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共妻的共*產主義社會(4000字)
共*產共妻的共*產主義社會(4000字)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那靜默至極地空氣裡,流淌著尷尬和窒悶的氣息。車子到達蘭苑門外,那電動的柵欄自動的開啟。貴叔瞅見某男的座駕,急忙迎了上來。
“少爺,少夫人,你們回來了——”懶
“嗯——”某男應了一聲,吩咐,“貴叔,這兩天,小曼一直待在醫院,肯定沒吃好。你讓林嫂做點兒清淡的宵夜,送到臥房來——”
“是,少爺——”
貴叔領命而去,某男彎腰抱起某女,徑直朝臥房走去。
迴廊的柱子後,閃出一美豔的女子。
她緊盯著那離去的背影,滿眼都是妒忌的火焰,“我真想不明白,這死女人懷了別人的孽種,怎麼值得你這麼寵她?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你寵溺她的樣子,就更加的恨她,恨的要發瘋!”
新房的門,被人開啟。
某女窩在某男的懷裡,任由他抱了進來。
她那心安理得的模樣,似乎理所當然一般。
既然這傢伙說了,那是他欠她顧小曼的。好,從今天起,她就把這傢伙當成驢一樣的使喚。累死這心狠手辣的傢伙,她心裡更解恨!
“小丫頭,去洗一下澡吧——”
“嗯——”
這個提議,某女非常的贊同。
因為在醫院裡待了兩天,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蟲
這氣味讓她很不習慣,如果不沖洗一下,床榻都沒辦法安心的上。
“要不要,我幫你?”
“不,不用——”
某女的腦袋,搖得好像撥浪鼓。
她掙脫某男的懷抱,徑直抱著睡衣跑進了衛生間。
雖然,她很想折磨某男,很想把他當牲口一樣的使喚。但洗澡這種事兒,她還是親力親為的好。赤身裸體的相對,她實在接受不了。
“小丫頭,你慢點兒——”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某男的提醒,換來某女的一句腹誹。
腹誹完畢,才脫了衣服去沖澡。等她衝完澡出來時,林嫂的宵夜已經送來了。某男端起那碗煞是好看的蛋花湯,送到她手裡,“這湯看著不錯,來,多少喝點兒——”
小磨香油的味道,撲鼻而來。
那麼好聞的氣味,卻誘發了某女的妊娠反應。
她捂著嘴,再一次奔向了衛生間,一陣大吐特吐之後,在某男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瞅見那託盤上的宵夜,無力地揮揮手,“快點兒拿走,我一看見那吃的東西,就噁心得要命——”
某男似乎很聽話,乖乖地端走了飯菜。
不大一會兒,又轉了回來。
一串晶瑩透亮的糖葫蘆,出現在某女的面前,“小丫頭,想不想吃這個?”
“冰糖葫蘆?”某女瞅見某男手裡的東西,大喜過望。食慾,也因這串糖葫蘆的出現而誘發,“家裡怎麼可能有糖葫蘆?你從哪裡弄來的?”
“冰箱裡多的是,你隨時想吃,就隨時去拿——”
某女接過某男手裡的冰糖葫蘆,別開了臉。
那恨意重重的心裡,忽然多了一抹感動。
只是,她不想讓某男看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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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四輛豪華私家車駛出A市,沿著東北方向駛進了山裡。那壯觀的場面,引來山區老百姓的圍觀。他們紛紛指著這豪華的轎車,興奮的議論著什麼。
蜿蜒崎嶇的盤山路,好像腰帶一樣纏在山腰上。
四輛豪華車,一前一後在盤山路上飛馳。
某女從開啟的車窗裡向外望,瞅向山路旁的峽谷。這一看之下,心驀地怦怦跳了起來。那萬丈深的峽谷中,漂浮著一朵朵白雲。白雲填滿了整個峽谷,好像雲海一般。
“真美,也真嚇人——”
平原長大的孩子,從來沒有領略過山區的美景,但也從來沒有看到這麼大的落差。某女瞅瞅山路一邊的懸崖峭壁,再看看另一邊的萬丈深淵,不禁嚇得腿都軟了。
“小丫頭,如果你害怕的話,儘量別朝下看。萬一嚇得頭暈目眩,豈不掃興?等到了雲海度假村,我帶你爬到山頂上,好好的看——”
某女把目光拉回來,瞥了一眼某男。
閉上眼睛,靠在後背上假寐。
說是假寐,竟然很快進入了夢鄉。
某男瞅瞅身邊這個呼呼大睡的女子,不由得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這懷孕的女人,就是容易疲乏。出來旅遊,居然能睡得這麼沉……”
為了防止山風吹感冒了某女,啟動車玻璃的控制開關。
看著車玻璃徐徐升起,才專心致志的開車。
“小丫頭,小丫頭,你醒醒——”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處溫柔地響起來。
這聲聲呼喚,把某女從睡夢中拉回來。
她揉揉太陽**,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舉目四望,映入眼簾的是一檔次頗高的度假村,這才意識到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
“嗯——”
某男把某女從車上抱下來,跟另幾個人匯合。
顧小曼瞅瞅三少身邊的女子,竟然沒有一個認識的。她不得不再次感嘆,這幾個人換女人的速度,堪比衛星火箭一般。
“嫂子一懷孕,地位直線上升啊——”
“看阿凌寶貝嫂子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俯首稱臣了——”
“等嫂子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以後,阿凌怕是連第二把交椅都坐不成了。直接淪落到小寶貝的後面,屈居第三第四位——”
三少的調侃,讓某女心裡暗自冷笑。
這幾個人只看到表面想象,根本就不知道她和某男之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他們只看到某男寶貝她疼愛她的這一刻,哪裡有看到某男視她生命如兒戲的那一幕?
“你們幾個,不要嘲笑我了。等你們結了婚,等你們老婆懷孕了。我估計,你們幾個都說不起大話,吹不起牛皮了……”笑容,佈滿了俊顏,“我老婆累了,我們先回房休息片刻。等一會兒,再商議接下來的活動節目——”
語畢,抱著某女朝預定好的房間走去。
他們的身後,是此起彼伏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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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村的游泳池很大,水也很清澈。
幾個穿著泳衣的人,在水裡玩得正歡暢淋漓。
某男與某女的到來,似乎讓大家的興趣更熾熱。
“阿凌,嫂子,快點下來,大家一起玩捉迷藏遊戲啊——”
“六個人,玩得不熱鬧。加上你們兩個,一定更有趣一些兒——”
“說的是,快點兒去換衣服啊——”
東方黎把那遮眼的布條取下來,也跟著大家一些嚷嚷。
三少的提議,讓某女一陣雀躍。
她沒等某男開口,就應承了下來。
“好,我馬上去換衣服,跟你們一起捉迷藏——”
“顧小曼,你一個孕婦,逞什麼強?”某男的臉色,忽然陰暗了下來,“這游泳池,又不是平地。萬一到時候腿抽筋了,喝一肚子髒水怎麼辦?”
某女瞅瞅變化無常的某男,心裡不悅到了極點。
好不容易有她感興趣的專案,他卻故意掃她的興。
“慕容凌,你放心吧!我小時候,就拿過游泳專案比賽的冠軍。這區區一個游泳池,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死丫頭,你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某女不再言語,氣呼呼的會****室換衣服去。
某男猶豫了片刻,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尾隨她去換衣服。
等他們回到游泳池時,這捉迷藏遊戲,又開始進行。
東方黎依然是捉人的瞎子,帶著那黑色的布條,四處遊動著捉人。遊了好久,他終於抓到了雲若絮的手臂。哈哈哈大笑著摘下了黑布條,“雲小姐,你終於跑不了了……”
語畢,抱著雲若絮當眾親吻起來。
只不過,這吻不是唇與唇之間的親吻,而是唇與光潔肌膚的親吻。
某女瞅著東方黎和雲若絮,輕聲地詢問一直遊離在她不遠處的某男,“這雲小姐,不是阿岱的女伴嗎,她和阿黎兩個怎麼會……”
“死丫頭,你才知道啊?”冷著臉,開口,“等你被阿黎捉到了,也得乖乖地遵守這遊戲的規則——”
“啊?”
某女不敢置信,再度望向那兩個相擁親吻的人。
扭頭再看看兩個人的男女伴兒,忍不住吐了一下舌頭。
這罌粟四少,還玩得真夠花啊!
這麼亂七八糟的遊戲,竟然也能玩的出來。
“死丫頭,你啊什麼啊呀?”某男冷哼一聲,揶揄某女,“他們三個帶的女伴兒,都是逢場作戲的玩偶。自己玩兒,朋友玩,甚至大家一起玩兒,那都沒關係。他們不會吃醋,也不會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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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似乎沒聽見某男的揶揄,依然死死的盯著那兩個不是男女伴兒卻相擁而吻的兩個人。
那俏麗的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哼,你們幾個,都是下流至極的東西。這麼荒唐的遊戲,居然也能玩出來。這共產共妻的共產主義社會,在你們幾個這兒,還真是提前實現了——”
“共產共妻,那倒未必——”頓了一下,再次開口,“這些女人,跟布娃娃差不多。把他們跟妻子相提並論,那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冷笑,“你顧小曼是我慕容凌明媒正娶的老婆,讓其他人染指。你自己不覺得害臊,我慕容凌還嫌丟人呢——”
“放心吧,我不會讓人看笑話的——”某女鄙視地看了某男一眼,丟下一句冷冷的話語,“當然,我不是為了你慕容凌的臉面,而是為了我顧小曼的尊嚴和人格——”
那修長的雙腿,劃撥著清澈的池水。
不大一會兒,就逃離了身邊的男人。
遊戲,再一次開始。
顧小曼一直遠遠地躲著那帶著黑色布條的瞎子,生怕一不留神,就落一個雲若絮的下場。如果是那樣的話,她還不如直接溺死在這清澈的池水裡算了。
饒是這樣,意外還是發生了。
當阿黎再一次遊向她這邊時,她的兩條腿卻突然抽筋了。不要說逃跑了,就連動一下都困難。眼瞅著阿黎越來越近,她忍不住瞪大了驚恐的眼睛。
阿黎的魔爪,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腳踝。
某女嘆息了一聲,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死定了,這下一定死定了!
“阿凌,是你啊——”阿黎的聲音裡,帶著無法言語的遺憾,“既然抓到了你,那隻能換你當瞎子了。這接下來的豔福,就該你小子享受了……”
某女睜開眼睛,疑惑地瞅著這電光石化之間的變化。
到現在,她也想不明白:阿黎明明抓住的是她,怎麼會突然之間換成了慕容凌?難道說,是老天爺不讓她出醜,來了一個偷樑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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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們,格格本來沒力氣更新了。
但為了感謝丫們的大力支援,強撐著自己碼字,又奉上一章四千字的更新。特別感謝,雨雨的大荷包,感謝書香屋的大束花花,鞠躬,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