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感終回武當
第35章 感終回武當
宋青書現在也管不了薛羽凝到底到哪去了,有沒有受傷之類的,畢竟得到的訊息裡面,並沒有承‘玉’受傷或是受創之類的,畢竟承‘玉’自從五年前和他一同下了武當山之後,特別是在無名山莊的時候,一直神神秘秘的,給他一種莫名的不安感覺。
而且在外面闖‘蕩’的這五年,他收到了訊息,無名山莊雖然名義上是承‘玉’的那個從未‘露’面的世伯所有,但是卻完全掌控在承‘玉’手上,還有他身邊的那許許多多不明勢力的人,再根據他曾經告訴他的小秘密――他是《天龍八部》中曾經很是著名的神醫薛慕華的後人,那麼在陸筱夜的記憶裡,薛慕華屬於逍遙派‘門’人,再加上那裡面曾經有過介紹的,逍遙派與天山縹緲峰靈鷲宮的牽扯,與西夏王妃李秋水的牽扯,與太湖之上曼陀山莊的關係,還有丁‘春’秋的星宿派與逍遙派凌‘亂’的關係等等,恐怕那些來歷不明的人跟這其中的一個或是數個勢力有關。
雖然現在這個世界沒怎麼聽說過關於那幾個勢力的訊息,但是薛羽凝至少也算半個逍遙派人倒是不假。所以,承‘玉’在自保方面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既然這方面不用擔心,那麼宋青書也不想去探索他的那些秘密。也許是潛意識裡有一種害怕,害怕他一旦觸及了那個底線,那麼現在的一切關係都不存在了吧?
承‘玉’到底是他這輩子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對他有一種特殊的意義,平日裡和他關係也不錯,分別的五年更顯親厚,雖然這次在光明頂他的表現讓他有些不安和懷疑,但是他不想自己把一切都搞僵了。
現在最重要是和張無忌一起儘快趕回武當山。不管他怎麼怨怎麼恨,武當到底是他出生成長的地方,在張無忌到來之前,太師傅和諸位師叔對自己都頗為愛護,父親宋遠橋雖然對自己嚴厲了一些,但究竟是有著愛子之情的,這從他平日裡的行為也可以看出來。武當上下都對自己很好,那些師兄師弟也很友好,雖然這其中真心他不知道到底有少,也許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親近友好,但他終究是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武當陷入那般境地。
只是自從張無忌回到武當山之後,所有人的重心都移到了他身上,原本屬於自己的武當上下的關愛、關心、關注,全部轉移到了張無忌身上。所以他才會不忿,才會嫉妒埋怨,直到芷若喜歡上張無忌,本來僅僅是羨嫉的感情才逐漸變成了怨恨……
不管如何,即使他多麼的怨恨,即使現在依舊不滿嫉妒,但是武當是他的家,這永遠是不可否認的。就像不管他怎麼逃離,他永遠是宋遠橋的兒子,是武當七俠嫡傳弟子的師兄,和宋遠橋血脈相連,和武當息息相關。
他絕不會願意,再一次發生曾經在記憶中發生過的事情,不會願意武當被侮辱、被設計,不會願意太師傅被欺騙、被打傷……
下了崑崙山,宋青書和張無忌買了兩匹馬,向武當山飛奔而去。
路上,一直忍著沒開口的張無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心中疑‘惑’了很久的問題:“師兄,你是怎麼認出我的?”他們闊別五年,張無忌和宋青書見過不過寥寥數面,呆在一起的時間絕對沒有超過與武當七俠一起的時間,連武當諸俠都沒認出來,他怎麼會認出了他?
宋青書愣了下,沒想到他現在居然想起問這個問題,總不能說他曾經有過這樣的記憶吧?想了想,他自然不會直接回答上輩子他經歷過這事,後來他表明了身份――畢竟這次的情節已經略有不同了。
但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到該怎麼回答,只能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自有辦法。”然後頓了頓,似乎相當自然的轉移話題,問道,“張無忌,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明教教眾推舉為第三十四代教主了?”這個話題應該足夠分量讓他分心,不要再注意這麼個,讓他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了吧?
“什麼?”張無忌驚訝的語氣沒有絲毫掩飾,顯然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自己居然會被推舉為明教教主?正如宋青書所料,這個問題的確夠分量。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義父謝遜是明教的四大護教法王之一,而且早年遇到的常遇‘春’常大哥也是明教之人,半個師傅胡青牛更是定下了規矩,非明教之人不治,但是他本人卻從沒想過加入明教。當初下武當山尋醫時,漢水之畔太師傅更是叮囑過,不可加入明教,怎的如今明教的人會推舉他一個外人當教主?
“光明頂一役過後,六大派遭受伏擊,音信杳無,而明教雖然死傷慘重,但骨幹卻還在,沒有傷了根骨,雖不知那神秘勢力為何獨獨放過了明教,但是明教逃脫一劫後,立即推舉了當時大出風頭的少年英俠曾阿牛為明教教主。”宋青書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然後專心駕馭速度迅疾的黑馬,語氣頗有戲謔揶揄之意。
神秘勢力?聽了宋青書在光明頂曾經說過的話,張無忌心中已經有了個懷疑的物件。這次六大派和明教算是兩敗俱傷,受益最大的是誰?自然是‘蒙’古人的朝廷!
“師兄,你剛剛說,六大派被伏擊,全部音信杳無?”想到宋青書話中的含義,張無忌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為那佈置這陷阱的人感到陣陣冷意竄上心頭。
這樣複雜周密的計劃,一環扣一環緊密相連的謀策,即使脫出計劃之外,也能立刻想辦法使得事情的發展迴歸到對方的掌控之中,這樣心思慎密、手段狠辣的人,實在讓人不敢小覷!這一次六大派音信杳無,那他們又為何獨獨放過了明教呢?
“是。”宋青書肯定了他的問題,然後用嚴肅的口氣說道,“我之所以這麼快一定要你痊癒之後就立刻啟程,趕回武當,就是因為那人環環相扣的計劃,已經算計到了武當派頭上,我得到的訊息,他們應該是從少林派離開,已經在去往武當山的路上了,我們務必要在他們之前趕回武當,免得,免得太師傅他們中計被騙!”
張無忌一聽他的打算,頓時也沒了之前的那些閒情逸緻,連心情都沉重了許多,也不再說話,這一路上都沉默了下來,兩人趕路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著。
――――――我―是―場―景―轉―換―分―割―線――――――
武當山上,風景如舊。可惜,物是人非。
當宋青書和張無忌經過日夜兼程到了武當山腳的時候,武當山表現的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那種平靜,總讓人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無形中給了兩人不少壓力。
兩人此時風塵僕僕,因為趕路太急顯得很是疲憊,神‘色’倦怠,想必因為擔心武當山的狀況所以吃不好睡不香的,終於到了武當山腳的時候,他們也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張無忌從崑崙下來之後,已經被看不過去的宋青書拉到了衣服店裡買了身新衣裳換上,總算沒太丟臉,俊秀的樣貌配上梳洗乾淨整潔的衣著,顯得頗為英氣,不再像光明頂上那個衣衫襤褸的農家少年了。
安排好一切之後,兩人便心情複雜的往山上趕去。這其中尤其又以宋青書的感受最為複雜特殊,他自五年前匆匆忙忙離開武當山之後,在外面闖‘蕩’了這麼多年,也曾有過回來一趟的想法,但是可能是近鄉情怯的原因,再加上一想到曾經經歷過的一切,他就莫名的有種怨懟,實在是不敢回來。
這一次若不是因為事關重大,加上他經歷了那麼多,曾經的怨恨也消散許多,很多曾經想不通的那些事情,如今年少便在江湖上闖‘蕩’的經驗所致,用另一種思維思考,從另一個角度思考,脫離了“當局者‘迷’”的思維侷限、有了“旁觀者清”的覺悟之後,也想通了。
如今的他,對於曾經的一切,大概怨恨之中,怨佔了多數,更多的,是不甘和羨慕吧!不是他一下子變得好心或者怎麼樣了,只是一心陷在仇恨裡面,未免太過辛苦,他何必自找難受呢?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已經沒有了那種隔閡和不滿了,只是……
當兩人到了武當山‘門’之時,出乎意料的,兩個小道童攔住了他們。
“兩位少俠上武當,不知有何要事?如今武當暫時閉‘門’謝客,若無要事,請回吧!”樣貌清秀、不過十二三歲的小道童禮貌地說道。
宋青書這輩子加上輩子都沒遇上過這種事,回武當居然會被人攔住了,還用那種客客氣氣的稱呼,‘弄’得他好像真的是客人似的,這讓他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張無忌倒是有了心理準備,畢竟一走就是那麼多年,誰會想到,當初那個瘦弱蒼白、寒毒侵體的小男孩,如今已長成了這般英姿煥發、器宇軒昂的俊秀少年呢?雖然現在不減風塵之‘色’,但也是‘精’神抖擻,英氣‘逼’人。
“這位小師弟就直接去稟報太師傅吧,就說宋青書和張無忌回來了。”張無忌笑得很親切很燦爛,和顏悅‘色’的道。
“你是張無忌?你是……宋師兄?”小道童身邊稍微年長的少年突然出聲,並且還準確的認出了兩人,原本嚴肅而帶著些許憂慮的臉上漸漸有了幾分喜‘色’。
“你是……清遠?”宋青書有些驚訝,仔細辨認了一下,然後終於放鬆了下來,臉上頓時‘露’出了依舊溫文爾雅、此時卻多了幾分真心的笑容,頗有幾分舊友重逢的歡喜,道,“原來是你啊,你不是應該跟在三師叔身邊嘛,怎麼會被派來守山‘門’呢?”
“這事稍後再說,宋師兄回來了就好,還有張無忌,你們回來了就好,我帶你們去見太師傅吧!”被叫做清遠的道裝少年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又轉身吩咐小道童,“明恆,你就好好的在這兒守著,我先帶宋師兄和張無忌去見太師傅。”
“是,清遠小師叔。”被叫做明恆的小道童應道,詫異地看了兩人一眼,眼中滿是好奇。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冒個泡吧!潛水久了會被悶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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