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佔我便宜,小心我廢了你(3000字)
你再佔我便宜,小心我廢了你(3000字)
“切片吧,老爺喜歡吃蒜泥調製的黃瓜片——”
梅月華的話語,讓顧小曼心裡一陣感慨。(者.)
這梅月華,明明恨慕容楓恨得要死,心裡居然還想著他。就連做個菜,也得先緊著慕容楓的口味來。
哎,這女人啊,就是和男人不同。懶
男人討厭女人,根本不會在乎女人的喜好。可女人不一樣,不管丈夫再怎麼負她,她心裡還是想著他。他的喜好,她會記得一清二楚,並儘量按照他的生活習慣去安排一切。
“哦,我知道了——”
“切黃瓜片時,記得要在中間先切一刀。然後,再斜著切。黃瓜片的厚度,儘量保持兩毫米的厚度。阿凌嘴刁,不喜歡吃薄厚不均勻的黃瓜片……”
“大媽,我記住了——”
顧小曼一邊按照梅月華的吩咐,認真地學習切黃瓜的方法。
心裡的那一絲同情,也在不知不覺的滋長著。
人常說,後孃難當。
以梅月華對他們父子倆的瞭解程度,她不會沒有盡到妻子和母親的責任。顧小曼實在弄不清楚,為什麼慕容楓對她這麼冷淡絕情?她一手帶大的慕容凌,又是這麼的恨她?
她顧小曼的處境,跟梅月華何其的相似。難道說,她也要像梅月華一樣,把自己的青春年華都浪費慕容凌和他的私生子身上?到頭來,也跟梅月華一樣,落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下場?蟲
不,她不要這樣!
只要顧氏還清了慕容凌的錢,她顧小曼就會大搖大擺地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令人討厭的慕容凌,也離開他那個還在孕育中的私生子。
一不留神,刀刃滑倒了某女食指的指腹上。
疼痛襲來之際,一道血槽也出現在顧小曼的眼前。
某女扔下手裡的刀,右手一把握住了左手的食指,疼得雙腳亂蹦,“哎呀,疼死我了。哎呀,疼死我了——”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慌亂之下,梅月華急忙撕下自己連衫裙的滾邊。一邊幫某女把傷口包紮,一邊埋怨,“切菜時,居然還走神!如果被老爺發現了,我會被你連累的……”
一抹感動,湧上顧小曼的心。
這梅月華表面上看起來很難相處,可實際上,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冷漠。
“大媽,您放心吧——”顧小曼笑笑,“這麼一點兒個小傷口,血一會兒就止住了。只要我不包紮,老爺是不會注意到的……”
“你回房歇著吧,別給我添亂了!”
梅月華拿起刀,自顧自忙活起來。
顧小曼不理會梅月華的逐客令,堅持留在廚房裡。
“大媽切菜,那我煎蛋,做豆漿好了——”
“你願意做,那就做吧!豆漿做好後,別給阿凌的碗里加糖。他不喜歡吃甜的,要不然,喝了會吐的……”
“大媽,那傢伙正在禁食期間,我們不用考慮他——”
顧小曼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不禁一樂。
慕容凌不能喝甜的?
哈哈哈,終於找到整治這傢伙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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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顧小曼過得很充實。
白天一整天,她幾乎都待在廚房裡。一邊幫梅月華料理餐點,一邊學習烹飪技術。晚上八點鐘,才回到了臥室。勞累了一天,本來想好好地睡一覺。可惜的是,那個惡魔卻不肯放過她。
“顧小曼,我餓了。”
某男一把攬住她的纖腰,把她抱在了懷裡。
那古龍水和菸草混合的氣息,一下子襲向了她。
“你餓不餓,管我什麼事兒?”
某女一臉的厭惡,似乎沒有給他吃食的打算。
某男見此情形,雙臂加大了力道。
兩個相擁著的軀體之間,似乎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塊硬物。等某女明白那硬物是什麼時,臉一下自己紅成了猴屁股。
“你說,是讓我吃飯呢,還是讓我吃你呢?”
“我去給你準備吃的——”
某女見狀,只能舉手投降。
因為她比誰都明白,此刻的他,真能把她吃幹抹淨,甚至連骨頭都不待吐出來。與其被這個男人佔了便宜,去給他弄點兒吃的,似乎對處於尷尬境地的她更有利。
她都說給他準備吃的了,可摟抱著她的男人,卻似乎沒有放開的意思。
他的擁抱越來越緊,她似乎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慕容凌,你快點兒放開我——”
“快去快回——”
某男極不情願地鬆開了手臂,某女趁勢溜了出去。
那個放棄獵物的男人,一下子鑽進了浴室裡。衝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把身上的那股火熄滅。等他再度走出浴室時,某女已經溜了回來。
一盤切得厚薄不已的黃瓜片,上面撒著粒粒白色蔗糖。一杯白色的牛奶,冒著淡淡的熱氣。幾個水晶包子,又塌又扁,模樣極其不耐看。
某男直接越過黃瓜片,把目光停在那幾個水晶包子上。皺了皺眉頭,抓起一個厭惡地塞在嘴裡。可吃下去,居然又吐了出來。從那噴出的殘留物上,可以看見紅糖的痕跡。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又噴了出來。
他奔向洗手間,嘔吐了半天。
等到大吐特吐之後,再一次回到了臥室。
“死女人,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慕容大爺,小女子初學做飯,這刀工肯定不會怎麼樣。我不瞭解你的喜好,怎麼能談得上故意整你?如果你嫌我做得不好,或者不和胃口的話,那從現在開始,我就不伺候你這主兒了……”
“如果你不給我做飯,那我就選擇吃你——”
某男丟下一句狠話,氣呼呼地上了床榻。
某女衝著他的背影,吐了一下舌頭。做一個鬼臉,心情大好地走進了浴室。一邊淋浴,還一邊哼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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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禁食期,轉眼之間就過去了。
這一天早上,熟睡的顧小曼被人騷擾醒來。
長長的睫毛煽動了幾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那俊朗如同妖孽一般的臉龐,瞬間映入了她的眼簾。那桃花眼正盯著她的臉龐,一眨也不眨的看。亮若星辰的眸子裡,是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溫熱的呼吸,吹拂著某女的耳際,令某女渾身燥熱倍感不適。那隻不安分的魔爪,不知何時已經襲上她的酥胸,輕輕地揉摸著。
顧小曼眯成一條縫的眼睛,一下子變得圓溜溜的。
那清澈如水的美目裡,瞬間瀲起憤怒的火焰。她毫不猶豫地舉起巴掌,朝著某男那隻不安分的手臂揮去。一邊打人,一邊怒氣衝衝的質問。“慕容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為什麼你自己說過的話,不好好的遵守?”
“正因為我是男人,所以才對女人身體感興趣——”某男瞟了某女一眼,不以為然的反駁,“我要喜歡男人身體,那才是男人的異類!”
“你無恥,你****,你不可理喻——”
某女惱羞成怒,俏臉紅如蘋果。她抓住某男的手,從那粉色的絲質睡衣裡甩出來。動作快、準、狠,決不拖泥帶水。
“你再佔我便宜,小心我廢了你——”
“廢了我?”話語裡,滿是調侃,“那你有需求時,怎麼解決?”
這曖昧的話語,讓顧小曼一陣臉熱。
她硬是不肯投降,倔強地跟那雙桃花眼對視,“哼,我就去找別的男人。這個世界上,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了去了……”
“死女人,你敢去找別的男人,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某女的話語,似乎擊中了某男的要害。
他丟下一句冷冷的話語,起身走向衛生間。
一陣洗漱的聲音過後,某男再度出現在顧小曼的面前。他在衣櫃裡挑了套襯衣西服,當著顧小曼的面,肆無忌憚地換衣物。某女瞅著他脫了睡衣,又去脫****,終是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她顧小曼雖然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兒,可讓她親眼目睹一個男人換衣物,還是會覺得尷尬備至。既然不敢直視某男的****,她只能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調開自己的視線!
“顧小曼,我還等著吃早餐呢——”
“慕容大爺,我這就給你做去——”
某女的目光,從某男的身上飄過。
那飄渺的視線裡,滿是厭惡和不耐。
瞥見某男身上的咖啡色西服,心裡忽然升起一個奇怪的想法。“這傢伙,還真是個衣服架子。什麼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會讓人眼前一亮。如果這傢伙放棄房地產事業,改行去做模特的話,一定能成為世界名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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