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138.越寵她,她就越驕縱
138.138.越寵她,她就越驕縱
她一轉身,就看見了‘門’邊站著的男人。
陸少銘來了。
他今天穿了一款深藍‘色’的呢大衣,裡面酒紅的線衣,線衣圓領口‘露’出點裡面襯著的淺粉‘色’襯衫領,下面一條黑‘色’商務西‘褲’。
清晨的他容顏尤為清貴英俊,這身勾勒出完美‘精’健身材的型男穿著更使得他蘭芝‘玉’樹,瀟灑‘挺’拔。
他不知何時就來了,一直站在‘門’邊沒出聲。
“少銘,你來了?”寧卿雙眸頓時一亮,眉眼彎彎的小跑至他的身邊。
“少銘。”他高出她很多,她伸出兩根青蔥白的小手指攥他的大衣衣袖,抬起小腦袋仰望他。
陸少銘眸光溫柔,伸手‘揉’了‘揉’她的秀髮,“昨晚睡覺了嗎?”
“恩,睡了,”寧卿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我睡了好長時間,到了要替換的時間雲帆哥哥也沒叫我,昨晚大部分時間都是雲帆哥哥在守著。”
雲帆哥哥,雲帆哥哥…
大清早聽到這麼多聲沐雲帆,陸少銘覺得很刺耳。
他面‘色’不變,一挑劍眉,將手裡的保溫杯和紙袋遞給寧卿,“我讓楊嬸煲的小米粥,給‘奶’‘奶’喝。紙袋裡的早點是帶給你們吃的,快吃吧。”
寧卿將紙袋開啟,裡面除了‘精’致的麵點還有楊嬸每天早晨親自‘弄’的果粒牛‘奶’,她的最愛。
陸少銘特意帶給她的。
“少銘,謝謝你。”寧卿‘露’出甜美的笑意。
“謝謝我就用來說一說嗎?”陸少銘微微俯下身,將英俊的側臉遞到她‘唇’邊,索‘吻’。
寧卿小臉一紅,不過才一晚沒見,都已經不好意思跟他做親密之事了,會面紅心跳。
他倆都結婚半年了,如今新婚的感覺參了一半,更多的是蜜戀。
比蜜糖還甜。
寧卿看了眼‘奶’‘奶’,‘奶’‘奶’還在睡,於是她壯著膽,踮起腳尖就去‘吻’他。
還沒‘吻’到,“陸少,你來了?”沐雲帆從前方走了過來。
寧卿小臉更紅,不敢再‘吻’陸少銘,臉皮薄的往後急退了兩步。
陸少銘看著她的動作,蹙了眉。
“沐少爺,昨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照顧‘奶’‘奶’是我應該做的。”沐雲帆穿了身黃‘色’風衣,陽光帥氣。
說著他看向寧卿小手裡的紙袋,笑道,“卿卿,這是陸少帶來的早餐嗎?正好我也餓了。”
“雲帆哥哥餓了嗎?”寧卿將果粒牛‘奶’握手心,將紙袋遞給沐雲帆,“你喜歡吃什麼,自己挑吧。”
沐雲帆動手指著她手心的果粒牛‘奶’,“就這個吧。”
寧卿心裡不捨,這是陸少銘帶給她的,她悄悄抬眸看了陸少銘一眼。
就這一眼,沐雲帆已經從她手心裡搶走了果粒牛‘奶’。
“哎,雲帆哥哥!”寧卿苦惱。
寧卿牽強的搖了搖頭,僵硬笑道,“沒事,我的東西都可以給雲帆哥哥喝。”
沐雲帆半勾起嘴角,笑容裡帶出一抹邪肆,“真的什麼都可以嗎?呵,恐怕有一樣不行吧?陸少你說是嗎?”
沐雲帆掃了一眼寧卿‘胸’前飽滿優美的弧線。
陸少銘眼眸頓時凌厲。
“什麼?”寧卿卻渾然不知,不解的問。
這時‘床’上的‘奶’‘奶’動了一下,‘奶’‘奶’醒了。
寧卿迅速抬腳走向‘奶’‘奶’,“‘奶’‘奶’,你醒了?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寧卿在裡面照顧‘奶’‘奶’,沐雲帆站在陸少銘正前方,兩個男人都一米八幾,站在病房‘門’口就是一道風景線。
“沐少爺,沒想到你也是這麼猥嗩下硫,不知羞恥的人。”
“呵,陸少,你急什麼,我猥嗩下硫了卿卿,卿卿這個當事人都沒有發話,你急有用嗎?”說著沐雲帆欺近陸少銘,壓低聲道,“昨天健身課,我和卿卿的‘唇’貼的那麼近,就差了一張紙的距離,她那麼清純無害的看著我,她的‘唇’真香。”
陸少銘的面‘色’‘陰’沉了下去,他冷笑,“寧卿一直把你當哥哥,你就利用了她這一點。”
“呵,是啊,她將我當哥哥,可以容忍我無下限的接近她,有本事你在她面前戳穿我是什麼人啊。”
“你這是有恃無恐嗎?如果我能戳穿還用等到現在?你就篤定了你們18年的感情不是我三言兩語可以推翻的。你大概就期待我和寧卿為了你吵架吧,這樣我們越走越遠,你就有了可趁之機。”
“呵,是啊,你我都是聰明人,明白這場博弈寧卿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陸少銘望著寧卿的背影,眼眸裡全是銳利智睿的光芒,他笑道,“現在貌似你佔了上風,可是接下來呢,除了玩些小愛昧來刺‘激’我,你想一直哥哥下去嗎?可是不哥哥了你能怎麼辦呢,一旦寧卿知道了你對她的心意,她真能接受你?”
“要是寧卿可以愛上你,為什麼你‘花’了18年都不可以?沐少爺,你好像還不知道,你和寧卿,註定沒有結局!”
沐雲帆沒想到這一番話不但沒刺‘激’陸少銘,還被他反刺‘激’了。
他第一次發現陸少銘果真是個很強勁的對手,隱忍不發,眼光通透,將一切盡收眼底。
沐雲帆‘陰’鶩的笑了一聲,“沒有結局也沒關係,我不痛快,那就請陸少陪我一起吧,我至少可以留下來膈應你。”
陸少銘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反問,“你確定?”
沐雲帆心裡一緊,“你什麼意思?”
“哦,沒什麼意思,沐少爺好像一直佔據了主動,接下來,我會教會沐少爺一個道理,這世上,永遠只有被偏愛的才能有恃無恐,跟我比在寧卿心裡的分量,你遠不配。”
沐雲帆眼眸鋒利的閃了一下,這時只聽‘奶’‘奶’說道,“卿卿,我想上廁所。”
沐雲帆迅速回身,走至‘奶’‘奶’身邊,“卿卿,我和你一起扶‘奶’‘奶’去洗手間吧,陸少工作忙,應該回公司了。”
兩人將‘奶’‘奶’攙扶起,走到‘門’邊時寧卿看向陸少銘,“少銘,你回去吧,有云帆哥哥在這裡,你專心工作。”
陸少銘沒答話,緘默看著她和沐雲帆。
寧卿覺得陸少銘神情很怪,“少銘…”她想跟陸少銘說兩句話,但沐雲帆在一邊叫她,“卿卿,快點,‘奶’‘奶’很急。”
“哦。”寧卿點頭,趕緊扶著***胳膊,和沐雲帆一左一右的攙扶‘奶’‘奶’去洗手間。
陸少銘望著那漸行漸遠的三人。
而沐雲帆在走了幾步後,回眸看他,得意挑釁的挑眉,那意思是---看,你才是外人!
陸少銘勾起削薄的‘唇’瓣,將手裡的保溫杯放在迴廊的長椅上,雙手‘插’‘褲’兜,瀟灑的轉身離去。
……
於是寧卿扶著‘奶’‘奶’出來時就看不見陸少銘了,迴廊長椅上放著孤零零的保溫杯。
寧卿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剛才在‘門’邊陸少銘那緘默的一眼,清貴裡還帶著些淡漠。
他從來沒有這樣瞧過她。
更何況兩人正是濃情蜜意時。
將‘奶’‘奶’扶坐回病‘床’上,寧卿走出病房‘門’,彎腰將保溫杯抱在懷裡。
保溫杯涼了。
剛才陸少銘帶來時還是熱的。
寧卿拿出手機撥打陸少銘的電話,鈴聲響了幾遍,機械的‘女’聲響起---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寧卿心一沉,整個人頓時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很反常。
她已經百分百確定他在反常!
寧卿焦躁到不行,又連著撥打了幾個電話,全是無人接通。
他不接電話。
寧卿原地打轉,她很慌,不知道哪裡做錯了惹他不開心,剛才他還是好好的,要她親他。
難道是昨晚她沒給他?
“卿卿,”這時沐雲帆走了過來,“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話還沒說完,寧卿就將懷裡的保溫杯塞到了他懷裡,“雲帆哥哥,我出去一趟。”寧卿小跑著去了電梯那。
沐雲帆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臉‘色’打了一層寒霜。
……
寧卿跑出醫院大‘門’,外面寒風冽冽,她左右四周張望了一下,沒有她熟悉的賓利車。
陸少銘走了。
她用纖臂環住自己,給自己些溫度,連忙又撥通了朱瑞的電話。
“喂,太太。”朱瑞很快接起了。
寧卿大喜,“朱秘書,你家總裁呢?我剛打了好幾個他的電話,他都沒有接。”
“哦,總裁正在去機場的路上,可能太忙了,沒聽見。”
“機場?他又要去出差嗎,這次多長時間?”
“恩,總裁的確是去出差,這次時間不定,可能兩天,可能一週,事情順利就會早些回來。”
寧卿心情失落,他又去出差了。
自從上次他出差她差點落到了那個計程車狂魔手裡,雖然他沒說,但她知道他極力壓縮了出差的次數。
他一直陪著她,有國外事務,都是靠遠端商務會晤的。
他出差了,第一次,沒有親口告訴她。
“那,那他有什麼‘交’代嗎?”
朱瑞沉默幾秒,“沒有。總裁以前出差都會‘交’代我照顧太太,這次總裁卻說…”
“說什麼?”
“總裁說太太有云帆哥哥在,他可以放心去工作了,總裁還說,這句話是太太親口說的。”
寧卿,“…”
……
朱瑞開著車駛離了醫院,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遠方站著的寧卿,她下來的急,就一件‘毛’衣,小小的身體在風中很單薄。
再看向後座上的陸少銘,他也透著後視鏡看著後方的小‘女’人,眸‘色’諱莫如深,但朱瑞還是在他微蹙的英眉裡捕捉到了一絲疼‘色’。
“總裁,你真的將太太丟在那裡嗎,不回去嗎?”
“回去?”陸少銘自嘲的笑了一聲,“回去做什麼?她思想不覺悟,總是這樣,我們早晚有一天會吵架。”
他不是什麼大度的男人,看著別的男人對自家的太太各種親樓抱,各種調/戲會無動於衷。
誰大度,誰去做。
最可氣最無奈的是,他的太太一點都沒有察覺。
還一口一聲的雲帆哥哥。
陸少銘半斂了眉,遮掩住眼裡的戾氣。
“那總裁,你就不怕嗎?”
“呵,”陸少銘睿智從容的笑了一聲,“怕什麼?怕她會移情別戀愛上沐雲帆,還是怕她頂著我陸太太的頭銜做出背叛我的事?”
朱瑞堅定的搖頭,“太太不是那種人。”
“那就是了,沐雲帆有動作,也要寧卿配合才行。再說,我留在那裡沐雲帆只會束手束腳,我走了,給足了他倆空間,我倒要看看沐雲帆會怎麼做?有動作就會有破綻,如果寧卿還看不出破綻,那我…”
陸少銘笑了笑,他也只能呵呵了。
“是的,總裁,沐雲帆不過是仗著哥哥的名義接近太太,太太不會讓他的‘陰’謀得逞的。”
陸少銘看著窗外,聲線幾分疼愛,“沐雲帆陪了寧卿18年,他對寧卿而言不是哥哥勝似哥哥,寧卿受到的愛太少,所以她加倍珍惜身邊每一個曾經對她好過的人,就像那個孔陽,她從不會懷疑身邊的人,若不是那三年娛樂圈‘摸’爬滾打,她‘性’格里多是單純善良。”
“寧卿不明白,其實如果我出手,能做的有很多,但我不願意,總想再等一等,等著她自己長大,學會處理她人‘性’中這最薄弱的一點,我不想讓她傷心,不想讓她失望。”
“可是,她速度太慢了,我的耐心已經被磨盡,不得不出手推她一把。”
30歲的男人不善於像個小‘毛’孩般爭風吃醋,那種幼稚且沒有效益的事情,陸少銘不會去做。
他做人處事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和原則。
可他也是男人,嘴裡不說介意,心裡卻無比介意。
她在跟沐雲帆各種親密時,就算只將沐雲帆當哥哥,他也受不了。
他以為自己還可以給她更多一點時間,但是他等不及,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出手讓那個沐雲帆從這世界上消失。
但是讓沐雲帆消失的人不應該是寧卿嗎?
這樣才夠好玩。
“總裁,你想怎麼做?”朱瑞問。
陸少銘慵懶的靠近椅座裡,薄‘唇’半勾,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丈母孃大人說了一句至理名言,這‘女’人啊,你越寵她,她就越驕縱,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