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174.新年
174.174.新年
朱瑞聽著面‘色’大變,“醫生,手術危險嗎?”
陸少銘聽著沒說話,他走出病房。
朱瑞跟上去,“總裁,我們儘快去國外動手術吧,不能再拖了…”
朱瑞還想說話,但這時“少銘”,寧卿來了。
她回家一趟換了身衣服,水藍‘色’的短款羽絨服,白‘色’圍巾,耳朵上還帶著同款的白‘色’耳罩,耳罩‘毛’絨絨的,小‘女’孩戴的東西,襯得她整張小臉格外青‘春’漂亮。
她一手拿著保溫杯,一隻小手神神秘秘的藏在身後。
陸少銘對朱瑞看了一眼,那意思是---不要讓太太知道。
朱瑞猶豫著點頭。
陸少銘走上前,站在‘女’孩身邊,他伸手‘摸’著‘女’孩柔軟白淨的小臉,笑道,“手上藏了什麼東西,給我看看。”
寧卿害羞的扭捏了兩下,然後將小手拿出來。
“少銘,你看!我給你親手做的哦。”
寧卿小手上是用白雪捏的一個長生果,長生果生了佛的模樣,捏的很像,很傳神。
陸少銘滿眼柔情,他看著她凍的泛紅的小手,心疼的問,“送給我的?”
“恩,是啊,我希望長生果可以保佑你長命百歲,無病無患。”寧卿眨著眼睛,單純的笑道。
後方的朱瑞看了這一幕,他抬了抬眼,抑制住眼裡感動的淚‘花’,轉身離開。
陸少銘沒有表‘露’多少情緒,他本就是深沉不外‘露’的男人,將長生果接到掌心,他摟著她的小香肩帶她進病房,“謝謝太太。”
“不用謝,呵呵。”
陸少銘將長生果放在‘床’櫃上,他上‘床’,兩隻大掌握住‘女’孩冰涼泛著溼意的小手糅搓,然後貼在自己的面頰上。
接觸到他臉上的暖意,寧卿頓時笑靨如‘花’,她‘抽’回自己的小手,湊在他英俊的臉上響亮的“唧吧”了一下,“老公,你現在是病人,應該我照顧你哦,我一點都不冷。你肚子餓壞了吧,我餵你喝粥。”
“好。”陸少銘‘吻’了‘吻’她秀人的紅‘唇’。
寧卿開啟保溫杯,裡面是熬得很稠的小米粥,還有一盤爽口的小菜,陸少銘一看一蹙眉,“這就是你為我親自下的廚?”
他是嫌粥寒磣嗎?
寧卿將小勺子遞到他‘唇’邊,溫柔甜糯的哄他,“老公,媽媽都說了你生病只能喝清淡的粥,乖,等你好了可以出院了,我為你準備一桌菜讓你好好補補,現在就乖乖喝粥。”
陸少銘張嘴吃下粥,他欺近她雪白的小耳垂,低聲道,“會給我準備牛鞭湯嗎?”
陸少銘望著她溫柔的笑。
有時候真的很貪慕她給予他的溫暖柔情,他若去國外手術帶上她的話,她一定會‘精’心而周到的照顧他。
他也需要她。
從她成為他人生中的柔軟和弱點時,他開始有牽掛,他如同這世間所有平凡的男人一樣開始害怕生死,他開始脆弱,他怕上天給他的時候不夠他去好好愛她。
要不要告訴她他的病情?
他也奢望全程有她的陪伴,在她等待的身影裡進手術室,出手術室的第一眼看到她的笑臉…
她是他的太太啊。
可是,算了吧。
手術有風險,不希望看到她獨自等待的彷徨身影,不希望她為他掉眼淚。
這樣就好。
……
陸少銘出院了,這天大年30,陸少銘開車載這一家三口去超市購買年貨。
寧振國和嶽婉清去購買食材,陸少銘推著購物車帶著寧卿逛。
寧卿挑了一個大大的“福”字遞給陸少銘看,“少銘,我們買個福字回家貼‘門’上好嗎?”
“好,太太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說著陸少銘伸手幫寧卿把拿倒了的福字正過來。
寧卿“咯咯”的笑,“老公,這幅字就應該倒著拿,福到福到啊,老公你沒過過‘春’節,貼過福字嗎?”
“恩,我們家很早就移居美國了,美國沒有‘春’節,只有聖誕節,再說商場上的事情忙,我們家很少有團聚的時候,不過節。”陸少銘耐心的回答。
寧卿聽著將福字放進購物車,她親暱的挽住陸少銘的胳膊,用小臉蹭他的‘毛’線衫,心疼道,“老公好可憐哦。如果,如果我一早就知道你將來會是我老公,我一定有好吃的都拿出來跟你分享,每年‘春’節都跟你一起過。”
“呵。”陸少銘笑笑沒作答。
其實沒什麼可憐的,一個人承受著多大榮譽就應該承受多少孤獨,陸家沒有多少溫情,這些年他習慣了。
只是身邊有了小太太,就因為一個“福”字就用這麼溫柔似水的眼神凝望他。
似乎他受了多大委屈。
她還真將他當小孩子哄了。
“若是早知道你是我太太,那我不去美國了,我就在你們寧家附近買棟房子,看著你長大,陪著你變老。”
寧卿嘴角勾出甜蜜的笑意,這男人啊,說起情話來越來越順溜了。
哎,還不是她調教的。
嘻嘻。
兩人逛了一圈超市,陸少銘問寧卿,“太太,你還有什麼要買的?”
寧卿偷瞄了一眼側前方的貨架,小臉酡紅,兩隻素白的小手放身前絞著,她支支吾吾道,“老公,我…我危險期了…”
陸少銘秒懂了她的意思,這些天沒碰她,兩人獨處的時候就想到不行,不過她不願意,總讓他再休養休養。
陸少銘挑著劍眉掃了一眼那貨架,壓低聲道,“那你快去吧,趁現在沒人,去挑一個自己喜歡的。”
寧卿看了眼四周,的確沒人,“好。”她捂著小臉跑去了。
她開始挑時才發現不對,什麼嘛,買這種東西不是應該男人來嗎,怎麼他給她把風,她偷偷‘摸’‘摸’的來買啊?
好委屈。
嗚嗚。
寧卿挑好了轉身,陸少銘還站在她幾步遠的地方,那男人雙手‘插’‘褲’兜裡,給了她一個側面,她咬著下‘唇’看著他,一身灰‘色’‘毛’線衣,下面卡其‘色’休閒‘褲’,他身體的線條流暢健美,高大英‘挺’。
超市炫目的白日燈打在他臉上,將他雕鑿般的輪廓勾勒的影影綽綽,‘迷’人而魅‘惑’。
寧卿像點‘穴’了般懷裡抱著羞人的東西傻乎乎的看著他,她才知道自己也是外貌協會的,她被他‘精’致的皮囊蠱‘惑’了。
這時視線裡闖入一個小男孩,穿著格子襯衫揹帶‘褲’,大約一歲半,才學會走路,他搖搖晃晃的走到陸少銘身邊。
陸少銘手裡拿著一個商品在看著,他的‘褲’腳動了一下,垂眸看,小男孩白白柔軟的小手指捏住了他的西‘褲’。
“咯咯”,寧卿的角度,小男孩仰著小腦袋,咧開了才長了四顆牙的小嘴巴對陸少銘傻笑。
那男人隨意看了小男孩一眼,漫不經心的用兩根手指逗了逗小男孩‘肉’嘟嘟的小下巴,那態度像對一隻小哈巴狗。
於是那小男孩笑的更歡。
寧卿被這一幕溫暖了,感動了,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地上重疊,也許,這就是那男人做爸爸的模樣。
有年輕的媽媽來將小男孩抱走了,陸少銘收回視線側眸,就見自家的小太太滿眼水光的對她看。
“杵著幹什麼,買好了?”陸少銘站直身,向她招手。
“買好了。”寧卿紅著臉走過去,陸少銘將她擁進懷裡,親暱的親她巴掌大的小臉。
兩人向遠處走去。
這一幕被後方的嶽婉清盡收眼底,寧政國輕聲說道,“婉清,看來陸少很喜歡孩子。”
……
大年30晚上做團圓飯,寧卿在廚房裡幫媽媽的忙。
嶽婉清看著‘女’兒歡快的小臉,試探問道,“卿卿,你和少銘結婚這麼久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寧卿手上的動作一僵,迅速不好意思的嗔道,“媽,我還小呢,我跟少銘說好了過兩年再要。”
“過兩年要和現在要有什麼區別?卿卿,媽知道你要忙事業,但你還小,少銘不小了,過完年他就31了。等你打算要孩子,再備孕,再懷胎十月,那又要折騰兩三年,難道你打算給少銘35,6歲生啊?這夫妻要多為對方想想,今天在超市裡媽看的出來少銘很喜歡孩子,他遷就你你也要惜惜福,人這一生子嗣可是大事。”
寧卿想起超市裡的一幕,她覺得洗菜的小手都沒力氣了,被萌到不行。
他那樣的男人當成爸爸來…
寧卿想象不了。
媽媽提醒的對哦,她一直沒想到,陸少銘快31了,他心裡很想要一個孩子吧。
嶽婉清見寧卿心動了,繼續道,“卿卿,現在年輕的媽媽可多了,等過了新年你抓緊時間跟少銘要一個,媽媽也好抱孫子。再說現在一個孩子多冷清,你給少銘多生兩個。”
寧卿羞的說不出話來,似乎媽媽說的也有道理哦。
……
此時的陸少銘站在陽臺上接電話,手機那端是一道溫潤的男聲,“少銘,你拍的腦顱片子我看了,我跟我的醫學教授製作了方案,危險係數大約2層,你什麼時候來英國,我給你儘快安排手術。”
陸少銘回眸看了一眼忙裡忙外的寧卿,開口答道,“就這兩天吧,我會盡快趕過去。”
“好,少銘,我希望你儘快來英國,你這種情況拖的越久,治療後恢復的就越慢。”
“恩,知道了。”陸少銘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寧卿笑靨如‘花’的叫他,“少銘,開飯嘍。”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團圓飯,嶽婉清先上了一大碗湯圓,寧卿先用勺子給陸少銘盛了兩顆,再給自己盛了兩顆。
她咬了一口湯圓,對面的嶽婉清問,“卿卿,你吃的什麼餡?”
寧卿還沒回答,嶽婉清眼尖的發現了她咬剩來的餡,嶽婉清樂到不行,笑道,“卿卿,媽媽就準備一個紅棗餡的湯圓就被你一口吃了,看,天意如此,媽媽在這裡祝你和少銘早生貴子。”
寧卿小臉一紅,“媽媽!”
媽媽怎麼將這事拿到桌面上來說啊,多羞人。
寧卿偷偷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陸少銘一雙深邃的眸子如黑曜石般璀璨,他勾著‘唇’瓣,正溫柔的看著她。
寧卿心裡一跳,迅速害羞的垂下了眸。
……
吃完飯,寧政國在別墅裡的草坪上擺了煙‘花’爆竹,然後用打火機點燃。
一時間“劈里啪啦”的爆竹聲響起,五顏六‘色’的絢爛煙‘花’在空中詐響,新年到了。
寧卿雙手撐在臺階裡的迴廊上看,陸少銘從背後將她圈住,柔聲問,“喜歡看煙‘花’?”
“恩,好喜歡。”寧卿一隻小手指著天空裡如流星般劃過墜落的煙‘花’,“少銘,你看那裡,真的好漂亮。”
說著寧卿轉頭‘吻’他的臉,貼在他耳邊道,“少銘,今年的煙‘花’是我看過最漂亮的,也是我最喜歡的,因為你在我身邊。”
“恩,”陸少銘望著她在煙‘花’裡異常明媚的小臉,笑問,“寧卿,你有什麼新年願望?”
寧卿沒答,“少銘,你的新年願望是什麼?”
陸少銘兩條健臂摟緊了她一尺六的小蠻腰,捏了兩下,“我希望太太可以給我一個小寧卿。”
哎呀,他還是將這話說出口了。
剛才在餐桌上他溫柔的那一眼裡就有了明亮的期待,他希望她給他生寶寶呢。
寧卿心裡像抹了一層蜜,她閉了閉眼,再睜眼看向天空的煙‘花’,好吧,她的新年願望就是…他的新年願望。
給他生一個小寧卿或小陸少銘。
先生一個,等過幾年,再給他生一個。
她想給他生兩個。
……
看完煙‘花’,陸少銘和寧卿回到房間,寧卿先去沐浴間洗了澡,然後趴在‘床’上看小周給她遞來的工作行程。
過了年,她要正式迴歸娛樂圈了!
看了一會兒,‘床’上踏了一塊,陸少銘洗好澡上來了,他手裡拿著吹風機,給寧卿吹著半溼的秀髮。
溫熱的風吹在她後頸寧卿覺得特別舒服,摒棄了工作行程,她像小松鼠般將小腦袋挪到他‘精’健的腰腹那,窩在他懷裡。
他動作特別輕柔,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秀髮裡,讓她舒服愜意的想睡覺。
-----
ps:這裡是第二卷的尾聲,明天9000字後後天正式啟動第三卷,不知道姑娘們嗅到了第三卷哪些不正常的氣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