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玩真的?

億萬老公太危險·芊霓裳·3,115·2026/3/23

202.202.玩真的? 寧卿咬夠了才鬆開他,她將小臉埋在他的脖子裡,掄起小粉拳捶打著他,“如果我不來你就跟周止蕾睡了是不是?你怎麼可以這麼壞,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陸少銘,要是你真碰別的‘女’人那我會很嫌棄很嫌棄你的,我會不要你了,以後你會後悔死的。” 陸少銘伸舌‘舔’了一下乾燥的‘唇’,鼻間都是她身上秀人的幽香,大手滑到她的軟腰上捏了幾把… 傻瓜,除了她,他誰都不要。 寧卿捧住陸少銘的俊臉,他身上在發燙,終究捨不得他受一點苦,她俯身‘吻’著他,“難受嗎?一會兒就不難受了,有我在,我會讓你舒服的。” ‘女’孩香軟的‘唇’瓣像果凍般‘吻’在他的臉上,過往之處留下溫溫涼涼的溼滑,蜻蜓點水的‘吻’沒有任何技巧,青澀的‘女’孩卻異常勇敢,最後尋到他姓感的薄‘唇’,緩緩覆上。 他‘唇’上很乾,乾燥時‘唇’紋顯得特別清晰,親上去時磨著她嬌嫩的紅‘唇’有點疼,但特別酥人。 寧卿身上顫了一下,渾身無力,男人一個翻身,她已經在下。 額前的劉海被男人的大掌溫柔的包住,他反客為主,黑暗裡是男人一聲聲痛苦壓抑的急喘,透出絲絲‘惑’人的姓感,他含住她的‘唇’,探了進去,依舊是溫柔禪綿的汲取糾纏,讓她心醉。 ‘吻’了一會兒,寧卿推著他的‘胸’膛又翻身而上,她將小寵物般趴在他的身上… 陸少銘伸手去開燈,卻被‘女’孩制止住,她甜糯的聲線裡是如海棠般無法自持的嬌羞,“別。” 陸少銘隨了她的意,收回手,兩隻大手扣住她的軟腰,他直起身,英‘挺’的後背抵在了‘床’頭。 “玩真的?”他低問。 “恩…陸少銘,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少銘動手扯掉她的粉‘色’羽絨服,拉過被褥蓋住她的腰部,“寧卿。” …… 深呼吸一口氣,她忍住不適快步走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走到一個酒店房間‘門’前,她伸手叩響‘門’,“先生,客房服務,你要的t。” ‘門’很快開了,是那個‘摸’了寧卿小臉的心腹手下。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要這玩意兒…”心腹手下邊開‘門’邊嚷嚷,但他一看‘門’外站的寧卿,兩眼迅速發直,他摩拳擦掌道,“是你,漂亮的‘花’姑娘!” 寧卿看了心腹手下一眼雙眸如小鹿‘亂’撞般緊張,“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她立馬轉身。 “哎,姑娘。”白天鵝都送上‘門’了哪有再讓它飛了的道理,況且他被寧卿那一眼望的骨頭都酥了,他動手扯住寧卿的纖臂,一把將她拽進了房間裡。 “先生,你想幹什麼?”寧卿戒備的貼在牆壁上,“你快開啟‘門’讓我出去,要不然我要叫救命了。” “嘿嘿,”心腹手下賊賊的‘奸’笑,“你叫救命啊,你倒是叫啊,看有沒有人來救你?” 心腹手下一把抱住寧卿的纖腰,猴急的三並兩步直接將她甩在了大‘床’上,“哈哈,別裝了,你出來賣這種東西我就不信你不賣身?嘖嘖,東方‘女’人都長的像你這麼漂亮嗎,今晚我來嚐嚐滋味。” 心腹手下壓了下來。 在他壓下來的瞬間,寧卿迅速從粉‘色’羽絨服裡拿出一瓶米‘藥’,她向手下的口鼻裡連噴了三下。 “你…”手下瞪著眸看著寧卿,然後兩眼一黑,暈倒在了‘床’上。 寧卿坐起身,她伸出小手去翻手下的口袋,果然,她翻到了一串鑰匙。 她下‘床’,開啟房‘門’,跑了出去。 …… 寧卿找到了酒店的倉庫,她用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 倉庫地上癱坐著一個頭發凌‘亂’的孕‘婦’,孕‘婦’肚子裡自帶了一個球,六個月有餘,正是廠長的妻子。 寧卿走上前,蹲下身,“你好,你別怕,我叫寧卿,是陸少的…朋友,我是來救你的人,我現在幫你鬆綁,帶你逃出去,你丈夫正在外面等你。” 孕‘婦’嘴上貼著膠帶,她兩眼放光的看著寧卿,連連點頭。 寧卿幫她撕開膠帶,孕‘婦’英文說的很純正,“寧小姐,謝謝你。” 寧卿伸手幫她解繩索,繩索扣的很牢,她邊解邊看向孕‘婦’肚上的球,‘女’人都有一種天生的母‘性’,她‘露’出溫柔如水的笑意,眉眼彎彎的問道,“懷孕累嗎?我看你‘挺’這麼大的肚子連走路都很困難吧?” 孕‘婦’心滿意足的看向自己的肚子,“懷孕雖然累,但是很幸福。” 寧卿解開繩索,她怯怯的伸出手,“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肚子嗎?” 懷孕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只要想著她肚子里正孕育著一條小生命,寧卿就覺得不可思議。 “當然可以。”孕‘婦’握住寧卿的小手,將她的手放在她的肚皮上,“姑娘,每個‘女’人都會成為母親,我肚子裡是一個活潑調皮的小子,我也祝你好孕。” 寧卿小臉泛紅,想起剛才那男人,情到深處總有剋制不住的時候,他狂野了很多… 最後時刻他將她摟入懷裡,‘吻’著她雪白嫣紅的小耳垂喘息低啞的問,“沒有措施,行不行?” 她軟成了一灘水,飛快的點頭。 唔,那時他有沒有考慮過她有可能會懷孕? 寧卿覺得整張小臉都燒了起來,這時只聽孕‘婦’駭然驚叫道,“後面有人,小心!” 寧卿瞬間警覺,她轉過身,只見那個剛被米暈的心腹手下不知何時清醒了,追了過來,他伸出一隻腳準備踹兩人。 寧卿可以躲開的,但她沒有躲,因為她躲了她後面的孕‘婦’就要被踹了。 寧卿做出了反應,她撲向孕‘婦’,兩人一起滾落到了地上,但心腹手下那一腳太快,直接踹到了寧卿的腰部。 寧卿疼的兩眼冒金星,額頭直冒冷汗,她用小手捂著腹部,痛哼了一聲,“疼。” “寧小姐,你沒事吧…”孕‘婦’要攙扶起寧卿,但這時那個猙獰的心腹手下又衝來了。 孕‘婦’一下子站起身,她衝上去和心腹手下扭打在一起,“我跟你拼了。” “危險!”一個孕‘婦’哪是一個煤的對手,寧卿捂住小腹站起身,她看見身邊的桌上放著一條木棍,她迅速拿在手心,狠狠敲向心腹手下的頭部。 心腹手下額頭沁出血跡,“轟”一聲倒地了。 孕‘婦’癱坐在了地上,她面‘色’蒼白,用手‘摸’著自己的圓肚皮。 寧卿趕緊上前,她蹲下身,關心的問著孕‘婦’,“你沒事吧,是不是肚子疼?” 孕‘婦’搖頭,“我沒事,就是雙‘腿’發軟,使不上勁,好在只有一個人,要是多幾個人我們倆就危險了。” 聽著孕‘婦’的話,寧卿目光一閃,“糟了!” “怎麼了?”孕‘婦’問。 “半個小時前我無意聽到了兩個人的悄悄話,一個人是…託尼,一個人就是地上這人,託尼跟這人說他會帶著人陸續撤離,他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他,那就是留守在這裡看著你。我去找地上這人時他已經落單了,那說明託尼已經撤離了,可是你既然是重要的人質,那為什麼除了地上這人,都沒有保鏢看守你?” 孕‘婦’一驚,“我是託尼手上唯一可以和陸少談判的王牌,現在託尼棄我不顧,除非…” “除非你和地上這人一樣,已經是廢棋!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託尼已經在酒店外埋了詐‘藥’,只要有人踏出酒店大‘門’,這整棟酒店都會引爆,託尼想所有人死。” “那怎麼辦,我們要趕緊去通知陸少和我丈夫,他們看託尼走了,又沒見我的下落,他們一定會去追的,這樣就中計了。” “好,我們趕緊走。”寧卿將孕‘婦’扶起身。 但孕‘婦’掙扎幾下還是站不起來,“不行,我被關了好幾天,渾身無力,走路會很慢,現在我們在爭分奪秒,我會害了所有人的,這樣吧,寧小姐,你先跑過去阻止大家,我稍後就趕過去。” 寧卿猶豫了一下,點頭,“那好,我先去阻止大家,你注意安全,儘快趕過來。” “好。”孕‘婦’點頭。 寧卿站起身,她突然覺得小腹刺痛,腳步踉蹌了一下。 “寧小姐,你怎麼了?剛才那人踹了你一腳,你是不是覺得哪裡疼?” 寧卿粉‘色’的嘴‘唇’都有些泛白,她牽強的勾起微笑,笑著搖頭,“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痛。” “那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不用了,我晚去一會兒,少銘就有一分危險。”寧卿小跑了出去。 …… 酒店大廳。 寧卿趕去時,陸少銘,周止蕾還有一批手下們都聚集在酒店大廳裡,還有幾個穿藍制服的工廠工人,其中就有孕‘婦’的廠長丈夫。 廠長焦急的走到陸少銘身邊道,“陸少,這究竟怎麼回事?託尼的人都已經撤離了,但是就不見我的妻子,託尼在搞什麼鬼?現在託尼都要坐飛機離開這裡了,我們不能再等了,我們去將託尼抓回來,然後‘逼’問他。”

202.202.玩真的?

寧卿咬夠了才鬆開他,她將小臉埋在他的脖子裡,掄起小粉拳捶打著他,“如果我不來你就跟周止蕾睡了是不是?你怎麼可以這麼壞,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陸少銘,要是你真碰別的‘女’人那我會很嫌棄很嫌棄你的,我會不要你了,以後你會後悔死的。”

陸少銘伸舌‘舔’了一下乾燥的‘唇’,鼻間都是她身上秀人的幽香,大手滑到她的軟腰上捏了幾把…

傻瓜,除了她,他誰都不要。

寧卿捧住陸少銘的俊臉,他身上在發燙,終究捨不得他受一點苦,她俯身‘吻’著他,“難受嗎?一會兒就不難受了,有我在,我會讓你舒服的。”

‘女’孩香軟的‘唇’瓣像果凍般‘吻’在他的臉上,過往之處留下溫溫涼涼的溼滑,蜻蜓點水的‘吻’沒有任何技巧,青澀的‘女’孩卻異常勇敢,最後尋到他姓感的薄‘唇’,緩緩覆上。

他‘唇’上很乾,乾燥時‘唇’紋顯得特別清晰,親上去時磨著她嬌嫩的紅‘唇’有點疼,但特別酥人。

寧卿身上顫了一下,渾身無力,男人一個翻身,她已經在下。

額前的劉海被男人的大掌溫柔的包住,他反客為主,黑暗裡是男人一聲聲痛苦壓抑的急喘,透出絲絲‘惑’人的姓感,他含住她的‘唇’,探了進去,依舊是溫柔禪綿的汲取糾纏,讓她心醉。

‘吻’了一會兒,寧卿推著他的‘胸’膛又翻身而上,她將小寵物般趴在他的身上…

陸少銘伸手去開燈,卻被‘女’孩制止住,她甜糯的聲線裡是如海棠般無法自持的嬌羞,“別。”

陸少銘隨了她的意,收回手,兩隻大手扣住她的軟腰,他直起身,英‘挺’的後背抵在了‘床’頭。

“玩真的?”他低問。

“恩…陸少銘,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少銘動手扯掉她的粉‘色’羽絨服,拉過被褥蓋住她的腰部,“寧卿。”

……

深呼吸一口氣,她忍住不適快步走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走到一個酒店房間‘門’前,她伸手叩響‘門’,“先生,客房服務,你要的t。”

‘門’很快開了,是那個‘摸’了寧卿小臉的心腹手下。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要這玩意兒…”心腹手下邊開‘門’邊嚷嚷,但他一看‘門’外站的寧卿,兩眼迅速發直,他摩拳擦掌道,“是你,漂亮的‘花’姑娘!”

寧卿看了心腹手下一眼雙眸如小鹿‘亂’撞般緊張,“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她立馬轉身。

“哎,姑娘。”白天鵝都送上‘門’了哪有再讓它飛了的道理,況且他被寧卿那一眼望的骨頭都酥了,他動手扯住寧卿的纖臂,一把將她拽進了房間裡。

“先生,你想幹什麼?”寧卿戒備的貼在牆壁上,“你快開啟‘門’讓我出去,要不然我要叫救命了。”

“嘿嘿,”心腹手下賊賊的‘奸’笑,“你叫救命啊,你倒是叫啊,看有沒有人來救你?”

心腹手下一把抱住寧卿的纖腰,猴急的三並兩步直接將她甩在了大‘床’上,“哈哈,別裝了,你出來賣這種東西我就不信你不賣身?嘖嘖,東方‘女’人都長的像你這麼漂亮嗎,今晚我來嚐嚐滋味。”

心腹手下壓了下來。

在他壓下來的瞬間,寧卿迅速從粉‘色’羽絨服裡拿出一瓶米‘藥’,她向手下的口鼻裡連噴了三下。

“你…”手下瞪著眸看著寧卿,然後兩眼一黑,暈倒在了‘床’上。

寧卿坐起身,她伸出小手去翻手下的口袋,果然,她翻到了一串鑰匙。

她下‘床’,開啟房‘門’,跑了出去。

……

寧卿找到了酒店的倉庫,她用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

倉庫地上癱坐著一個頭發凌‘亂’的孕‘婦’,孕‘婦’肚子裡自帶了一個球,六個月有餘,正是廠長的妻子。

寧卿走上前,蹲下身,“你好,你別怕,我叫寧卿,是陸少的…朋友,我是來救你的人,我現在幫你鬆綁,帶你逃出去,你丈夫正在外面等你。”

孕‘婦’嘴上貼著膠帶,她兩眼放光的看著寧卿,連連點頭。

寧卿幫她撕開膠帶,孕‘婦’英文說的很純正,“寧小姐,謝謝你。”

寧卿伸手幫她解繩索,繩索扣的很牢,她邊解邊看向孕‘婦’肚上的球,‘女’人都有一種天生的母‘性’,她‘露’出溫柔如水的笑意,眉眼彎彎的問道,“懷孕累嗎?我看你‘挺’這麼大的肚子連走路都很困難吧?”

孕‘婦’心滿意足的看向自己的肚子,“懷孕雖然累,但是很幸福。”

寧卿解開繩索,她怯怯的伸出手,“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肚子嗎?”

懷孕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只要想著她肚子里正孕育著一條小生命,寧卿就覺得不可思議。

“當然可以。”孕‘婦’握住寧卿的小手,將她的手放在她的肚皮上,“姑娘,每個‘女’人都會成為母親,我肚子裡是一個活潑調皮的小子,我也祝你好孕。”

寧卿小臉泛紅,想起剛才那男人,情到深處總有剋制不住的時候,他狂野了很多…

最後時刻他將她摟入懷裡,‘吻’著她雪白嫣紅的小耳垂喘息低啞的問,“沒有措施,行不行?”

她軟成了一灘水,飛快的點頭。

唔,那時他有沒有考慮過她有可能會懷孕?

寧卿覺得整張小臉都燒了起來,這時只聽孕‘婦’駭然驚叫道,“後面有人,小心!”

寧卿瞬間警覺,她轉過身,只見那個剛被米暈的心腹手下不知何時清醒了,追了過來,他伸出一隻腳準備踹兩人。

寧卿可以躲開的,但她沒有躲,因為她躲了她後面的孕‘婦’就要被踹了。

寧卿做出了反應,她撲向孕‘婦’,兩人一起滾落到了地上,但心腹手下那一腳太快,直接踹到了寧卿的腰部。

寧卿疼的兩眼冒金星,額頭直冒冷汗,她用小手捂著腹部,痛哼了一聲,“疼。”

“寧小姐,你沒事吧…”孕‘婦’要攙扶起寧卿,但這時那個猙獰的心腹手下又衝來了。

孕‘婦’一下子站起身,她衝上去和心腹手下扭打在一起,“我跟你拼了。”

“危險!”一個孕‘婦’哪是一個煤的對手,寧卿捂住小腹站起身,她看見身邊的桌上放著一條木棍,她迅速拿在手心,狠狠敲向心腹手下的頭部。

心腹手下額頭沁出血跡,“轟”一聲倒地了。

孕‘婦’癱坐在了地上,她面‘色’蒼白,用手‘摸’著自己的圓肚皮。

寧卿趕緊上前,她蹲下身,關心的問著孕‘婦’,“你沒事吧,是不是肚子疼?”

孕‘婦’搖頭,“我沒事,就是雙‘腿’發軟,使不上勁,好在只有一個人,要是多幾個人我們倆就危險了。”

聽著孕‘婦’的話,寧卿目光一閃,“糟了!”

“怎麼了?”孕‘婦’問。

“半個小時前我無意聽到了兩個人的悄悄話,一個人是…託尼,一個人就是地上這人,託尼跟這人說他會帶著人陸續撤離,他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他,那就是留守在這裡看著你。我去找地上這人時他已經落單了,那說明託尼已經撤離了,可是你既然是重要的人質,那為什麼除了地上這人,都沒有保鏢看守你?”

孕‘婦’一驚,“我是託尼手上唯一可以和陸少談判的王牌,現在託尼棄我不顧,除非…”

“除非你和地上這人一樣,已經是廢棋!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託尼已經在酒店外埋了詐‘藥’,只要有人踏出酒店大‘門’,這整棟酒店都會引爆,託尼想所有人死。”

“那怎麼辦,我們要趕緊去通知陸少和我丈夫,他們看託尼走了,又沒見我的下落,他們一定會去追的,這樣就中計了。”

“好,我們趕緊走。”寧卿將孕‘婦’扶起身。

但孕‘婦’掙扎幾下還是站不起來,“不行,我被關了好幾天,渾身無力,走路會很慢,現在我們在爭分奪秒,我會害了所有人的,這樣吧,寧小姐,你先跑過去阻止大家,我稍後就趕過去。”

寧卿猶豫了一下,點頭,“那好,我先去阻止大家,你注意安全,儘快趕過來。”

“好。”孕‘婦’點頭。

寧卿站起身,她突然覺得小腹刺痛,腳步踉蹌了一下。

“寧小姐,你怎麼了?剛才那人踹了你一腳,你是不是覺得哪裡疼?”

寧卿粉‘色’的嘴‘唇’都有些泛白,她牽強的勾起微笑,笑著搖頭,“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痛。”

“那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不用了,我晚去一會兒,少銘就有一分危險。”寧卿小跑了出去。

……

酒店大廳。

寧卿趕去時,陸少銘,周止蕾還有一批手下們都聚集在酒店大廳裡,還有幾個穿藍制服的工廠工人,其中就有孕‘婦’的廠長丈夫。

廠長焦急的走到陸少銘身邊道,“陸少,這究竟怎麼回事?託尼的人都已經撤離了,但是就不見我的妻子,託尼在搞什麼鬼?現在託尼都要坐飛機離開這裡了,我們不能再等了,我們去將託尼抓回來,然後‘逼’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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