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該信誰

意外之下·六六六兒·2,147·2026/5/18

利誘。   沈沫拿了兩沓鈔票,丟在了豔豔身旁的沙發上。   錢向來最能解決問題。   「我跟你說過,我要的是實話,不會傷害你,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這錢都是你的了,」   她看著豔豔——這女孩很年輕,二十出頭,沒有化妝的臉蒼白而憔悴,從她豔麗性感的穿著,從她房間的陳設可以看出,這是個不會輕易說真話的歡場女子。   豔豔雙手不停地絞著,瞟了一眼腿邊的兩萬塊錢,臉上表情複雜,抗拒,煩躁,厭惡,害怕,猶豫,什麼都有。   「你問吧,我說就是,問快點!我一會還要去上班呢!」豔豔徘徊了不到半分鐘,就抓了那疊錢,塞進包裡。   她決定用瞎話矇混過去再說。   「你下午在接到我的電話之後,又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對方提到了李三炮和丁小枝,告訴你有人死了,然後威脅你,叫你閉嘴,關於這兩個人,什麼話都不準亂說,是不是?」   沈沫的話剛說完,豔豔就傻眼了——她的電話內容,沒對任何人講過,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南一川下午確實給豔豔打過電話,就在沈沫聯繫豔豔之後。   辛文友人被關在警局裡,因為那枚徽章的事情,暫時不能放出來,手機又被沒收了——律師告知「豔豔」這個名字後,南一川便輾轉從電信公司拿到了辛文友的通話記錄。   他一眼就從密密麻麻的數字中找出了這個來自青川的陌生號碼。   當然,他撥打過去的時候,做夢都沒想到,青川居然還有人知道這麼多!   她知道的太多了。   太危險了!   他居然一直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太疏忽了!太疏忽了!   「啊,原來你是小枝的好朋友啊,你打電話是找小枝是吧?豔豔,我聽說過聽說過,聽小枝說過的,只是沒有記住你的名字……你們好了好多年啦?哦哦最好的朋友,她到青川之前你們就認識了啊……」   南一川握著手機講這番話的時候,嘴裡在笑,後背已在流汗。   丁小枝竟從未提過這麼一個朋友!一個字都沒提過!她明明說過,這些祕密她從未告訴任何人的!   果然,女人的嘴最是信不得,果然,那家子都是蠢貨!蠢貨!   「小枝好久沒跟你聯繫了是吧?哦,那你當然生氣,我能理解能理解,既然是好朋友,應該跟你常聯繫的……你也認識她男朋友李三炮啊?啊,你跟李三炮也認識好多年了啊……」   南一川越問,心越慌,他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只覺得喉嚨都已發乾,不得不扯開脖子處的領帶。   「我?我是誰?哦,我是丁小枝的朋友……對對,我就是……李三炮欠你錢?聽說過,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李三炮我好久沒看到了,可能去其他地方了吧,你要找小枝啊?你要打算報警?」   他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嘴卻笑得更加爽朗,「她呀,換號碼了!估計是換號碼來不及告訴你!不過這幾天她是出去玩了,出國,國外呢,對了,我這記性,她前幾天還讓我老婆給你寄個包,我老婆開快遞公司的,好像是個包,我記得我老婆說過,LV,當然是真正的LV啊,對對,她認識了一個有錢人,是正品,國外買的好像,你收到包就知道了,那你地址給我一個,我剛好在我老婆公司,這就讓她給你寄過去,放心,一定給你打包好……」   直到寫下詳細的地址電話,南一川才稍作放鬆,聲音迅速變得森冷,「除了我,還有其他人給你打過電話嗎?」   豔豔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在沈沫臉上身上不停地掃,所有這些她都不敢說——因為她不知道該信誰。   那個男人剛開始說得好好的,說話很隨和,還愛笑,後面突然變得極冷極可怕。   「饒紅豔,我這裡是警局!李三炮和丁小枝已經死了!我們現在正在調查這個案件,你現在是殺人嫌犯之一!有關他們的一切信息,不準洩露給任何人!你聽好了,就在原地等我們的人上門,聽到沒有!」   豔豔嚇得手機都沒拿穩。   她哪裡遇到過這種事?   長這麼大,她曾偷過東西,也曾捲入打架鬥毆事件,還曾和客人發生爭執,也被警方掃過黃,但是,殺人?   雖然沒讀多少書,但她也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再加上,這個下午,她突然接到了好幾個陌生電話——先是一個女人約她見面,說是丁小枝的朋友,在這個警方的電話打過之後不久,又有一個女孩子來電,說是李三炮的朋友,找她有點事……   她又慌又亂,這才叫同居室友大美替代她去喜悅茶樓赴約,探探情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有危險,就讓大美給她回信息,同時馬上跑到馬路上喊「救命」……   可是千算萬算,還是被人抓到了。   「他用什麼來威脅你?」沈沫盯著豔豔飄忽不定的眼睛——這女孩子顯然怕極了。   「那個男人,他跟你說死人了?誰死了?他說丁小枝是嗎?」   豔豔不吭聲,只是緊張地咽著唾沫。   那個男人說李三炮和丁小枝都死了——豔豔搞不清是不是事實,不敢亂說。   「你跟丁小枝是好朋友?」沈沫環顧四周,「丁小枝曾在這兒住過嗎?」   豔豔目光一抬。   「看樣子是沒有,你們應該不是同事,那就是以前的好朋友?小時候一起長大的?」   豔豔再次咽口唾沫,臉色越發蒼白。   應該是了,發小。   沈沫一瞬不瞬地盯著豔豔,「電話裡的男人,是不是知道你的家人?還是,知道你住的地址了?」   她的眉頭皺緊了——這女孩臉上驚慌無比——佳美的老闆娘記錄下來的地址並不是這兒,但豔豔如此害怕,說明南一川那個電話準確地掐到了這女孩的軟肋。   她並不知道,這個時候,南一川正坐在飛機上,飛機即將起飛,空乘人員正提醒大家關閉手機,他焦灼地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終於,叮的一聲,那個期盼的信息來了:收到地址,我們這就趕過

利誘。

  沈沫拿了兩沓鈔票,丟在了豔豔身旁的沙發上。

  錢向來最能解決問題。

  「我跟你說過,我要的是實話,不會傷害你,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這錢都是你的了,」

  她看著豔豔——這女孩很年輕,二十出頭,沒有化妝的臉蒼白而憔悴,從她豔麗性感的穿著,從她房間的陳設可以看出,這是個不會輕易說真話的歡場女子。

  豔豔雙手不停地絞著,瞟了一眼腿邊的兩萬塊錢,臉上表情複雜,抗拒,煩躁,厭惡,害怕,猶豫,什麼都有。

  「你問吧,我說就是,問快點!我一會還要去上班呢!」豔豔徘徊了不到半分鐘,就抓了那疊錢,塞進包裡。

  她決定用瞎話矇混過去再說。

  「你下午在接到我的電話之後,又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對方提到了李三炮和丁小枝,告訴你有人死了,然後威脅你,叫你閉嘴,關於這兩個人,什麼話都不準亂說,是不是?」

  沈沫的話剛說完,豔豔就傻眼了——她的電話內容,沒對任何人講過,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南一川下午確實給豔豔打過電話,就在沈沫聯繫豔豔之後。

  辛文友人被關在警局裡,因為那枚徽章的事情,暫時不能放出來,手機又被沒收了——律師告知「豔豔」這個名字後,南一川便輾轉從電信公司拿到了辛文友的通話記錄。

  他一眼就從密密麻麻的數字中找出了這個來自青川的陌生號碼。

  當然,他撥打過去的時候,做夢都沒想到,青川居然還有人知道這麼多!

  她知道的太多了。

  太危險了!

  他居然一直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太疏忽了!太疏忽了!

  「啊,原來你是小枝的好朋友啊,你打電話是找小枝是吧?豔豔,我聽說過聽說過,聽小枝說過的,只是沒有記住你的名字……你們好了好多年啦?哦哦最好的朋友,她到青川之前你們就認識了啊……」

  南一川握著手機講這番話的時候,嘴裡在笑,後背已在流汗。

  丁小枝竟從未提過這麼一個朋友!一個字都沒提過!她明明說過,這些祕密她從未告訴任何人的!

  果然,女人的嘴最是信不得,果然,那家子都是蠢貨!蠢貨!

  「小枝好久沒跟你聯繫了是吧?哦,那你當然生氣,我能理解能理解,既然是好朋友,應該跟你常聯繫的……你也認識她男朋友李三炮啊?啊,你跟李三炮也認識好多年了啊……」

  南一川越問,心越慌,他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只覺得喉嚨都已發乾,不得不扯開脖子處的領帶。

  「我?我是誰?哦,我是丁小枝的朋友……對對,我就是……李三炮欠你錢?聽說過,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李三炮我好久沒看到了,可能去其他地方了吧,你要找小枝啊?你要打算報警?」

  他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嘴卻笑得更加爽朗,「她呀,換號碼了!估計是換號碼來不及告訴你!不過這幾天她是出去玩了,出國,國外呢,對了,我這記性,她前幾天還讓我老婆給你寄個包,我老婆開快遞公司的,好像是個包,我記得我老婆說過,LV,當然是真正的LV啊,對對,她認識了一個有錢人,是正品,國外買的好像,你收到包就知道了,那你地址給我一個,我剛好在我老婆公司,這就讓她給你寄過去,放心,一定給你打包好……」

  直到寫下詳細的地址電話,南一川才稍作放鬆,聲音迅速變得森冷,「除了我,還有其他人給你打過電話嗎?」

  豔豔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在沈沫臉上身上不停地掃,所有這些她都不敢說——因為她不知道該信誰。

  那個男人剛開始說得好好的,說話很隨和,還愛笑,後面突然變得極冷極可怕。

  「饒紅豔,我這裡是警局!李三炮和丁小枝已經死了!我們現在正在調查這個案件,你現在是殺人嫌犯之一!有關他們的一切信息,不準洩露給任何人!你聽好了,就在原地等我們的人上門,聽到沒有!」

  豔豔嚇得手機都沒拿穩。

  她哪裡遇到過這種事?

  長這麼大,她曾偷過東西,也曾捲入打架鬥毆事件,還曾和客人發生爭執,也被警方掃過黃,但是,殺人?

  雖然沒讀多少書,但她也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再加上,這個下午,她突然接到了好幾個陌生電話——先是一個女人約她見面,說是丁小枝的朋友,在這個警方的電話打過之後不久,又有一個女孩子來電,說是李三炮的朋友,找她有點事……

  她又慌又亂,這才叫同居室友大美替代她去喜悅茶樓赴約,探探情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有危險,就讓大美給她回信息,同時馬上跑到馬路上喊「救命」……

  可是千算萬算,還是被人抓到了。

  「他用什麼來威脅你?」沈沫盯著豔豔飄忽不定的眼睛——這女孩子顯然怕極了。

  「那個男人,他跟你說死人了?誰死了?他說丁小枝是嗎?」

  豔豔不吭聲,只是緊張地咽著唾沫。

  那個男人說李三炮和丁小枝都死了——豔豔搞不清是不是事實,不敢亂說。

  「你跟丁小枝是好朋友?」沈沫環顧四周,「丁小枝曾在這兒住過嗎?」

  豔豔目光一抬。

  「看樣子是沒有,你們應該不是同事,那就是以前的好朋友?小時候一起長大的?」

  豔豔再次咽口唾沫,臉色越發蒼白。

  應該是了,發小。

  沈沫一瞬不瞬地盯著豔豔,「電話裡的男人,是不是知道你的家人?還是,知道你住的地址了?」

  她的眉頭皺緊了——這女孩臉上驚慌無比——佳美的老闆娘記錄下來的地址並不是這兒,但豔豔如此害怕,說明南一川那個電話準確地掐到了這女孩的軟肋。

  她並不知道,這個時候,南一川正坐在飛機上,飛機即將起飛,空乘人員正提醒大家關閉手機,他焦灼地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終於,叮的一聲,那個期盼的信息來了:收到地址,我們這就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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