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信與不信,全在你(3000)
伊恩!
“媽咪!”
薛凌白穿著黑色羊絨大衣,襯得身姿更加筆挺。冬夜裡從外面進來,帶來了寒意。
他表情緊張,擔心伊恩遇到危險,但見到她安然無恙地坐在那裡,才鬆了一口氣。
小傢伙被薛凌白牽著手,一見到伊恩立刻鬆開他的手,往她的懷裡鑽。
“媽咪!”
伊恩抱住小傢伙,抬頭對薛凌白說:“怎麼把睿睿也帶來了?”
在薛凌白回答之前,睿睿已經抬起頭:“媽咪,是我要跟來的!我想媽咪了!”
雖然乃乃很好,但畢竟只見了一面,小傢伙還是會想念伊恩。
“睿睿在乃乃家有沒有聽話?”伊恩低頭笑問,總覺得警局這種地方,小傢伙最好不要來,但她也沒法說什麼。
“當然有!乃乃還給了睿睿好多雪麗餈!”小傢伙說道,“乃乃還給睿睿買了新衣服,好漂亮!”
“睿睿有沒有對乃乃說謝謝?”伊恩笑問。
睿睿立刻重重地點頭:“有哦!乃乃還誇睿睿了呢!”
在伊恩跟小傢伙聊天的空當,局長立刻來到了薛凌白面前。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和薛凌白有關聯。
那麼相逸臣竟然這麼配合地跟著她來警局,恐怕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簡單!
“薛少。”局長笑著叫道,薛凌白和相逸臣哪個都招惹不起。
薛凌白微微點頭:“今天我未婚妻還多虧王局你照顧了。”
王局長猛地一驚,這消息來得太突然,他見慣風雨也掩飾不住自己的反應。
伊恩竟然是薛凌白的未婚妻!
眼下伊恩在王局心目中的地位又給拔高了一層。
“哪裡哪裡。”王局長暗暗抹汗,幸虧沒摸清伊恩底細,再加上相逸臣態度曖昧,他才吩咐屬下對伊恩客氣些。
若是換了別人,早就讓人好好教訓對方討好相逸臣了。
薛凌白轉眼看向相逸臣,相逸臣好整以暇地坐著,抬頭迎上薛凌白的目光,嘴角噙著得意的笑,拇指輕輕擦了一下下唇。
隨著這個動作,薛凌白清楚看到相逸臣下唇上的齒痕,傷口還沒結痂,還露著血紅色。
結合伊恩和相逸臣同時出現在警局的情況,薛凌白立刻猜到幾分事情經過。
他強忍怒氣,面色沉地看向王局長。
“不知道我未婚妻出了什麼事?”薛凌白沉聲問,一雙眼死盯著王局長。
王局長直覺今晚倒了血霉,招惹上這兩個煞星。
“這個……伊小姐她……告逸少非禮。”王局長硬著頭皮說道。
話剛說完,周圍氣壓又低了一圈。
非禮?!
那麼原先猜測就徹底成了定論!
他也能想得出相逸臣下唇齒痕是怎麼來的了!
就在薛凌白瀕臨爆發邊緣時,胳膊被人輕輕握住。
轉頭,看到伊恩仰著臉看著他,輕聲說:“走吧!”
她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他甚至看不出她此刻情緒。
薛凌白又看了相逸臣一眼,目光忍不住落在他唇上的齒痕上,心情愈發煩躁。
克制住怒火衝動,他朝伊恩點頭,帶著她和睿睿離開。
相逸臣站在原地不動,看著三人背影,嘴角勾著笑,那抹冷笑才真正預示著他處在爆發邊緣。
左司默默地看著,相逸臣這次是真的怒極了。
“走!”相逸臣冷聲說。
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兒子被別的男人帶走,這種感覺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他從來沒這麼窩囊過,怒氣像是鼓槌不停地敲打著他的心臟。
上了車,相逸臣沉聲道:“明早我要看到‘凌雲’的詳細資料!”
伊恩帶著睿睿坐在車後座,薛凌白一言不發,面色Y沉。
他的反應讓她擔心,卻不知該如何跟他說。
薛凌白把伊恩和睿睿送回酒店,連小傢伙也感受到大人之間的異常。
“媽咪,白爹地,你們怎麼了?為什麼都不說話?”小傢伙問道,一張小臉全是擔憂,目光來回掠過薛凌白和伊恩。
平時白爹地可能聊些話題,但今晚卻一句話都沒有。
薛凌白低頭朝著小傢伙輕笑:“沒事,睿睿今天跟乃乃在外面逛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小孩子的心極敏.感,大人有點異樣就能感覺出來。薛凌白這番回答顯然沒讓小傢伙安心。
伊恩俯身對著小傢伙說道:“真的沒事,睿睿別擔心,你還不信媽咪的話嗎?”
薛凌白也蹲下身摸摸小傢伙的頭:“白爹地向你道歉,只是因為今天媽咪去了警局一趟,我很擔心,所以話才會比較少。現在媽咪沒事了,白爹地才能放心下來。”
聽到這個解釋,小傢伙這才露出笑容:“沒事就好,那我去洗澡。”
“好。”薛凌白又捏捏小傢伙的臉蛋,直到小傢伙離開了,笑容才收起來。
“你去找相逸臣了?”薛凌白沉聲問。
伊恩皺眉不喜歡他這種質問語氣:“你說過會信我的!”
薛凌白抬起手指尖落到她的唇上輕輕摩挲:“可我看到他的下唇有個齒痕,伊恩,那太曖.昧了,由不得我不亂想。”
伊恩苦笑一聲:“那個齒痕是我留下的,因為他要吻我,所以我咬了他,還打了他。我沒去找他,也沒答應過他任何事。薛凌白,信與不信,全在你。
如果他們之間的信任就這麼脆弱,她該重新考慮兩人關係。
一次懷疑,兩次懷疑,她可以忍受。
可是每次都因為相逸臣的事情讓他給她掛上莫須有的罪名,這太疲憊了。
“呼!”薛凌白長嘆一口氣,“對不起,可我忍不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