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愛你有幾分,就有幾分疼

億萬老公太危險·芊霓裳·3,004·2026/3/23

第363章 愛你有幾分,就有幾分疼 這小嘴這肌膚都是遺傳了她的,都能掐出水來。 他喜歡。 十分喜歡。 這時沐浴間的門被開啟,寧卿匆匆跑了出來,她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的睡裙,上前去抱小瑾文。 “小瑾文,你怎麼了,麻麻抱。” 小瑾文被爸比抱在懷裡,小腦袋委屈的趴在爸比的肩膀上,見麻麻來,他兩條胳膊一伸,要麻麻。 陸少銘沒有辦法,他是新手爸比剛上路,沒經驗是真的,所以他傾過身,將小瑾文遞給寧卿。 寧卿抱過小瑾文,她一隻手拍著兒子的後背,聲音輕軟的哄著,小瑾文止了淚,趴在麻麻肩膀上慢慢閉上了眼。 這時“叩叩”的敲門聲響起,“卿卿。”嶽婉清來了。 寧卿回眸看了一眼男人,他穿成這樣,哪能讓媽媽看到了,她抱著小瑾文走去開門。 路過男人身邊時,她的肩膀被扣住,男人微微俯下身,低聲道,“讓小瑾文跟外婆睡。” 寧卿的小臉蛋瞬間紅了,她瞪他,“為什麼?” “不方便。” 寧卿語結,什麼不方便啊? 男人看穿了她的心思,勾著唇瓣幾分方蕩的笑了,“怎麼不方便你不清楚?兒子才六個月,要是你想提前給他上一堂課,我也無所謂。”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寧卿絕對讓他死了千百遍。 媽媽還在敲門,寧卿甩開他的手,走去開啟房門。 嶽婉清站在門邊,她看了一眼小瑾文,“卿卿,小瑾文睡著了嗎,來,給我,我抱去睡覺。” “媽…”寧卿不肯給。 這時她身後響起了男人低醇從容的笑聲,“媽,小瑾文現在六個月了,這六個月裡辛苦你了。” 嶽婉清當即綻放出慈祥的笑意,“辛苦什麼,小瑾文可是我的寶貝外孫,再說我辛苦一點不算什麼,媽就盼著你們夫妻倆好。” 寧卿無話可說了,這男人在堵她的嘴。 這幾個月裡接二連三發生了很多事,爸媽為他們操碎了心,尤其是媽媽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受不得刺激。 如果他跟她鬧,媽媽又得擔心。 寧卿只好將小瑾文遞給嶽婉清。 嶽婉清抱過小瑾文,交代道,“卿卿,你和少銘早點睡,媽走了。” “恩,媽,晚安。” 直到媽媽的背影消失在寧卿的視線裡,寧卿才緩緩關上門。 剛關上門,後面有一具炙熱的身體貼了過來,男人伸出雙臂,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陸少銘用力吻她的秀髮。 寧卿躲避他的吻,扭捏著不讓抱,“陸少銘,做什麼?鬆開!” 下一秒她已經被抱了起來,她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被男人抱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寧卿是真嚇壞了,那日山頂上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連滾帶爬的躲到角落裡,用被子裹住自己,戒備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你能不能除了這事想幹點別的,你除了強迫我還能做些什麼?” 陸少銘一條長腿跪了上來,伸手捏住她的臉腮,他笑,“寧卿,難道你不想?” 寧卿,“什麼?” “都說女人生了孩子浴望會變得強烈,我可還記得某人在我不碰她時怎麼浴求不滿的一遍遍控訴我不行,再說,”陸少銘眯起眸看她,“那日山頂我強迫你,你沒舒坦?” 寧卿氣極,伸腳踹開,“陸少銘,你無/恥怎麼也將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樣無/恥?” 她才不是因為…浴求不滿才說他不行呢,他…斷章取義! 那日山頂… 他還好意思說。 陸少銘鬆了她的小臉蛋,躲避了她的小腳,他起身,去到沐浴間裡將吹風機拿來,然後上床,“過來,我給你吹頭髮。” 她頭髮是溼的。 溼頭髮睡覺容易頭疼。 “不要!”寧卿無比硬氣的冷哼。 男人蹙眉,“寧卿,不要的意思是想直接切入主題嗎?” 他說什麼? 真是厚顏無恥了。 寧卿翻身跪床上,掄起兩個小粉拳就往他英挺的肩膀上砸去,“混蛋!你怎麼就喜歡欺負我?” 陸少銘任她打著,扣住她的纖臂就將她摟懷裡,他在低聲愉悅的笑,很喜歡她小野貓發飆的生動模樣,一隻大手尋到她的小翹臀上,隔著睡裙就是一巴掌,“寧卿,喜歡你才欺負你的。” “誰要你喜歡…唔!”寧卿的唇被堵了。 她瞪大眸,看著他,男人不是吻她,是直接含住了她,他用力的在允,牙齒咬著她的唇瓣,沒一會兒,她呼吸不了了。 陸少銘看她小臉脹紅,迅速鬆開了她,“寧卿,才半個月沒碰你,接吻都不會了,換氣懂麼?” 她傻乎乎的忘換氣了。 都當媽媽的人了還這麼澀。 寧卿伸手狠狠擦了一下唇瓣,將他的口水擦去,“陸少銘!”她兩隻小手撐在他肩膀上,張嘴用力的咬下他的唇角。 她真生氣了! 他的唇角被咬破了,但不是太疼,女人瞪著他,那雙秋瞳裡覆著一層動人而倔強的盈光,這無疑如小貓爪撓了他的心房,他全身都酥。 兩隻大手從她的軟腰向上攏,沒顧上疼,只蜻蜓點水的啄她的嬌唇,邊啄邊道,“太太,會咬人嗎?我教你,咬嘴唇不疼,來,咬我舌頭。” 寧卿小臉爆紅,伸手錘他的肩膀。 她都快不認識他呢,他的底線呢? 但她的後腦勺被扣住,整個人被他抱進了懷裡,他埋在她的粉頸裡,下顎上的青渣蹭的她疼,“太太,我好想你。” 低醇磁性的嗓音裡帶著無盡的喟嘆和寵。 寧卿心裡升起一股蜜意,抵在他肩膀上的小手慢慢蜷縮起來,拽他的襯衫,精緻白淨的小臉有委屈有柔軟,“你怎麼總是這樣啊…欺負過我後,又拿甜言蜜語來哄我。” 陸少銘兩手用力,將她當瓷娃娃般提高,他吻她的鎖骨,剛才在沐浴間裡看了就想吻的,“太太,那你喜歡嗎?” 寧卿搖頭,“不喜歡。” 她喜歡…他不欺負她,一直拿甜言蜜語來哄她。 陸少銘將她放倒,然後將她的小腦袋撥在他的大腿上,吹風機開啟,用手試了一下暖風,然後卷著她的秀髮開始吹。 寧卿安靜了,乖乖的趴在他的腿上,這樣的時光又像回到了大半年前,那時他失憶了。 蝴蝶蟬翼般的長睫毛顫了一下,她開口問,“你得了什麼病?” 現在他回來了,應該解決了外面所有的事,他不想告訴她的,一直瞞著她的,其實她不想問,但忍不住。 陸少銘沒什麼表情變化,動作輕柔,“情蠱。” “什麼?”寧卿不懂。 “就是有情人的一種蠱毒,想到你時,會疼,不能碰你,不能跟你在一起。”男人簡單的解釋。 寧卿沉默了幾秒,小臉有些發白,其實她已經將事情的原委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現在他證明瞭她的猜測。 她聽說過蠱。 一種發作起來能讓人生死不能的世間極痛之苦。 “疼嗎?”纖白般的細齒咬了下粉唇,她開口問。 陸少銘輕笑一聲,看著女人在燈光照耀下皙白水嫩的小臉,這不是一個好回答的問題。 說疼,她一定比他疼。 說不疼,她又怪他不愛她了。 女人心啊… “恩,”陸少銘思考了一下,“這種情蠱和愛情成正比,如果情蠱用十分來計算的話,我愛你有幾分,就會有多疼。” 寧卿纖長的睫毛用力的垂下,閉上眼,“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會怎麼做?”男人反問。 寧卿不知道。 情蠱是一種有情人的蠱毒,換句話說她成了他的毒,她會怎麼樣? 不敢想。 一直以來不管外界多少反對之聲,她都緊緊握著他的手,努力掃平障礙,跟上他的腳步。 她相信兩個字相愛。 只要他們還相愛。 但是如果他中了蠱毒該怎麼辦? 她沒看過他發病的模樣,但看他那時對她決絕的態度應該很嚴重吧,如果他給她的愛是十分,那麼,也許…她會讓自己消失吧。 相愛不得,那退而求其次,只要他好好活著就行。 陸少銘將女人最後一縷秀髮卷在食指上吹,突然他就發現女人的小香肩在顫動,垂眸一看,女人將小臉深深埋在他的腿上哭泣了。 陸少銘一驚,迅速放下吹風機,將她腮邊遮擋的秀髮全部撥開,然後將她巴掌大的小臉捧手心,“太太,怎麼了,這眼淚怎麼說掉就掉,都不用醞釀的?” 女人往他腿上埋,不讓他碰。 陸少銘沒法,單臂扣著她的小蠻腰將她抱坐懷裡了,沒有他大腿的遮擋,女人兩隻青蔥白的小手捏成了小拳,放在眼睛上揉眼淚。 陸少銘一顆心都看酥了,都說小瑾文像她,她哭起來的模樣跟他兒子一樣一樣的。 “好了,太太,不哭了嗯?一切都過去了,我們的生活可以步入正軌了,不疼了,以後我還是陪著太太天荒地老。” 他覆著薄繭的拇指給她擦淚。 都說了不能告訴她,如果她一開始知道他中了情蠱,她還不每天以淚洗面? 傻瓜。 這麼疼他所疼。

第363章 愛你有幾分,就有幾分疼

這小嘴這肌膚都是遺傳了她的,都能掐出水來。

他喜歡。

十分喜歡。

這時沐浴間的門被開啟,寧卿匆匆跑了出來,她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的睡裙,上前去抱小瑾文。

“小瑾文,你怎麼了,麻麻抱。”

小瑾文被爸比抱在懷裡,小腦袋委屈的趴在爸比的肩膀上,見麻麻來,他兩條胳膊一伸,要麻麻。

陸少銘沒有辦法,他是新手爸比剛上路,沒經驗是真的,所以他傾過身,將小瑾文遞給寧卿。

寧卿抱過小瑾文,她一隻手拍著兒子的後背,聲音輕軟的哄著,小瑾文止了淚,趴在麻麻肩膀上慢慢閉上了眼。

這時“叩叩”的敲門聲響起,“卿卿。”嶽婉清來了。

寧卿回眸看了一眼男人,他穿成這樣,哪能讓媽媽看到了,她抱著小瑾文走去開門。

路過男人身邊時,她的肩膀被扣住,男人微微俯下身,低聲道,“讓小瑾文跟外婆睡。”

寧卿的小臉蛋瞬間紅了,她瞪他,“為什麼?”

“不方便。”

寧卿語結,什麼不方便啊?

男人看穿了她的心思,勾著唇瓣幾分方蕩的笑了,“怎麼不方便你不清楚?兒子才六個月,要是你想提前給他上一堂課,我也無所謂。”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寧卿絕對讓他死了千百遍。

媽媽還在敲門,寧卿甩開他的手,走去開啟房門。

嶽婉清站在門邊,她看了一眼小瑾文,“卿卿,小瑾文睡著了嗎,來,給我,我抱去睡覺。”

“媽…”寧卿不肯給。

這時她身後響起了男人低醇從容的笑聲,“媽,小瑾文現在六個月了,這六個月裡辛苦你了。”

嶽婉清當即綻放出慈祥的笑意,“辛苦什麼,小瑾文可是我的寶貝外孫,再說我辛苦一點不算什麼,媽就盼著你們夫妻倆好。”

寧卿無話可說了,這男人在堵她的嘴。

這幾個月裡接二連三發生了很多事,爸媽為他們操碎了心,尤其是媽媽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受不得刺激。

如果他跟她鬧,媽媽又得擔心。

寧卿只好將小瑾文遞給嶽婉清。

嶽婉清抱過小瑾文,交代道,“卿卿,你和少銘早點睡,媽走了。”

“恩,媽,晚安。”

直到媽媽的背影消失在寧卿的視線裡,寧卿才緩緩關上門。

剛關上門,後面有一具炙熱的身體貼了過來,男人伸出雙臂,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陸少銘用力吻她的秀髮。

寧卿躲避他的吻,扭捏著不讓抱,“陸少銘,做什麼?鬆開!”

下一秒她已經被抱了起來,她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被男人抱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寧卿是真嚇壞了,那日山頂上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連滾帶爬的躲到角落裡,用被子裹住自己,戒備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你能不能除了這事想幹點別的,你除了強迫我還能做些什麼?”

陸少銘一條長腿跪了上來,伸手捏住她的臉腮,他笑,“寧卿,難道你不想?”

寧卿,“什麼?”

“都說女人生了孩子浴望會變得強烈,我可還記得某人在我不碰她時怎麼浴求不滿的一遍遍控訴我不行,再說,”陸少銘眯起眸看她,“那日山頂我強迫你,你沒舒坦?”

寧卿氣極,伸腳踹開,“陸少銘,你無/恥怎麼也將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樣無/恥?”

她才不是因為…浴求不滿才說他不行呢,他…斷章取義!

那日山頂…

他還好意思說。

陸少銘鬆了她的小臉蛋,躲避了她的小腳,他起身,去到沐浴間裡將吹風機拿來,然後上床,“過來,我給你吹頭髮。”

她頭髮是溼的。

溼頭髮睡覺容易頭疼。

“不要!”寧卿無比硬氣的冷哼。

男人蹙眉,“寧卿,不要的意思是想直接切入主題嗎?”

他說什麼?

真是厚顏無恥了。

寧卿翻身跪床上,掄起兩個小粉拳就往他英挺的肩膀上砸去,“混蛋!你怎麼就喜歡欺負我?”

陸少銘任她打著,扣住她的纖臂就將她摟懷裡,他在低聲愉悅的笑,很喜歡她小野貓發飆的生動模樣,一隻大手尋到她的小翹臀上,隔著睡裙就是一巴掌,“寧卿,喜歡你才欺負你的。”

“誰要你喜歡…唔!”寧卿的唇被堵了。

她瞪大眸,看著他,男人不是吻她,是直接含住了她,他用力的在允,牙齒咬著她的唇瓣,沒一會兒,她呼吸不了了。

陸少銘看她小臉脹紅,迅速鬆開了她,“寧卿,才半個月沒碰你,接吻都不會了,換氣懂麼?”

她傻乎乎的忘換氣了。

都當媽媽的人了還這麼澀。

寧卿伸手狠狠擦了一下唇瓣,將他的口水擦去,“陸少銘!”她兩隻小手撐在他肩膀上,張嘴用力的咬下他的唇角。

她真生氣了!

他的唇角被咬破了,但不是太疼,女人瞪著他,那雙秋瞳裡覆著一層動人而倔強的盈光,這無疑如小貓爪撓了他的心房,他全身都酥。

兩隻大手從她的軟腰向上攏,沒顧上疼,只蜻蜓點水的啄她的嬌唇,邊啄邊道,“太太,會咬人嗎?我教你,咬嘴唇不疼,來,咬我舌頭。”

寧卿小臉爆紅,伸手錘他的肩膀。

她都快不認識他呢,他的底線呢?

但她的後腦勺被扣住,整個人被他抱進了懷裡,他埋在她的粉頸裡,下顎上的青渣蹭的她疼,“太太,我好想你。”

低醇磁性的嗓音裡帶著無盡的喟嘆和寵。

寧卿心裡升起一股蜜意,抵在他肩膀上的小手慢慢蜷縮起來,拽他的襯衫,精緻白淨的小臉有委屈有柔軟,“你怎麼總是這樣啊…欺負過我後,又拿甜言蜜語來哄我。”

陸少銘兩手用力,將她當瓷娃娃般提高,他吻她的鎖骨,剛才在沐浴間裡看了就想吻的,“太太,那你喜歡嗎?”

寧卿搖頭,“不喜歡。”

她喜歡…他不欺負她,一直拿甜言蜜語來哄她。

陸少銘將她放倒,然後將她的小腦袋撥在他的大腿上,吹風機開啟,用手試了一下暖風,然後卷著她的秀髮開始吹。

寧卿安靜了,乖乖的趴在他的腿上,這樣的時光又像回到了大半年前,那時他失憶了。

蝴蝶蟬翼般的長睫毛顫了一下,她開口問,“你得了什麼病?”

現在他回來了,應該解決了外面所有的事,他不想告訴她的,一直瞞著她的,其實她不想問,但忍不住。

陸少銘沒什麼表情變化,動作輕柔,“情蠱。”

“什麼?”寧卿不懂。

“就是有情人的一種蠱毒,想到你時,會疼,不能碰你,不能跟你在一起。”男人簡單的解釋。

寧卿沉默了幾秒,小臉有些發白,其實她已經將事情的原委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現在他證明瞭她的猜測。

她聽說過蠱。

一種發作起來能讓人生死不能的世間極痛之苦。

“疼嗎?”纖白般的細齒咬了下粉唇,她開口問。

陸少銘輕笑一聲,看著女人在燈光照耀下皙白水嫩的小臉,這不是一個好回答的問題。

說疼,她一定比他疼。

說不疼,她又怪他不愛她了。

女人心啊…

“恩,”陸少銘思考了一下,“這種情蠱和愛情成正比,如果情蠱用十分來計算的話,我愛你有幾分,就會有多疼。”

寧卿纖長的睫毛用力的垂下,閉上眼,“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會怎麼做?”男人反問。

寧卿不知道。

情蠱是一種有情人的蠱毒,換句話說她成了他的毒,她會怎麼樣?

不敢想。

一直以來不管外界多少反對之聲,她都緊緊握著他的手,努力掃平障礙,跟上他的腳步。

她相信兩個字相愛。

只要他們還相愛。

但是如果他中了蠱毒該怎麼辦?

她沒看過他發病的模樣,但看他那時對她決絕的態度應該很嚴重吧,如果他給她的愛是十分,那麼,也許…她會讓自己消失吧。

相愛不得,那退而求其次,只要他好好活著就行。

陸少銘將女人最後一縷秀髮卷在食指上吹,突然他就發現女人的小香肩在顫動,垂眸一看,女人將小臉深深埋在他的腿上哭泣了。

陸少銘一驚,迅速放下吹風機,將她腮邊遮擋的秀髮全部撥開,然後將她巴掌大的小臉捧手心,“太太,怎麼了,這眼淚怎麼說掉就掉,都不用醞釀的?”

女人往他腿上埋,不讓他碰。

陸少銘沒法,單臂扣著她的小蠻腰將她抱坐懷裡了,沒有他大腿的遮擋,女人兩隻青蔥白的小手捏成了小拳,放在眼睛上揉眼淚。

陸少銘一顆心都看酥了,都說小瑾文像她,她哭起來的模樣跟他兒子一樣一樣的。

“好了,太太,不哭了嗯?一切都過去了,我們的生活可以步入正軌了,不疼了,以後我還是陪著太太天荒地老。”

他覆著薄繭的拇指給她擦淚。

都說了不能告訴她,如果她一開始知道他中了情蠱,她還不每天以淚洗面?

傻瓜。

這麼疼他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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