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大的水泡
銅錢大的水泡
那充滿調侃意味的話語,讓她一下子羞紅了臉。
即使是沒辦法看清楚他的臉,她也知道那上面一定綻放著譏諷和鄙夷的笑容。瀰漫在空氣裡的嘲諷,讓她摒棄眩暈倔強地站直了身形。
電梯門開啟的一剎那,她業已衝了出去。
一個人倚在走廊的玻璃窗處,深深的呼吸著。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窒悶無比的心透過氣來。
房卡開門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那充滿命令口吻的聲音,再一次飄過她的耳際。
“顧小曼,如果你還嫌腳不疼的話,那就繼續站著好了――”
他這句事不關己的話,讓她心裡的恨意加重加濃。
她的腳疼不疼,與他有什麼關係?
如果他真的顧及她的腳,那就不會刻意的懲罰她。既然已經做了讓人憎恨的惡人,辦了讓人憎恨的惡事,何苦還關心她的腳疼不疼?
她忍住專心的疼,咬著牙轉身。
漠然的從他身邊走過,進入早已經定好的總統套房。
彷彿他就是空氣一般,直接無視。
她的態度,似乎刺激到了某男。
他那張本來就陰雲密佈的俊臉,瞬間黑成了一條線。
“顧小曼,我還有事兒,需要離開一會兒。等一下,我讓服務員給你送點吃的。你吃過飯,好好的睡一覺。休息好了,精神養足了,晚上才有精力伺候你的老公――”
重重的甩門聲,算是她給他的回應。
待門關上之後,她還不忘在裡面上了保險。
外面的擂門聲,震天的響。
中間,還夾雜著某男的怒吼,“顧小曼,你給我開門,開門――”
任憑某男在門外發飆,顧小曼就是不開門。
她帶著一抹復仇的快*感,一瘸一拐的走向那寬大的床榻。一邊走,還一邊佯裝親暱的回應著發瘋的某男,“老公,我正洗澡呢,沒時間給你開門。要想進來,那你得等我洗完澡再說啊!”
“七點前,把門開開。要不然的話,我讓人把這門拆了――”
一聲警告過後,門外恢復了寧靜。
顧小曼衝那扇門做了一個鬼臉,哼著歌躺倒在床榻上。
鬱悶了一整天的她,這一刻心情豁然好了起來。
左腳一甩,甩掉了那隻折磨了她一天的紅色高跟鞋。
右腳一踢,另一隻高跟鞋就躺在了那套價值不菲的米色沙發上。隨著鞋子的掉落,一種皮肉撕裂的疼瞬間襲來。
“哎呀,疼死我了――”
在這無人的總統套房裡,顧小曼再也不想壓抑自己。
疼了,自然就大聲的叫!
委屈了,就毫無顧忌的哭!
她用手搬起自己的左腳,仔細的檢視。
那曾經紛嫩的腳掌處,有一個銅錢大的水泡。那水泡鼓鼓的,一副隨時都會破裂的模樣。用手輕輕的一壓,鑽心的疼。
與左腳比起來,右腳似乎更慘。
那著地的腳掌處,早已經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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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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