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噩夢(3000)
173 噩夢(3000)
“別哭了。”鍾旭東也心煩,救不了鍾玉,鍾母又只知道哭。“這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居然學人去綁架人家證據確鑿的,還能怎麼幫”
“嗚嗚嗚嗚嗚。”鍾母依舊用力地哭著。
鍾旭東靠在牆上,那張老臉上也落下了淚。
“警察同志,現在也把我女兒綁起來了,能不能讓我們見見她就說幾句話,你們在旁邊看著,行嗎?”鍾旭東求道。
警察沉默半晌,終於點頭。
聞言,鍾母蹭地站起了身,只是蹲的時間長了,一站起來頭暈,眼前黑乎乎的一片,身體晃了晃,就要倒地。
“老伴老伴。”鍾旭東趕忙扶住她,“你怎麼樣?”
“我沒事。”鍾母有氣無力地搖頭,這一連串的打擊,早讓她沒了一點的精神。
鍾旭東扶著鍾母一起進了病房,看到鍾玉被綁著,卻還在不停的反抗。
“小玉,你怎麼會這麼傻,要去綁架啊?”鍾旭東怒其不爭地說道。
“薛凌白他讓我們家一無所有,所以我都要討回來難道這有錯嗎?”鍾玉面露狠色,可是馬上又哭著求,“爸,求求你,救我出去吧,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求求你了。”
“你你怎麼就不明白呢?薛凌白那樣的人,是你能抗衡的嗎?你這是以卵擊石知不知道?”鍾旭東渾身抖得厲害,恨不得將這個糊塗的女兒打醒。
可是現在,就算打醒了又能怎麼樣?
她得罪的是薛凌白和相逸臣啊,能讓她好過了才怪!
他真恨,當初怎麼就沒有把女兒教好呢?早知道,就該對她嚴厲點才對,也不會落得現在這種下場。
“嗚嗚嗚爸,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我還這麼年輕。你看我的腿相逸臣把我的腿都給捏碎了啊這還不夠嗎?他老婆又沒有怎麼樣,我已經受到懲罰了啊,我不能再坐牢了。”鍾玉哭道。
鍾旭東紅著眼眶,還想說話,卻被警察給轟了出去。
“時間到了。”警察說道。
“警察同志,再讓我們說一會兒吧。”鍾旭東求道,這一面之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啊?
“讓你們見面已經是破格了。行了,都走吧。”警察不由分說,便將他們轟走。
伊恩不知道醫院裡鍾家人的心碎,他被相逸臣小心翼翼地捧著,給抱回了家。
幸虧小傢伙現在還在幼兒園裡,不然看到伊恩這樣,他又得擔心。
等小傢伙回家的時候,伊恩的腿也沒那麼疼了,走路走慢點,倒也看不出什麼。
其實鍾玉也只是踢出了淤青,力道再大也沒有傷到骨頭。
可是相逸臣可不捨得她拖著受傷的腿再忙活著晚餐,說什麼都得讓伊恩歇著,讓孟嫂在她腿好之前先暫時代替她做飯。
小傢伙就跟他爹地一樣嘴刁,只吃了一口,就嚐出味兒不對來了。
“媽咪,今晚的飯不是你做的啊。”小傢伙癟癟嘴,就跟吃了苦藥一樣,艱難地把菜嚥下去。
“媽咪今晚不舒服。”相逸臣說道。
小傢伙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媽咪,你哪裡不舒服?”
伊恩笑著摸摸小傢伙的頭:“不用擔心,媽咪只是不小心撞到腿了,有些疼。你爹地啊,就是太緊張了,一點小傷就不讓我幹這幹那了。”
她這話,立刻引來相逸臣不滿的瞪視。
他這都是緊張她,瞧她說的,就跟狗咬呂洞賓似的。
“睿睿要是吃不慣別人做的菜,明晚媽咪再給你做。”伊恩說道,“可是今晚,睿睿得先委屈點,可不能挑食啊。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因為不合胃口就不吃了,什麼都得多吃。”
伊恩邊說,邊把菜往小傢伙的碗裡夾。
小傢伙點頭:“媽咪,我能吃得慣得你明晚也不要做菜,等你腿上的傷徹底好了才行。你看,我吃這些好著呢,一點都不挑。”
小傢伙要證明自己的話,忙端起碗,大口地吃了起來。
“睿睿,慢點,別噎著了,媽咪知道你懂事,是個小男子漢。”伊恩說道。
“那媽咪,你明晚也不要做啊。等腿好了再說。”小傢伙趁機說道。
相逸臣在旁邊聽著,心裡滿意極了,自己的兒子到底上道,也懂得保護媽咪,體諒媽咪,可不是那種任性的小孩。
這麼看著,相逸臣看自己的兒子是越看越滿意,真挑不出一點的毛病啊!
“好。”伊恩點頭。
小傢伙今晚還真是卯足了勁兒地吃,比以往吃的都多.
伊恩雖然知道小傢伙這都是為了讓她安心呢,可心裡總有點吃味兒,誰不想自己的孩子愛吃自己做的菜啊?
今天經歷了這場變故,相逸臣便讓小傢伙自己學習去,他今晚要陪著伊恩。
儘管她已經再三宣告,真的沒事,可是這男人就是不放心,一定要守著她。
結果睡到半夜,伊恩睡得正熟,身旁卻傳來了動靜。
“恩恩恩恩。”相逸臣的聲音聲聲地傳來。
伊恩還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不安的聲音,立刻便醒了。
坐起身來,看到身旁的相逸臣正緊閉著眼,可是表情卻那麼糾結,眉頭緊緊地擰著,甚至額頭上還冒著冷汗。
“恩恩。”他的頭
不安分地微微搖著,似乎在夢裡經歷了什麼可怕的變故。
整個身子都緊繃著,睡夢中也攥緊了拳頭,睡得極不安穩。
“逸臣。”伊恩忙搖著他的身子,想將他喚醒。
可是相逸臣在這夢中似乎陷得極深,表情愈發地凝重,緊閉的雙眼甚至還有溼潤出現在眼眶。
“恩恩不要恩恩。”相逸臣瘋狂地大喊。
“逸臣醒醒啊。逸臣我在這兒呢。”伊恩一驚,忙加重了力道,這男人到底再做什麼樣的噩夢?
她看著他緊繃的身子,不想他晚上睡覺還那麼疲憊,整個人便趴到了他的身上,抱緊了他。
“逸臣,醒醒,我在這兒呢。老公老公。”伊恩急促地叫道。
“我在這兒呢。”伊恩捧著他的臉,不讓他再不安分地搖頭。
掌心撫過他的臉頰,所過之處全都是冷涔涔的汗水。
“逸臣沒事了啊。逸臣。”伊恩以手擦拭著他臉上的冷汗,雙唇不停地輕啄著他緊繃的薄唇。
以唇舌安