰等州廬舍多蕩沒,民乏食。宏偉將發廩以賑,有司以未得報為辭,宏偉曰:“民旦暮飢,擅發有罪,我先坐。”遂發之,全活者十餘萬。
遷江南行臺都事。十一年,江南大飢,宏偉請以贓罰錢賑之,民賴以生。
至大二年,召為內臺都事。仁宗在東宮時,聞其名,遇之甚厚,常以字呼之。及出為浙東廉訪副使,陛辭之日,仁宗出幣帛,俾擇所欲者即賜之。
宏偉至浙東,聞郡人許謙得朱熹道學之傳,延致為師,於是人知嚮慕。未幾,擢江南行臺治書侍御史。皇慶二年,致仕。延祐三年,復起為福建道肅政廉訪使。未幾,以疾辭。泰定三年卒,年四十四,贈嘉議大夫、禮部尚書、上輕車都尉,追封天水郡侯,諡貞獻。
第五十三章
子思恭,追封天水郡侯。思敬,以處士徵為教授。趙璉別有傳
第六十六章:活活罵死省委書記趙璉
張士誠已經從劉伯溫那裡知道趙璉的一切,此時肯定不會放過他。
“不知道,用同胞頭顱換來的三十兩銀子好使嗎?”張士誠不理睬對方答不答話,撓撓腦袋繼續說“哦對了,你們肯定是第一胎!”
“你,你,噗!”趙璉一手捂胸,張嘴一股鮮血噴出。他身後的李齊急忙來扶著,卻被趙璉推開。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張嘴緩緩的說“豎子安知鴻鵠之志!”
“是的,我的確不知道你在心裡咋想!我只知道一件事,敢於賣國的,我會將它剁成肉泥!”
“哈哈,哈哈!張士誠你止計於此了嗎?你放心,你死後我會在你的墳墓上寫下謀逆者張九四之墓!哈哈,哈哈!”
“哦,是嗎?”張士誠一點也不惱怒,淡淡的回了一句。
之後,趙璉再也無法保持心境,“噗”!的一聲又是一大口鮮血,然後靠在城牆上,眼睛裡,鼻孔裡,耳朵裡都噴湧出了鮮血,他用手一抹眼睛,發現手上全是鮮血。張開嘴剛要說些什麼,就感到胸膛一陣翻騰,身體內就像是開啟了的水龍頭,順嘴嘩嘩的向外飆血。終於支持不住,仰頭倒下。
而張士誠的聲音還在不斷的迴響“放心,我不會侮辱你的屍體,我會將你用水晶棺冰封保存起來。併為那些為了光復漢族英勇犧牲的將士建立一個烈士紀念堂,然後把你的屍體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以供後人萬世瞻仰!”
“趙大人,趙大人!”李齊扶起趙璉,發現趙璉竟然被活活氣死了,只見他七竅流血,死的極其恐怖。
“大人!大人!”城頭上慌亂起來。
張士誠之所以罵趙璉第一胎是有根據的。
在我們(豫西北地區的一個小農村)的田地裡,有時候會挖到一些質量相當不錯的磚,每逢這時候,老人們總是非常驚恐的把它扔出去,他們把這轉叫做“磚打墓”,意思就!是用磚打造的墓穴,歷史書上說的清清楚楚,在蒙元統治時期,蒙古人把全中國人分為四等(其實是三等,蒙古人當時並沒有把自己當成中國人)。
我們所處的北方是三等公民——就是歷史書上說的那個“漢人”,長江以南的原南宋為四等人。這是歷史書上講的。
後面的故事歷史書上就沒有了,蒙古人如何統治漢人呢,除了建立必要的軍事力量和鎮壓工具(監獄),在最基層,每個村子派一個蒙古家庭統治整個村子的漢人。
漢族人姑娘要結婚,必須和這家蒙古人的男人睡三天覺,用文縐縐的語言說,就是這位姑娘的處夜權是屬於蒙古人的;漢族老人到了六十歲,必須送到野地裡的一個墓穴裡等死,這個墓穴也就是老人們說的“磚打墓”。由此看來,蒙元時期是中國人最屈辱、最黑暗的一段時期,而不是象某些無恥的“愛國”歷史專家所吹噓的那樣“強大無比,威震亞歐”!
為了防止漢族人造反,每五家(北方某些地區為20家,大概是陝西山西一代,)漢族人才能有一把菜刀,而且這把菜刀是放在蒙古人家裡的,只有蒙古人同意,漢族人才能生火開灶,所以漢族人習慣的把這家蒙古人男人叫“老灶爺”,女的叫“老灶奶”,還畫了圖貼在廚房。
每到新年,這家蒙古人要到縣城彙報整個村子的情況,為了讓“老灶爺”“上天言好事”,到臘月二十三,每家每戶都會把好“吃的送到蒙古人家裡,謂之“祭灶”。如果你有機會到農村看到“老灶爺”和“老灶奶”的圖象,你會發現圖中的人物穿著打扮都是蒙古裝。
再說初夜權,由於屈辱的初夜權,所以當時的漢人結婚後都是把第一胎摔死,這就是北方摔死第一胎的來歷,(現在的老人還說第一胎不好養。大概就是因為這吧。在河南及其以北的農村至今有傳言)我們的祖先就是用這麼無奈,但又堅決的方法來維持著血統的純淨。在現在的豫西北地區,依然會從老年人口中得知,當然要去農村。
現在的北方大多是在明朝初年從外地搬遷來的的後代,包括我家,我們村是由三兄弟發展起來的,現在有一萬多人。中央電視臺去年還有一個什麼叫做《尋根》,的節目。說的從是山西洪桐大移民的。上面講的是因為戰亂,根據時間我們推算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中原,山東g等地之所以移民就是與蒙古的屠殺有關。
元朝末年,漢族人終於忍受不下去了,“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蒙古人全佔了,所以漢族人恨透了蒙古人,紅巾軍起義的時候,有先期到達河南的紅巾軍人員秘密到每個村莊作宣傳,定於當年中秋節一起造反迎接紅巾軍,於是每個村莊流傳著”八月十五殺韃靼“的秘語。(在電視劇沈萬三中被演繹為朱元璋攻克南京時,真實地點在今河南,特別是徐州一帶)到了八月十五那天,真的動手了,蒙古人一家家的被殺死了,連剛出生的還在都活活的摔死在地上——殘忍程度不亞於蒙古軍隊!遺憾的是,紅巾軍沒能按時到達河南,盤踞在縣城和增援過來的蒙古軍隊對參加造反的村莊進行了瘋狂的屠殺,“所剩者十之一二”!突出的就是脫脫對徐州的屠殺。
第一百六十二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明朝初建,朱元璋為了恢復中原地區的經濟,要從未經戰亂的地區向河南,山東遷移人口,最主要的就是從山西、陝西地區向河南、山東遷移
在那時候,沒有銀行,更沒有存款,老百姓最重要的財產就是房子和土地,要他們離開,就像現在宣佈剝奪某個人的全部財產性質是一樣的,沒人願意走。
於是官府就把需要遷移的人員用繩子綁上串起來,需要方便了,人們迴向負責押運的管理叫道“把我的手解開”,到後來就直接喊“解手”,於是又發明了一個新名詞——“解手”,在明代以前的書籍裡你是看不到這個詞的。人們拖家帶口,依次從山西一個必經路口路過,這個路口有一個大槐樹,於是年長的就告訴年幼的,“記住這個大槐樹吧,回到這兒就快到家了!”,大槐樹傳說由此而來。(中央電視臺肯定這一說法。)
現在我們提起元朝,就會說,13世紀的蒙古人,憑藉赫赫武功,東征西討,建立了一個龐大的短命帝國。蒙古帝國,疆域之大,種族之多,真真的達到了“空前絕後”。
好一個“空前絕後”!:沐浴西方營養逐漸成長起來的基輔羅斯文明被粗暴的窒息了幾百年;阿拔斯首府巴格達內八十萬人無出伸冤,哈里發裹著毛毯被草原騎兵踩死;東歐告急,人耳朵裝了幾十麻袋,全歐震動,英法各國籌建新十字軍.......
第六十七章:令人髮指的暴行!
好一個“空前絕後”!金國,人口5000餘萬,大軍過後,人口不足1000萬。富庶的南宋,蒙古雄風颳過,人口由七八千萬銳減至不到原來兩成,大宋的少年皇帝在丞相陸秀夫的懷中從崖山墜海而亡(有一個說法是忠於南宋的十萬民眾全部跳海自盡).......
根據元朝的人口統計可以得知,元朝當時全國人口按照《元史》,在1293年為1400萬戶,無人口數目記載,按照一戶5口人計算的話(大多數朝代平均每戶人口超過5人),有7000萬。元世祖至元十三年(1276年)元軍佔領南宋臨安城。據《元史類編》記載,至元十三年,有戶15,788,941。這是見於記載的元代最高的戶數記錄。但是這個數據因為剛剛平定南宋,估計不大準確!
第五十四章
根據估計,南宋在人口峰值階段,全國人口達到8,500萬。
1207年,金國人口約5400萬。
西夏150萬左右,不高於200萬,不低於120萬。
還有越南,阿拉伯地區,歐洲地區,沒資料。
那麼疑問出來了,蒙古統一的包括現在的整個亞洲和三分之二歐洲,請問為什麼整個元朝的人口只有7000餘萬。
別告訴我,移民火星了!
當然了,如中國大陸官方教科書上的說法,俄羅斯、阿拉伯、波斯都是外國人,不是咱中華民族,蒙古同胞當然不會對他們心生憐憫。好!為什麼回鶻、色目人在中華大地被列為上等人!作為中華民族的主體的漢人為末等人!
那好,咱們轉過頭來看看東方。當時的金朝,人口約5000萬,南宋,人口約7000至9000萬。
蒙古統一中國之後(歷史最大版圖,至今國人津津樂道),全中國地區人口約3000多萬。問題出現了,請問,中原原來的至少六七千萬人口哪裡去了?是移民美洲了還是移民月球了?(宋最少六七千萬,金最少五千萬,減去最後剩餘的三千萬,是多少,聰明的你告訴我。)
第五十四章
我來告訴你,在一本叫《世界吉尼斯記錄大全》的書上這樣寫到:“13世紀,蒙古人入侵中國,至少造成5000萬人喪生,為人類歷史殺人之最。”
請問,小日本當年在中國殺了多少人?滿打滿算,3500萬吧。可見蒙古大軍殺起自己的同胞來並不比殺外國人手軟,既然中國大陸官方一中咬定中華民族的意識產生於2000年前,蒙古人也屬於中華民族。
蒙古統治者為何把遠道來的洋人的等級置於漢、女真、党項(西夏)等中華民族之上?在那黑暗的地獄般裡的100年間,中原各族人民幾家共用一把菜刀,傳載華夏文化的知識分子被定為第九等位列妓女之後。
在我國山西、陝西省一帶,他們實行了蒙古甲長享用漢族婦女初夜權的政策(中國大陸官方不會是贊成這種民族融合方式吧?),知道血性的漢族人民是怎麼回應的嗎?摔死第一胎!!!(中國大陸有歷史學家敢公開這種史實嗎?)
十月懷胎的漢族母親們寧可恨下心來摔死自己的親生骨肉,也不願留下有異族血統的孽種,無奈啊,久而久之成了當地風俗,一直到明代初年才停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或許會說,歷來如此,不可避免,那只是反動的蒙古統治階級所為,蒙古底層人民和各民族一樣都是戰爭的受害者。(咋聽著耳熟呢,如今的小日本不也是這麼說嘛。)
你或許會說,不要那麼偏激嘛(是偏激,但卻是事實)。於是乎,中國歷史教科書上上大筆一揮:“元的建立了促進了民族融合,勾通了東西方文化。”
卻不曾看見兩宋這個中國封建社會生產力水平的最高峰的王朝無情的被從地球上抹去,引起了後代歷史學家們對這個中國最有希望發展出商品社會、最有可能最早進入工業時代的時期的無限遐想。
卻不曾看見置身地獄中的全世界1億多個冤魂,輝煌的兩宋、燦爛的阿拔斯、嶄露頭角的羅斯這些當時世界真正的文明全部被“有助於人類文明交流”的四大汗國所完全毀滅,縮成一團,嚇的瑟瑟發抖的西歐人,在世界的角落裡不停的在胸口划著十字........
好一個空前絕後的蒙古帝國,無數的人類文明瞬間蒸發,無價的文化結晶毀於一旦,正所謂“空前”;世界人口三分之一黎民被送入了天堂,多少個民族在歷史舞臺上卸下帷幕,正所謂“絕後”。好一個“空前絕後”!!!
雖然現行中學歷史教科書千方百計閹割篡改歷史,但元朝的黑暗統治還是流露出稍許記載。通過對各種歷史版本比較查詢後,我們終於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元朝除了嚴酷的刀槍管制外,還有就是蒙古人荒唐的“初夜權”制度。
元朝刀槍管制之嚴格,擴大到對農具、菜刀等鐵器的全面管制,以致於20家共用一把菜刀。這是教科書明白無誤寫明瞭的。但有一個問題,我們的教科書比較模糊,也許是出自現在民族團結和諧社會的需要,有意無意漏掉了。那就是“初夜權”問題。也就是說,蒙古官員享有轄內漢族新娘的“初夜權”。
筆者在其他中瞭解到,在人種學上中國人屬於蒙古人種,當時感到有些奇怪,現在不知道這與當年的“初夜權”有沒有關聯?周作人在《談龍集〈初夜權〉序言》中,曾引元初民謠,印證蒙古人曾對漢族施行“初夜權”,並認為鬧洞房的風俗也與“初夜權”的蠻風遺存有關。
筆者為此查詢過世界有關報道,現在世界上有幾億人帶有成吉思汗的基因(大意)。老天七百年幾億的後代,成吉思汗睡了幾個女人?數學好的推理一下!(按二十年一代人來算。大概是四十代,四十代前的一個祖宗,幾億的後代。天啊!)不知蒙古人“初夜權”行使的範圍有多大,時期有多長。但是,蒙古人基因流傳之廣,恐怕是個不爭的事實。
對於一個民族來說,最大的恥辱莫過於自己民族的女性被異族所剝奪“初夜權”。這種罪惡制度最大的危害就是整個民族基因異化,以至於最後一個純正的民族逐漸消亡。
由此,元朝時廣大漢族百姓通常摔死頭胎嬰兒來維護血統以致形成風俗。元朝統治以嚴酷暴政著稱,其非人統治、酷吏政治、流氓作風連同短命王朝一起早已經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今天的北上廣深嚴格管制刀具,去年回家在火車站有人因鑰匙鏈上隨身攜帶一把小水果刀而被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看來某些特權政治代理人又在為元朝殘酷統治招魂了。
普遍流行於我朝的“菜刀實名制”無疑是源於“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理論。我朝的歷史其實就是一部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歷史。世界歷史同樣是槍桿子創造的。而其中最值得一說的是美國曆史。一部美國曆史,不但證明槍桿子裡面出政權,而且證明,靠槍桿子才能保護人民利益。
人們不禁要問,中國政府連小小水果刀都看成恐怖工具,購買菜刀都有搞身份證實名制。在今天和平年代,美國槍擊案件頻發,美國人為什麼不禁槍?
第一百六十三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第六十八章:什麼才是漢奸
美國是世界上民間擁有槍支最多的國家。據聯邦調查局估計,目前大約有2.5億支槍在私人的手裡,美國有3.1億人,扣除軍、政、警,大概平均人手一支槍,你敢想像嗎?另外每年還有500萬支新槍被私人購買。
私人擁有大量槍支,隨之帶來了一系列社會問題。在20世紀90年代以後的美國,平均每年發生200萬件暴力犯罪和2萬4千件謀殺。這些謀殺中,70%與槍支有關。在一個典型的一週時間內,美國人由於槍支所造成的死亡人數要超過整個西歐一年的數字。
如此嚴重後果,美國人為什麼不禁槍?除了美國地廣人稀,當年自然環境惡劣,隨時對付印第安人和抗擊殖民統治者外,由托馬斯·傑弗遜起草的《獨立宣言》閃爍著自由和人權思想的光芒,那就是“當政府企圖把人民置於**統治之下時,那麼人民就有權利,也有義務推翻這個政府,併為他們未來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這就是美國人持槍的最堅決理由。
美國獨立靠的是暴力革命,所以法律保護人民帶槍的權利,這樣就保證人民可以隨時揭竿而起,推翻暴政。沒槍怎麼推翻暴政?雖然今天美國已經是民主政府了,但是出於對暴政的天然防備心理,美國法律堅決保證人民持槍的權利。允許持槍固然會造成很多刑事案件,但是和刑事兇殺案相比,暴政更讓人恐怖。也就是說一個暴力的政府遠比一個暴力的個人更可怕。
統治者推行殘酷暴政,美國人民必然要用槍桿子推翻它;對於用暴力手段鉗制人民思想,愚弄人民,*民意之徒,美國人民更是恨之入骨。民主、自由普世價值代表美國人民普遍的理想追求。這就是美國文化,這就是美國精神。
作為一個馬背上的民族,蒙古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其短命王朝連同短命政治已經遭到全世界人民的唾棄。曾經風行一時的馬氏烏托邦理論,隨著蘇聯解體和東歐的劇變,宣告了這種實驗室烏托邦理論的破產。今天我們倡導改革,就是要打破這種缺乏實用性的實驗室空想理論,實踐民主自由法治社會的人類共同理想。
第五十五章
一個人思想的自由比身體自由更加可貴。由此來說,*思想比***更令人恐怖
說到這裡不得不說說反日神劇的興起與萬人坑的消失
原作者:六朝煙水滿金陵(我不擅長這種辯論性的文字,花了一夜,找到了這個,在這裡對金陵以及相關的作者說聲謝謝!)
連中央電視臺都看不過眼了,對各種抗日劇提出了很溫柔而哀怨的批評:親,你們能不能不太二!其實,本朝的抗日一直被世界人民看好的,因為從這層出不窮的抗日劇裡面,可以看出本朝某些人類的智商究竟墮落到什麼程度,如果這也算是本朝的藝術界給人類的人類學研究提供的實驗標本的話,那麼,本朝的藝術界也算沒有白白被人類嘲笑一回。
其實,任何一個導演和演員,都知道這類神劇,已經到了反人類智商的程度了,但是為什麼樂此不疲呢?順著脈絡往上尋繹,你會發現,有真正低智商的高官們在指揮著他們!任何抗日的,反美的,自描自畫的主旋律影視作品,無不是他們的傑作!中央電視臺當然知道這個秘密,但是他們肯說嗎?
用某製片的話說,任何題材,在沒有審查制度的本朝的宣傳部門都很難通過,唯有抗日題材通關之快,簡直就出乎意料。通過快,發行也自然快,回收成本自然也就快了,如此之快,投資人也好,導演也好,演員也好,哪個不樂見其成呢?畢竟,大家還是要吃飯的呀!更何況,如此主旋律,自然也會獲得主子的歡喜,說不定哪一天有了空位,給弄個政協委員噹噹,也未可知呢!
第五十五章
上有好焉,下面敢不從命?演歷史,容易讓人覺得在借古諷今,演現實,如此黑暗,用怎樣畫筆方能描得色彩鮮豔?倘若是原本照搬,不僅投資入水,人也難免被變成敵對分子,以後別說拍電影電視劇,在本朝做人都難了!即便如此吧,也很少有賣身投靠歪曲現實,將一團黑暗裝成漫天金光的,由此看來,這些拍攝抗日神劇的編導們,畢竟還有良心。所以,中央電視臺指責他們在比誰更二,其實是在為他們的主子開脫!
要說二,本朝的二貨基本上都集中在的文宣部門了!有這類二貨掌握著輿論文藝,竟然能突圍出一個莫言,也實在是不容易的事情,(由此看見我要學莫言大大的風格,這條路鋪滿荊棘)但是,那比較直觀可見的影視劇就不那麼容易突圍了,所以,非將那電視劇拍得超級二,不足以入此類貨色的法眼。
比賽誰最二,那是因為主子們比誰都二!
我們在嘲笑反日神劇的可笑的同時,又有一個不二的消息傳了出來。濟南的抗日戰爭遺址——萬人坑不見了!開始說是被規劃為商品住宅了,後來又改口說沒有,總之,坑早就沒有了,即便是個碑也不知所蹤。倒是從日本來祭奠的人們,在那遺址上留下了幾抹檀香,縈繞不去。
一面血淋淋色迷迷地拍攝著各種反日影視,一面又消抹那罪惡歷史的證據,從人類的最基本的邏輯上去思考,你能將這二者統一起來嗎?其實,在東北,日本殖民統治的痕跡幾乎消滅殆盡,那無數的萬人坑,也多長年失修,也無人祭奠,更無人管理,倒是每到忌日,有那麼一批或者幾批來自海的對岸的曾經的加害國的後代們,一代接著一代來祭奠。而受害者的後代,卻在那裡圍觀。而他們竟然自稱是反日愛國的者!
其實,倘若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加入日本國籍也免不了趨之若鶩的。最反對美國的那些精英們,不都將自己的後代送到美國去了嗎!
不論從歷史還是從現實的角度看,我們無法同日本這個鄰國擺脫關係。那麼如何處理兩國國家或者兩個國家國民的關係呢?
古人講人與人之間,要修德而不修怨。南非大主教圖圖也曾就南非的黑白之戰提出彼此寬恕的主張。其實人與人之間,如果只有歷史,而不能進入現實的話,那麼殺戮將會循環往復不再停止了!
只有仇恨沒有寬恕,自己也將被仇恨淹沒。我們無法設想,一個人生活在仇恨裡面無法自拔,他的心理他的行為會正常嗎?
第六十九章:改變計劃
當然,我們不能忘記歷史。還原歷史的真相,是寬恕的前提。而刻意忽略歷史,或者故意掩蓋歷史,那必然是別有用心的。而歷史研究,必然是冷靜並且是客觀的,即便是你發現的真相並不是你希望的,那又怎麼樣呢?歷史可能就是那個樣子,我們沒有辦法改變,也無需改變。
情緒,特別是極端主義的情緒,他們總是忽略事實,而將自己的想象當成事實,並在這個基礎上作出錯誤的判斷。
中日兩國的敵對狀態早就終止了。在中國的現代化的過程中,日本曾經給予了大力的支持,甚至我們的所謂現代化過程,如果真的計算起來,也是從日本從七十年代開始對中國的大筆援助開始的。儘管我們免除了他們的賠償,但是,他們曾經對我們的支持,要比賠償有價值得多。就這一點而言,即便我們不用感謝,至少也要銘記於心的。
至於兩國的糾紛,完全可以通過外交的甚至是軍事的手段去解決,有什麼必要號召全國人民一致曰殺,不僅將國與國的矛盾擴展為全民的仇恨,而且還要開動所有的文宣機器將這種仇恨傳播下去,併成為這個國家的娛樂方式?這是一種怎樣醜惡的心理呢?
不忘記前事,目的是為了阻止前事的發生,不論發生在對方,還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當我們瞭解了日本侵略者佔領中國時期的殘酷行為的時候,我們不應該只有震驚和憤怒,也不應該只有仇恨,甚至要將這種殘酷行為再加到他們身上的心理。我們最應該要做的,就是努力阻止這樣的行為再次發生。
但是,不幸的是,我們曾經遺忘了這些殘忍的行為,以至於在自己身上,也發生了甚至比這些還殘忍的行為,不論是土、改的屠殺,還是文、革的屠殺,不都比日本侵略者的暴行有過之而無不及嗎?
而活取人體器官的行為,不就是731部隊的殘暴行為的延續嗎?甚至直到今天,我們不也看到了就在熱播抗日連續劇的同時,我們的監獄和勞教所還在上演著讓日本憲兵隊都會目瞪口呆的酷刑嗎?(你們知道嗎?前不久那個被強女幹了女兒的上訪媽媽,剛剛出獄,從某地勞教所放出。而她所做的僅僅只是找回正義罷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當年的施害者早就拋棄這些醜惡,迴歸人性了,而受害者竟然繼承了施害者當年的醜行,並且發揚光大下去。這樣的奇怪現象,不值得每個“反日愛國”的人們反思嗎?!
一個又一個萬人坑消失了,一部又一部抗日神劇誕生了,我們在遺忘真實的同時,在虛幻中強化著自己的癲狂。別嘲笑那個小金胖子將自己稱作“天下第一名將”,或者“沒有他就沒有宇宙”這類的胡話,一切都虛幻下去,我們也必然說出同類的胡話!難道“寧讓中華遍地墳,也要殺光日本人”這樣法西斯口號,不就是我們這幾年耳熟能詳的嗎?
被傷害的人,不應該拒絕寬恕他們的敵人,不論過去如何敵對,畢竟還要開創未來。不論是對外國,還是對本國,不論是對陌生人,還是對自己的親人,都應該如此。
一個缺少寬恕的國家,是不會有和諧的;一個連歷史都虛構的國家,哪裡會有誠實?一個繼承加害者的醜行並施諸自身的國家,還好意思指責別國的罪惡嗎?
中國夢,不應該是世界人民的噩夢,更不應該是中國人民鮮血淋漓的醜惡之夢。
面對一座座消失的萬人坑,你們好意思說自己愛國嗎?面對被遮掩的似是而非的歷史,你們還敢說自己公平,公正,公開嗎!
張士誠見城頭上的城頭上的趙璉吐血倒地後,周圍一片慌亂,然後就衝上去大批士兵,一個個張弓搭箭,虎視眈眈的盯著張士誠。
張士誠以為只是把趙璉氣暈了,就率領士兵退後紮寨安營。撒出去大量的斥候,打探消息。
晚上的時候才得到確切的情報,趙璉被氣死了。張士誠急忙召集將領們前來商議。
前些天,楊心為劉伯溫射殺了一隻大雁,用雁翎給劉伯溫做了一個扇子。天氣越來越熱了,劉伯溫因為少了那活兒,身上難免有些尿騷味。楊心於是就有幫劉伯溫做了把扇子的心思,他最喜歡三國演義中的諸葛亮,於是,就做了把雁翎扇給他。
此時,劉伯溫搖著扇子,坐在張士誠身邊,靜靜的聽著將領們的意見。
第五十六章
士德屬於勇猛型的將領,他在智謀上要比士信(歷史上的張士德)稍差。此時他照例是第一個說話,只聽他說“大哥,那高郵的守軍已經被我們嚇傻了,此時只要強攻,高郵不出三天必然被拿下。”
“此言差矣,傷亡呢?老五,說過你多少次了,動動腦子,不要一昧的衝殺,那不是將領該乾的事情。”張士誠教訓道。
“哦!”張士德鬱悶的回答。
“我們可以派人勸降,此時高郵必然人心惶惶,只要保證投降不殺,那些個漢人士兵,必然投降。”卞元亨說。
“嗯,不錯。”張士誠肯定到。話鋒一轉“怎麼才能將勸降之人送進高郵哪?此時,城牆上弓箭林立,只怕我們還沒到城牆邊,就已經被那些蒙古人射殺了。”
是啊!怎麼才能將人送進高郵呢?眾人都開動腦筋思考起來。
忽然呂珍說道“我們將勸降信綁在箭上射進去。”
“好,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還有嗎?”
坐在後面的楊心卻說道“我可以說說嗎?”
“說吧!在我們光復軍中,誰都可以發言,包括那些小兵。伯溫,等下將我軍的規矩,升遷等手冊給楊心拿去。”張士誠說到。
做在那裡一心打蚊子的劉伯溫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從他那不時閃露出精光的雙眼,可以看出,他早已經有了計策。楊心看著,張士誠與劉伯溫,忽然發覺,只怕這兩人都有計策了。可能是他們為了讓將領多多開動腦筋這才故意考量他們吧!
楊心搖搖頭,排除了心裡的想法,繼續說“我們還可以派出士兵對城內喊話,只要投降,一律不殺,並保證他們的財產人身安全。這樣那些本來就不願意與我們作戰的漢人,就會投靠我們了。”
第五十六章
劉伯溫見他們都說的差不多了,又猛搖幾下雁翎扇,說道“先派出五百士兵,今晚輪流對城內喊話,在將勸降信綁在沒有箭頭的箭桿上射進城內。信上要註明,只要投降一律不殺,在外面進城時殺死一個蒙古人,獎勵五百銅錢。打開城門迎接我們進城的還可以在我們內部做官。如此那些蒙古人害怕漢人造反,必然會強硬對待這些士兵。一旦他們對士兵造成傷害,那些被擠壓在漢人心裡的怒火就會淹沒那些蒙古人。如此高郵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拿下。只是--”他看看張士誠。
第七十章:被脫了褲子打屁股,也是會反抗的
張士誠一笑,接過話題,繼續說“如此一來,我們的計劃就要改變了。不過也差不多了,這些蒙古人騎兵在短短的十天內往來奔波將近兩千裡,馬匹的戰力已經大大的消弱。我們只要在他們回高郵的途中設伏,就可以全殲他們了。”
張士誠不由的感慨,戰場上的確是瞬息萬變啊!自己的計劃是在高郵周邊打一套運動戰的,結果趙璉的有意外死亡,打斷了自己的計劃,不得不做出改變。
當夜光復軍,輪流對高郵城頭喊話,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張士誠有令,只要你們投降,皆可保證你們的生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投降吧!不但你們的生命,你們的財產也會得到保障,只要你們投降,我們絕不虧待你們。還會給你們獎勵的,李齊也許會給你們賞賜財產讓你們保護高郵,可是你們能擋得住我們嗎?投降吧!兄弟們!漢人不殺漢人!”
在楊心的指揮下,光復軍在高郵的每個城門口射入了大量的勸降信。
郭二是高郵的本地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家本來還過得去,可惜後來漸漸的沒落了,就花錢搞了個官做,以免別人欺負自家。這天郭二在城門洞值班,忽然響起了驚雷,原來是張士誠來了。
沒過多久,高郵府的兩位大老爺也來了,自己看到了一場比說書還要精彩的罵戰。那些個說書人,都說三國時期的將領說的每逢戰陣,必先相罵。自己是不信的,沒想到的是,那高高在上的趙大人,被張士誠活活氣死了。
看著那些個大老爺們,慌張的樣子,郭二不由得一陣快感,媽的,你們不是很牛嗎?怎麼會被一個販賣私鹽的給氣死了。哈哈,蒼天啊!報應不爽啊!
那次自己不過是在點卯時,拉肚子遲到了,竟然被李齊當場扒了褲子,打板子。好說自己也是一個百夫長,手下多少三四十號兄弟。竟然在兄弟們面前脫光褲子受刑,你媽的,不會稍稍給我點面子啊!
本來自己到傍晚就要交班了,自己也可以回家拜拜那塵封多年的老天爺,竟然被通知,繼續執勤,直到那些蒙古騎兵回來,趕走張士誠為止。媽的你給我多少銀子,那張士誠生吃人肉的主,老子抵擋的住嗎?
郭二坐在城牆邊的階梯上,撕咬了一口雞肉,惡狠狠的想著。
忽然,城外一陣噪雜聲,傳了過來,招手喚來一個小兵,撕下一個雞翅膀,遞給他問道“城外在喊什麼?”
那小兵道了謝,跑上城牆聽了聽,跑下來回答“大哥,張士誠在勸降,說只要投降,就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
正說著,忽然城頭上一陣驚呼,密密麻麻的一陣箭雨就射了過來,待箭雨稍停,城頭的士兵剛要反擊,發現城下的士兵早就沒影了。
那些被射中了的士兵正以為自己死了,忽然發現自己還能動。他們上上下下的檢查自己,發覺竟然沒受傷,仔細看看那些箭支,原來都是被折斷了箭頭,上面還綁著信,找來幾個識字的漢人,仔細一讀,發覺是張士誠的勸降信,給的條件還不錯。
郭二眼尖,見那些箭支上綁著信,就讓小兵撿了一個,他家本來是過得去的,自然識字,此時一看,原來是張士誠的勸降信。上面說只要殺死一個蒙古人,給銅錢五百,打開城門,可以在接受賞賜後選擇一個官職,只要是對張士誠進城有貢獻的,基本都給予賞賜。
正在看信的郭二,發覺城頭一陣混亂。原來有人將張士誠射勸降信的事告訴了蒙古人,此時他們正在收集信件呢!
郭二將信揣入兜裡,沉思片刻對小兵說“我對你咋樣?”
“大哥一直對兄弟們都很照顧,只要大哥一聲令下,兄弟都跟著你。”說完,用眼睛瞅瞅城門。原來也是一個機靈鬼。
郭二說“好,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少不了,你們的。不許對別人說你撿了信,知道嗎?”
“是,是”小兵忙不迭的點頭。
“喂,郭二,你們這裡有人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