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格外小心的,如果不行,我就重新找個新的地方。e”尹遙思索了一陣,終是被說動,要是真的再發生什麼事情,那樣的後果,她
而且讓她住到徐瀚森的家裡,她是萬萬不可能接受的,她跟他只是上司的關係,怎麼能有這樣的事情,讓別人說了閒話,到時候讓他的名譽受損,那還真的償還不起了。
“你現在租的房子多少一個月?”徐瀚森見尹遙有了鬆動,連忙介面問。
“一千五。”尹遙下意識的就回答,而後疑惑的看著徐瀚森,不明白他是什麼意圖。
“那麼就當我那房子以一千五的價格租給你,你每個月付租金給我。”徐瀚森快速的介面,沒有給尹遙反駁的機會,又直接說道:“就這麼定了,這兩天我讓搬家公司把你的東西搬過去,等你出院了直接住過去。”
尹遙瞠目結舌的看著徐瀚森,他已經去翻她的衣服了,拿到了鑰匙,就捏在手裡,一點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現在這個場景,到底是怎麼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著徐瀚森開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準備開啟房門出去。
“等,等一下,總裁,我還沒有同意。”尹遙拽著被子慢慢的坐起來,看著徐瀚森的背影,連忙反駁著。
“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了的你,有什麼反駁的權利。”徐瀚森回頭,看到尹遙憋紅的臉,分外輕鬆的說道。
說完就開門,矯健的邁出了房門,尹遙看著空蕩蕩的病房,這一下,還有些發愣,剛剛什麼情況,那個自作主張還開著玩笑的人,真的是那個冷著臉,讓人有種懼意的總裁?
她魔怔了,覺得自己見鬼了,完全不正常了。
剛剛那個人對自己表現出無限的關切的人,剛剛那個守了自己一夜的人,剛剛那個說要好好休息的人,居然天還沒大亮,就走了,這一切,到底怎麼了?
好像一夜之間,關係都變了,什麼時候,自己跟他熟稔成這個樣子。
她想不通,只能皺著眉頭,靠在枕頭上,看著窗外的朝陽,慢慢的越過各類景物,慢慢的升起來,這裡看風景的高度極佳,想來又是什麼醫院的貴賓套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還沒賺幾個錢,這個月的錢,估計全都搭進醫院。
思想很跳躍,從朝陽,居然能想到這個月的工資,徐瀚森要是在這裡,指不定心裡抓狂成什麼樣子呢。
而且他對於徐瀚森自作主張的話,其實心裡是真的擔憂的,要是他真的把自己的東西搬去他家裡,那麼要怎麼辦,她要怎麼收場,這明明已經越過了上司與下屬之間的關係,就算是朋友,也沒必要這樣,他對她的關心,是不是太過了一點。
還是他有所圖,這個思想被她否定,她有何給人圖,一個沒財沒色的孕婦,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他是不是鬼打牆了??
她真的想不明白,腦子裡一陣陣的疼,索性放任自己不再想,先把身體養好再說,什麼事情,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