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尋人

意外之下·六六六兒·2,107·2026/5/18

「可惜了,年紀輕輕,人就死了,女孩子啊,還是要從小管好,仗著有點姿色,給人家有錢人當小的,破壞人家的婚姻,這是不道德的啊,做這種事,遲早都是要出事!」   一旦沒有顧忌,女鄰居的話就跟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徹底關不住了。   「其實主要還是不能當網紅,你們看了她那些視頻了吧,都是秀,炫富,用人家老公的錢來秀,她不出事誰出事?這些話,我都在春慧面前委婉地提過的,我說,春慧啊,你家姍姍要好好找個工作纔好哎……」   這女人話多得沈沫都插不進嘴了。   不過,她翻來覆去所說的內容,要麼就是猜測,要麼,是沈沫早就知道的,並無什麼特別之處。   畢竟,薛姍姍死後,警方必定已經過來問過話了,真有什麼證據,也等不到她沈沫。   沈沫拿出了陶小兵的照片。   女鄰居一眼認出來:「哦,這是小兵!春慧弟弟的兒子,小時候常來我們這兒玩,小兵長得好看,但是念書不行,頭腦也不聰明,又懶,什麼手藝都做不好,去年跟著姍姍去的永寧,聽說要做什麼男模特……」   陶小兵是薛姍姍的表弟。   駱玉珍是薛姍姍的嬸嬸。   「都是她家親戚呢!是不是挖下去,還會挖出更多親戚來?」   徐子昂開著車,兩個人在鎮上轉了一圈,沒有什麼其他收穫,他們找到一家麵館,點了兩份麵條,一邊等,一邊跟老闆繼續打聽——問題無非是薛姍姍的家庭,父母有沒有另外的住處,最後一次看到薛姍姍是什麼時候……   「你們找薛姍姍啊!她已經……那個了,你們不知道嗎?」   一個女人突然接過徐子昂的話——她很年輕,但已經有了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正在認真給孩子餵麵條。   「你們找她幹嘛?」女人頭髮凌亂,孩子在懷裡哇哇叫,她的雙眼卻依然閃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她呀,在永寧被個有錢人包養了!說是有人綁架殺了的,要我說啊,一準是人家原配僱人幹的呢!」   謠言果然長翅膀一樣,越傳越失真。   「她就是太狂了!惹出這是非來!」   女人直接概括,氣哼哼地說,「大概三個多月前吧,我有次在路上看到她,染著個藍色的頭髮,穿的衣服怪怪的,一個人在西亞賓館門前的湖邊晃蕩,我跟她打招呼,我說,呀,大網紅你回老家來啦!你咋在這兒晃啊,咋不回家啊,風這麼大!地上又髒!別把你那名牌衣服鞋子給弄髒了咯!」   「你們猜怎麼的,她回頭瞟我一眼,真的是瞟,很嫌惡地瞟!」   時隔三個多月,女人仍然氣憤,「還朝我吐了口唾沫!」   「這還不夠!我當時抱著孩子,氣得站在原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心想著這女的怎麼這麼猖狂,沒想到,她看我沒走,還掉過頭,對我豎了個中指,然後大聲叫我滾蛋!」   「她叫我滾蛋吶!啊你們說,」女人說話越來越快,「我還是她初中同學哩,我那話有問題嗎?我就是開玩笑啊,她居然叫我滾蛋!對我豎中指!真是狂到天上去了!難怪出這樣的禍事!」   那樣的打扮,那樣的行事風格,不是薛姍姍。   這女人不知道,但是沈沫清楚,那是另一個女孩,李三炮的情人——果然,就連本地人,就連薛姍姍的同學都會認錯。   她欣喜地看向徐子昂——真是意外收穫!那女孩三個多月前居然也來過這鎮上!   十五分鐘後,沈沫和徐子昂就來到了西亞賓館——生氣的女同學當然也記住了,當日,「薛姍姍」跟她對罵之後,就跑回了賓館。   「她住在賓館,我看著她直接走進去的,呵呵,到自己老家居然不回家,住賓館,那種女孩子,誰知道她在幹什麼,沒準是在跟誰約會!」   她不是約會——沈沫站在賓館裡,一眼明瞭——這家賓館條件很一般,算是鎮上最便宜的一家了。   那女孩是李三炮的情人,收入水平應該和李三炮差不多,她只能擔負這樣的賓館費用。   她為什麼來這裡?   是尋找真正的薛姍姍嗎?   徐子昂掏了200塊錢,賓館的員工就熱情地翻到了當日的入住記錄。   丁小枝——那個女孩的名字。   「這女孩子我有印象!她打扮得很……朋克,我們這兒一般見不到這樣的女孩子的!」員工笑笑,「她好像是來尋人的!」   ……   同一時間。   賀磊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站定一看,眼前好不熱鬧——父親氣呼呼地站在他的家裡,後母倪玉玲坐在沙發上安慰南鳳鳴,南鳳鳴的額頭包著紗布,眼睛已經哭腫了。   他們是替南鳳鳴「伸冤」來了。   「你個小畜生!你躲啊,我看你往哪裡躲!」賀宗耀氣得手都在發抖。   「我把你養這麼大,供你讀書,把你送到國外,就是讓你給我丟人現眼的嗎?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我就把你丟在外面!不會讓你回來的!讓你回來幹什麼,專門丟我的臉嗎?丟全家的臉!」   「哎呀,宗耀!」倪玉玲快步走過來,擋住賀磊,輕輕推賀宗耀,「你啊,跟你說了,你跟小磊好好說,好好說,你這脾氣啊!他還是孩子!」   「還是個孩子?他都三十歲了!你還說他是個孩子!你就是對他太好太縱容了!才讓他做出這樣無恥的事情來!」賀宗耀的手指越過倪玉玲,指著賀磊的鼻子,壓制不住的憤怒在蓬蓬燃燒。   「我做什麼無恥的事情了?」賀磊盯著父親。   「你還跟我頂嘴?」賀宗耀怒視兒子,「你……你跟南一川的妻子,沈沫?你未婚妻鳳鳴懷著孕,你跟她嫂子?你——你有臉做,我都沒臉說出口!」   「這就叫無恥?」賀磊倔強地昂著頭,他從小彎曲的目光罕見地挺直,直射進父親眼睛,「那你當年有妻子,卻跟妻子的小姐妹偷偷好上,又算什麼呢

「可惜了,年紀輕輕,人就死了,女孩子啊,還是要從小管好,仗著有點姿色,給人家有錢人當小的,破壞人家的婚姻,這是不道德的啊,做這種事,遲早都是要出事!」

  一旦沒有顧忌,女鄰居的話就跟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徹底關不住了。

  「其實主要還是不能當網紅,你們看了她那些視頻了吧,都是秀,炫富,用人家老公的錢來秀,她不出事誰出事?這些話,我都在春慧面前委婉地提過的,我說,春慧啊,你家姍姍要好好找個工作纔好哎……」

  這女人話多得沈沫都插不進嘴了。

  不過,她翻來覆去所說的內容,要麼就是猜測,要麼,是沈沫早就知道的,並無什麼特別之處。

  畢竟,薛姍姍死後,警方必定已經過來問過話了,真有什麼證據,也等不到她沈沫。

  沈沫拿出了陶小兵的照片。

  女鄰居一眼認出來:「哦,這是小兵!春慧弟弟的兒子,小時候常來我們這兒玩,小兵長得好看,但是念書不行,頭腦也不聰明,又懶,什麼手藝都做不好,去年跟著姍姍去的永寧,聽說要做什麼男模特……」

  陶小兵是薛姍姍的表弟。

  駱玉珍是薛姍姍的嬸嬸。

  「都是她家親戚呢!是不是挖下去,還會挖出更多親戚來?」

  徐子昂開著車,兩個人在鎮上轉了一圈,沒有什麼其他收穫,他們找到一家麵館,點了兩份麵條,一邊等,一邊跟老闆繼續打聽——問題無非是薛姍姍的家庭,父母有沒有另外的住處,最後一次看到薛姍姍是什麼時候……

  「你們找薛姍姍啊!她已經……那個了,你們不知道嗎?」

  一個女人突然接過徐子昂的話——她很年輕,但已經有了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正在認真給孩子餵麵條。

  「你們找她幹嘛?」女人頭髮凌亂,孩子在懷裡哇哇叫,她的雙眼卻依然閃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她呀,在永寧被個有錢人包養了!說是有人綁架殺了的,要我說啊,一準是人家原配僱人幹的呢!」

  謠言果然長翅膀一樣,越傳越失真。

  「她就是太狂了!惹出這是非來!」

  女人直接概括,氣哼哼地說,「大概三個多月前吧,我有次在路上看到她,染著個藍色的頭髮,穿的衣服怪怪的,一個人在西亞賓館門前的湖邊晃蕩,我跟她打招呼,我說,呀,大網紅你回老家來啦!你咋在這兒晃啊,咋不回家啊,風這麼大!地上又髒!別把你那名牌衣服鞋子給弄髒了咯!」

  「你們猜怎麼的,她回頭瞟我一眼,真的是瞟,很嫌惡地瞟!」

  時隔三個多月,女人仍然氣憤,「還朝我吐了口唾沫!」

  「這還不夠!我當時抱著孩子,氣得站在原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心想著這女的怎麼這麼猖狂,沒想到,她看我沒走,還掉過頭,對我豎了個中指,然後大聲叫我滾蛋!」

  「她叫我滾蛋吶!啊你們說,」女人說話越來越快,「我還是她初中同學哩,我那話有問題嗎?我就是開玩笑啊,她居然叫我滾蛋!對我豎中指!真是狂到天上去了!難怪出這樣的禍事!」

  那樣的打扮,那樣的行事風格,不是薛姍姍。

  這女人不知道,但是沈沫清楚,那是另一個女孩,李三炮的情人——果然,就連本地人,就連薛姍姍的同學都會認錯。

  她欣喜地看向徐子昂——真是意外收穫!那女孩三個多月前居然也來過這鎮上!

  十五分鐘後,沈沫和徐子昂就來到了西亞賓館——生氣的女同學當然也記住了,當日,「薛姍姍」跟她對罵之後,就跑回了賓館。

  「她住在賓館,我看著她直接走進去的,呵呵,到自己老家居然不回家,住賓館,那種女孩子,誰知道她在幹什麼,沒準是在跟誰約會!」

  她不是約會——沈沫站在賓館裡,一眼明瞭——這家賓館條件很一般,算是鎮上最便宜的一家了。

  那女孩是李三炮的情人,收入水平應該和李三炮差不多,她只能擔負這樣的賓館費用。

  她為什麼來這裡?

  是尋找真正的薛姍姍嗎?

  徐子昂掏了200塊錢,賓館的員工就熱情地翻到了當日的入住記錄。

  丁小枝——那個女孩的名字。

  「這女孩子我有印象!她打扮得很……朋克,我們這兒一般見不到這樣的女孩子的!」員工笑笑,「她好像是來尋人的!」

  ……

  同一時間。

  賀磊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站定一看,眼前好不熱鬧——父親氣呼呼地站在他的家裡,後母倪玉玲坐在沙發上安慰南鳳鳴,南鳳鳴的額頭包著紗布,眼睛已經哭腫了。

  他們是替南鳳鳴「伸冤」來了。

  「你個小畜生!你躲啊,我看你往哪裡躲!」賀宗耀氣得手都在發抖。

  「我把你養這麼大,供你讀書,把你送到國外,就是讓你給我丟人現眼的嗎?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我就把你丟在外面!不會讓你回來的!讓你回來幹什麼,專門丟我的臉嗎?丟全家的臉!」

  「哎呀,宗耀!」倪玉玲快步走過來,擋住賀磊,輕輕推賀宗耀,「你啊,跟你說了,你跟小磊好好說,好好說,你這脾氣啊!他還是孩子!」

  「還是個孩子?他都三十歲了!你還說他是個孩子!你就是對他太好太縱容了!才讓他做出這樣無恥的事情來!」賀宗耀的手指越過倪玉玲,指著賀磊的鼻子,壓制不住的憤怒在蓬蓬燃燒。

  「我做什麼無恥的事情了?」賀磊盯著父親。

  「你還跟我頂嘴?」賀宗耀怒視兒子,「你……你跟南一川的妻子,沈沫?你未婚妻鳳鳴懷著孕,你跟她嫂子?你——你有臉做,我都沒臉說出口!」

  「這就叫無恥?」賀磊倔強地昂著頭,他從小彎曲的目光罕見地挺直,直射進父親眼睛,「那你當年有妻子,卻跟妻子的小姐妹偷偷好上,又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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