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點兒雨*露,只負責灌溉自己花園裡的花朵(3000字)
我這點兒雨*露,只負責灌溉自己花園裡的花朵(3000字)
小吃一條街上,聚集著各種風味小吃。
小商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頗為熱鬧。
喜歡風味小吃的女孩子,都喜歡朝這裡跑。那花枝招展的身影,無形之中為這街道增添了一道道風景。一個身穿白色公主裙的俏麗女孩兒,在這街道上走走停停。那靈動的眸子四處觀望,尋找著自己喜歡的餐點目標。懶
“糖葫蘆,冰糖葫蘆——”
這吆喝聲,讓顧小曼眉頭一展。
她循著這吆喝聲,朝著一家冷飲店走去。
“老闆,夏天也可以吃到冰糖葫蘆嗎?”
“姑娘,我們這裡,一年四季都有冰糖葫蘆賣——”
“真的?”
“當然——”
店主衝某女笑笑,從冰櫃裡拿出各種型別的冰糖葫蘆,供客人選擇。山楂的,砂糖橘的,葡萄的,山芋的等等,“這冰糖葫蘆都是冬天做好,放在冷凍庫裡凍著存放到現在的。所以,比較貴一點兒而已——”
“我老公有的是錢,不花白不花——”某女拿起一串冰糖葫蘆,放在嘴裡咬了一口,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對她這個害喜的孕婦來說,特別的合口味,“嗯,好吃,真好吃。這幾樣,都給我來一個——”
“好嘞——”
老闆一邊打包,一邊笑著招攬客戶,“姑娘,你要喜歡吃的話,就天天過來買。就當,照顧我這小本生意了——”蟲
“好,我天天來買——”
某女提著打包好的幾個冰糖葫蘆,繼續朝前走。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軀,跟著走了過來。
他從皮夾裡拿出一疊百元大鈔,放在了老闆的面前,“老闆,我預定您一冰櫃的冰糖葫蘆。”從襯衣口袋裡拿出簽字筆,在百元大鈔上寫了一個地址,“天黑前,您照著這個地址送去……”
“好,我保證在天黑前送到府上——”
老闆看著那一疊百元大鈔,兩眼露出興奮的光芒。
丫的,今天運氣真好,一出門就碰到了財神。
某男一邊說話,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等老闆答應之後,他才衝著那白色身影消失的地方追去。到了近前一看,招牌上寫著幾個大字:李記酸辣粉。
他無奈的搖搖頭,臉上是一抹寵溺的微笑。
這孕婦的口味,就是特別古怪!
想吃那一口,不吃到嘴裡的話,可能會特別的遺憾。
某男走進酸辣粉店裡,一束束複雜的視線,全都傾注在他的身上。有詫異不解的,有兩眼放光的,有驚豔到呆傻的。只有那一抹白色身影的主人,似乎沒有看見他一樣,依然故我地吃著她的糖葫蘆。
他踩著這複雜的視線,在某女的面前坐下。
一手攬住她的香肩,小聲的詢問,“小丫頭,我的那一份,你報了嗎?”
那女子白了他一眼,冷漠地開口,“我又不是你秘書,憑什麼幫你報啊!臭傢伙,想吃的話,自己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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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似乎很聽話,又跟老闆報了一碗酸辣粉。
正當他要跟身邊的女子想說什麼時,電話卻響了起來。
“阿岱,什麼事兒?”
“阿凌,我們幾個人之前不是約好了,要到山裡的度假村玩幾天嗎?你和嫂子大婚這麼多天,連蜜月都沒顧得上度。這次,我阿岱請客,就權當幫你們倆補度蜜月了……”
“什麼時候啟程?”
“我們都把家裡的瑣事安排一下,出發時間,就定在三天後的下午吧——”
“好,我知道了——”
某男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還沒開口,身邊的女子卻不幹了。
“慕容凌,你講點理好不好?你自己要去哪裡,我無權干涉。但你決定我的行程時,能不能徵求一下我的意見?美珊的媽媽還在醫院裡躺著,你覺得我扔下她們,自己跑出去玩兒,這合適嗎?”
“小丫頭,你不要總替別人考慮,想一下自己好不好?”頓了一下,“我們倆結婚一個多月了。這蜜月,到現在還沒度呢!阿岱要請客,我們順便補度一下蜜月。你承諾我的東西,到現在還沒兌現呢!你要不要,借這次出去玩的機會,把你的諾言兌現了——”
“兌現你個頭啊?”
某女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八度。
周圍的人,都把目光積聚在她的身上。
“死丫頭,你不能小聲點兒?”
某女吐了一下舌頭,壓低聲音嘲諷,“慕容凌,想跟你****的女人,一抓一大把。譬如,剛才的顏小珊。譬如,那個懷著你孩子的秦蘭馨。她們都好像旱了八百年的土地一樣,等著你去灌溉。你說,你在我這兒費哪門子的勁兒啊?反正,我也不想沾染你這個萬女騎的色魔……”
“小丫頭,我只想澆你這塊不旱的地——”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抹危險的光彩,“難道你沒聽說過,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句話?她們旱,那是她們自己的事兒。我這點兒雨露,只負責澆灌自己花園裡的花朵。就是把你灌溉淹了,我也不想去澆別人的旱地——”
“切,誰稀罕?”
某女撇撇嘴,扭開了紅成一片的臉。
這傢伙,說得他自己多專情似的!
在陌生人眼裡,還以為他是大情聖呢!
別人不瞭解他慕容凌,她顧小曼還不瞭解?
一個在新婚夜就找陪練讓她看現場直播的傢伙,一個給其他女人制造靡靡之音故意讓她聽的流氓,一個在辦公室裡胡作非為的****,一個送情婦回家置正妻於不顧的下流胚子。
他慕容凌要是專情,那這時間的痴情男子都羞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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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顧小曼一直都住在醫院裡。
一來,她想為死黨姜美珊分擔一點兒照顧病人的辛苦。二來,她也想跟某男保持一點兒距離。於是,這照顧病人就成了她逃離某男的最佳藉口。
姜美珊母親手術後,身體很虛弱無力,行動也極其不便。
尤其是麻醉藥剛消失的那段時間,疼痛如影隨形地糾纏著她。雖然加了止疼泵,那疼痛依然從胸部擴散開來,一直到達她的四肢百骸。平時躺著不動多少還好一些兒,偶遇吃飯或者上廁所之機,那蒼白憔悴的臉上,竟然滿是疼出來的虛汗。
某女和姜美珊商量了一下,實行了兩班倒制度。她們總是輪換著吃飯,輪換著照顧病人,也輪換著休息。因為某女是孕婦,姜美珊堅守崗位的時間總是多一些兒,某女照顧病人的時間總是少一些兒。
即便是這樣,某女依然感到吃不消。
這結婚一個多月,她一直過著休假似的生活。尤其是懷孕後的這些兒天,她總是想睡就睡,想起才起。這樣懶散了一段時間,突然緊張起來,還真是覺得難以承受。加上妊娠反應的時時來襲,吃飯不夠量的緣故。她總覺得頭昏腦脹,四肢無力似的。
這不,姜美珊剛來接班,她就躺在了床上。
那疲憊的模樣,著實令人心疼不已。
“小曼,你彆強撐著了。聽我的話,趕快回家去吧。你這個樣子,我心裡很擔心。別到時候我媽好了,你倒累得倒下了……”
“死丫頭,我有你說的那麼嬌氣嗎?”
某女白了一眼死黨一眼,嬌嗔似的開口。
姜美珊吐了一下舌頭,只能倒出原委。
“哎,我實話跟你說吧。慕容凌心疼你,怕你累著。所以,堅持要給我媽僱傭一個特護。讓你回家好好休息,也讓我儘快的回學校上課……”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傢伙執意讓她回家,不只是怕她累著的緣故吧?
她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他是為了啥!
說穿了,那傢伙不就是惦記著讓她兌現諾言這件事嗎?
“閨女,你就聽阿姨的話,回家去吧——”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婦女,嘆息了一聲,“你和慕容先生還是新婚夫妻,這結婚沒幾天,就因為我這個病秧子分開。你說,阿姨的心裡能舒服嗎?”
“阿姨,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跟那傢伙合不來,呆在一起,整天的吵架。所以,我寧願來伺候你,也不願意看到他那張臭臉——”
夫妻之間的,顧小曼不想對姜美珊的母親說。
畢竟,她們不是一代人,難免有代溝存在。姜美珊可以知道的事情,未必就能讓她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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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勞累過度,今天怎麼也提不起精神碼字。
大腦混混沌沌,一天都處於迷糊狀態下。親愛的童鞋們,格格只存了三千字的稿子,先預釋出上去。如果可以堅持到一點的話,就另碼一章傳上。要不然的話,第二章恐怕要等到吃午飯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