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做人太貪心可是沒什麼好下場的(3000)
嘉惠拿出手機:「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喝多了,記住的事兒不多,不過我想應該拍下來了。」
看嘉惠一臉無精打採的樣子,梁煙乾脆自己動手,嘉惠手機裡只有一條影片,所以壓根就不用找,開啟一看,就是伊恩離去後不久,那個金髮妖孽脫得就剩下一條內褲的畫面。
伊恩和梁煙的腦袋都擠到了一塊,死死地盯著手機的小螢幕。
可是螢幕的畫面突然晃盪了一下,緊接著就一片漆黑,鏡頭被人給擋住了,然後影片播放完畢,什麼都沒有了。
「這……嘉惠……不帶你這樣的……」伊恩失神地說道。
「哎喲!你剛走,左司就找過來了,把最精彩的給擋住了,後來氣得我就使勁喝酒,也忘了拍了……」嘉惠說道。
「忘了拍什麼?」相逸臣站在門口,突然問道。
「拍……我們說網購呢!嘉惠在網上看到一件衣服挺好,結果事兒多一忙,就忘了拍下來了。」梁煙說道,「我們先出去工作了啊!」
相逸臣坐到沙發上,把伊恩抱到懷裡:「不會又揹著我幹什麼壞事兒呢吧?不會是拍昨晚的脫衣舞影片吧?」
伊恩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男人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一說一個準。
「沒有!都答應你不看了,哪裡還有什麼影片啊!成天瞎想!」伊恩說道,趕緊摟住他的腰撒嬌,生怕相逸臣再問,馬上轉移話題,「你怎麼過來了?」
「剛經過,就上來看看你。」相逸臣說道,「對了,我今晚有點事兒,不能來接你了。」
「那你回家吃飯嗎?」伊恩問道。
「當然回去吃!就是有事兒要耽擱一點時間,不妨礙吃晚飯。」相逸臣說道。
……
相逸臣把許慧琴約在碼頭上見面,碼頭上還停靠著漁船,風中都帶著海鮮的腥味。
幸虧現在還只是下午,天透亮著,否則還真有點夜黑風高,殺人越貨的氣氛。
許慧琴到的時候,碼頭上一個人都沒有,更加沒有相逸臣的影子。
「要是敢騙我,我就立刻去找伊恩!」許慧琴惡狠狠地說。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相逸臣的號碼,許慧琴立刻接聽:「喂?你在哪呢?」
「你找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車牌是8088,我在車上。」相逸臣說道。
許慧琴結束通話電話,便看到了不遠處停的黑車,剛剛走近,後車窗便被搖了下來,相逸臣露出小半邊的臉,冷冷地說:「上車!」
許慧琴不疑有他,便坐了進去:「怎麼約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錢呢?」
「錢還是自己賺的好。」相逸臣沒說話,倒是副駕駛上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
許慧琴這才注意到,副駕駛上還坐著人。
「什麼意思!」許慧琴驚道,察覺不對就準備要下車,可是車門卻被鎖死。
聞人慢慢地轉過頭來:「小爺我的身份,低賤的你是沒資格知道的,但是‘幽情’,你肯定知道。」
「你……」許慧琴眼睛倏地瞪大,臉上血色盡褪,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物事。
「許慧琴,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想來打攪伊恩。」相逸臣冷冷地說道,「做人太貪心可是沒什麼好下場的,你就好好的在‘幽情’度過下半生吧!」
「不!不要!我不要去!相逸臣,你騙我!你說話不算話!」許慧琴叫道,怪不得說什麼需要一天的時間,哪裡是要籌錢,根本就是拖延時間聯絡聞人!
相逸臣不再理她,而是對聞人說:「這次誰要買她都不準放了,如果再讓她離開‘幽情’,我就直接去把‘幽情’給砸了!」
「知道了,放心吧!」聞人擺擺手,相逸臣才下了車,轉身走入自己的車。
「走吧,先去幼兒園接睿睿。」相逸臣說道。
「是!」尚東點頭,便開車離開。
許慧琴發生的事情,伊恩根本就不知道,相逸臣更不可能跟她說,權當沒發生過。
相逸臣看著從幼兒園裡走出來,看到他後立刻朝著他狂奔的小傢伙,柔柔地笑開,再也看不到一點面對許慧琴時的冷冽。
「爹地!你今天怎麼來了?」小傢伙問道。
「本來有事情可能要晚點回家,可誰知道提早辦完了,一看時間還早,就過來接你了。」相逸臣說道。
「咱們先去超市怎麼樣?爹地今天回來得早,媽咪還在上班,晚上我做飯,讓媽咪一回家就能吃飯,不用她忙了。」相逸臣說道。
「好!」小傢伙立即拍手,「那我也要幫忙!」
「當然沒問題!」相逸臣痛快地答應。
當爹地的總是比較爽快,沒有媽咪那麼多的將酒,為了兒子的健康不讓吃這個不讓吃那個,所以小傢伙很用力地抓住這個機會,把相逸臣帶到了飲料區。
「爹地,我想喝可樂,可以嗎?」小傢伙指指架子上的可樂,「媽咪平時都不讓我喝,說這裡面是碳水化合物,沒有營養不說,喝多了對身體還不好。」
說著,小傢伙可憐巴巴地看著相逸臣:「爹地,讓我喝一次嘛,好不好?」
相逸臣看了看,便拿了一個易拉罐裝的:「偶爾喝一點應該沒關係,咱們回家之前偷偷喝完。」
「耶!謝謝爹地!」小傢伙高興地叫道,兩隻小手捧著相逸臣的臉就啾了一下。
伊恩回家的時候,就看到了滿桌子的菜,相逸臣繫著圍裙把她迎進門:「老婆,你要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伊恩「噗嗤」一聲笑開來:「這不是應該是我說的臺詞嗎?」
「我偶爾說一說也挺好。」相逸臣笑道,攬著她上樓,「快說,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嗯……先吃飯!」伊恩笑道。「你今天不是應該晚回來嗎?」
「事情提前辦好了。」相逸臣說道,「我晚回來的話,你不擔心我是在外面鬼混啊?」
伊恩橫了他一眼:「我信你還不好啊?」
「好好,當然好!」相逸臣說道,在她的臉頰吻了一下。「不過你把我看嚴一點也無所謂,我特願意被你看著!」
「貧吧你就!」伊恩笑道。
……
相逸陽將衣服穿好,將領帶重新整理好,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伊人,一絲不掛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並非情到濃時的吻痕,而是真的一塊塊觸目驚心的淤青。
看得出身上的淤青新舊不一,舊的還沒有消淤,就又添上了新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