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緩 明教到來
42緩 明教到來
卻說這突然閃進三清殿的那道青色身影就是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之一,青翼幅王韋一笑。
得到宋青書特意送到的訊息,韋一笑等一眾明教教眾自然是很快趕來,因為自從光明頂一役後,明教的人推舉了曾阿牛為教主,但是卻一直沒找到人,明教教眾遍佈天下,早就發出了訊息,尋找曾阿牛這個新任第三十四代教主,可是一直沒有找到訊息,雖然心急,卻也無可奈何。
正在這時,卻聽說有人冒充明教之名,將少林寺的人全部抓走了,又殺上了武當山,這才知道不妙,怕是上次挑撥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幕後主使人又在搗亂了,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留下明教的人沒趕盡殺絕了,還不是為了這後面的一連串計劃?
現在他們的計劃已經初步浮出水面了,冒充明教,對少林派下手,現在又向武當派下手,這種事情,可不就是堂而皇之地把明教的名聲搞臭,順便消耗中原武林的力量麼?
明教眾人怎麼能讓他們再次得逞?於是,便火速往武當山趕來。
楊逍還生怕大隊拖累了速度,到時候趕不及解救武當,更重要的是洗清明教的汙名,所以就讓韋一笑這個明教輕功第一人先趕過來了。
韋一笑剛剛到門口,就聽到宋青書的話:“邵敏郡主好大的威風,不知萬安寺是否真的困得住六大派的精英呢?!”頓時心中明白過來,原來冒充明教的人,果然是朝廷的人!
頓時心頭大怒,蒙古朝廷是他們明教的死對頭,明教以抗元大業為主,豈能容得這些人汙衊冒充,弄得聲名狼藉,被武林中人視為大敵?
這一怒,便也不再顧及會不會產生什麼誤會,便施展了絕頂輕功,閃進殿來,在邵敏郡主一行人中連出四掌,分別打向四個不同的人,卻又不等他們接招,閃身而退。
雖然這四掌並沒有擊中,但是他出掌撤退的身法卻是快得匪夷所思,分寸又把握的剛剛好,豈能不叫人吃驚?那四人也知對方是勁敵,雖不慌亂,卻也各自躍開數步,凝神接戰。
韋一笑卻並不理會如臨大敵的幾人,反而看向張三豐,躬身一揖,道:“明教曾教主座下韋一笑,見過張真人!”無論明教在眾人眼中是何印象,到底張三豐是武林泰斗,威望崇高,本人行事也是光明磊落,令人敬服,武功更是非凡,又已近百歲高齡,韋一笑說話自然客氣得很。
張三豐驚訝的看著他,然後又下意識地看了張無忌一眼,他自然聽說了光明頂上,張無忌假稱自己為“曾阿牛”的事情,再聽到剛剛邵敏郡主一行人自稱明教教主叫“曾阿牛”,難道真的是,明教的人把無忌奉為教主了?
但是他臉上卻沒顯露痕跡,只道:“韋先生不必多禮,久聞明教青翼幅王輕功絕頂,世所罕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韋一笑聽得心頭一喜,他素來少至中原,名聲不響,張三豐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卻也聽得他輕功高絕的名頭,言道:“得蒙張真人稱讚,實為韋一笑的榮幸!”
又轉身看向邵敏郡主,冷聲道:“我道是何人鬼鬼祟祟冒稱明教,敗壞我明教的名聲,卻引得中原武林內耗,原來是朝廷的郡主!我們漢人有句話,叫做‘青竹小兒口,黃蜂尾後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以前韋一笑還不盡信,如今始知,果然很有道理!”
邵敏郡主敏敏特穆爾聽得大怒,但看著如今場面,還是自己佔得山風,但也不宜強起爭端,便道:“久聞明教青翼幅王韋一笑輕功絕頂,還有一門絕技,叫做寒冰綿掌。阿二,不如你去試試,韋蝠王的絕招是否名副其實?!”
她卻是知道,韋一笑如今寒毒未解,一旦發作,就要吸人血保命,到時候豈不正應了魔教之名?看那張三豐老道,如何明目張膽的與魔教勾結,即使不能立時收復了武當,也要壞了他的名聲!
被喚作阿二的大漢立時躬身應了,穩步走到大殿中間,道:“韋蝠王,在下領教你的寒冰綿掌功夫!”
韋一笑聽得他們所說,不禁有些驚疑不定,卻不知他們如何得知自己的絕招?而且現在他身上寒毒未解,不敢貿然全力執行內力,否則一旦毒發,後果不堪設想,肯定會壞了自己明教的計劃,這可如何是好?
“韋蝠王何須擔心,你教教主在此,何須害怕其他?”宋青書微微一笑,突然出聲。
韋一笑頓時驚訝的看向他,驚“咦”了一聲,問道:“這位是武當宋青書宋少俠?怎麼,沒被朝廷的人一起擄去麼?”
他剛剛雖然聽到了那句話,卻並不知道是宋青書所言,後來因為形勢不對,也沒多注意,此時才看到宋青書的存在,頓時心中詫異不已。
再聽到他後面的那句話,更是驚奇,不等他回答,又問道,“我們教主?宋少俠的意思是……”
一聽到明教教主也在此處的話,連敏敏特穆爾和他們那邊的人都驚奇的看著他。
“曾阿牛?這名字,韋蝠王不覺得,實在是隨口捏造的嗎?光明頂上可沒有曾阿牛這個人,只有……只有武當張五俠的兒子,張無忌!”宋青書中間頓了頓,然後帶著些戲謔的看向了一直隱在張三豐身後的張無忌,接著說道。
此語一出,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向張無忌。
“宋少俠,這話不可亂說。若是……”韋一笑臉色微變,語氣卻是冷然,甚至隱含了威脅之意。
“此事,等到明教光明左使楊逍,尋回他的女兒楊不悔之後,自可辨認在下所言真假。況且,韋蝠王難道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那日曾阿牛衣衫襤褸,但他的身形、武功、氣息,韋蝠王應該很熟悉才是。畢竟,你們也曾相處過,說起來,還是說不得大師將他帶上光明頂的呢!”
宋青書對於他類似威脅的話視若無睹,反而雲淡風輕似的說道。卻是分析得條理分明,叫人信服。
但是他的話一說出來,卻是讓邵敏郡主等人競相失色,看向張無忌和宋青書甚至張三豐的眼光都有些變了。
張無忌,他的父母分屬武當派和天鷹教,現在天鷹教已經迴歸了明教,若宋青書此言為真,光明頂上,他也幫了明教的人,後來還被明教教眾推舉為教主,本身又是張三豐的徒孫,那麼武當派和明教的關係……也就是說,張無忌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最大的威脅!
剛剛張無忌跟著張三豐後面出來的時候,還沒幾個人注意到他,只以為是個小道童而已,現在卻是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透,原來這人居然是已經消失了五年的張無忌?武當五俠張翠山和白眉鷹王愛女殷素素的兒子?
此時的張無忌已換了一身素淡的青袍,收拾得整潔乾淨,面容俊秀,長身玉立,倒也是個出色的少年,與當日光明頂上的衣衫襤褸的農家少年形象截然不同。
但是身材、樣貌輪廓,卻是大體相近,內息深厚,精神煥發,但是氣息溫和,神色頗顯敦厚老實,看起來還真有幾分當日那農家少年的模樣。
雖站在同樣一襲青衫的宋青書身邊,但高矮相近,又同樣的挺拔俊秀,很有幾分兄弟的架勢,倒也不是非常遜色。
韋一笑見此,對宋青書的話也就信了三分,再加上光明頂上,宋青書雖然一副為中原武林考慮的樣子,到底還是幫了明教,也就信了五分。
“原來不是曾教主,而是張無忌張教主嗎?”敏敏特穆爾眼光犀利,對於同樣聰明的人她自然更是瞭解他們的心態,對此卻是信了八分,見張無忌不說話,心頭更是鬱悶,開口對張無忌道。
搞成這個樣子,她的計劃已經被破壞大半,這個宋青書,實在是個心腹大患!早知如此,就不該顧忌著那慕容公子後面的君臨殿,那日早早的把這人殺了!
張無忌素來對那些漂亮的女子沒多少抵抗力,很是心軟,雖然剛剛因為她的狠辣而失去了初見的幾分好感,卻也下意識的不想為難她,聽她問話,便也點了點頭,遂看向了韋一笑,道:“韋蝠王,不知明教楊左使等人可好?”他不想為難她,卻也不想對上這般聰慧狠辣的女子,只好把話題轉向了韋一笑。
韋一笑聽他聲音,也的確是那天曾阿牛的聲音,面上便也慢慢緩和起來,帶了笑意,道:“多謝掛心,楊左使等人一切安好。只是被這朝廷的小郡主冒充我們明教這事,很是叨擾了一番。更是希望教主早日迴歸明教,舉行繼任儀式。”
言語間雖然客氣,但是,卻沒有直接認同他的確是那個曾阿牛。畢竟茲事體大,曾阿牛如果僅僅是一個農家少年也就罷了,偏偏如果是張無忌,張三豐的徒孫,這可就不好說了。
不過,韋一笑又想到,張無忌不但是張三豐的徒孫,武當弟子,卻也是明教白眉鷹王殷天正的外孫,殷野王的外甥,金毛獅王謝遜的義子,他在明教的身份同樣非同一般,不比在武當差,也許,並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這說不定也是讓明教和六大派矛盾緩解的一個契機,只要處理得當,未必不是件好事!
便也慢慢放下心來,此事需緩緩圖之,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畢竟,元蒙朝廷可是個很強大的對手,或者說,敵人!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偶不會寫打鬥場面,對於武林人士打架神馬的,很不擅長描寫那種場面,於是……
趙敏菇涼,偶就是要乃們打不起來!(*^__^*) 嘻嘻……
看你不鬱悶死!你派個人出來請戰,偶就要找個人說話打斷你!偶就是不讓你們開戰!
其實,這也算是一個策略吧!有句話怎麼說的,
【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就是說,你一次又一次的揚起了鬥志,我就偏不跟你打!等到你們的銳氣、勇氣神馬的都消磨乾淨了,偶再出手!這樣,你就贏不了了!
――於是,這就是偶(或者說是青書的?)的用意啊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