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你是誰?(3000)
「受了什麼挑唆你說受了什麼挑唆」於秋萍突然跳出來,「誰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蘇言懷孕了,怕危及到自己,教唆孩子暗中搞破壞,做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於秋萍你說誰說話要有證據,不然你可別誣賴我孫子」相夫人一聽就氣炸了,她孫子那麼乖巧可愛,怎麼能被人這麼汙衊。
「誣賴誰沒事兒誣賴你們家我們有什麼好處」於秋萍說道,「你看到沒有,我媳婦的手腕都青了,你孫子手上還拿著兇器呢」
大家一看,小傢伙的手上正拿著夾蛋糕的夾子。
小傢伙皺起眉:「我只是拿著這個夾蛋糕。」
「你怎麼說都行了先是撞了人,然後又拿這個夾子打人,小小年紀就這麼壞,如果不是大人教的那更可怕」於秋萍怒道。
小傢伙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帶著被冤枉的不悅,認真地說:「我撞了人,我承認,我道歉。但是我沒有故意去撞我家裡人也不會教我做這麼無恥的事情」
小傢伙緊緊地抓著相逸臣的衣袖,抬起小臉:「爹地,我沒有故意去撞她,只是夾蛋糕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
「我相信你。」相逸臣淡淡地笑道,摸摸小傢伙的腦袋安撫。「我自己的兒子,我最清楚你是我最驕傲的兒子,我相信你」
看到他這動作,不只是小傢伙笑了,就連伊恩嘴角都掛上了淺淺的笑。
只要他相信就好,別人的想法,無所謂。
相逸臣轉而面對蘇言和於秋萍:「聽到我兒子說的話了嗎他說他是不小心撞得」
「你怎麼知道就是,沒證據的一面之詞你也信」於秋萍尖著嗓子說道。
這時候,相逸陽已經走過來了,不過他站在人群之外,並沒有立刻進去拉開自己的母親與妻子,解決這場紛爭。
如果能利用這件事讓相逸臣一家失了顏面,何樂而不為。
可是相逸臣在聽到於秋萍的話之後,立刻冷了下來,雙眼掃著她們,迸射出陰冷的光:「不要讓我聽到汙衊我家人的話,不然我可不會顧及對方是誰」
「比起二嫂的話,我更相信我兒子」相逸臣冷冷地說道。
蘇言一見相逸臣發了怒,本想借著惡整小傢伙來打擊伊恩,現在卻害怕了。
於秋萍當眾被相逸臣這麼駁斥,面子上過不去,以她的脾氣自然是不肯罷休的。
蘇言生怕這麼鬧下去鬧大了不好挽回,到最後還是對她不利,眼看於秋萍就要張口罵回去,蘇言馬上開口。
「其實你也知道的,我腿受了傷,這些年走路一直都是慢慢的,也不敢跑不敢跳,再加上最近懷孕,就更是經常腿軟無力,所以被那麼一撞就」蘇言低垂著眼,一副可憐樣。
「那是你自己不經碰,你的腿不爭氣憑什麼冤枉我孫子」相夫人不樂意了,剛才這婆媳倆還揪著小傢伙不放,滿嘴都是對小傢伙沒人管教,滿腹陰險狡詐的指控。
「睿睿,跟二伯母道歉。」相逸臣突然說道。
小傢伙張張嘴,欲言又止,可是一張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他不是故意的,可是偏偏他又撞了一下蘇言,雖然他覺得那一下著實很輕,輕到跟碰沒什麼兩樣。
小傢伙紅著眼圈,可還是上前一步,認認真真的鞠了一躬:「二伯母,很抱歉,撞了你。」
相逸臣緊抿著唇,將兒子拉回來,重新護在懷裡。
「二嫂,孩子已經道歉了,你一個大人,冤枉了孩子,現在也該跟孩子道歉了吧」相逸臣說道。
小傢伙吃驚地看著相逸臣,他以為只有他自己道歉,然後這件事大事化小,爹地打算犧牲他一下,卻沒想到爹地最終的用意卻是讓蘇言反過來跟他道歉。
蘇言還咬著牙,怎麼也拉不下這個臉來,相逸陽卻走了出來,拽著蘇言的胳膊,把她往小傢伙面前拽:「還不趕快道歉,一個大人跟孩子叫什麼勁兒」
「別說不是故意的,就算真是故意撞你一下又怎麼了你是他二伯母難道還要撞回去嗎」相逸陽說道,三兩句的話便又將矛頭指向了小傢伙,暗示這件事不是他們冤枉人,而是他們不願意跟一個孩子計較。
蘇言抿抿嘴,萬分不樂意地說了聲:「對不起,是我太大驚小怪。」
「走了,在這兒這麼多人,你們倆這麼鬧也不嫌丟人」相逸陽說道,真不知道娶了這個老婆有什麼用,沒幫到他還盡給他丟人了。
相逸陽鐵青著臉,頓時覺得自己在這會場中簡直成了一個笑話,拽著蘇言和於秋萍就離開了。
「爹地」小傢伙委屈地埋在相逸臣的懷裡,雖然相逸臣說相信他,可是這麼被人冤枉,小傢伙心裡還是覺得不舒服。
相逸臣蹲下身,將小傢伙摟進懷裡,大掌溫柔地揉著他的小腦袋瓜。
「睿睿,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爹地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相逸臣說道。
「嗯」小傢伙重重地點頭。
相逸臣直起身,看到伊恩不悅的表情,知道老婆很生氣。
你要是招惹她別的,她或許還能忍一忍,可是就是不能把主意打到小傢伙身上,蘇言今晚的行為,真的把伊恩惹毛了。
「相逸臣,我很生氣」伊恩說道,「我不管她過去跟你的感情有多好,現在在你心裡又佔了多大的分量,總之她這麼冤枉睿睿,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挑釁,我不是聖母,不會這麼次次地容忍她。她今天把主意打到睿睿身上,已經觸到我的底線了」
她看著相逸臣,臉上又出現了倔強的表情:「如果她再來找事兒,你不出手,那麼由我來,我不會容許她這麼放肆的」
「蘇言今晚確實過分了。」相逸臣說道,嘆了口氣,「老婆,相信我,她囂張不了多少時候,交給我來做,一定讓你滿意,好不好」
伊恩有點狐疑地看著他,還真不太相信他能把蘇言怎麼樣,畢竟是舊情人,兩人過去的事兒在這裡擺著呢,不過仍然點點頭,倒要看看這男人到底要怎麼做。
薛凌白在會場的另一邊望著這邊的動靜,耳邊突然傳來嘲諷的女聲:「怎麼看著前女友一家和諧,心裡不是滋味兒」
聞聲,薛凌白立刻轉頭,就看到一個女人正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薛凌白皺起眉,看著眼前多管閒事、隨意侵入他私事的女人,說不出的厭惡。
「你是誰」薛凌白眯起眼,這女人如果干涉的是別的事,他或許可以忍一忍,可是涉及伊恩的情感,他就不能忍。
這個領域,他不允許任何人去碰觸,誰也不行。
想到此,他的臉色更加陰鷙,彷彿只要眼前的女人答案不對,他就會讓她死得很難看,絲毫不會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情感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