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老公膩在一起,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3000字)
想跟老公膩在一起,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3000字)
一輛黑色的悍馬,徑直駛進了蘭苑。
車子停下時,某男就從慌不迭的從車子裡下來。他雙臂攬住某女的腰和雙腿,把她從車子裡抱下來,攆人,“到家了,阿黎你小子可以走了——”
“過河拆橋——”
“錯了,是卸磨殺驢——”某男笑著回敬自己的狐朋狗友,等東方黎憤憤不平的離開後,遂吩咐貴叔,“貴叔,小曼到現在還沒吃早餐呢。你去讓林嫂做幾樣可口的飯菜,給她送到臥房來……”懶
“是,少爺——”
貴叔領命離去,某男抱著某女朝新房進發。
一邊走,還一邊逗弄著懷裡的某女,“小丫頭,我們趁林嫂做飯的這會兒功夫,再溫習溫習昨天晚上的功課?省得,你忘記了學習內容……”
“慕容凌,我終於知道什麼叫種豬了——”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某男的額頭上戳了一下,“看看你這號人,就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了……”
“其實,種豬也沒什麼不好的。最起碼,我這種豬可以在你體內種下一種美名其曰為飄飄欲仙的美妙感覺……”
“還真皮厚——”
某女剜了某男一眼,紅著臉再也不言語。
到了新房之內,某男把某女放在床榻上,曖昧地湊了過來。
“小丫頭——”
“嗯——”
或許是太累的緣故,或許是害怕那種劇烈的運動傷害到了腹內的胎兒。某女固執地閉目假寐,說什麼也不肯睜開眼睛回應某男。蟲
“小丫頭,你乖乖吃點兒飯,好好睡一覺。我去公司一趟,等你醒來時,我說不定已經回來了……”
“嗯——”
“好好養精蓄銳,晚上我們接著操練——”在某女臉頰上印下一吻,曖昧的嬉語,“小丫頭,我走了。我們倆,晚上見——”
某女驀地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
那如水的眸子裡,是一抹恐懼和不安。
“你要去公司?”
“這麼多天,我一直都沒正經上班。公司的副總再能幹,有些事兒,他依然代替不了我。我去矗立一些兒事情,很快就回來……”
“我跟你去——”
“怎麼?”某男瞅瞅突然抱住他的小丫頭,心裡揚起一抹甜意,“捨不得跟我分開?”
“什麼捨不得跟你分開?我要跟你待在一起,就是想提醒那些鶯鶯燕燕,離你慕容凌遠點兒。隨便,也監督一下你有沒有認真工作——”
捨不得分開,的確有那麼一點點兒。
想跟他膩在一起,也是真的。
但這一切,都不是某女想要跟隨某男身側的主要原因。她之所以要跟著某男,就是為了防止龍墨梅放冷箭。如果那傢伙有所行動的話,她在某男身邊,那傢伙或許會投鼠忌器,打消邪惡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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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你明明就是不想跟我分開,幹嘛死鴨子嘴硬?”寵溺的拍拍某女的肩膀,笑著揭穿她的心事兒,“想跟自己的老公膩在一起,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說實話,我也捨不得跟你分開。如果不是考慮你體力超支的話,我真想跟你形影不離的待在一起……”
這體力超支四個字,讓某女的臉再度緋紅起來。
她狠狠地剜了某男一眼,嬌嗔,“臭男人,我哪裡死鴨子嘴硬了?我跟你在一起,真的只是想要掐斷你那數不清的桃花而已。其他的,我根本沒想,也不想去想……”
某男眼裡的愛意,越來越濃厚。
那炙熱的愛戀和疼惜,湧出了眼眸擴散到臉上。
“小丫頭,不要擔心我。龍墨梅即便想動我,他也得掂量掂量。我慕容凌雖然不屑組織黑幫,但也不是任由他宰割的羔羊。這兩天,我會讓楊秘書僱傭幾個專業保鏢。我不想跟黑幫為敵,但我也不想任由他們魚肉。為了我的小丫頭,我也得愛惜自己的生命不是……”
這小丫頭的心事兒,他不是不明白。
她想跟在他身邊,不就是想為他抵擋龍墨梅的冷槍嗎?
如果一個男人淪落到需要女人保護的地步,那他慕容凌也太衰太沒用了。“真要那樣的話,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阿凌——”
某女低喃一聲,更緊地抱住了某男的腰。
心事兒沒人一語道破,她覺得特別尷尬窘迫。她以為,只要她不說,某男就不會明白她跟著他的真實用意。哪裡知道,這傢伙居然一眼就識破了玄機。尷尬歸尷尬,心裡的感動也洶湧而來。
這男人看著浪蕩無羈,薄情寡義到了極點。
哪裡知道,他竟然有這麼一顆溫柔細膩的心。
她心裡所想的,他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她強烈抵制的忌諱的,他也瞭如指掌。或許,這正映照了罌粟四少調侃的那句話:愛一個人時,你就是把她寵上天還嫌自己做得不夠好。不愛一個人,即便她在地獄裡受刑哭泣,你也會熟視無睹無關疼癢。或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慕容凌是愛她顧小曼的,這一點,她早就察覺到了。
她顧小曼愛慕容凌嗎?
或許,也有那麼一點點兒吧!
至於這一點點是幾分,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她害怕某男突然離開她顧小曼。她只知道,失去了這個男人的攙扶,她不知道自己怎麼繼續走下去。她只知道,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很珍惜她與他之間的這份溫馨和諧的如蜜一般甜的感情。
三分,好像不止!
五分,好像也不止!
八分,可能嗎?
這剛開始,她就愛到了八分嗎?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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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去公司時,還是帶上了某女。
因為,他實在招架不住某女的軟磨硬泡甚至是威逼利誘。她坐在那輛銀灰色的法拉利裡,吃著林嫂給準備的點心,喝著匯源果汁。一邊吃,一邊怡然自得的聽著那首聽了幾百遍卻依然聽不膩的梁祝。
等她吃飽喝足之後,車子剛好到了天龍地產大廈外。
這是某女第三次走進天龍大廈的門,身邊還帶著一個標誌性的人物。不用人介紹,職員們都禮貌的鞠躬問好:“總裁好,夫人好——”
某女一路微笑著,跟某男走進了專用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剎那,職員們的八卦聲隨即傳了過來。
“哎,總裁夫人越來越漂亮了。她跟咱們的酷總裁站在一起,還真挺有夫妻相。一個高大威武,一個小巧玲瓏。一個英俊瀟灑,一個青春靚麗。一個家財萬貫的大少爺,一個是顧氏集團的千金小姐……”
“小丫頭,你聽見了嗎?他們都說,咱倆很有夫妻相——”
“有嗎?我怎麼沒覺得?”某女瞅瞅某男那俊朗如同妖孽一般的臉,再把自己的臉湊近電梯的金屬板細看,“你看看,我一個正常的中國人身材,跟你這埃菲爾鐵塔像夫妻嗎?你那麼醜,我這麼美,這搭嗎?你那麼黑,我這麼白,這襯嗎?你那麼壞,我這麼好,是一類人嗎?我看,那些人一定得了高度近視,才覺得我們倆有夫妻相……”
“小丫頭,我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聽見有人說我醜——”
“人的虛偽和自負,都是讓讚美給膨脹起來的。如果從小到大,你聽到的都是諷刺。你照鏡子時,一定覺得你這樣子就是長得醜……”白了某男一眼,輕聲嘀咕,“一個大男人,長那麼好看做什麼?要是長得醜點兒,我心裡或許會更有安全感……”
某女的話語,讓某男一愣。
等他明白她話語裡的含義時,肅容正色。
“小丫頭,你要真覺得沒安全感的話,那就拿一桶硫酸澆在我臉上好了。我毀了容之後,或許我們倆的生活會平靜許多……”
“你真捨得毀掉你這張臉?”
“只要你想讓我變醜,我就捨得這張跟了我二十多年的臉——”
“阿凌,如果毀容能換來一生的安逸和寧靜,我也想把自己的臉毀了。只要我不嫌你醜,只要你不嫌我難堪。毀容,似乎也不是什麼可怕的事兒……”
“小丫頭,我可以把自己變成鬼,你可不行——”
“為什麼?你嫌我難看?”
“我不嫌你難看,我怕你疼。”某男搖搖頭,淡淡一笑,“硫酸腐蝕人肌膚的那種痛,不是你這個小丫頭可以承受的——”
這平淡的一句話,讓某女心裡一暖。
那無邊的感動,瞬間包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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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不可能永遠持續。
甜蜜,也不可能擁有一輩子。該甜蜜的時候,那就盡情的甜蜜吧。因為曾經甜蜜過,所以就不再害怕痛苦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