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你們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顧小曼一時語塞,竟然說不出話來。
這個傢伙,居然把他自己搞得像個怨婦似的。
好像她顧小曼薄情寡義,遺棄了他一般。
難道說,他忘記了他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交易完畢,各人走各人的路。客人不認識他,他也不會說客人的秘密?
明明是這傢伙違背了交易的原則,居然還在這裡扮弱者裝可憐。既然他願意當弱者,她顧小曼就成全他一次。
“死牛郎,我不但要過河拆橋,還要卸磨殺驢――”冷笑,“既然你這橋沒用了,自然要拆。既然你這頭驢不拉磨了,自然該殺――”
“等等――”那牛郎似乎知道顧小曼要掛電話,開口阻止,“親愛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卸磨殺驢的理由?”
“想知道理由,那我告訴你――”清清嗓子,一字一句,“你和慕容凌,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慕容凌在外面跟秘書鬼混,還故意把他們製造出來的靡靡之音讓我聽。你一直給我打電話,也沒安什麼好心。你們男人都是一丘之貉,我惹不起,自然要遠遠地躲著――”
纖細的手指,用力的按住關機鍵。
關機的音樂,輕輕地響起來。
片刻過後,那閃亮的七彩熒屏就暗淡了下去。
把手機裝進裙兜裡,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去tmd的二十四小時開機,去tmd的什麼整治不整治。為別人活著,真tmd的太窩火了。從今天開始,她顧小曼要做自己的主人。為自己活著,才不枉來這個世界走一朝。
***********格格的分割線***********
接下來的日子,顧小曼過得很輕鬆。
除了吃飯,就是躺在吊床上睡覺。
實在睡不著時,她就央貴叔去慕容凌的書房找幾本關於建築設計的書來打發時間。沒想到,看著看著,她居然越來越喜歡這方面的課題了。甚至,產生了自己設計一棟建築物的念頭。
只可惜,這裡沒有紙筆,她不方便動手罷了。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之間,半月的時光就在這柴房中打發過去了。
這一天傍晚,顧小曼吃了晚飯,就躺回吊床上睡覺。
剛躺下不久,柴房的門就被開啟了。
一個英挺的身影,出現在柴房內。
那魁梧高大的身軀,讓這寬大的柴房都顯得狹小了一點兒。
某男瞅見顧小曼悠閒自得的睡姿,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顧小曼,你倒挺會享受的。被禁足之間,居然還過得這麼逍遙――”
“慕容凌,你讓我禁足,又沒讓我禁睡!”白了某男一眼,冷冷的開口,“我睡覺,沒有犯你的法吧?”
某男沒有理會顧小曼的搶白,霸道地把她拉下了吊床,牽著她的手朝著柴房外走去。某女一邊掙扎,一邊生氣的質問。
“慕容凌,你這是幹什麼?我正在禁足期間,不是應該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待在柴房裡嗎?難道說,你故意讓我違規,然後再來懲罰我?”
----------------------------
二更,二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