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我的老婆也是你能碰的?(3000)
169 我的老婆也是你能碰的?(3000)
鍾玉甚至只看到一個黑色的殘影朝她撲過來,嚇得本能地就往後退,可是她雙腿早就害怕得虛軟了,才剛剛向後挪動一步,腳下一軟,便要往後栽去。
那名警察見狀,立刻伸手,一手抓住她的胳膊,同時一隻手探向她的肩膀,鎖住她的關節,讓鍾玉再也動彈不得。
「啊!放開我!放開我!」鍾玉叫道,「我告訴你們,等鍾家起來了,你們就是抓了我,也得恭恭敬敬地把我放出來。」
「放你出來?我看誰敢!」突然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鍾玉渾身猛的一個激靈,彷彿見了鬼一樣地看著來人。
相逸臣面容陰鷙地走進來,目光立刻鎖住被警察鎖住的鐘玉,那雙黑眸射出的光,宛若實質一般的剮著她!
當相逸臣一步步地走近時,鍾玉整個人都打起了哆嗦,這份懼怕,比面對薛凌白的時候更甚!
至少,她和薛凌白還隔著一個螢幕。
可是現在,相逸臣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是怎麼找來的!
這些警察來得這麼快,難道都是受了相逸臣的指使?
可是他怎麼可能知道伊恩在哪!
可是相逸臣也只給了她一眼,走到她身邊,看到鍾玉明顯地瑟縮了一下,相逸臣腳步未停,越過她匆匆地朝著伊恩走去。
「恩恩!」當轉向伊恩時,他整個人都變了一個人。
這個滿臉的心焦男人,還是剛才那個要撕了鍾玉的猛虎嗎?
「恩恩!」相逸臣立刻蹲下身,將綁住她雙手的繩子解開,「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伊恩搖搖頭,立刻撲進了相逸臣的懷裡。
她一直忍著缺不代表真的不怕,尤其是剛才鍾玉說的那些話,她也知道鍾玉絕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她不敢想,自己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兒,要怎麼面對相逸臣!
讓伊恩在自己的懷裡呆了好一會兒,一直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地哄著:「恩恩,沒事了!我來了,沒事了!乖!不怕了!有我在呢!誰也傷不了你!」
這一聲聲的,溫柔得就跟哄孩子似的,可把這些警察們都給驚了一大跳。
這些可都是在槍林彈雨裡打滾的真漢子,不少人以前跟相逸臣都是軍中的同袍,可是知道相逸臣的為人。
身後掛著相家,又是「虎銳」的總裁,這樣的身份,在公眾場合一向是不假辭色的,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大傢伙可都沒有看過他這麼哄過誰呢!
可是現在這一聲聲地哄的,讓人感覺就跟幻聽似的。
這些話肯定不是相逸臣能說出口的,可是看他那嘴巴開開合合的,這倉庫裡除了他的聲音就沒別人了,不是他說的又會是誰!
今天來抓人,可真是沒白來啊!
都讓他們看到了相逸臣的另一面了,興許還沒人看過吧!
相逸臣感覺到懷裡的人逐漸安穩了下來,不再顫抖得那麼厲害,才把伊恩的臉給捧起來,小心翼翼地擦著她臉上的淚,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好像伊恩的臉是易碎的瓷器做的。
伸手攏了攏她散亂的頭髮,可是剛才鍾玉拽得太狠了,扯動著頭皮一直疼,現在相逸臣輕輕一碰,伊恩就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怎麼了?」相逸臣緊張地問。
「沒事。」伊恩搖搖頭,綁架罪坐牢也是有期限的,可是如果事情到了相逸臣這裡,就肯定要讓鍾玉牢底坐穿了。
鍾玉已經這樣了,她何苦再告上一狀。
可是相逸臣不信,非要檢查清楚了,鍾玉傷了伊恩哪兒,他就讓鍾玉也都試試。
「是不是頭皮疼?」相逸臣聯想到伊恩的狀態,立刻就反應道。
手指從她的長髮穿下來的時候,指尖還掛著幾縷髮絲。
一根兩根的,那有可能是自然脫落,可這好幾縷的頭髮,明顯就是被人拽下來的!
相逸臣臉色立刻變了:「還有哪疼沒有?」
沒等伊恩回答,他就開始摸了起來。
當著這麼多大老爺們兒的面兒,相逸臣沒覺得什麼,伊恩已經先不好意思了,阻止相逸臣的手再繼續摸:「逸臣,我沒事!真的!」
可相逸臣是真急啊!他還真沒往歪了去想,就是想單純地確定伊恩身上的傷勢。
這男人還真是難得能懷著單純的心思摸自己的老婆,心急之下,也就無視了伊恩的阻止。
當手摸到伊恩的膝蓋的時候,伊恩的腿明顯地抖了一下。
相逸臣目光一凝,陡一抬眼,正好對上伊恩緊咬著唇忍疼的模樣。
他心裡頓時一揪,她的嘴唇早就被咬破了,現在哪還能再咬啊!
「恩恩,別咬嘴唇!都破了!」相逸臣趕緊說,起身挑開她的牙齒,不讓她再虐待自己。
旁邊的人早就看直了眼,傻呆呆的連一點想法都生不起來了。
之後相逸臣馬上又彎下了腰,將她的褲腿小心地捲了起來,捲到膝蓋的位置,就能看到膝蓋下邊兩處大大的淤青,甚至還有隱隱的血絲露了出來。
那白皙的皮膚讓淤青顯得更加猙獰,淤青的位置鼓起了一塊包,腫得都要跟突起的膝蓋差不多了。
看著傷口,依著他的經驗就是被尖銳的東西給砸的,可環顧了四周,最尖銳的就是鍾玉的鞋尖兒了。
相逸臣立刻站起身來,將伊恩給大橫抱了起來。
「先把她留這兒!」相逸臣回身跟鎖著鍾玉的警察說了聲,將伊恩先給抱進了倉庫外面的車內。
呂笑洲已經被兩個警察先行送去了醫院,相逸臣讓尚東護好了伊恩,又折回倉庫。
原本看相逸臣抱著伊恩離開,鍾玉還鬆了一口氣,可是看到相逸臣又折了回來,臉上的表情真真的成了一頭憤怒的老虎,鍾玉的臉立刻就煞白了一片。
她想後退,想躲著相逸臣,可是自己還被警察抓著呢,一點都動彈不了,眼睜睜地看著相逸臣像只怒虎一般的,一步步地朝她走來。
「我的老婆也是你能碰的?我說的話你都當放屁了是吧!」相逸臣沉聲說,「綁架我老婆?誰給你的膽子!」
相逸臣狂怒,尤其是知道伊恩沒有去原定的那家工廠,車子更是被扔在了半路,有明顯被撞的痕跡,他的心都塌了。
就怕伊恩出一點點的不測,如果伊恩有什麼事,他也就跟著完了!
那種不知道她安危的心慌,一下子就攫住了他,一顆心都跟著遺漏,只剩下一副驅殼,像是被全世界遺棄了。
當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