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我們有過不愉快嗎?(3000)
106 我們有過不愉快嗎?(3000)
伊恩嘴角勾起淺笑:「既然蘇少這麼痛快,我再不答應,就說不過去了。」
蘇昱陽聞言一喜,就聽伊恩說:「不過也希望蘇少能夠做到今天的保證。」
說著,她在電腦上點了幾下,電腦裡就放出了蘇昱陽的聲音,剛才說的那番話一分不漏。
「如果到時候蘇少沒有做到,這段錄音流出去的話,蘇少就會功虧一簣了吧!」伊恩說道。
蘇昱陽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你這是信不過我!」
「有備無患。」伊恩笑道。
「呵呵!伊恩啊,跟相逸臣在一起久了,你都變得跟他一樣奸詐了。」蘇昱陽笑道。
「跟蘇少這種聰明人合作,不多長個心眼兒不行啊!」伊恩笑道,「蘇少放心,既然我答應你了,那麼就一定能夠做到。」
「好。」蘇昱陽說道,「那麼透過這次合作互惠,我希望以前的那些不愉快,咱們就當扯平。」
「蘇少,我們有過不愉快嗎?」伊恩反問。
「哈哈哈!對!沒有!從來沒有過!」蘇昱陽大笑。
直到蘇昱陽離開,伊恩才收起笑容,尚北告訴她蘇凌在股市裡連連賠錢,她就料到蘇昱陽會來找她了,現在,差不多該收網了。
……
晚上相逸臣來接她的時候,伊恩把這件事跟相逸臣說了。
她要對付蘇家的事情相逸臣早就知道,而且到時候事發,也絕瞞不了相逸臣。
相逸臣聽了以後,沒有任何的波動,反倒是揉揉她的髮:「注意身體就行,別累壞了自己,至於蘇家,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說,我幫你處理。」
「好啊!不過我就怕到時候我自己顧不過來找你幫忙的時候,你下不去手。」伊恩笑道。
「丫頭,竟然敢懷疑我!」相逸臣捏住她的鼻尖,裝出一副兇狠的表情,「要不我現在就下狠手給你看看?」
「逗你玩呢!」伊恩皺皺鼻子,「我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好時機,當然要親自動手才行。」
隨即,伊恩目光轉暗:「當年蘇言跟我爸胡說八道,逼死了他,如果我不親自動手,這輩子都難安心。」
仇,報的再痛快,也換不回父親!
相逸臣身子一僵,用力地將她擁入懷中:「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現在我們就能夠一起孝敬父親了。」
伊恩喉嚨酸澀,雙手緊緊地揪著他胸前的衣襟。
父親,她真的很想父親!
車內擋隔板的另一端,坐在副駕駛的尚東接到一通電話,立刻將擋隔板落下,沒有回頭,生怕後面有什麼他不能看的畫面。
「逸少,目標上鉤了。」尚東說道。
聞言,還緊緊擁著伊恩,只是雙眼卻凌厲了起來。
「按計劃執行!」相逸臣說道。
「是!」尚東說道。
「出什麼事了?」伊恩從他懷裡抬起頭。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我懷疑薛凌白一直派人跟著你嗎?」相逸臣說道。
伊恩一驚,倒抽了一口涼氣:「難道真的發現了?」
相逸臣沒有肯定,只是說:「發現一個可疑的人,不過要等真的問過才知道。」
不過話說到這份兒上,能把那人給引出來,其實就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慢慢地下車逐漸遠離回家的方向,方向的改變並不明顯,等發現了,車子已經離開回家的路很遠了。
车子正在行驶的路线,伊恩并不认得,可是如果换成是伊人或者是许慧琴,又或者是苏言,那么她们一定清楚,这是驶往“幽情”的路!
车子并没有停在“幽情”会所的门前,而是继续往深处走,看着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入眼皆是一片绿色。
深深浅浅的绿各不相同,往身旁看去,草地之间偶尔还能看到一处羊肠小道,小道仅能两人通过,上面铺着颜色深浅不一的鹅卵石。
鹅卵石小道的尽头,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或是别墅的门窗,或是一格格石砌的墙面,亦或是别墅的尖顶,颇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境。
别墅的石头外墙上,还攀爬著大片的爬墙虎,偶尔有几条树枝调皮地爬到窗沿,宛若随时准备着叩响窗户似的。
这么一副景象,让伊恩想到了欧洲的乡间田园,就连别墅的设计,也是都是欧式乡间的模样,石砌的外墙显得特别复古。
置身在这里,好像外面喧嚣的世界都不存在了似的,车子在驶入“幽情”大门时,便有如驶入了任意门,瞬间到达另一个世界。
满眼都是盎然的绿意,心情都好了许多,原本在都市快节奏中的燥郁,在这里也得到了平静。
伊恩惊喜地看着车窗外,都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這是哪啊!真好,以後我們度假都可以來這裡啊,感覺很舒服。」伊恩說道。
「這是聞人開的度假會所。」相逸臣說道。
伊恩驚訝地睜大了眼:「聞人還會開這麼有品位的地方呢!」
「怎麼說呢……」相逸臣撫著下巴,有品位?
「幽情」可是出了名的高级色情场所,只不过为了方便不同客人的需要,在这里又建设了度假别墅。
可他总不能跟伊恩说“幽情”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吧!
「單獨說這裡的話,確實挺有品位。」相逸臣說道,以聞人那异于常人的独特思路来说,这里还真是一个惊喜。
就在这时,尚北开着车,突然往旁边的小路一闪,车子立刻被葱郁的树木遮挡住了。
车子闪得太突然,过了不久,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就驶了过来,超过他们闪进来的地方,在前方不远处却停住了。
就在那辆车停下同时,又有两辆车子闪出,一前一后地将那辆车给夹住。
紧接着,两辆车子中立刻冲下四个壮汉,穿着“幽情”保镖标志性的黑色西装,将中间那辆车的前后四个车门全都堵住,让车内的人逃无可逃。
然后伊恩便看到一个保镖将驾驶座的车窗整个都给砸碎了,碎掉的玻璃渣就像瀑布一样往车内倾泻。
保镖右手伸进窗户,开启车锁,便把里面的人给揪了出来。
那人一见被人抓住,立刻就挥出一拳,企图逃跑。
可是他一个人又非功夫了得,怎么可能敌过那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
保镖只是伸出一掌,便将他的拳头接住。
紧接着手腕一扭,就听到那人发出一声惨嚎,连带着他的前臂也跟着不正常的扭曲,直接被保镖给折断了。
另一个保镖伸脚在他后膝上狠狠一踢,就看到那人惨叫着弯下了膝盖。
折断他胳膊的保镖又紧接着在他腹部砸了一拳,让那人立刻疼得缩著腹,弯下了腰。
一波又一波不间断的攻击早就让那人吃不消了,就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我們走吧!」相逸臣說道,不让伊恩再继续看这么暴力的画面。
因为刚才的注意力都被那些保镖给吸引了,现在下车才发现,他们就停在一處別墅旁邊。
相逸臣带着伊恩进了别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四个保镖揪著那人头发,便把他拖了进来。
保鏢面無表情地將那人往地上一扔,恭敬地叫道:「逸少,少奶奶!」
「麻煩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