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章 twins(一)

億萬房東,你栽了·菱雙界·2,996·2026/3/23

一百三十九章 twins(一) 本以為程浩這次回來會跟自己提那些讓自己難以面對的話題,可是他卻什麼也沒說,或者說好像有很多的事讓他根本顧不上提及這些問題。 這讓她鬆了口氣,可是心裡有個地方卻很奇怪的覺得缺失了什麼。現在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等待,等待樂意以及未知的未來。 週四傍晚大家正在做晚飯,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而過。 “樂意!你這幾天去哪裡了!” 看見她,向小園疾步追過去,邊走邊問。 樂意回到屋裡,平靜了半天這才說:“她是不是來過了?” 小園被問懵了,怯聲道:“誰啊?” 樂意急道:“是不是有個長的跟我一模一樣的人來過?” 向小園腦子“嗡”了一聲大叫道:“那人?那不是你嗎?” 這時鐘原她們也跑進來,圍著樂意用很疑‘惑’的目光望著她。 樂意看看大家,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告訴大家那天來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妹妹樂愛。 大家面面相覷,半天才回過神議論紛紛,難怪那天的“樂意”那麼反常,原來她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大家還想問什麼,樂意卻不願意再說,鍾原只好讓大家先回去,房間裡只剩下她和小園還有樂意三個人。 看到只有她倆,樂意這才哭起來。 鍾原和向小園不明白怎麼回事,只能先安慰她。 樂意哭了一陣,這才哽咽著說,她媽媽去世了。 向小園整個人都傻了,這也太突然了。她知道樂意很早就沒有了父親,只剩下母親和一個妹妹。現在她母親突然去世對樂意來說一定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樂意哭著說她一回去就看見母親在icu重症監護室,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母親竟然是被人用刀捅傷的,而兇手至今都下落不明。 緊接著她就被警*帶走去詢問,等她回到醫院時母親已經不行了。 因為是刑事案件,所以她母親一時還無法入土為安,她只能過了母親的頭七才回來去單位辦停薪留職。 向小園紅著眼眶忐忑不安的問道:“樂意,你還要走啊?” 樂意抹著眼淚點點頭:“我肯定要把我妹妹找回來啊!” 小園撲進她懷裡放聲大哭:“樂意,你不會不會來了吧?” 鍾原將她拉開:“你胡說什麼啊!” 然後面‘色’凝重的跟樂意說:“這是要緊的事,你抓緊時間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樂意搖搖頭:“不用,我妹妹的脾氣我最瞭解,別人幫不上忙,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她。可能幾天、幾周、幾個月甚至幾年我都說不清。” 鍾原嘆了口氣,這半年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雖然她不放心,但是樂意去找她妹妹這也是理所應當的,沒有什麼藉口可以阻止。 半晌,鍾原才小心問道:“樂意啊,你沒有瞞著我們什麼吧?只是把你妹妹找回來對嗎?跟你媽媽的事情沒關係吧?” 樂意一愣,否認道:“當然沒關係,我媽去世是一場意外。” 鍾原拉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你跟我說實話,不要瞞著我!” 樂意突然無言以對,她一把抱住鍾原大哭道:“我那時候好害怕,我好想你們能在我身邊就好了!” 哭了許久,樂意才止住眼淚,讓她們不要擔心自己,自己很累想休息了,鍾原這才離開。 樂意呆呆的洗著腳,一言不發,看起來滿懷心事。向小園在對面看著她,忍不住開口道:“樂意,你真的沒有什麼話跟我說嗎?” 樂意抬頭望著她,伸出手臂,小園過去倚在她身旁,將頭枕在她肩上。 樂意‘摸’著她的頭髮,突然開口說: “小園,你相信因果嗎?” 向小園沒有明白於是傻傻的望著她。 樂意苦笑一下:“就是人這一輩子很多事都是註定的,你根本就‘弄’不清到底是誰欠誰的。我本以為是她欠了我的,可是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我欠了她的。” 小園越聽越糊塗,傻傻的望著她,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麼。 樂意望著小園‘迷’茫的眼神,把自己從未跟任何人提過的往事告訴了她。 …… 兒時的樂意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就跟這世上許多的家庭一樣,並不富裕但是非常和睦幸福。 一直以來樂家的一對‘女’兒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漂亮的像一對小公主,學習還非常好。 那時的樂意與樂愛有著一模一樣的長相,一模一樣的脾氣,雖然偶爾也會吵吵鬧鬧,但是就跟所有的雙胞胎一樣,也非常親密,有著一種難以解釋的心靈感應。 可是這一切在她父親下海經商後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在短短的幾年間一下子富裕了,有錢了,可是當初那個幸福的家卻沒有了。 隨著生活的富裕,他的父親應酬越來越多,並在外面有了一個‘女’人,然後跟她的母親提出離婚。 十歲的樂意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非常震驚,她討厭變了心的爸爸,更討厭那個和爸爸在一起的壞‘女’人,於是她和妹妹約好,如果有一天爸爸媽媽離婚,她們都要跟著媽媽,無論多苦都要跟媽媽在一起。 十歲了,她覺得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有基本的道德標準,也能夠判斷是非了。 妹妹答應的很好,她倆一起發了誓,決定一起面對這些困難。 然而在法庭上的時候,妹妹卻背叛了誓言,選擇了有錢的爸爸。 這讓她第一次嚐到被人揹叛的滋味,第一次明白原來誓言是可以騙人的,說好的是可以不算數的。 就這樣,她跟著媽媽,妹妹被判給了爸爸。 從此,從孃胎裡就是一個整體的她們,形同陌路。 因為跟著爸爸,妹妹經常能穿著漂亮的衣服來到學校,引得大家非常羨慕,而樂意卻覺得像吃了蒼蠅那麼噁心。 一直學習很好的妹妹成績一落千丈,在兩個人之間不知什麼時候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分水嶺,慢慢的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一直到了初中,她妹妹完全成了一個小太妹,天天跟一幫輟學的男孩兒‘混’在一起,每天就是逃學打架‘混’日子。 她從來不去父親家,可是她妹妹卻經常來媽媽家。每次來她媽媽都會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吃,還讓她一定要對妹妹好一點,可是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跟自己那不爭氣的妹妹說過一句話了。 直到有一天,不知道她妹妹惹了什麼事,一幫‘混’‘混’把她當成了妹妹找她麻煩,她才實在忍無可忍,瘋了一樣跟那些‘混’蛋扭打在一起也受了傷。 她記得囂張跋扈的妹妹低著頭站在她面前叫了聲:“姐!” 她像頭暴怒的獅子一般狠狠打了她兩巴掌,然後恨恨地吼道:“我沒有你這種妹妹!” 那一天雨特別大,在大雨裡淌在臉上的根本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對於這個妹妹她徹底絕望。 可是誰又知道她到底有多難過,那個人是她一部分,她們一個受*卵分裂來的,她們從一開始就本該是一個人。 因為家境所限,樂意上完初中決定放棄高中,而是去上中專,這樣可以儘快工作也算是為家裡減輕負擔。 而一直不學習的妹妹只考上了一所最差的高中,其實這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了,因為憑著自己對她的瞭解,她是什麼都不可能考上的。 就在樂意準備去學校報到的前一天,她妹妹跑來又哭又鬧,非說不想上高中堅決要去上中專。 樂意被她氣的渾身發抖,真想伸手‘抽’她,可是她媽媽看到她妹妹這個樣子,卻也幫著妹妹求她。 反正她倆長的一模一樣,任誰也看不出來,只要換換身份就好了…… 最後樂意妥協了,把名字和妹妹對換,從此樂愛變成了樂意,樂意變成了樂愛。 上了那所高中後,樂意一下子變得很沉默,她總是覺得有雙眼睛在無形中看著自己,生怕別人戳穿自己的身份,每天過的都戰戰兢兢。 在高二的一天,妹妹來找自己,興高采烈的告訴自己爸爸離婚了,媽媽和爸爸能復婚了! 樂意簡直快被氣瘋了,她義正言辭的告訴妹妹,自己不會讓媽媽跟那個渣男復婚的,那個男人也不配做自己的爸爸! 樂意永遠忘不了妹妹落寞的眼神,她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又始終沒有說。 然而還沒有等到他們復婚,卻傳來她父親腦淤血去世的消息。 那一刻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那個從她十歲起就沒有叫過一聲爸爸的男人,就這麼死了,是一種解脫也是一種難以言表的痛楚。 從那以後,妹妹就很少回家了,她又輟學了,開始‘混’社會。可是樂意一直都知道,無論到哪裡她妹妹都會說:“我有個姐姐,跟我長得一樣,但比我強多了。”

一百三十九章 twins(一)

本以為程浩這次回來會跟自己提那些讓自己難以面對的話題,可是他卻什麼也沒說,或者說好像有很多的事讓他根本顧不上提及這些問題。

這讓她鬆了口氣,可是心裡有個地方卻很奇怪的覺得缺失了什麼。現在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等待,等待樂意以及未知的未來。

週四傍晚大家正在做晚飯,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而過。

“樂意!你這幾天去哪裡了!”

看見她,向小園疾步追過去,邊走邊問。

樂意回到屋裡,平靜了半天這才說:“她是不是來過了?”

小園被問懵了,怯聲道:“誰啊?”

樂意急道:“是不是有個長的跟我一模一樣的人來過?”

向小園腦子“嗡”了一聲大叫道:“那人?那不是你嗎?”

這時鐘原她們也跑進來,圍著樂意用很疑‘惑’的目光望著她。

樂意看看大家,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告訴大家那天來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妹妹樂愛。

大家面面相覷,半天才回過神議論紛紛,難怪那天的“樂意”那麼反常,原來她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大家還想問什麼,樂意卻不願意再說,鍾原只好讓大家先回去,房間裡只剩下她和小園還有樂意三個人。

看到只有她倆,樂意這才哭起來。

鍾原和向小園不明白怎麼回事,只能先安慰她。

樂意哭了一陣,這才哽咽著說,她媽媽去世了。

向小園整個人都傻了,這也太突然了。她知道樂意很早就沒有了父親,只剩下母親和一個妹妹。現在她母親突然去世對樂意來說一定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樂意哭著說她一回去就看見母親在icu重症監護室,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母親竟然是被人用刀捅傷的,而兇手至今都下落不明。

緊接著她就被警*帶走去詢問,等她回到醫院時母親已經不行了。

因為是刑事案件,所以她母親一時還無法入土為安,她只能過了母親的頭七才回來去單位辦停薪留職。

向小園紅著眼眶忐忑不安的問道:“樂意,你還要走啊?”

樂意抹著眼淚點點頭:“我肯定要把我妹妹找回來啊!”

小園撲進她懷裡放聲大哭:“樂意,你不會不會來了吧?”

鍾原將她拉開:“你胡說什麼啊!”

然後面‘色’凝重的跟樂意說:“這是要緊的事,你抓緊時間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樂意搖搖頭:“不用,我妹妹的脾氣我最瞭解,別人幫不上忙,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她。可能幾天、幾周、幾個月甚至幾年我都說不清。”

鍾原嘆了口氣,這半年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雖然她不放心,但是樂意去找她妹妹這也是理所應當的,沒有什麼藉口可以阻止。

半晌,鍾原才小心問道:“樂意啊,你沒有瞞著我們什麼吧?只是把你妹妹找回來對嗎?跟你媽媽的事情沒關係吧?”

樂意一愣,否認道:“當然沒關係,我媽去世是一場意外。”

鍾原拉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你跟我說實話,不要瞞著我!”

樂意突然無言以對,她一把抱住鍾原大哭道:“我那時候好害怕,我好想你們能在我身邊就好了!”

哭了許久,樂意才止住眼淚,讓她們不要擔心自己,自己很累想休息了,鍾原這才離開。

樂意呆呆的洗著腳,一言不發,看起來滿懷心事。向小園在對面看著她,忍不住開口道:“樂意,你真的沒有什麼話跟我說嗎?”

樂意抬頭望著她,伸出手臂,小園過去倚在她身旁,將頭枕在她肩上。

樂意‘摸’著她的頭髮,突然開口說:

“小園,你相信因果嗎?”

向小園沒有明白於是傻傻的望著她。

樂意苦笑一下:“就是人這一輩子很多事都是註定的,你根本就‘弄’不清到底是誰欠誰的。我本以為是她欠了我的,可是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我欠了她的。”

小園越聽越糊塗,傻傻的望著她,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麼。

樂意望著小園‘迷’茫的眼神,把自己從未跟任何人提過的往事告訴了她。

……

兒時的樂意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就跟這世上許多的家庭一樣,並不富裕但是非常和睦幸福。

一直以來樂家的一對‘女’兒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漂亮的像一對小公主,學習還非常好。

那時的樂意與樂愛有著一模一樣的長相,一模一樣的脾氣,雖然偶爾也會吵吵鬧鬧,但是就跟所有的雙胞胎一樣,也非常親密,有著一種難以解釋的心靈感應。

可是這一切在她父親下海經商後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在短短的幾年間一下子富裕了,有錢了,可是當初那個幸福的家卻沒有了。

隨著生活的富裕,他的父親應酬越來越多,並在外面有了一個‘女’人,然後跟她的母親提出離婚。

十歲的樂意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非常震驚,她討厭變了心的爸爸,更討厭那個和爸爸在一起的壞‘女’人,於是她和妹妹約好,如果有一天爸爸媽媽離婚,她們都要跟著媽媽,無論多苦都要跟媽媽在一起。

十歲了,她覺得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有基本的道德標準,也能夠判斷是非了。

妹妹答應的很好,她倆一起發了誓,決定一起面對這些困難。

然而在法庭上的時候,妹妹卻背叛了誓言,選擇了有錢的爸爸。

這讓她第一次嚐到被人揹叛的滋味,第一次明白原來誓言是可以騙人的,說好的是可以不算數的。

就這樣,她跟著媽媽,妹妹被判給了爸爸。

從此,從孃胎裡就是一個整體的她們,形同陌路。

因為跟著爸爸,妹妹經常能穿著漂亮的衣服來到學校,引得大家非常羨慕,而樂意卻覺得像吃了蒼蠅那麼噁心。

一直學習很好的妹妹成績一落千丈,在兩個人之間不知什麼時候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分水嶺,慢慢的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一直到了初中,她妹妹完全成了一個小太妹,天天跟一幫輟學的男孩兒‘混’在一起,每天就是逃學打架‘混’日子。

她從來不去父親家,可是她妹妹卻經常來媽媽家。每次來她媽媽都會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吃,還讓她一定要對妹妹好一點,可是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跟自己那不爭氣的妹妹說過一句話了。

直到有一天,不知道她妹妹惹了什麼事,一幫‘混’‘混’把她當成了妹妹找她麻煩,她才實在忍無可忍,瘋了一樣跟那些‘混’蛋扭打在一起也受了傷。

她記得囂張跋扈的妹妹低著頭站在她面前叫了聲:“姐!”

她像頭暴怒的獅子一般狠狠打了她兩巴掌,然後恨恨地吼道:“我沒有你這種妹妹!”

那一天雨特別大,在大雨裡淌在臉上的根本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對於這個妹妹她徹底絕望。

可是誰又知道她到底有多難過,那個人是她一部分,她們一個受*卵分裂來的,她們從一開始就本該是一個人。

因為家境所限,樂意上完初中決定放棄高中,而是去上中專,這樣可以儘快工作也算是為家裡減輕負擔。

而一直不學習的妹妹只考上了一所最差的高中,其實這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了,因為憑著自己對她的瞭解,她是什麼都不可能考上的。

就在樂意準備去學校報到的前一天,她妹妹跑來又哭又鬧,非說不想上高中堅決要去上中專。

樂意被她氣的渾身發抖,真想伸手‘抽’她,可是她媽媽看到她妹妹這個樣子,卻也幫著妹妹求她。

反正她倆長的一模一樣,任誰也看不出來,只要換換身份就好了……

最後樂意妥協了,把名字和妹妹對換,從此樂愛變成了樂意,樂意變成了樂愛。

上了那所高中後,樂意一下子變得很沉默,她總是覺得有雙眼睛在無形中看著自己,生怕別人戳穿自己的身份,每天過的都戰戰兢兢。

在高二的一天,妹妹來找自己,興高采烈的告訴自己爸爸離婚了,媽媽和爸爸能復婚了!

樂意簡直快被氣瘋了,她義正言辭的告訴妹妹,自己不會讓媽媽跟那個渣男復婚的,那個男人也不配做自己的爸爸!

樂意永遠忘不了妹妹落寞的眼神,她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又始終沒有說。

然而還沒有等到他們復婚,卻傳來她父親腦淤血去世的消息。

那一刻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那個從她十歲起就沒有叫過一聲爸爸的男人,就這麼死了,是一種解脫也是一種難以言表的痛楚。

從那以後,妹妹就很少回家了,她又輟學了,開始‘混’社會。可是樂意一直都知道,無論到哪裡她妹妹都會說:“我有個姐姐,跟我長得一樣,但比我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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