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章 端午夜宴之妖孽成群

億萬房東,你栽了·菱雙界·3,410·2026/3/23

56章 端午夜宴之妖孽成群 當巨大的冰雕呈現在眼前的時候,付憲龍不由冷笑,果然是藍家的風格,一向這樣奢華與張揚。請使用訪問本站。 他陪在倪琨身後緩緩步入會場,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宴會廳裡張燈結綵,成排的龐大水晶燈將廳內照耀的亮如白晝,剛剛空運來還滾著露水的鮮花布滿大廳每個角落,四周掛滿了富有節日風情的五色絲帶。 每組長桌上都擺放著翠竹編織的龍舟,龍首龍尾栩栩如生,裡面用新鮮的艾草鋪就,盛放著各式香粽和劃舟造型的把玩泥偶讓人愛不釋手。 端午佳節,這個由頭來的好,來的妙。 商業精英,政府官*員,慈善名家,藝術名流齊聚一堂,不分賓主,共慶佳節。 除了到會的嘉賓,不計其數的服務生和便衣保安都在各司其職的忙碌著。 付憲龍心裡暗歎,藍家不愧是有著世家名號的貴族氣派,就算明明知道他要藉此來抱泰天的大腿,但也能面面俱到,讓旁人說不出瑕疵,只能讚歎他處事周全,雍容大氣鍛仙。 藍老爺子致了開場詞,倪琨也借家父之名說了些光冕堂皇的恭維之語,宴會這才開始。 付憲龍掃視著場周,除了地產界名流之外,各個行業叫得響名號的企業悉數有人參加。 尤其是珠寶界赫赫有名的林氏,飲料界佔半壁江山的豐家,竟然派了林君然和豐楚流二位少當家來捧場,連他也嚇了一跳。 付憲龍心裡明白,如果只是憑著藍家的人脈,自然不可能 泰天國際涉足的產業眾多,地產不過是其中的九牛一毛,但這也足夠讓那些公司嚇破了膽。 有人開玩笑說泰天咳嗽一聲,股市就能坐一回過山車,這也絕不是虛言。 不給誰面子,也要給倪太子面子,好像已經是圈子裡的共識。 藍家這麼做讓他很有種拉大旗作虎皮的感覺。 “真是傷自尊。”付憲龍對身邊的倪琨小聲調侃道。 倪琨奇怪地望著他。 “傻子都看出來今天你是主角,我真是服了藍少祺真是心思縝密,這馬屁拍的滴水不漏!” 倪琨更奇怪了:“你胡扯什麼呢?” 進來有一陣子了,藍少祺忙著招呼別的客人,只不過和自己打了個照面。 人前硬生生的巴結自己,自然不是那位世家公子的做派,倪琨也樂得清閒省的旁人說三道四,卻不知這又和怕馬屁有何相關。 付憲龍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一塊精緻糕點咀嚼起來: “看見了嗎?全是江浙菜,完全是為了迎合你的口味!”邊吃邊感嘆:“廚子不錯,我要認識認識!” 看倪琨訕笑著想爭辯,他又指指那個冰雕:“你仔細看了嗎?” 倪琨一愣,冰雕雕的是一條巨魚躍水而出,隨著水波變化成鷹擊長空樣子。 這冰雕極是精美,想必是出自藍少祺的親筆設計,不得不承認那小子的確有才華。 不過藍家向來愛水,如魚得水也沒什麼奇怪的啊? “不錯啊,應該把接待部,策劃部的那幫子人領來,看看人家是怎麼辦宴會的!那個區域剛好放冰鮮,加上乾冰配出的雲霧,好看好看。” 倪琨調笑道,不過心裡還是暗暗佩服,要說場面上的事誰都比不過藍家,到底是前清起家的皇商啊。 付憲龍被他氣得翻白眼:“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用的逍遙遊的典故,借你的琨字加泰天之意,鯤鵬一體,海天一色。馬屁都拍到這個份上,你都沒看出來!我要是藍少祺就一頭碰死!” 倪琨一愣,細想想果真是這麼個意思,想必在場的人十有**都看出來了,不由好笑,不過真如付憲龍所說這馬屁拍得真叫心情舒暢。 他心裡高興,不由四下走動起來。 映著端午節的景,戶外水景舞臺上演得竟是崑曲牡丹亭風流弄異界:無良邪尊。 湖面上荷花初綻,身著戲裝的演員用清幽的唱腔吟唱出這千古絕唱 燈光從水面下打上來,在如墨的夜色中,演員曼妙的的身姿竟像踏在水面凌波漫步,配合著假山亭臺與營造出的霧氣,如夢仙境。 “下一出是白蛇傳!大哥要不要來杯雄黃酒,再看看今天是不是西湖雨稠,能不能有幸遇見白娘子?” 倪琨看得痴迷,不知何時藍少祺已經轉到他背後,舉著酒杯恭敬道。 倪琨哈哈大笑,心情極好。 藍少祺對自己的策劃很是滿意,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倪琨抿了口酒:“好酒。” 付憲龍把藍少祺攬過來笑道:“你小子真是讓我恨得牙癢癢,你要小心點,我可想隨時拆了你的公司,把你挖過來跟我混呢!這麼有才小心害死你!” 藍少祺笑道:“不敢不敢,就是這麼點歪才,還讓四少你看穿了!” 付憲龍繼續拆臺:“不過你百密一疏,琨哥雖是上海人可自小在北京長大。給你透露個小道消,他家老爺子只聽豫劇,下回請老爺子,你要安排,得唱穆桂英掛帥!” 雖是玩笑但也不假,倪琨知道這是因為六叔。 六叔是河南人,那時沒事就拿收音機放家鄉的豫劇,而父親就把京劇聲音開得足足的,二人還常因為喜好不同鬥鬥氣,可是每次都是六叔妥協。 自從六叔犧牲了,父親的喜好好像一下子都改了,從那時起他就再也沒有聽過別的劇種了…… 這個原因別人都不知道,付憲龍也不知道,只知道每次去看望他家老爺子,他都在放著常香玉那高亢的唱腔。 有些東西無關喜好,只是因為那是一種時間和生命的載體…… 幾個人正說著,婁傑和林君然走了過來。 這二位雖是發小平,但平日忙起來難得見面,今天在這裡遇見難免多聊幾句。 看見他們過來,付憲龍轉身就撤,今天豪門貴胄來得多,富家千金自然也來得多,婁傑、林君然和藍少祺這三個妖孽湊在一起,足矣引起她們如箭雨般的目光了。 自己平日也算玉樹臨風,可和他們在一起最多隻能當陪襯,怕是那些目光直接穿透,將自己閃個透心涼。 另外藍家的宴會,菜向來不錯,不好好嚐嚐有違自己美食家的名諱。 他剛剛躲到一邊,就聽見有人在背後叫他。 原來是姍姍來遲的段家公子,段晨曦。 付憲龍張口便叫:“二哥!”然後看見段晨曦身旁跟隨的一人,不由一愣。 “晨暮什麼時候回來的?” 段晨曦道:“也就半個月吧!” 段晨暮看見付憲龍還有幾分拘束,靦腆地叫了聲:“四少。” 付憲龍笑道:“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這藍家也真夠有面子的!” 段晨曦笑道:“怎麼著?就許你來?我帶晨暮到處轉轉,見識見識場面,對他將來有好處殖裝最新章節。大哥呢?” 付憲龍向一邊努努嘴。 段晨曦淺笑了一下,拍拍晨暮的肩:“我先去打個招呼,你再過來。” 看著他的背影,段晨暮長出一口氣,擦擦頭上的冷汗。 這還是第一次在哥哥的陪同下參加這種宴會,心裡難免有些不安。 他知道段晨曦一向是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的,要不是為了自己,他絕對不會來拋頭露面。 對於哥哥他的感情很複雜,即崇敬又忌憚,總有種畏懼的樣子。 付憲龍看著段晨暮不由心裡長嘆一聲,真是龍生九子各個不同。 很少有人知道段晨曦和段晨暮是親哥倆,其實不用他們刻意隱瞞,站在一起別人就也不會相信。 比起段晨曦,晨暮實在是太普通了,好像段家最優秀的基因悉數傳給了老大,而很吝嗇往老二身上分個一點半點。 其實段晨暮也不醜,但至多不過是普通人的水平,站在人群中不顯山不露水,可是和他哥哥相比,難免會讓人扼腕嘆息。 不過段晨曦到是對這個弟弟寵愛有加,說自己不過是遺傳了個好皮囊,真才實學全在弟弟那裡。 不過憑著他做事的腦子和手段,別人就怕連頭腦他也佔盡了。 付憲龍看看在那裡寒暄的五個人,不由苦笑,好麼四個妖孽了。 然後感嘆:平日也算清新俊逸,風度翩翩的倪琨,讓那四個妖人映襯的多麼平淡無奇,樸實無華啊…… 付憲龍和段晨暮寒暄了一陣,就去找豐楚流談談新品運動飲料推廣的事情。 豐家的少爺還是如往日一般,身穿白色的中山裝,手中把著一串念珠,說起話謙和平靜。實在讓人想象不出,這在十年前也是一油鹽不進,輕浮張狂的主兒。 付憲龍每次和他說話都會手心冒汗。 豐楚流微笑的傾聽,聲音慢條斯理,態度恭敬友善,讓人覺得哪裡是和他在談生意,根本就是在探討佛理。 豐楚流好像知道付憲龍的感覺,於是談了幾句點到為止,便告辭去與一旁的慈善家們攀談起來。 付憲龍長出一口氣,這豐大少爺自從受了刺激之後,現在完全脫胎換骨,就差遁入空門吃齋唸佛。 現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的少爺們看見他就心驚膽顫,生怕自己有一天也成這個樣子。 付憲龍左右看看,又轉到藍少祺身邊,對他壞壞地耳語道: “唉,老兄我勸你一句,人生得意,適可而止。這酒色才氣多了,會要人命的。看看豐子,遭天譴了,你也小心吧!” 藍少祺這裡正跟倪琨他們相談甚歡,冷不丁被付憲龍插一句,氣得他小聲回擊道: “你給我一邊去!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當聖人啊?美女我還是來者不拒。再說要遭天譴,程浩怎麼也要排我前面!” 突然聽到他們提起程浩,倪琨明知故問,大聲說道: “哦?今天程浩怎麼沒來?不給藍少你面子啊!”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56章 端午夜宴之妖孽成群

當巨大的冰雕呈現在眼前的時候,付憲龍不由冷笑,果然是藍家的風格,一向這樣奢華與張揚。請使用訪問本站。

他陪在倪琨身後緩緩步入會場,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宴會廳裡張燈結綵,成排的龐大水晶燈將廳內照耀的亮如白晝,剛剛空運來還滾著露水的鮮花布滿大廳每個角落,四周掛滿了富有節日風情的五色絲帶。

每組長桌上都擺放著翠竹編織的龍舟,龍首龍尾栩栩如生,裡面用新鮮的艾草鋪就,盛放著各式香粽和劃舟造型的把玩泥偶讓人愛不釋手。

端午佳節,這個由頭來的好,來的妙。

商業精英,政府官*員,慈善名家,藝術名流齊聚一堂,不分賓主,共慶佳節。

除了到會的嘉賓,不計其數的服務生和便衣保安都在各司其職的忙碌著。

付憲龍心裡暗歎,藍家不愧是有著世家名號的貴族氣派,就算明明知道他要藉此來抱泰天的大腿,但也能面面俱到,讓旁人說不出瑕疵,只能讚歎他處事周全,雍容大氣鍛仙。

藍老爺子致了開場詞,倪琨也借家父之名說了些光冕堂皇的恭維之語,宴會這才開始。

付憲龍掃視著場周,除了地產界名流之外,各個行業叫得響名號的企業悉數有人參加。

尤其是珠寶界赫赫有名的林氏,飲料界佔半壁江山的豐家,竟然派了林君然和豐楚流二位少當家來捧場,連他也嚇了一跳。

付憲龍心裡明白,如果只是憑著藍家的人脈,自然不可能

泰天國際涉足的產業眾多,地產不過是其中的九牛一毛,但這也足夠讓那些公司嚇破了膽。

有人開玩笑說泰天咳嗽一聲,股市就能坐一回過山車,這也絕不是虛言。

不給誰面子,也要給倪太子面子,好像已經是圈子裡的共識。

藍家這麼做讓他很有種拉大旗作虎皮的感覺。

“真是傷自尊。”付憲龍對身邊的倪琨小聲調侃道。

倪琨奇怪地望著他。

“傻子都看出來今天你是主角,我真是服了藍少祺真是心思縝密,這馬屁拍的滴水不漏!”

倪琨更奇怪了:“你胡扯什麼呢?”

進來有一陣子了,藍少祺忙著招呼別的客人,只不過和自己打了個照面。

人前硬生生的巴結自己,自然不是那位世家公子的做派,倪琨也樂得清閒省的旁人說三道四,卻不知這又和怕馬屁有何相關。

付憲龍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一塊精緻糕點咀嚼起來:

“看見了嗎?全是江浙菜,完全是為了迎合你的口味!”邊吃邊感嘆:“廚子不錯,我要認識認識!”

看倪琨訕笑著想爭辯,他又指指那個冰雕:“你仔細看了嗎?”

倪琨一愣,冰雕雕的是一條巨魚躍水而出,隨著水波變化成鷹擊長空樣子。

這冰雕極是精美,想必是出自藍少祺的親筆設計,不得不承認那小子的確有才華。

不過藍家向來愛水,如魚得水也沒什麼奇怪的啊?

“不錯啊,應該把接待部,策劃部的那幫子人領來,看看人家是怎麼辦宴會的!那個區域剛好放冰鮮,加上乾冰配出的雲霧,好看好看。”

倪琨調笑道,不過心裡還是暗暗佩服,要說場面上的事誰都比不過藍家,到底是前清起家的皇商啊。

付憲龍被他氣得翻白眼:“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用的逍遙遊的典故,借你的琨字加泰天之意,鯤鵬一體,海天一色。馬屁都拍到這個份上,你都沒看出來!我要是藍少祺就一頭碰死!”

倪琨一愣,細想想果真是這麼個意思,想必在場的人十有**都看出來了,不由好笑,不過真如付憲龍所說這馬屁拍得真叫心情舒暢。

他心裡高興,不由四下走動起來。

映著端午節的景,戶外水景舞臺上演得竟是崑曲牡丹亭風流弄異界:無良邪尊。

湖面上荷花初綻,身著戲裝的演員用清幽的唱腔吟唱出這千古絕唱

燈光從水面下打上來,在如墨的夜色中,演員曼妙的的身姿竟像踏在水面凌波漫步,配合著假山亭臺與營造出的霧氣,如夢仙境。

“下一出是白蛇傳!大哥要不要來杯雄黃酒,再看看今天是不是西湖雨稠,能不能有幸遇見白娘子?”

倪琨看得痴迷,不知何時藍少祺已經轉到他背後,舉著酒杯恭敬道。

倪琨哈哈大笑,心情極好。

藍少祺對自己的策劃很是滿意,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倪琨抿了口酒:“好酒。”

付憲龍把藍少祺攬過來笑道:“你小子真是讓我恨得牙癢癢,你要小心點,我可想隨時拆了你的公司,把你挖過來跟我混呢!這麼有才小心害死你!”

藍少祺笑道:“不敢不敢,就是這麼點歪才,還讓四少你看穿了!”

付憲龍繼續拆臺:“不過你百密一疏,琨哥雖是上海人可自小在北京長大。給你透露個小道消,他家老爺子只聽豫劇,下回請老爺子,你要安排,得唱穆桂英掛帥!”

雖是玩笑但也不假,倪琨知道這是因為六叔。

六叔是河南人,那時沒事就拿收音機放家鄉的豫劇,而父親就把京劇聲音開得足足的,二人還常因為喜好不同鬥鬥氣,可是每次都是六叔妥協。

自從六叔犧牲了,父親的喜好好像一下子都改了,從那時起他就再也沒有聽過別的劇種了……

這個原因別人都不知道,付憲龍也不知道,只知道每次去看望他家老爺子,他都在放著常香玉那高亢的唱腔。

有些東西無關喜好,只是因為那是一種時間和生命的載體……

幾個人正說著,婁傑和林君然走了過來。

這二位雖是發小平,但平日忙起來難得見面,今天在這裡遇見難免多聊幾句。

看見他們過來,付憲龍轉身就撤,今天豪門貴胄來得多,富家千金自然也來得多,婁傑、林君然和藍少祺這三個妖孽湊在一起,足矣引起她們如箭雨般的目光了。

自己平日也算玉樹臨風,可和他們在一起最多隻能當陪襯,怕是那些目光直接穿透,將自己閃個透心涼。

另外藍家的宴會,菜向來不錯,不好好嚐嚐有違自己美食家的名諱。

他剛剛躲到一邊,就聽見有人在背後叫他。

原來是姍姍來遲的段家公子,段晨曦。

付憲龍張口便叫:“二哥!”然後看見段晨曦身旁跟隨的一人,不由一愣。

“晨暮什麼時候回來的?”

段晨曦道:“也就半個月吧!”

段晨暮看見付憲龍還有幾分拘束,靦腆地叫了聲:“四少。”

付憲龍笑道:“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這藍家也真夠有面子的!”

段晨曦笑道:“怎麼著?就許你來?我帶晨暮到處轉轉,見識見識場面,對他將來有好處殖裝最新章節。大哥呢?”

付憲龍向一邊努努嘴。

段晨曦淺笑了一下,拍拍晨暮的肩:“我先去打個招呼,你再過來。”

看著他的背影,段晨暮長出一口氣,擦擦頭上的冷汗。

這還是第一次在哥哥的陪同下參加這種宴會,心裡難免有些不安。

他知道段晨曦一向是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的,要不是為了自己,他絕對不會來拋頭露面。

對於哥哥他的感情很複雜,即崇敬又忌憚,總有種畏懼的樣子。

付憲龍看著段晨暮不由心裡長嘆一聲,真是龍生九子各個不同。

很少有人知道段晨曦和段晨暮是親哥倆,其實不用他們刻意隱瞞,站在一起別人就也不會相信。

比起段晨曦,晨暮實在是太普通了,好像段家最優秀的基因悉數傳給了老大,而很吝嗇往老二身上分個一點半點。

其實段晨暮也不醜,但至多不過是普通人的水平,站在人群中不顯山不露水,可是和他哥哥相比,難免會讓人扼腕嘆息。

不過段晨曦到是對這個弟弟寵愛有加,說自己不過是遺傳了個好皮囊,真才實學全在弟弟那裡。

不過憑著他做事的腦子和手段,別人就怕連頭腦他也佔盡了。

付憲龍看看在那裡寒暄的五個人,不由苦笑,好麼四個妖孽了。

然後感嘆:平日也算清新俊逸,風度翩翩的倪琨,讓那四個妖人映襯的多麼平淡無奇,樸實無華啊……

付憲龍和段晨暮寒暄了一陣,就去找豐楚流談談新品運動飲料推廣的事情。

豐家的少爺還是如往日一般,身穿白色的中山裝,手中把著一串念珠,說起話謙和平靜。實在讓人想象不出,這在十年前也是一油鹽不進,輕浮張狂的主兒。

付憲龍每次和他說話都會手心冒汗。

豐楚流微笑的傾聽,聲音慢條斯理,態度恭敬友善,讓人覺得哪裡是和他在談生意,根本就是在探討佛理。

豐楚流好像知道付憲龍的感覺,於是談了幾句點到為止,便告辭去與一旁的慈善家們攀談起來。

付憲龍長出一口氣,這豐大少爺自從受了刺激之後,現在完全脫胎換骨,就差遁入空門吃齋唸佛。

現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的少爺們看見他就心驚膽顫,生怕自己有一天也成這個樣子。

付憲龍左右看看,又轉到藍少祺身邊,對他壞壞地耳語道:

“唉,老兄我勸你一句,人生得意,適可而止。這酒色才氣多了,會要人命的。看看豐子,遭天譴了,你也小心吧!”

藍少祺這裡正跟倪琨他們相談甚歡,冷不丁被付憲龍插一句,氣得他小聲回擊道:

“你給我一邊去!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當聖人啊?美女我還是來者不拒。再說要遭天譴,程浩怎麼也要排我前面!”

突然聽到他們提起程浩,倪琨明知故問,大聲說道:

“哦?今天程浩怎麼沒來?不給藍少你面子啊!”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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