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
敬酒
顧小曼的嘴角微牽,露出一抹苦笑。
一邊換衣服,一邊暗自嘲笑自己。
一個花錢買來的女人,還妄想得到丈夫的尊重,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無論他命令她做什麼,她都有義務照辦。
因為那一個億的資金,她註定要無條件地做他的奴隸。他即便再怎麼侮辱她,她也只能咬著牙承受。除了身體以外,她還要付出的另一種代價。
那一身大紅的敬酒服,穿在她苗條的身軀上很合身。
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被這套衣服勾勒得淋漓盡致。那豐盈的宿兄,在不均勻的氣息下,更是波瀾起伏誘*人無比。
這喜氣洋洋的裝扮,非但沒改善她此刻的心境。
相反之下,到讓她有些頭暈窒悶。
她看到這一抹紅色,好像看到了血一般刺目。
“好了沒有?”
那冷漠的催促聲,再一次響起來。
她開啟新娘休息室的門,把自己暴露在那一道玄寒如冰的視線裡。那玄寒的目光,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有一瞬間的驚豔。而後,那冰冷的寒意再一次籠罩了她。
她手託著一尺見方的託盤,跟在他的身後一桌又一桌的敬酒。
二百多桌酒席下來,她的手臂又酸又麻。
裝在高跟鞋裡面的那雙小腳,也跟著抗議起來。鑽心的疼痛,幾乎讓她無法舉步。饒是這樣,她依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堅持到了最後。
到最後一桌時,她實在堅持不住了。
腳下一個踉蹌,手裡的託盤一下子摔落在地上。
那一隻拴著紅色絲線的小酒壺,瞬間變成了一片片碎瓷。酒壺裡的五糧液灑落一地,散發著濃鬱的酒香。那刺耳的聲響,還震盪著賓主的耳膜,發出嗡嗡嗡的響聲。
就在她將要摔倒在地的一剎那,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那英俊如同妖孽一般的臉上,剎那間佈滿了陰雲。
“阿凌,你真狠心啊!這二百多桌酒席,你居然捨得讓如花似玉的新娘子,一桌一桌的敬下來。難道說,你不怕她裝在高跟鞋裡的小腳殘廢了?”
東方黎一副憐香惜玉的痞子樣,調侃起這婚宴的主角來。
他似乎全然沒有注意到,某男那陰雲密佈的臉。
顧小曼想掙扎開身邊的男人,又害怕當著眾人的面,讓某男下不來臺。她只能做出小鳥依人狀,窩在某男的懷抱裡。微笑的同時,淡漠至極的開口,“這位先生,您誤會了。不是阿凌心狠,是我自己堅持要一桌一桌的敬。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們的婚宴,這是最起碼的禮數――”
東方黎那調侃的眸光中,似乎增添了一絲欣賞。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身邊的司馬宇笑著打起了哈哈。
“阿凌,我只說你豔福不淺。沒想到,顧小姐還是個秀外慧中的通達女子。這樣一個蕙質蘭心的美女,可是我們幾個都喜歡的型別!如果你不懂憐香惜玉的話,不如把顧小姐讓給我司馬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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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多桌酒,一桌一桌的敬。
這慕容凌,是在懲罰顧小曼的不屑和冷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